云玥脸蛋上仍弥漫着娇媚春情,步履踉跄着被林天禄拉进了书房当中。
“天、天禄?”
“思来想去,能让你冷静下的办法……便是读书。”
林天禄扶着她的纤柔香肩让其缓缓入座,同时从一旁的书架中挑选出了几本古籍,拉来张椅子一同坐下,哗啦啦地将书册翻开。
“玥儿你虽然在千年前已是修为非凡,但厮杀战斗多年,想来也没机会停留下来看看这些诗书典籍吧?”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书页:“今日便抽出时间特意来教教你,让你多接触一番这些史书。”
“啊?”
云玥略显茫然无措,脸蛋上的红晕都未曾散去。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已然被塞了一本古书,这内容似是记载描绘这数百年来几个朝代的美谈故事。堆摞在书桌旁的还有些人物传记、志怪小说、文学巨作等等,可谓种类极其繁多。
“天禄,我现在……”
“不妨由我来为你领读。”林天禄微微一笑,很快凑近而至诵读起来。
听着耳边抑扬顿挫的朗读之声,云玥不禁嘟了嘟小嘴,似是稍稍有些苦恼。
但她终究是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而且侧耳倾听片刻,很快就感觉到了这书中内容之巧妙,内容开篇便是引人入胜,不由得提起了几分好奇,认真地聆听起来。
……
后堂内。
茅若雨端着热腾腾的早膳粥点走来,略显好奇地侧首瞧了瞧庭院,却并没有瞧见林天禄的身影。
“老爷看起来好像不在?”
于璇灵身姿轻盈地跟随而来,蹙眉思索一阵,很快瞧向了书房所在的方向:“不对,老爷如今正待在书房里面呢。”
“想来应该是跟云姐姐待在一起。”
茅若雨轻笑两声,将筷子瓷勺一一放下:“奴家去给他们把早膳送去,璇灵姑娘你便入座好好用膳吧。待会儿师傅她们应该也会来的。”
“让灵儿也一起去瞧瞧。”
于璇灵眼神微亮。
但她很快神情一怔,小声道:“茅夫人,老爷如今似是跟云……云姐姐她颇为亲昵,您心中应该没有生气吧?”
茅若雨抿唇浅笑一声,将汤碗端起:“这又有何可气的?奴家当初早已将云姐姐当做是一家人,如今无非是将关系挑明了而已。相公他会与云姐姐交好,奴家在其中还出了不少力气呢。”
于璇灵闻言顿时笑嘻嘻道:“茅夫人当真心思仁善。”
“倒是你这丫头,往日里不总是说着要让相公他多娶些漂亮妻子,如今怎得反而畏畏缩缩了?”
“灵儿也是喜欢两位夫人呀,见不得你们伤心生气。”
少女帮忙接过两副盛粥的瓷碗,甜甜道:“不过老爷能有两位夫人这等贤惠妻子相伴,灵儿心中也是欣慰不已呀!”
“你这机灵劲儿。”
茅若雨娇嗔一声,迈动着婀娜丰腴的身段朝书房走去。
嘎吱
随着书房房门被轻轻推开,美妇率先走进屋内瞧了瞧书桌方向,顿时就看见了正在认真研读典籍的二人身影。
“诶……”
于璇灵紧随着跟进屋内,探着脑袋瞄了一眼,顿时露出失望神色:“灵儿还以为老爷跟云姐姐如今正在书房内缠绵激情呢,原来是在看书呀。”
林天禄顿时一脸微妙地放下书:“你这丫头,在想些什么呢。”
哪有一开门说这种话的。
难不成还会在书房里做什么怪事?
“毕竟不久前灵儿匆忙瞥见云姐姐满脸通红地跟着老爷你一起走出了庭院。”于璇灵笑吟吟地跟茅若雨一同端着早膳来到书桌旁,将弥漫着阵阵淡雅清香的早膳放下:“细细想来,肯定是二人忍耐不住那烈火干柴,提枪策马上阵了呢!”
“这大白天的,哪有你这想入非非。”
“璇灵原来刚才就瞧见了相公身影?”茅若雨神情古怪。
既然心中早已知晓,甚至还胡思乱想了一阵,为何没有开口提及“灵儿也想亲眼瞧一瞧老爷跟云姐姐颠鸾倒凤的样子呀。”
于璇灵眯起美眸,流露出颇为暧昧的妩媚笑容:“情意绵绵,扶腰勾腿,耐心耕耘研磨,又疾驰奔腾,露水应声而落。这样的旖旎场面当真让灵儿很是在意呢。”
茅若雨听得一阵脸红,暗暗啐了一声。
林天禄更是起身弹了一下这丫头的额头:“满脑子尽在想这些龌龊事。”
“哪里龌龊啦,明明是老爷跟夫人们的情意相通,顺势而为之举。”
于璇灵狭促浅笑,姿态撩人勾魂地扭腰翘臀走来,仿佛千般娇媚般屈膝倚靠而来:“老爷若是累着了,不妨由灵儿我来喂老爷吃完早膳如何?”
林天禄瞥了眼这丫头用大白腿夹着的手掌,索性挪了挪位置,一把将其顺势按到了椅子角落一同坐下。
“既然你兴致那么高昂,就跟我一起来看书吧。正巧我这边正在准备些习题,你待会儿就留下帮我测试一番难度如何。”
“……诶?”
于璇灵呆愣了一下。
旋即,她顿时露出欲哭无泪的可怜表情,连连朝着茅若雨眨动着眼睛,仿佛是在无声地求救一般。
若是单纯与老爷坐下看看书倒也无妨,可这所谓的习题头疼!
