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寻仙失败之后

第五百五十七章 寻仙失败之后

寻仙失败之后 佚名 219900 2026-08-28 21:03

  玄丰年间,自林玄帝登基称皇,仅仅花费三月有余便重新平定丰臣全境,其势之盛,丰臣诸势无不俯首称臣、朝贡拜服,再无一丝一毫的反抗暗谋之心。

   前朝余孽叛军得以肃清、奸臣被果断擒拿判罚,朝野上下风气都为之一清,联合正阳王共同商讨国策,以求将来国泰民安。

   在战后迅速着手恢复往日秩序,立聂清远为相,协众臣各地之力推进教育民生,并借助丰臣诸势之能改造城镇面貌、推行术农并行之策,大大提升国境之内的粮食产能。

   几番措施齐下,在年内便已迅速减少饥荒人祸的可能。

   待秋季到来,各地农户更发觉土地肥沃、天清气朗,可谓百年难得一遇的硕果丰收,仿佛有天神庇佑、眷顾垂青丰臣子民,万民百姓无不歌功颂德,交口传唱。

   国内局势稳定之后,立刻着手改革修缮科举制度,委以能人善者为重任,可谓求贤若渴,引来天下能人纷纷向往。

   短短半年之内,丰臣国内便有翻天覆地般的巨变,一切欣欣向荣。

   ……

   但在半年后,因天地动荡,丰臣之外战火倏起,诸国激战不休,绵延战争一路波及至丰臣所在。

   林玄帝果断派人举兵出征平乱,借丰臣诸势之力,横扫九国合围之势。

   传闻麾下两位皇妃擅使兵刃、剑法通天,自战场之上取敌将首级不过心念一动,风姿之玄妙,经此一役威震道界天下。

   ……

   玄丰二年。

   得玄帝首肯,丰臣境内陆陆续续开设正宗玄门之地,传授修炼之法门,用以强身健体。

   得此番圣旨推行,鬼冥宗、慈航庄、赤羽等等势力纷纷在丰臣内名声渐显,广纳天下门徒。村县学堂之中亦开设修行之课,人人皆有修炼之机会。

   而经过玄帝与古界双方大力促成,两界之地已陆续开通了稳定通道,无论丰臣还是古界,双方已再无任何地缘之分别,两地百姓一概而论,不存任何阶级高低。

   仁政贤策频出、大利百姓民生,妥善管理运行朝野结构,村县与京城之间再无丝毫隔阂,得民心所向。

   ……

   玄丰五年。

   丰臣战事百战百胜、诸位将军之威名已天下尽知,无人敢惹。

   周边四国不堪战火之重担,接连归顺投降,重新纳入至丰臣国境之中。

   林玄帝心怀仁慈、特下不杀之恩典,不伤各国军士、宽恕四国之皇族,下放归乡农耕自足。并召集群臣共商扩之策、恢复战乱四国之局势,解救千万在战火奔波流离的无辜百姓。

   ……

   玄丰六年。

   传闻林玄帝自登基之日后,便不再另娶妻妾,虽已稳坐皇位数年,但从未如先朝数位皇帝一般派人在天下寻美物色、各地推举而来的美人亦屡屡婉拒,宫中嫔妃依旧如数年之前,不多不少,不增不减,不知令多少怀春少女扼腕叹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直至秋收大殿之上,林玄帝昭告天下百姓,另再娶六位妻妾,亦如六年前一样以嫔妃之名入住后宫,不做任何先后区别、没有任何地位高低不同,一时全国皆惊、随即便是欢喜雀跃,亦是艳羡、亦有叹服敬佩。