“相公,让璇灵陪你一起吃了早膳吧。”
茅若雨柔和一声,同样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书桌对面:“正巧奴家也想瞧瞧璇灵姑娘胸中有多少文墨。”
原本正在安静看着书的云玥微微抬头望来,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嘴角,很快便将心思重新返回到书中内容。
她在千年前虽然称不上文学底蕴极高。但在妖鬼资质觉醒之前同样是身份不俗的大小姐,自然涉猎过不少诗书典籍。
被困在幽冥界内的九百年她更是有过一段时期,曾整日吟诗作对、聊以解闷。
只是如今在林天禄的解读与指点下,竟瞧出这些书中不少隐含道理,颇为深奥玄妙。细细品读琢磨,更觉一环扣一环甚是有趣。
一时间,就连云玥自己都不曾察觉到……
原本升腾而起的情欲已经随之逐渐消散,求知欲与好奇心取而代之,淡淡的清凉之意在脑海中淡淡散开,令原本滚烫火热的娇躯都再度冰凉下来。
“可别看的太过入迷了。”
温和声音在耳畔蓦然响起。
云玥回神些许,侧眸瞧去,就见林天禄正端着早膳递到面前来:“若是看的正起劲,索性我来喂喂你好了。”
看着嘴角旁调羹中飘散出丝丝沁香的粥水,她抿了抿粉唇。
“……嗯。”
温顺地张开檀口将粥水缓缓喝下,细抿品味,红玉般的美眸中顿时闪过亮光:“若雨的手艺愈发令人惊喜了。”
“云姐姐喜欢就好。”
书房内的气氛依旧温馨淡然,时不时传出些许男女笑声,更显宁静生活的平和情调。
……
夜色寂寥,更是清幽。
而林府之内的灯火已然渐渐熄灭。
今晚已是一家人围坐一桌共享晚膳,交谈融洽,好似所谓天伦之乐一般。不过程忆诗倒是要处理家中不少事务工作,无暇抽身赶来。
在晚膳过后收拾整理好餐桌、众人逐一沐浴更衣,不知不觉间已是黑夜笼罩,长岭县内都陷入一片安宁。索性便各自回屋早做休息,临至深夜时分便吹熄了幽幽烛火。
只不过
在深更半夜之际,却隐约能听见一座卧房间传出极为纤柔的低吟喘息,宛若夜风拂动,又似是猫儿在发出绵柔细腻的娇吟。
若侧耳倾听更能发觉此声此起彼伏,如泣如诉、有带着欢喜极乐的媚意。
而透过那夜色映照的淡淡窗纸,便瞧得一男一女两道模糊身影在屋内若隐若现,那身段凹凸玲珑的女子双腿盘住男子腰部凌空而坐,两人双手十指相扣,在一次次地上下翻腾中翻飞着秀发,此番景色更令人浮想联翩。
水落滴答,那妖媚之吟愈发急促高昂,颠簸幅度的也更是大开大合,婀娜倩影仿佛软若无骨般摇来晃去。似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彻底被凶猛巨浪所击毁吞噬。
直至那虚影猛地一僵,修长之物直挺展开,丝丝缕缕的异香似从门缝中悄然飘散而出。
……
直至半晌过后。
林天禄穿好厚实衣衫从屋内走出,侧首瞧了眼正躺在床内昏昏睡去的茅若雨,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房门重新关好。
独自来到后厨烧了热水,给自己泡了壶淡茶,神情悠哉地朝着庭院走去。
但刚一走至游廊,就瞧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凉亭内已然多出一抹倩影。
林天禄端着茶壶走至凉亭,面露困惑道:“武姨难道还未入睡休息?”
“明日一早我与大长老便要启程回临月谷,今晚自是……心头仍有几分牵挂不舍。”
武静云这满头秀发并未拘束,任由萧瑟夜风吹拂飘动,那不施粉黛的成熟美颜上流露着几分淡淡笑意。
“不过刚才听见你与若雨的声音,我倒是放心不少。”
“咳咳咳!”
林天禄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咳出来。
回想刚才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声音,他顿时满脸尴尬道:“让武姨见笑了。我们……”
“无需害羞,你们二人如何缠绵亲热我自是知晓,权当做是在合力捣着年糕便可。”
武静云温婉一笑,主动伸手拉住了林天禄的臂弯,让其走到自己身旁顺势坐下:“正是知晓你夜不能寐,我才会特意前来这里与你相见,省得你独自一人坐着孤寂无聊。”
“武姨怎知晓我会到这亭间休息?”
“若雨那丫头仍显青涩,承受不住你身上的蓬勃阳气。你若再留在她身边,怕是那丫头还会意乱情迷地扑身上来索取无度。而翌日起来又要扶着腰胯抖个不停,站不稳当身子。”
她眼神温柔地望来,赞许道:“寻常男子若有这等天成媚骨的妙人美妻在怀,想来早已是夜夜笙歌直至天明,定然亵玩缠绵至精疲力竭为止,又怎会在意那妻妾的身子是否舒适酸疼。而你心中这般爱护自家妻子,我还是能瞧出来的。”
被当面点破心中的想法,林天禄不由得讪笑两声。”武姨谬赞了。”
“所以我才能将若雨放心的交托于你。”
“咳,只是不知武姨如今还有何话想与我……”
武静云红唇微抿,沉吟片刻后,很快摇头失笑道:“那些所谓的大事自然不必再谈,忙活这婚事许久,今夜难得有空,不妨由我们二人谈天说地一番。”
说话间,她很快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林天禄见状连忙仰头挪开视线。
“呵呵~天禄如今都已正式成家立业,有了两位美娇妻日夜缠绵欢好,难不成还如此介意与女子亲昵接触?”