   历代皇帝,又有何人与玄帝一般内敛擅政、无暇美色,哪怕后宫之广阔足以容纳世间诸美,仍是念旧如故,恩爱依旧。

   当然,新妃之美貌,同样令天下万民所惊艳、亦如那几位深居皇宫内的皇妃们一样,宛若天上的仙子般美貌如画、倾国倾城。

   料想唯有此等绝世美姬,才可配得上玄帝之尊贵。

   但坊间亦有流言所传,那几位新妃之中,似乎还有几位是玄帝往日的徒儿,关系匪浅。反倒令天下女子们更为艳羡钦慕。

   ……

   丰臣十年。

   玄帝携同皇后、诸妃微服私访,穿行省郡各地,与民同乐。

   在此期间连斩数位污吏、洗清冤案数桩、得知不少村县内污孽暗流,龙颜大怒,愤然下令严查惩戒,并拟定重律严刑威慑宵小,重塑民间乡野之风气。

   随行皇后又温柔聪慧、母仪天下,连施柔善之举,引得百姓称颂叫好。

   待玄丰盛典开启,广召天下豪杰、百姓游客,共迎一场百年未有的盛世之庆。

   ……

   直至丰臣五十年间,天下已定。

   道界四域二十六国皆已归于丰臣,开疆拓土,其势已辐射天下各地,视线所及尽为王土。

   万民协力、人心汇至,亿万生灵皆已放下恩怨情仇,当世之景更为繁荣昌盛,再难瞧见衣衫褴褛之人在外游荡乞讨。

   无数诗人走上街头吟诗作赋、午后闲暇休憩、茶楼间嬉笑调侃、武场之上兵刃交加,如火如荼有温馨和睦的家长里短、有秩序井然的农商之道,亦有恢弘发展、令人目不暇接。

   此番,便是丰臣景色。

   ……

   次年,林玄帝离开皇宫。

   他交代好了所有人、托付了所有事,与皇后一同踏上通往天外异域之路。

   并非是百年之期。

   他,想要提前做个了断。

   ……

   直至三年过后,二人再度回归道界大地。

   但略有不同的是

   在皇后怀里多出一位襁褓中的可爱女婴,而在玄帝身边还多出一位纤细恬静的长发少女,细声婉约、典雅温顺。

   后世皆称其为‘梦妃’,便如梦境之中走出的绝世妃子,令人心生爱怜。

   而灭世之灾、万界之祸,在悄无声息间便已随风消散,无人再知。

   唯有在道界寰宇之外,那伟岸无穷般的混沌身影缓缓蜷曲盘绕,极为温柔地包裹住道界所在,再无丝毫毁灭吞噬之意,唯有呵护之心。

   ……

   长岭县。

   此地在百年前便被称作玄丰圣帝之故居,这些年来,无数人都会来此地朝圣游玩,想要一睹林玄帝往日的故土风情,瞧一瞧那位纵横道界百年屹立如初的大帝,在百年前又是过着何种恬静生活。

   不过,拜此番想法所赐,长岭县已变得愈发昌盛繁华,不仅镇县之规模远比当初更扩张数倍有余、这人潮之汹涌更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吆喝喧哗之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

   “——听说了吗?那一年一度的御前大比很快就要开始选拔了!”

   “当真?”

   茶楼之中,有中年汉子听得面露讶然:“今年这全国大比怎比去年还早了几日?”

   “听闻是有万界中的三界要一同加入,为求两地时辰公平,这才稍作提前。”

   “没想到,就连几年前还神神秘秘的诸天万界,如今都已纳入国土之中,也不知道我们何事能前去游玩一番,瞧瞧那三界风情景色又是如何。”

   “可惜!咱家的孩子实在是爱偷懒,练武不成、学文不行,整日就喜欢在外花天酒地的,今年这大比怕是要糟,哪里还有游玩的雅兴。”

   有人满脸愁容、与朋友们喝着闷酒。

   但也有不少人颇感好奇,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今年这文、玄、武、乐四科,你们这长岭县内又有几位年轻人才初露锋芒?”

   “说道人才,那自然是唐家的四子,听闻其八岁学武、九岁撰玄、十岁之际便不俗文学涵养。乃是我们长岭内人尽皆知的神童,有先祖之风。”

   “虽是聪慧,但与其他宗门后裔相比,怕是还要差上一筹。”

   不远处,有一名中年书生抚须感慨道:“今年正巧是那年轻一代成年之际,这御前大比怕是甚为激烈。”

   众茶客倍感惊异,纷纷追问道:“先生不妨详细说说?”

   中年书生莞尔一笑,放下茶杯,拂袖道:“传闻那慈航庄内有一天才少女,年纪轻轻便已剑道通神,被誉为丰臣诸势第一之选,无同辈是她的对手。

   照宵院内有一书童展现慧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实乃异于常人。得修玄法后更是如鱼得水,甚至早与宫廷有不少合作,名声大噪。

   还有离长岭颇近的鬼冥宗内,都有几位惊才绝艳的才子佳人横空出世……”

   书生妙语连珠、侃侃而谈,如数家珍般将丰臣各地内的传言风波一一道来,听得楼内茶客们惊叹连连。

   在听得这些年轻人们更是出身诸多名门正派之际,众人心中亦颇为感慨。

   这些年来,这丰臣诸势虽同样照拂门下其他势力与学堂,但要想当真入的了宗派,终究还得经过层层筛选、入宗门者无一不是当世的青年才俊。

   能在这些宗门内出人头地,想来在御前大比中定能大放光彩,被顺利招入至皇城之中,一见玄帝之面。

   “……”

   在偏隅角落之中,一位身披斗篷的少女却格格不入般,暗自轻叹。

   “才俊……么?”

   她饮尽最后一口茶水后,便起身悄然离开了茶楼。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潮,少女微捻帽檐,深吸一口气定下决心,再无犹豫地迈出脚步匆匆而行。

   “什么御前大比,什么青年才俊……百年后,再是荣华富贵,到头来还不是要变成一摊白骨。”

   少女微撅粉唇,脸上泛起几分忧愁黯淡,仿佛回想起伤心之事。

   虽经历百年发展,百姓人人都略有涉猎玄法修行之术、但无天赋者终究难有寸进,只能算作强身健体。哪怕一生无病无灾,可百岁后终究会有寿元将尽之时。

   至少,最疼爱她的祖父,半个月前便已辞世离去。

   少女伤心不已。

   被好心收养的她无父无母、更无亲友,如今再无牵挂依靠,所能靠的便只有自己。

   而黯然神伤的少女,只是想到了过往的传说

   ‘在高山密林之中,或许会有传说中的仙人居住。伊儿将来长大了,不妨便亲自去瞧瞧如何?’