武姨那略带逗弄的话语悄然飘来,只是语气却极为柔媚婉约,仿佛隐含爱怜宠溺之意。
“只是不愿惹得武姨不快,毕竟如今我是——”
“天禄尽管瞧着便是,你我之间都早已坦诚相见,还何须遵循所谓礼法。”
武静云举止轻柔地捧住了林天禄的面庞,劝其无需多虑紧张。
而如今细细一瞧,才发觉眼前的成熟美人衣着宽松慵懒,白嫩微露,配其沉鱼落雁之姿更是勾人心魄。唇角扬起溺爱娇媚的浅薄笑意,纤指很快落入那沟壑之间似夹住了什么,将其缓缓取出。
竟是,一张染墨宣纸?
林天禄略显意外地挑起眉头。
“如今夜色美妙,你我若能坐下好好谈论一番诗书字画的心得,倒是美事一桩。”
武静云笑着将手中宣纸抖开,从中很快显露出一副美妙绝伦的山水画卷,在画纸下端还用娟秀字迹写上了一首工整标准的诗词点缀映衬。
“这画与诗是出自武姨手笔?”
“是我之前赶路之际随手而作,描绘下路途中偶然瞧见的山水美景。”武静云拂袖掩唇,轻吟道:“天禄不妨细瞧看看。”
林天禄也不由得提起了兴致,笑着接过画纸颔首道:“既然是武姨所做,我自然得好好品味一番才行。”
画卷尽数展开,这详尽万分的山水之景当即一一映入眼帘。
不同于春日时节的春暖花开,这画中更多描绘落叶缤纷,漫山红遍之景,刺骨冷风亦带来生机溃败,仿佛万物凋零沉睡。离近一瞧更见花残叶落,略显萧瑟落寞。
但若细瞧不远处的涓涓细流,却又能发觉不少鱼儿蜿蜒浅游,在清冽溪流中欢腾穿梭。
“……”
武静云柳眉微皱,凤眸中泛起些许忐忑。
此刻她仿佛不再是温婉如水的武姨长辈,而是一位芳心颤动的青涩少女,正在默默等待着温柔安抚。
“天禄,你觉得我这画……”
“武姨的画技与我在临月谷瞧见时,已然更有几分进步。”
林天禄很快感叹出声:“这绝妙精湛的挥洒运笔,别出心裁的构图意境,定能称得上当世一绝。”
武静云闻言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当真如此?”
“这等精妙画技,哪怕是那些不懂文墨的旁人瞧见了也要大加称赞。哪里还需有任何异议。怕是这长岭县内那些文人墨客们瞧见都要奉若至宝,争抢不断。”
林天禄摩挲着下巴,思忖沉吟道:“至于这画中意喻倒是不浅。感叹这秋冬时节冷清无息、万物寂寥,亦是描绘心间苦闷孤寂与这山水别无二致。就如同这脚下芳草枯败凋零,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武静云双眸微亮,笑吟吟道:“那天禄可还有其他见解?”
“瞧着溪流间的鱼群便知。”
林天禄蓦然笑道:“武姨这是想着早些赶来长岭与家人相汇,共享团圆幸福,便是这萧瑟秋意中的一抹暖意,似万物复苏的征兆,亦是武姨心中的向往和渴望。
再瞧这提诗一首,虽是字里行间描绘秋色暗淡,但句尾却又话锋一转饱含深意。恰恰与武姨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不太愿意让他人随意瞧出,这才用词用语略显隐晦生涩,让人瞧得不太真切。”
武静云听得脸上笑容愈发明媚欣喜,止不住地连连颔首:“天禄还是如此懂得我心。”
“但仔细一瞧,这画中似有三层之意。”
林天禄伸手指了指:“这鱼群虽是成群结队,可仔细观察便可察觉皆为三三两两有意分开,更似是成双成对,两情相悦。”
“与此诗一配,这其中深意倒是更加耐人寻味。”
“这、这是……”
武静云听得脸颊红霞丛生,更显娇艳诱人。
回想当日作画之时,她还未曾有过这番深意。只是如今听天禄一谈,心头却不由得升起些许淡淡羞意。
自己竟不知不觉中还有了这番心思……
但她终究没有反驳解释,只是红着脸应声下来,嘴角的笑意却更为欣慰宠溺。
林天禄认真思考片刻,继续道:“但以我拙见来看,武姨不少地方还可再做些修正,能令这书画更为优美。”
“哦?不知天禄有何见解?”
武静云美眸中荡漾着丝丝柔情,一边侧耳聆听,那长袖下的细嫩秀手不知何时已然在暗中拂来。
“……”
林天禄话语略微一顿,有些诧异地望来。
而武静云脸颊微红,但身子却不由得挪近几分,眉目之间仿佛在无言地传递着心中万千思绪,又有些许关切爱护之意。
这无比复杂的眼神,令林天禄神情怔住片刻。
略作沉默后,他压下心头涟漪,很快开口重新指点起这画卷中可以改善增益之处。
而武静云也在认真倾听,不时面露惊叹、又有时会沉思长吟,心间更觉自家的贤婿当真才情超绝,这等素养底蕴可谓远胜于她!
仅仅只是交流几番,便有豁然开朗般的惊喜,只觉往日诸多阻塞不顺的想法念头都为之通畅,种种想法都得到印证和指点,当真是收获丰厚!
……
月色映下,这茶香萦绕的凉亭之间,男女交流诵读之声悠然回荡,诗书翻页、毫毛笔落,两人仿佛兴致盎然地吟诗作对、交流心得体会。
不时间赞叹与沉吟来回交织,思酌抿品,不断有崭新作品在二人的合作沟通中诞生。
只不过,在这温和融洽的氛围之中,弱细细聆听却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妙水渍声,若是细瞧美人娇颜,便能瞧出其眉宇间些许迷离媚意,那眸光仿佛是要将眼中的男子都含在手心里似的。
而随夜色渐落,这亭内之景已是无人知晓。
第9章
夜色寂寥,但在这庭院内却悄然弥漫起一丝迷醉春情。
武静云媚眼如丝,冰凉细腻的右手已然摸索至林天禄胯间,触摸到了那逐渐坚挺起来的肉棒。
“唔!”
只是一触,下体便传来一阵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巨物几乎是要顶到石桌似的昂扬翘起。
林天禄扯了扯嘴角,已是再难视若无睹。
武静云仿佛逗弄着孩童般以指尖轻点巨根马眼,感受着愈发粗长笔挺的巨根,嘴角噙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此物还真是精神。”
指尖滑落,慢慢拂过这巨根上盘绕浮凸的根根粗壮青筋。
美妇长睫微颤,心间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臆想。
若叫此物插入女子蜜穴之中,哪怕仅靠长度粗细,世间便没多少女子能够承受,这些青筋浮凸宛若铁钩毛刷,在蜜肉内抽插一剐不知会有何等快美绝妙。
感受着这份坚硬如铁般的火热硬度,武静云脸颊上不免也染开些许羞红。
当初教授若雨的诸多媚术,遇见这等凶悍之物怕是反而成了情趣挑逗的小花招。这粗物若捅进来,哪怕是再贞洁烈女都要咿呀浪叫,失魂痴狂。
若雨这丫头,将来一生可谓是福分不浅。
只不过——
那两个丫头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了些,哪怕施展尽浑身解数仍没有让天禄发泄畅快。
这肉棒内充盈涌动的阳气何等旺盛,精气更是蓬勃愈发,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不断,显然不曾有真正释放出淤积的欲火。那成婚之夜虽颠鸾倒凤激情四溢,可到头来反而是两个丫头被肏弄的死去活来,喷泄的满屋都是,两眼一翻便睡成了一滩烂泥般不再动弹。
“那两个丫头作为妻子,这等分内之事着实还太过逊色。”
武静云倾身托腮,略显慵懒地靠在石桌旁,轻柔笑道:“往后虽能再好好调教指导,不过如今...先由我来帮天禄你泄泻淤积的火气,省的伤了身子。”
林天禄强忍下体快感,哂笑道:“武姨,此举会不会太过...”
“帮贤婿疗伤治病可是理所应当。”
武静云风韵诱人的娇颜上染起丝丝绝美红霞,温声道:“无需多言,天禄便闭上眼睛好好歇息会儿。”
话音刚落,她很快有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而这纤纤玉指仿佛带有魔性的魅力,冰凉如玉,柔嫩如脂,仿佛每一寸指肉都在不断轻颤蠕动,如同在温软如玉的名器蜜穴当中来回抽插,指尖轻晃,甚至还勾划出模糊虚影,似有诸多纤指从四面八方伸来轻戳抚摸。
“嘶!”
这等妙到毫巅的技巧令林天禄舒服万分,肉棒也变得愈发坚挺粗长。
“天禄,昨晚可是与那云玥姑娘交欢了一场?”
林天禄蓦然浑身一抖,脸上表情略显尴尬。
只是感受着手中猛地跳动两下的巨根,武静云嘴角笑意更显浓厚,轻吟道:
“不必担忧,我可没有丝毫责备之意。那云玥姑娘本就与你关系匪浅,见你与若雨和忆诗完婚,自然会心生几分艳羡。由她来当你的妻妾,着实再好不过。”
“武姨,此事...”
“我倒是更为好奇。”
武静云举止轻柔地捏了捏龟头,笑吟吟道:“昨晚那云姑娘可是与若雨一样,被狠狠肏弄到了失神崩溃?”
林天禄倒吸凉气,却是尴尬地支吾道:“确、确实如此…”
“嗯~”
武静云软哼着闭上美眸,似在暗中施展某种古怪秘术。
脑海中涟漪荡开,隐约浮现出些许朦胧不清的画面。
在那艘江河上缓缓浮动的坊船却是摇曳震荡不止,渐起阵阵水花。而船仓前后纱帘遮掩,只能若隐若现瞧见里头有一道身影正在上前起伏。
但在下一刻,一抹水箭却蓦然打湿了纱帘,势头强劲竟将纱帘生生扫至一旁,凝神细瞧,船内俨然是一副糜烂色气的淫荡场景。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滚圆肥美的白嫩肉臀,被一健硕身影顶胯挤压出淫靡的软嫩肉饼,延展而出的白丝美腿抽搐般一字大大岔开在两侧,足背弓起,足趾都死死蜷缩绷紧。每一寸滑弹爽嫩的白皙媚肉都在微微颤抖痉挛,荡起阵阵诱人夺目的淫贱肉浪。
云玥如今整个人如倒栽葱般趴伏在地,肉臀朝天,美腿绷直敞开叉在两侧,纤细藕臂无力地抵着地面,但胸前那高耸巨乳更是成了着力点般被压扁成两团爆满肉蒲,满满当当地朝两侧摊开,宛若雪玉凝脂般晶莹剔透。
而这等淫贱色气的姿势,更是将其早已泥泞红肿不堪的肉胯完全暴露在外,哪怕肥美臀肉又满又软,亦是夹不住那掰穴翘臀的裸露大敞,粉粉嫩嫩的蜜穴和屁眼俱是大大张开,红肿嫩肉都瞧得一清二楚。
噗呲!!
“噢噢噢、玥儿...坏了噢噢噢噢噢噢、要被插烂了诶噫啊啊啊啊啊!”
粗壮肉棒呈反向插入了蜜穴当中,几乎尽根没入,就见云玥的丰腴身段猛的一沉,那纤细蜂腰仿佛要折断般弯曲成动人心魄的柔美弧度,被掰扯到两侧的白丝美腿一阵挛抖震颤,连足尖都在不可遏制地痉震抽搐。
“噫噫噫呀呀呀...泄了、泄了!玥儿不行啦啦啊啊嗷嗷嗷嗷!”