   祖父的慈祥轻笑,仿佛犹在耳畔。

   少女擦掉眼角泪水,默默独自地走在前往城外山郊之路。

   她在年幼之时,最喜欢看的便是玄丰圣帝之传,瞧着皇帝陛下这百年来的点点滴滴、看着文中虽描绘的诸多华美异景,少女稚嫩幼小的心中早有千般畅想。

   正因如此,祖父才会这样对她说起。

   而她,现在便怀着这最后一丝希望

   寻仙问道。

   ……

   沙沙沙

   杂草树叶被逐一扫开、呸掉嘴里的尘土,满脸泥泞的少女呛咳两声,这才弯腰撑着膝盖喘起粗气。

   “这山路、竟如此难走。”

   少女身上的斗篷早已被刮花撕坏,变成破布般一条条挂在身上,狼藉不堪。

   她擦了擦汗水,再仰头看向山路之上,一时也估算不准自己究竟还要走多远、爬多高。

   可再回头一瞧

   下方似无底深渊般难见山脚,更陡峭万分。

   少女抿紧粉唇,略有惊慌的脸蛋上,却渐渐泛起毅然果决之色,银牙一咬,当即再提起力气继续爬山而行。

   她如今已孑然一身、又还有何惧之。

   传闻那玄丰圣帝当年便是以凡人身躯、不屈不挠的爬上一座仙山山巅,得以获长生之能,威震天下万界。

   她了无牵挂,又为何不能效而仿之,登上这座西马郡地界内最高的山峰,找寻到一位仙人……哪怕是仙人传承也好!

   ……

   莫约两个半时辰后。

   满身湿透的少女几乎是打着滚地爬上了山顶,双腿抖若筛糠。

   她脸色苍白地环顾四周,眼神却渐渐失去光彩。

   “……”

   因为在山顶之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传说中仙气缭绕的仙门宗府、也没有神秘莫测的仙人,有的只是满眼杂草碎石,与寻常山堆无甚区别。

   “……哈、哈哈……”

   少女彻底软倒在地,仰头惨笑。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构的故事而已。

   这世间,哪有什么爬个山就能找到仙人的好事。若当真如此轻松,这天下群山岂不是早已被万民都生生踏平,怎还会有何仙人的清幽居所。

   ——此地,不会有什么仙人的。

   而所谓仙人,或许跟那些大宗门内的修士们无甚区别。

   “到头来,还是我在自欺欺人……”

   少女抬手捂住双眼,似哭似笑般流下了眼泪。

   她早该知晓的。

   只是、心底深处或许还留有那么一丝希冀,骗着自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或许当真会有传说中的仙人被她的坚持毅力所感动。

   “……”

   少女挪开手掌,呆呆仰望着愈发暗淡的天空。

   可惜,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少女没了悲喜,想要起身,但很快发现全身都已累的没了力气,苦笑一声,索性便直接躺倒在地。

   或许,今晚她会被冻死于此。

   但那又如何,如今她已了无牵挂,再无后悔之意。

   可能,自己此番执意登山,心中便早有了寻死之心而不自知。

   少女疲惫的闭上双眼,幽幽叹息。

   若幼时所看的圣帝传记并非虚构,当时林玄帝再登上山巅之际,他又是见到了何等奇幻绚烂之景?

   又或者,林玄帝他没有寻找到仙人所在,心中会有何感想?

   “——丫头,还是快点坐起来吧,免得着凉。”

   一声温和轻笑蓦然响起。

   少女猛然睁开双眼,骇然坐起,直愣愣看着出现在身后的男子。

   “你……你怎么会——”

   高山山巅之上,怎会有其他人影!?

   而且瞧着不像什么飘渺神秘的仙人、反而更像邻家兄长一般温善亲切。

   “这山后头,就是我的家。”

   男子展露着亲和笑意,温柔道:“听见动静便过来瞧瞧。”

   少女听得一呆,结结巴巴道:“山……你、你难道就住在这里?”

   “年轻之时有些武艺修为傍身,不怕冷的。”男子笑了笑:“当然,我们并非一直都居住再此地。只是近些时日公务清闲,才会携家眷们一同到山中享享清福、看看美景。

   待过个十天半月,我们便会离开此地。”

   男子又指向自己的面庞,莞尔道:“我叫林天禄,还不知姑娘名讳?”

   “我……”少女欲言又止。

   此名与玄帝一样、而且此人又瞧着形迹可疑,难不成是有意诓骗但想到自己如今处境,她还是颓然叹息一声,随口道:“我名为严伊。”

   “严伊?”

   林天禄怔然一瞬,很快便失笑道:“当真是个好名字。”

   “爹爹!”

   恰至此时,山峰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少女娇呼:“几位娘亲已经开始生火烧饭啦,快些过来帮帮忙呀!”

   “来咯!”林天禄回头遥遥招呼一声。

   严伊面露一丝讶然。

   这位男子瞧着年轻俊朗,没想到竟已有一位如此大的女儿?

   但在愣神间,就见林天禄蓦然转回目光,饶有兴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姑娘可否答答看?”

   “问题?为何要……”

   “我瞧姑娘满身狼狈,要么是被仇敌追杀奔逃上山,要么就是想登山探险一番。”

   林天禄嘴角微扬:“为了……寻仙?”

   少女面色一黯,幽幽道:“你说的没错。”

   “可惜,此地的确没有你要找的神仙。”林天禄将右手缓缓伸到她面前,轻笑道:“不过,姑娘若想找仙人学些防身之术,我倒是能代为教上几手。”

   “多谢。”少女抿唇低声道:“但我如今没有什么……”

   “所以,我才要问你一个问题。”

   林天禄笑意温和,侃侃而谈道:“你将来还有什么想做的事?”