旋即,就见那粗壮肉棒以不可阻挡的凶猛之势不断抽插捣弄起来,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仿佛是要被生生捅穿般拱起惊人弧度,将娇嫩肚脐顶的几乎外凸暴起,薄薄小腹玉肌之上甚至都能瞧见包裹在蜜肉宫袋内的巨物长驱直入、翻浆倒海般的骇人之景。
噗嗤噗嗤噗嗤!
迅猛捣弄之际,犹见嫩红软肉在蜜穴口翻进翻出,一股股浓浆在身下媚肉猛抖娇颤之际朝天喷溅而出。
视线悄然微转,便瞧见正歪着脑袋趴在地上的云玥如今正一副高潮淫乱的失神模样,满脸通红春潮,美眸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垂在一边,泪涎横流,随着次次抽插而发出极为淫贱骚媚的呓语浪叫,一声浪过一声,一颤媚过一颤。
...
片刻后,武静云缓缓重新睁开双眸,似笑非笑道:
“看来以云姑娘的底子还是承受不住这等澎湃阳气。竟与那忆诗丫头一样泄身的停不下来。不过——”
她温柔浅笑,抚摸了几下不断搏动的巨物:“天禄你也得多学学才行,可不能每次与妻妾交合都这般长驱直入、狠捣猛插。”
“嘶…我往日也不曾太过…”
“我知晓。”
武静云柔声细语道:“以你之粗长若当真放手肏干,至少忆诗那丫头可着实支撑不住,定会泄阴致死。可能若雨那丫头的小穴都要被拧成一滩烂肉,媚骨破身,变得痴傻呆愣,少说十天半个月药下不来床。
如此说来,天禄你已是足够温柔体贴,多番照料着妻妾的心思,让她们能尽情享受夫妻床榻之事。我作为长辈确实得好好称赞你。”
说着,武静云便带着宠溺笑容再度细致套弄其掌中的肉棒,发出淡淡粘腻水声,无比温柔地抚过棒身上的一根根青筋脉络,仿佛是在细心呵护着珍宝一般耐心细致。
噗噜噗噜~
纤柔玉手与粗壮肉棒轻轻摩挲,混杂着先走汁来回抚弄,五指间好似勾连起道道清冽银丝,在温柔细腻地套弄下仿佛包裹上了一抹滑腻糖浆,流转着晶莹色泽。
“但——”
话语一顿,武静云蓦然轻轻捏了一下冠沟凸起,引得林天禄眼角微抖。
“哪怕你亦是有意体贴呵护,那几个丫头终究还是难以承受,不是么?”
“武姨…”
“那云姑娘虽靠着血脉之能,自学了些许媚术,却只是流于表面。况且她如今重获新生,那小穴更是犹如初生般娇嫩脆弱,这般粗大插入其中或许能忍受片刻,但只要捣弄片刻怕是就要连喷带射,泄身不止。”
武静云合拢五指,如同在品味着巨根弯曲昂扬的轮廓,无比细致地寸寸摸过那坚硬如铁的棒身,仿佛是在帮忙擦拭着一柄无比凶悍狰狞的兵器,连勾带弯。
她带着几分宠溺笑意,柔声问道:“昨晚那云姑娘可是以何种姿势泄的最为厉害?”
“大概...大概是将其抱入怀中...”
“这等凶悍至宝捣入娇嫩蜜穴,以悬挂相拥的姿势维持结合,可当真是要将小巧玉宫都撬成奇形怪状啦,这般粗长壮实,天禄你当时若再捣的狠些,云姑娘的小蜜穴儿可都得一并被抽插甩出,当真是又疼又爽,得叫那云姑娘飞到天上去。”
武静云以食指沿着经络缓缓游走挤压,暧昧浅笑道:“不过想来你们二人欲火难消,可得再做些更为淫靡之举。”
“这…大概还有…将其反身勾抱之际…”
“想想便知,那云姑娘定然是要泄的连双腿都要翘到天上去。”
武静云不禁轻笑了两声。
旋即,她极为轻柔地又勾了勾肉棒下的卵袋。
“可得多加怜惜些。虽说以云姑娘的身子与底蕴不至于被操坏了,可若阴气喷尽、淫水射干,她可当真要承受不住。”
“我、我知晓的…”
“云姑娘暂且不论,待若雨和忆诗这两个丫头可得更为注意些。”
“若雨这丫头虽体质特殊,亦大地母族后裔,那娇嫩穴儿可谓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名器,那宝贵玉宫更是当世绝无二例的神宫,可孕天下万物、结合之下更是万古之内无数男子都要倾倒的妙物。”
“只不过,若雨这丫头修为低了些,身子骨也弱。这被天禄你的肉根一插,倒是淫贱的翻出了浪花,如同尾巴般在外头又抖又甩的,瞧着比何物都要淫荡下贱。”
美妇眼波流转,柔声叮嘱道:“在其到达蛮境之前,可不能再继续深入下去了。那玉宫已是被你插的成了肉袋子,只肯嘬着你的肉棒才肯动上一动。但你这巨物若当真要狠捣下去,她亦不会有多少反抗挣扎,那更为精贵娇嫩的宫巢要是也要失守。
要是连宫巢都被破入撑满成肉膜形状,那丫头可当真要受了伤…虽说那丫头的玉宫早已习惯吞吃你的阳精,那宫巢也日日夜夜被泡在精液里浸润滋养,舒服的不得了。如今当真被插的拉成长条肉膜,怕是也会欢欣高潮着承受下来。”
武静云抿唇妩媚笑了笑:“尤其是成婚那晚,那丫头的肉葫芦里可是装的满满当当,都快鼓成了两个水团肉葫芦,隔着膜儿揉上一揉都能听见不少水声,都不知吃下了多少惊人份量。”
林天禄难得听得有些脸红,尴尬道:“武姨那天帮忙清理是…唔!”