   ——将来?

   少女一时沉默。

   但林天禄很快一把将其右手牵住,强行从地上拉起,温柔道:“你若想不出来,不妨就跟我来吧。”

   “你、你这是要……”

   “作为过来人,给你引条路。毕竟——”

   林天禄帮忙掸掉其一身泥土,笑道:

   “寻仙失败之后,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

  第1章

  程忆诗显得有些过于青涩。

  虽然是她主动献身,那言辞之间更是充斥着娇媚勾人之意,但林天禄真的将其狠狠拥入怀中之时,白发少女仍不住地羞红了脸蛋。

  感受着那炽热无比的宽厚胸膛,她更是感觉芳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忐忑紧张万分。

  两人一步步后退,直至来到了凉亭内,罗裳褪下,纤细娇躯被轻柔地抱到石桌上。

  背后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但对如今情欲羞意泛起的少女来说却恍若未觉,只是眼神痴痴地看着身前这魂牵梦绕的情郎。

  少女那对饱满双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勾勒着道道奇异纹路,在毫无束缚地重力影响下颇有弹性地颤动两下,却是弧度形状极为饱满地挺立着,如同一对堪堪掌握五指抓握的玉球,胸前粉嫩的蓓蕾更是微微翘起,如同精致嫩红的蜜枣。

  “唔嗯...”

  程忆诗不禁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面颊羞红一片。

  因为她这对形状完美的酥胸很快被一把抓住轻轻揉捏,恰是略微从指缝中溢出乳肉,变幻成各种淫靡色气的形状。与此同时,少女还能感受到阵阵刺激着背脊的炽热感从乳峰上传来,轻捻搓揉,引得她娇躯轻颤,难以抑制地发出哼唧轻吟,只觉得有股邪火在体内熊熊燃起。

  林天禄俯首吻上了少女娇嫩香甜的唇瓣,仿佛是触及冰凉雪糕。

  程忆诗脸色愈发潮红,极为生涩地回应着情郎的热吻,动情之下更是抬起双臂轻轻环绕住他的后背,似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胸怀当中。

  “嗯...唔...”

  唇齿之间发出阵阵水渍声。

  直至唇分拉开道道银丝,少女已然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挺起胸口,仿佛是想要让眼前的情郎更好玩弄自己的双峰。但又察觉到自己这番羞人之举,抬手遮挡住红的发烫的脸蛋,羞耻不已地侧开脑袋,微不可查地轻喃道:

  “林郎,快、快一些...妾身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交给我。”

  指尖沿着少女那平坦腹部一路滑落,如同上好的绸缎,勾勒着胸腹部曼妙纤柔的弧度。

  直至程忆诗蓦然瞳孔紧缩,发出一声略显惊慌的娇吟,那手指已然是在其肚脐四周轻轻划动,似痒似痉,令她娇颤不已。

  随手撩起女子那轻纱罗裙,却见其亵裤早已湿润,顺势扯下,宛若白虎般的晶莹蜜肉很快映入眼帘,随晚风轻柔吹过,程忆诗不禁双手环绕住林天禄的背膀,似是已做好了准备:“先生,还请怜惜妾...噫呀?”

  她蓦然小小惊叫一声,胯部仿佛痉挛般猛地向上挺起,噗嗤水声赫然从其蜜肉中传出,丝丝水光缓缓滴落,那俏脸娇颜上的红晕更盛了几分,吐息温热如火。

  不过只是用手指略作摩挲,那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便令少女当场泄了身子。

  程忆诗媚眼如丝,喘息声愈发色气娇柔,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也泛起了丝丝红潮。

  但还未等她从初次高潮的恍惚感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了胯部传来一阵更为骇人的炽热之感,仿佛有一巨物正抵在自己的羞人处,不断来回磨蹭挤压。

  她心有所动般捏紧了双手,难得泛起几分畏缩害怕之意,仿佛抵在胯间的巨物并非是男子阳物,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准备好了吗?”

  “林郎...不必这般担忧妾身的感受。”

  程忆诗美眸微抬,那朱红瑰丽的眼眸当中仿佛倒映着男子的身影,露出极具魅惑的笑容。

  “妾身,一辈子都是您的,无论怎么玩弄都没关系——

  唔嗯?!”

  美人扬起螓首,发出一声好似苦闷般的哀吟,只觉下身几乎开裂。

  那原本紧紧密合的粉嫩小穴如今赫然被撑开至手腕粗细,仍是在极为艰难地一点点被撑大。

  但随即一股炽热之意陡然渗入全身,那股撕裂剧痛刹那间便消退散去,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随之而来,令她只觉下腹酥酥麻麻,不禁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这就是...嗯啊、啊啊?!”

  只是话音未落,林天禄便已然抓握住少女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前后挺动,那玉杵不轻不重地捣入蜜穴,水花却是接连溅出。

  程忆诗神色迷离恍惚,口中娇吟不断,那娇嫩柔弱的身姿仿佛风雨中摇曳的一叶扁舟,不断来回摇晃,尤其是那对形状完美的双乳更是上下跳动,乳首挺翘立起,胸前那盛放莲花好似愈发娇艳淫靡。

  不仅如此,这些纹路甚至还在不断扩散,一路勾勒至她的腹部,汇集成邪异色气的图案。

  只是随玉杵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就见美人腹部上不断凸显出道道肉痕,次次捣入花心深处,咕噜咕噜的声响接连作响,仿佛其体内已是翻江倒海,汁液横流。

  “啊、啊啊啊啊...先、先生...太快...嗯、啊啊?!”