肉棒的冠沟又被轻轻揉捏了一下。
武静云似有几分调皮般狭促暗笑,又顺着巨根青筋温柔撸动了几下,抚慰着正在不断搏动的狰狞巨物。
“那丫头的子宫可是被肏的堵在了外头难以回拢,自然得我来帮忙把精液榨榨干净。当时便将其抱在怀中,捏着子宫肉袋慢慢挤压,将精液一点点挤出来。不过这绝世妙物却被天禄你捣弄亵玩成了这幅模样,也实在叫人哭笑不得。“
说着,武静云放缓了语气,细腻撸动肉棒之际柔声道:“只要不破了丫头她的玉卵巢囊,天禄你自然是随意亵玩便是。毕竟这丫头终究是天成媚骨,在床上自然是骚浪淫贱的很。”
“但说完了这几个丫头的事,可得再说说天禄你啦。”
她嘴角噙着嗔怪笑意,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旋转:
“那几个丫头全然不懂多少床榻之术,小穴虽是各个天赐的珍宝,夹的又紧、吸的又狠,嫩水更是源源不断,但说到底还是在吃着本钱,被你这巨物一捣便要高潮到失控抽搐。阴精倒喷,连自己的阴关都守之不住。天禄你要是懂些采补手段,不出几柱香就能将这几个丫头给吸的干干净净,真要再度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所以,除去那几个丫头往后要多加练习些闺房秘术,天禄你也得多加注意些才行。”
武静云缓缓张开手掌将肉棒龟头包裹进来,旋转研磨,细声道:
“这床榻之事,可并非全由女子主导。男方亦然是配合的一方,就像这肏穴的活儿,并非是尽根没入、挺腰狠插便能让女子更为舒爽…虽然以天禄你的巨物,这尽根没入怕是要将玉宫都顶个底朝天、阳气一激,连魂儿都要泄个干净。”
“不过,天禄你更得多学学更多让女子不伤身子的快美之法。”
“女子的这娇嫩蜜穴儿千转百回、满是褶皱肉芽。这一身快感大多都是集中于此…而有些女子蜜穴内还有些奇妙的肉粒小豆,轻轻一捻一撞,便会叫她们爽到不能自已,尤胜狠捣玉宫百来下的快感。还无需破开玉宫肉袋,蹂躏那娇嫩的子宫。”
武静云噙着温柔浅笑,耐心柔语的附耳教导道:
“这等敏感点的开发与培养,自然是需要你这丈夫来慢慢来做的。忆诗和若雨皆绝世名器、这蜜穴虽是被你肏的这般又淫又贱,但其中之美妙可待你们夫妻好好琢磨,往后定会更为绝美玄妙。
比如若雨那蜜穴三寸左侧的档口处,便有一团小小肉芽凸起,那处地方便极为敏感,届时天禄你都无需挺腰捣弄、只需用肉棒轻轻往那儿一戳一顶,便要叫那丫头尖叫着泄身两三回。“
“还有那距离宫口半寸的肉沟回曲,以天禄你这巨物停留侧顶两下,若雨定会爽快的不能自已,如同电流攒动,无数细针刺挠撩拨,连玉宫都要舒服的麻痹收缩,尤胜破宫之感。”
武静云狭促浅笑了两声:“不过若雨这丫头的名器嫩穴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妙物,这敏感之地可是数不胜数,效用自然也是皆有不同,须得你们夫妻二人慢慢发掘品味,亦是增加夫妻感情的情事一种。”
“啊...险些忘了一处,是在她小腹肚脐的上三寸,只需聚起气劲往此地一戳,这丫头的子宫便会酸麻失控得被生生弹喷出体外,任你随意把玩蹂躏。只是此举可能太过刺激了些,可得多怜惜些若雨的身子。”
“皆、皆是如此?”
“唯有这丫头而已。只是因其媚术不通、修为又太过薄弱这才会留下罩门,但也绝非外人能随意影响,若非她身心眷恋之人,哪怕是力气再大也休想害着天成媚骨。”
武静云抿唇媚笑两声,略显宠溺地摸了摸肉棒龟头:“但若碰见你这爱郎,下面子宫小嘴可是嘬的开心,任你随意玩弄哪怕你插入一根手指,她兴许都会吸到啵啵作响。不过这丫头的子宫内同样是极为敏感,常人女子肉馕嫩物滑溜的很,破宫入内唯有疼痛酸麻,但她则是内含诸多肉芽豆粒、快感丝毫不亚于蜜穴三分,绝顶敏感之处藏于周边几处肉膜之中,一旦能好好开发定然是两重天般的绝妙快感。”
“当然,肉体欢愉哪怕再是爽快,也不及爱意交融那一刻的温馨甜蜜。”
武静云瞧着林天禄的侧颜,露出些许教诲正色:“待若雨须得全心全意,哪怕你们二人只是拥吻爱抚几番亦能高潮…不如说更为畅快惬意。但若是只为肉欲、全无丝毫交心,哪怕阳气再充、肉根再粗长,与女子交合起来长久之后也会乏味无趣。”
林天禄若有所思,微微颔首:“我明白武姨的意思,但我与若雨之间始终都很…嘶!”
说话间,那敏感的龟头已被用力搓揉了两下,绞出了几缕透明粘液,在纤纤玉指间拉出几道淫靡银丝。
武静云神色渐软,美眸之中好似荡着媚意,柔声道:“我知你们二人情意绵绵,若非如此,若雨这体质的妙人又怎么会被你三两下杀的脱宫脔泄…她也是想全身心地接纳你的一切。”
“好了,我再与你说说忆诗的。”
武静云柔媚轻笑两声,再度沿着肉棒缓缓摩挲滑落,指尖抵在经络根部来回按摩:
“这丫头在淫贱之上虽不及若雨的天成媚骨,但爱你的可是情真意切,又被阳气一激,这才会意乱情迷,放纵丝毫不亚于若雨分毫。至于她那小穴内亦是敏感颇多,两寸上端、四寸左部、宫颈软肉的下部分…只要捣弄几下,以那丫头的体质更得疯狂高潮泄身。“
“不过,这丫头最为妙处却并非是蜜穴,而在后庭与嫩足之上。”
“后庭臀穴本就是九曲十八弯,哪怕再是粗长之物亦能容纳吞下。而这丫头的后庭内便有几处敏感,深捣几下,便会令其快美难当,可谓是天生的后庭嫩花。”
“至于这嫩足亦是这丫头害羞之地,届时只需多摸摸揉揉,得叫她好一阵脸红身热,要是再刺激点,敏感烘热可不会亚于那蜜穴抽插。倒是那肚脐小孔,也算是她身上的些许罩门,用手指轻戳几下,便足以令其失禁失神。”
言说教导之际,那石桌下粗壮的肉棒亦然在纤纤玉手的套弄下不断搏动蹦跳。
眼见他面露舒适之色,武静云柔媚一笑,手法悄然一转,两指环着冠状沟扣成环状,食指轻柔抵在敏感的坚硬龟头在来回磨蹭,绕着啵啵流出先走液的马眼打起了转。
与此同时,丝丝媚术在指尖凝聚,翘起的食指最终缓缓按在了马眼之上。
“嘶——”
仿佛有一阵难以想象的紧致吸力从马眼处传来,同时肉棒好似被一团绵软无力的软肉所紧紧包裹,传来接连不断的急促震动和抽搐,爽的林天禄连连吸气。
“天禄虽是天赋异禀,阳气惊人,但与那几个丫头一样终究还是稚嫩了些。”
看着他渐渐面露沉醉之色,武静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春情,那抵住马眼的食指轻轻松开,顿时发出一声开瓶般的啵的一声,整根肉棒都在这媚术淫法的刺激下不断抖动,青筋蹦跳蠕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激烈喷射而出。
啵!
啵!
啵!
啵!
食指忽快忽慢的按住龟头马眼,阵阵抖动接连不断地从龟头一路传导至精囊,肉棒仿佛完全沉醉于这无比精妙绝伦的手淫侍奉之中,一抽一跳,来回抖动。
“倒颇有些可爱~”
武静云展露出温婉宠溺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天禄的面庞,瞧着他在自己的手淫下渐渐沉迷,心间愈发的泛起想要照顾爱护其的甜蜜心思。
“虽然这巨物能将那两个丫头给插的蜜穴外翻,喷精脱宫,但如今看来还是留手不少。”
微撇着手中愈发粗长的恐怖尺寸,武静云身体愈发燥热难当,面露妩媚柔笑。
“天禄,快些射出来吧。”
一边撸动摩挲,一边以指尖不断抵着马眼施展媚术淫法,震的肉棒都出现明显的颤抖痕迹,啵啵声更是宛若乐曲般连连奏响,淫靡而又色气。
“不必忍耐,有武姨在你身边照顾,尽管在手中射出来便是。若一直将阳气憋在体内终究不好。”
耳语呢喃着温柔甜美的话语,指尖碰动的节奏却开始愈发急促,那粗长巨根仿佛都要不受控制般乱抖巨震,青筋血管爆凸而起,那胯下的精囊更是一阵蠕动,腰间微颤。
“射吧~射吧~”
一手在不断蹂躏着肉棒,而左手不知何时也缓缓伸来,轻柔万分地环住了那肉棒根部,三指开始在蠕动地精囊中戳动勾划。
直至阴术悄然凝聚,那几乎灌入体内的阴气仿佛钻入精囊之中来回搜刮吮吸,引得林天禄舒爽叹息,被手掌温柔包裹着的肉棒不断跳动震颤,如坠云间。
倏然腰间一麻,只觉射精在即。
但武静云却是略微用力地箍住那肉囊根部,仿佛撩骚挑逗般温声道:“天禄射精泄身之时得注意固本培元,切莫射的太过凶猛,不仅对你身子不好,待若雨她们也太过难以承受。”
“嘶——天禄明白!”
看他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武静云本还想调教一番,顿时心软酥柔,美眸中闪过丝丝歉意,将箍住精囊的的手指慢慢松开一些。
顺着纤指牵引,一缕细线般的精液慢慢从马眼当中喷射而出,却极为灵巧地钻进了美妇的宽松长袖之中。
素手温柔无比地轻拂撸动,将缕缕精液不断从精囊中挤压撸出,仿佛美妙绝伦的肉棒按摩,可谓细致入微。将男子快感接连延长,连绵不绝的射精快感令林天禄都不禁面露沉醉享受之色。
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青筋波动、精囊收缩蠕动,武静云的脸色也愈发红润,含羞带怯般垂下眼帘,心底没由来的泛起丝丝甜蜜羞意,只觉想要让自己的天禄孩儿尽快舒服一些。
指尖媚术悄然一变,似有无形蜜穴温柔如水般将龟头吞没了进去,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慢慢包裹吞下,直至整根没入其中。
噗噜!