  程忆诗满脸潮红,娇吟地口齿不清,甚至连片刻主动都未曾掌握,便满脸失神地在林天禄怀中娇喘不已。

  原来,男女交合竟如此舒服...吗?

  程忆诗的意识都有些爽快的恍惚不清,随着肉棒捣入体内,心底些许的矜持被轻而易举地粉碎殆尽,化作悠长甘美的淫叫脱口而出。

  不、不行——

  再这样下去,当真要在林郎面前露出丑态。

  少女心间蓦然泛起丝丝慌乱,轻咬下唇,几度想开口劝饶,但刚一开口,说出的话语便当即被酥麻快感给彻底冲散,哆哆嗦嗦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不要...停...嗯啊啊?!”

  柔软娇躯接连颤抖,被那火热肉棒插的痉挛不止,伴随着噗嗤水声,就见少女那被撑开成洞的娇嫩蜜肉翻进翻出,丝丝白沫在缝隙中被生生挤出。背后雪白发丝荡漾飘舞,却已然被其蜜穴中溅出的淫水与汗水所打湿。

  初次破身渗出的丝丝血液同时也被淫汁卷出流尽。

  她极度想要盘腿绕上,可双腿却随着肉棒捣弄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挂在两侧,勾着几乎掉落的绣鞋一颤一颤,十颗脚趾都不断绷紧扭曲,似乎那快感如滔滔江河般不断涌现,令她已然是意乱情迷,心神荡漾。

  “妾身、这身子都快....化了...嗯啊啊啊啊?!“

  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交合之事,这甘美的快感更令她猝不及防。

  不过堪堪数十次抽插已令她浑身乏力、几乎散架,身子顿时瘫软般朝后一倒。

  但那死死插入到蜜穴最深处的肉棒却将其身形完全顶于半空,将其腹部硬生生顶出一道凸起,更令程忆诗美目瞪圆,发出混乱不清的呻吟浪叫,死死抓着胸前玉乳,发了疯般不断来回甩动着脑袋,发丝飞扬。

  那蜜穴阴道猛地紧缩,从中泛起丝丝冰凉之感。仿佛是无数只娇嫩小手来回挤压抚摸着肉棒,泊泊嘬着体内那翻江倒海般搅动的巨物。少女只感心弦崩断,咬紧银牙发出宛若雌兽悲鸣般的绵长呻吟:

  “死了死了...妾身要死了噫噫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就见其腰腹抽搐般连连挺起落下,下腹一阵蠕动痉挛,红的发烫,那被肉棒撑开成拳头般大小的蜜肉缝隙中顿时滋出了如丝线般的清冽淫汁。

  程忆诗发出极为急促地猛烈喘息,媚眼上翻,就连那丁香小舌都不禁露出唇外,口水淌出,显然那绝美的高潮体验几乎令这处子少女几乎失神。

  但林天禄的动作却未曾停息。

  他很快将这瘫软无骨般的美人娇躯抄入怀中,勾着少女那嫩白美腿的腿弯悬空抱起,开始上下抽插起来,令其颇为圆润的翘臀一次次撞开淫靡肉浪,纤细美腿被顶地岔开乱颤。

  “唔、嗯...好、好深..?!”

  程忆诗恍惚回神,但随即而来的狠狠撞击更令她心尖发颤,每一次被抛起落下,都令她不禁发出千娇百媚地如丝呻吟,纤细娇嫩的玉足高高挺翘,足背弓起直打哆嗦。

  不过几十次的深入捣弄,便令少女发出不堪鞭挞的柔媚哀吟

  “妾身的花心、嗯、嗯嗯嗯...酥死了...慢、慢一些...嗯嗯嗯、嗯~”

  她几乎感觉腰腹都快没了知觉,那股酥麻快感甚至令她再度失神,满头银丝飞舞。

  顺势拂过少女那丝滑如玉般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如上好瓷器般完美无瑕,十指张开用力掐紧那饱满嫩臀,更是仿佛吹弹可破,臀肉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林天禄很快将其翻转旋身,将秀美妖娆的后背对准自己,顺手勾起她那早已无力垂落的白皙美腿,将其如炮膛般夹在怀中,飞速挺腰一阵抽插!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忆诗那双手在半空中一阵慌乱扑腾,直至颤抖着撑住了石桌,口中已然是神志不清般念叨着些胡言乱语,美眸翻起,却是毫无抵抗之力地在驰骋下淫叫不断,只能垂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在玉杵捣弄下凸起一个又一个的高山,心尖颤动不已,只觉欲仙欲死,快活的仿佛几乎升天而去。

  随即林天禄又将其双腿拉扯成一字马状,向头顶掰起,阴户毫无防备地大大张开,更为深入地用力捣弄,那猛烈抽插更令少女不禁绝叫,媚肉娇躯如扑腾的鱼儿般在半空中上下翻腾,绷的笔直的双腿更是抽筋般来回扭动。

  “噢噢哦哦哦?!”