媚术构造而成的肉袋当即被肉棒巨根被生生盛满扩张,鼓鼓囊囊的宛若一个巨大肉瘤,随着上下几次捣弄撸动,发出无比滑腻地软肉水声。
“天禄此物还真是…”
看着着肉袋几乎都被完全拉扯至变形、仍有不少流露在外,甚至感觉巨根还在随着搏动的涨大变粗,这蜜穴肉袋都被渐渐拉伸撑到极限。
直至肉棒猛地一颤,这肉袋当即被彻底撑裂撕开,精液甚至融化了肉膜喷射而出。
“唔嗯…”
武静云连忙施术将这些精液团团包住,但美眸流转间,面颊却更是艳红柔媚,坐在石凳上的肥臀用力痉挛了两下,双足不自觉内弯扭曲、颤抖连连,竟是传出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仿佛…是她的子宫肉囊被滚烫精液射穿了一般。
指尖轻挑,那团精液当即化作银丝飞来,吸入口中仿佛品味着无上珍馐,面露享受迷醉之色。
待温柔抚摸揉捏了两下那依旧屹立不倒的肉棒巨根,武静云抿唇浅笑,绕指间再度构筑出水嫩柔软的梨形肉袋,将肉棒包容容纳了进去。
而这一次,她是极尽了温柔婉约,细腻温情,极为轻柔舒缓地研磨套弄,眉宇间仿佛滴出蜜水来。
直至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一团团滚烫炽热的精华不断被玉手生生榨出,林天禄更是感觉好似无边无际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闭上双眼连连叹息长吁,只觉全身都浸泡在温泉之中极为惬意舒适,放松身心尽情享受服侍。
“天禄这等阳精之充沛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武静云娇颜愈发红润柔媚,嗓音绵柔如蜜。
眼见手中肉棒又要搏动射精,她芳心一荡,下意识地垂下螓首,张开粉润双唇,轻轻印在了那粗狂狰狞的龟头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奔流般的精液霎时喷涌,武静云美眸睁大,小小惊慌的呜咽了两声,腮帮也骤然间膨胀鼓起,喉头慌忙接连滚咽,大口大口地将精液咕咚吞入腹中。
“咕噜咕噜咕噜咕呜呜呜——”
裙下的丰腴美腿不自觉微微站起,内弯挛动,整个人呈现出下腰撅臀的淫靡姿势,那包裹在丝薄纱衣下的硕峰大奶也毫无拘束地朝下垂落,圆圆滚滚,荡起阵阵白花肉浪,几乎都要从衣襟中蹦跳甩飞而出,却是能瞧见那色泽艳红的乳晕,粗挺乳头都翘到了外头。
武静云媚眼如丝,一边连忙吞咽着射出的炽热精液,而双手更是开始迅速抱着肉棒套弄撸动,左手捏至卵袋肉馕,五指极为灵巧地捏住几处穴位精管,又挤又捏、又捋又揉,呜咽着闷声道:
“天禄呜呜呜…绷紧腰部…提肛收腹咕噜噜噜唔嗯嗯嗯…以气息屯于下腹后腰咕咕呃噢噢噢…”
“嘶——!”
林天禄闭上眼睛满脸舒爽沉醉,只觉腰腹处更是接连泛起温暖惬意之感,甚是舒服绝妙。那原本激射不断地肉棒更是坚挺、被捏在掌中的卵袋不断收缩抽动,似有奔流半的精液仍在喷薄涌动。
而武静云的双手亦是毫不停歇,一边竭力刺激着肉棒的几处穴位,急速上下撸动,但另一只手则有意引导精液流向、阳气起伏激荡,卵袋精囊在五指揉捏下摇来滚去,咕咚作响。更能瞧见美妇在纱衣下平坦光洁的腹部亦在渐渐膨胀鼓起。
...
直至在足足几分钟过后,不断射精的粗壮肉棒才渐渐停息下来。
武静云呼吸略显粗重急促,面色酡红迷离,无比温柔耐心地双手抚弄肉棒精管,将残留在内的精液残渣也一并挤压卷出,这才松开捏紧卵袋的左手,好似安抚般温柔轻抚勾挑、寸寸爱抚照料。
“呼——”
待松开朱红双唇,顿时拉出几道浅浅银丝。
武静云带着宠溺温柔的慈爱笑容,温柔爱抚着稍有些软下的肉棒,抬眸瞧向了林天禄:
“如今可是舒服不少?”
“武姨你…”
“我家贤婿憋的难受,我自然得多加照顾才行。”武静云宠溺柔笑道,灵巧莫测的右手又裹着肉棒抚弄几下:“天禄刚才那些话可是记得了?只要多加练习,亦时机对你身子有益,固本培元,阳元至始至终便能存于体内,对若雨她们亦能减少些负担,不至于三两下功夫就要泄的痴狂淫贱,失魂发浪。”
林天禄悠悠长吁一声:“天禄明白。”
武静云正欲收手起身,但却见原本疲软下来的肉棒竟是再度渐渐昂扬而起,如同怒挺出鞘的染血兵刃般屹立不倒。
“呀…”
武静云小小惊叹一声。
但她很快露出温柔宠溺的笑容,嗔怪般在龟头上轻轻一点:“天禄可是不乖呀,此物又是翘了起来。不过——”
她轻抚撸过这坚硬肉棒,揉捏着卵袋,面颊微红间亦是浅浅感叹道:“天禄这身子当真是天赋非凡,这阳气仿佛无穷无尽,反而滋生出这源源不断的浓稠阳精。想来我就算使尽浑身解数可都榨不干。”
林天禄讪笑两声:“武姨,若是麻烦的话就不必再…”
“无妨的,天禄孩儿如此乖顺体贴,武姨我也只是废废手劲罢了。”
重新起身坐回石凳,随手打理早已凌乱的秀发。
而视线再交汇之际,美妇抿唇浅笑间已然更显亲近了不少,面色娇红带媚,欺身半倚在肩,目光更似宠爱情意,无比温柔地再度抚弄起肉棒。
“从今晚到晨间,武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眼角含春,甜蜜浅笑着拂过自己微隆的腹部,能感受到在肚子中缓缓荡漾的浓稠精液,那份几乎要酥到骨子里的温暖炽热,已然令她沉醉其中,就连套弄肉棒的动作都愈发温柔细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