  程忆诗美眸上翻,发出无语轮次地呻吟,如触电般的震撼感令她的意识都变得断断续续。

  紧接着,林天禄又多次更换姿势,紧紧揪着少女那对娇嫩双乳来回扯弄,将程忆诗抽插的淫叫连连,几乎发狂欲死,再无丝毫矜持之色,期间更是不知泄身了多少回,两人脚下泛起水泊,少女美眸都已经彻底翻白昏死过去。那一袭轻纱罗裙早被淫水打湿,顺着修长美腿一路滑落在地。

  ...

  直至最后,程忆诗已然气若游丝般趴伏在石桌之上,被揉捏出道道指印的乳肉被压成肉饼状从两侧摊开挤出,通红的乳首在粗糙石桌上来回磨蹭,但她已是毫无知觉,如同一滩烂肉般任由身后林天禄抱着她的纤腰一阵打桩冲刺。

  直至腰间略感酥麻,他便猛地一插,将巨根用力顶在美人那粉嫩冰凉的玉宫最底部,将其腹部都戳的隆起一块,噗嗤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出。

  “噫噫噫?!”

  程忆诗的白嫩美腿猛地抽搐,媚眼眯起,咬紧朱唇扬起螓首,不顾嘴角淌下的清涏,背脊处明显可见一阵痉挛,那肉臀更是荡开阵阵肉浪,不住紧绷又松开,被掰开的臀内雏菊不断收缩,仿佛全身都在高潮中颤动不止。

  但还没等她从极乐中回过神来,随即猛地瞪大了美眸,檀口大张,不禁发出一声极为尖细崩溃的悠长呻吟,只觉得腹中那股暖意开始急速升温,变得极烫无比,烧的她全身都开始发热,烧的玉宫都仿佛融化!

  啵!

  林天禄将肉棒从少女滚烫的蜜穴中伴随着一阵咕噜咕噜声缓缓拔出,发出一声宛若空气填充般的脆响,露出其中那鲜红蠕动的淫穴蜜肉,却见其中腔内似抽搐般自行飞速震颤。

  “呃啊啊啊...妾身...泄身、泄身...要泄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

  少女瞳孔剧颤,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绝叫,腰腹仿佛失控般胡乱抖动,腹中咕噜咕噜一阵酸涩声响,双手十指胡乱摁压盖住着大大张开的淫穴,似是想要将那即将而来的绝顶高潮给强行压回体内。

  “不要不要不要...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但随着一缕触电般激荡感从脊髓一路直窜至脑海,少女呼吸一滞,陡然将腰部弯折成几乎折断般的惊人弧度,美眸大睁,臀部高高挺起至上方,那被肉棒捅出几近碗口大小的蜜肉红洞剧烈放大至手掌都遮盖不住的大小,又猛地剧烈收缩至缝状,从中升腾起丝丝缕缕的滚烫热气。

  “呜呜呜呜呜——”

  直至少女扬起螓首发出一声闷绝哼声,那原本瘫软无力的双腿骤然直挺立起,宛若雌兽般将屁股朝天用力一顶——

  “妾、妾身要去了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夸张的淫叫几乎悲鸣出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蜜肉红洞当即扩张至极限,仿佛泄洪般从肉洞中喷涌而出,而这一次更是场面盛大,双手根本挡也挡不住,仿佛是要将体内水分连同玉宫蜜肉全都泄尽般喷的满地都是淫水,溅至数丈开外,令少女发出极为悠长恍惚的浪叫淫语,双手啪的一下垂挂下来,美眸完全翻白,香舌吐出。

  噗嗤噗嗤——

  直至将玉宫内的淫水完全喷光之后,少女的双腿这才被抽了骨头般软软重新跪倒,却是依旧翘着肉臀不断抽搐,时不时剧烈痉挛几下,从松弛的蜜肉中又喷出几团浓稠阴精,几乎将阴户都完全糊成一团。

  “程姑娘,还受得住吗?”林天禄抬手轻轻拂过这少女圆润饱满的翘臀,入手臀肉却仍在轻颤不已。

  “......”

  只是俯身上前细细一瞧,才发现这逞强的少女如今已是面露失神昏厥不醒,脸上还残留着眼泪与清涏,看起来颇为凄惨。只是那嘴角无意识扬起的笑容,倒是证明少女体会了一遍远超想象的爽快极乐,嘴里正发出丝丝呢喃淫语。

  “林郎、快点肏死妾身...快活...”

  “当真?”

  林天禄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拂过少女那通红得几乎滴出血的阴户,轻轻刮过那颗小小阴蒂。身子因为绝顶高潮而极为敏感的少女当即全身紧绷,猛地倒抽凉气,娇躯随着手指挑动弹跳般挺起,又噗嗤一声从蜜肉中溅出不少淫水。

  快感完全超乎了少女的想象。

  在接受精液浇灌后的如今,只是略作触碰便令程忆诗意识回拢,几乎崩溃尖叫。

  “不、不要...?!”

  程忆诗顿时捏紧双手,泪水四溢,仿佛爽到升天般胡乱哭喊道:“饶了妾身、扰了妾身...妾身真的快死了啊啊啊...泄身止不住完全止不住了噫呀呀呀呀呀?!”

  不过用手指在柔软滑弹的蜜穴中随意搅动两下,少女那变得滚烫无比的娇躯就一阵痉挛,连连哀声求饶,明明全身都已经酥麻到完全没了知觉,可但胯间的淫水就好似止不住般不断喷溅流淌,发出泊泊水声。

  “哦哦哦...噢噢噢!”

  直至林天禄将手指带着大量粘稠银丝缓缓抽出,程忆诗便爽的全身直哆嗦,发出一声颤抖不已的悠长浪叫,那高挺翘臀啪的一声瘫坐到至双腿间,以跪趴俯首般的姿势松弛下来,而那原本不断痉挛的蜜穴也陡然张大,一大团淫水顿时从中喷涌,如同瀑布般流淌泄出。

  “嘶——哈...啊...”

  程忆诗美眸早已翻白,满脸失神升天般的恍惚神色,这具由阴气构成的娇躯这次已然是完全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瘫了下来。

  “程姑娘还是休息一下吧。”林天禄这时也放缓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软弱无骨的少女抱入怀中,带着她重新坐回至亭间。

  只是抬手拂过少女这娇嫩胴体,似乎仍给他她带来了极度的快感,口中不住发出丝丝呻吟,连连软语求饶自贱,那垂落的双腿不断颤抖,阴户间清泉几乎止也止不住,仿佛是被彻底玩坏了一般惹人怜爱不已。

  程忆诗只是稍稍恢复了些许意识,那张绝美面庞上边流露出了既是恍惚沉醉却又惊惧不已的复杂神色,颤抖着将双手攥紧在胸前,软语抽噎道:

  “呜呜呜...妾身...不行了...饶了贱妾吧...”

  “不哭不哭。”林天禄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少女通红滚烫的面庞,将其眼角泪花轻轻擦去。“安心睡一觉吧,我不会再欺负姑娘你了。”

  “林郎...”程忆诗啜泣两声,却是如乖巧猫儿般轻轻缩进他的臂弯怀中,听着耳畔那有力的心跳声,那几乎令她如痴如醉的快感才慢慢散去,一股难以抵挡的疲劳困意泛起,这才幽幽陷入沉睡。

  第2章

  “......”

  随着唇瓣分开,拉开道道银丝。

  茅若雨略微娇喘低吟,眸中水光莹润,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心头只剩下足以燃尽一切情感的燎原爱意。

  只是一次拥吻过后,美妇却又有些迷茫无措。

  她本就是纯洁处子,从未沾染过什么情欲之事。哪怕从街坊处听闻过些床榻缠绵,终究只是偶有知晓。再加上如今体内充盈至阴之息,纯白之姿下更是有股发自内心的清冷与圣洁,哪怕如今衣裙褴褛、胴体微露,仍只是芳心颤动。

  “先、先生...”

  她轻咬朱唇,超凡脱俗的娇颜上流露出丝丝羞红:“要了奴家吧。”

  这番鼓起勇气的话语,令林天禄再无丝毫的忍耐,主动地俯首吻住了茅若雨的樱唇,丝丝淡雅清幽的香气拂面而来。

  “唔...”

  稍微冷静后,茅若雨此时更是羞窘万分,生涩被动地被撬开双唇与贝齿,任由林天禄将舌尖突入到她的嘴中轻轻勾动。

  “咕嗯...”

  只是舌尖相碰,一股奇妙而又酥麻的感觉汇集心间,仿佛荡开丝丝火星。

  茅若雨星眸微睁却更是情动几分。虽然心中仍倍感羞涩,但在熟稔的舌吻下逐渐意识迷离,如同乖巧可爱的小动物般小心翼翼地探出粉舌,轻轻剐蹭搅动,渐渐开始生涩回应着情郎。

  不过几个回合,她便被吻的一阵目眩神迷,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红潮。

  直至再度唇分,茅若雨已是娇喘连连,颊生媚意,那如出水芙蓉般的清幽出尘已不见了踪影。

  哪怕如今双方都屈膝坐在清冽湖泊之中,那漫过足部的冰凉湖水也难以平息她此时渐渐燥热起来的情欲。

  林天禄轻抚着美妇如瀑散落的纯白秀发,又抚上垂挂在娇躯上的纤薄轻纱:“夫人如今的穿着,可谓撩人至极。”

  云玥下手之时极为掌握分寸,那些气劲并未给她留下丝毫伤痕、圆月划过肌肤,也仅仅只是撕开衣袍,未曾伤及晶莹肌肤分毫。如今赫然呈现出一副只着寸缕的色气之姿,但光洁如玉般的娇躯已然暴露在外。

  “没、没有的事——”

  茅若雨闻言心头微颤,捂唇撇开目光。

  虽然当时在改变姿态之时,她心间未曾有丝毫涟漪泛起,更觉自己本该就是如此打扮。可如今暴露在情郎的面前,却顿时升起丝丝羞涩与慌乱。

  “不过,夫人这幅模样着实漂亮。”林天禄认真赞叹出声。

  丰腴曼妙的性感身段,在沾染水色后更显妩媚撩人。冰肌玉骨可称仙姿,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纤薄白丝更是恰至正好,更衬这圣洁美艳,再配这身凌乱轻纱恍若坠落凡尘的绝世神女。

  当然,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胸前的硕大双乳,宛若吊钟般垂垂当当、却又高耸挺立,在无胸衣束缚的如今更是尽情展露着那姣好丰满的弧度,几缕秀发垂落胸前,却难以遮掩那精致嫩红的乳首,浅浅乳晕正盈透着骄人色泽,仿佛新生的一枚小小甜莓。

  林天禄将双手温柔地抚上了这对硕乳,却是一手根本难以掌握,如同布丁般在掌心中荡漾着丝丝肉浪。不过只是略微用力,那饱满乳肉便从指缝中满溢而出,仿佛五指都陷入到柔软滑弹的乳肉当中。

  “唔嗯...”

  茅若雨半眯美眸,发出一声浅浅低吟。娇躯略微轻颤了两下,那双大手仿佛带着丝丝炽热之意,令她的双乳上泛开丝丝热意,酥麻感泛上心头,更为羞涩难当。

  “先、先生不要...这样...”

  她轻轻推搡,想要挪开在硕乳上作怪的双手。只是这如欲拒还迎般的轻柔之举却更似勾人,芳心间颤动不已,有些害羞难堪却又泛起几分流连忘返,想要让眼前的情郎更是垂怜自己的胸部,沉迷于自己的身段。

  清冷平缓的心境被彻底打破,那股盘踞身心的阴气反而成了助燃之柴。

  看着自己的巨乳在双手轻柔捏动下变幻成各种淫靡形状,任由捏圆搓扁的视觉冲击,更令她俏脸泛红,似哀似怨般婉转低吟道:

  “轻、轻一些,奴家那羞人之物...变的好生奇怪...”

  “夫人不必惆怅。有此宝物你更应该自豪自信。”

  “...嗯...噫呀?!”

  她星眸轻颤,掩唇浅浅呻吟一声。

  却是林天禄已然捏住那挺翘乳首,细细研磨轻蹭。

  这细微却又细腻的触感,令美妇不禁更挺硕乳,纤腰为之向上翘起几分。本就挺立的乳头更为涨大了两分,变得更为艳红如血。

  俯首上前轻轻稳住那一枚艳红乳珠,丝丝吮吸拉扯感浮现,令茅若雨轻吟鼻息更为粗重,浸润在湖水中的白丝美腿不禁蜷缩屈起,轻轻夹住眼前情郎的腰腹,抵着湖底石子的足趾略微绷紧,足背弓起,却是哆哆嗦嗦间微微泄了点身子——

  “嗯啊...先生...慢些...”

  美妇发出婉转浅吟,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妩媚笑意,温柔无比地环绕着林天禄的后脑与肩膀,令其更为轻松舒畅地品尝着自己的双乳粉珠。

  敏感要害被不断舔弄吮吸,丝丝酥麻涌现,反而令茅若雨眸中爱意更显。

  但随着一次轻咬研磨,让茅若雨不禁脚踝一扭,螓首微扬,娇呼低吟着颤抖起了身子,硕峰巨乳急促起伏,那刚刚忍耐住的高潮已是彻底难以抑制,平坦小腹略微收缩,在浸泡在湖水下的胯间渗漏出丝丝粘稠汁水,藕断丝连般粘着在大腿内侧,随着湖水荡漾而缓缓漂浮。

  而林天禄自然不曾停歇,见其娇躯已是渐渐火热,揉捏硕乳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粗暴了些,五指大大张开抓住乳根再朝着前端缓缓挤压箍紧,那嫩白乳肉仿佛要从高挺乳头中喷涌出来般鼓胀而起。

  宛若挤奶般的抓握之举,令刚刚高潮泄身的茅若雨咿呀一声又连忙回神,只觉身子如电流窜过般细细颤抖,原本如雪峰般圣洁白皙的双乳,如今也略微泛起红晕指痕,过电般的刺痛感更是在乳首上点点浮现,仿佛当真快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溢出。

  “先、先生...慢...奴家这里好涨...”

  而在她的下体处,肥嫩粉玉般的小穴间已是爱液横流,春水泛滥,泥泞的一塌糊涂。

  似乎感受到了些许含笑目光,茅若雨不禁面色羞红大片,娇躯都因为紧张与尴尬而猛地绷紧,却令本就敏感无比的身子又轻颤着迈入高潮,伴随着几声强忍住的短促闷哼,幽幽几缕粘液从玉门中满溢而出。

  “别、别看...实在太羞人...”

  “夫人,何须害羞。”林天禄在其额头温柔地亲吻一下:“有我在,放开身心即可。”

  “...嗯。”

  浅浅嘤咛,茅若雨便轻咬银牙,忍着那燥热羞意将夹紧的丰腴双腿略微张开,令只有长着稀疏白毛的阴户朝着眼前的情郎缓缓敞开。

  随着林天禄双手下移,一路抚摸着美妇那诱人惹火的肉感娇躯,指尖最终滑落至那紧绷如缝的阴唇处,轻挑细捻,在感觉到内里内外都已经被暧昧淫汁所濡湿浸润后,便略微用力直接插入到了穴口当中。

  “唔——!”

  茅若雨腰肢微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动人呻吟,圣洁端庄完全褪去,吐气如兰间不禁软语喃喃道:“先生,奴家下面...呜呜呜...”

  她捂住了发烫红润的面庞,羞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今她只感觉一直尘封在体内的热意与欲望在小穴被拨开的瞬间,一同爆发而出。全身火热,小穴内酥麻无比,背脊丝丝轻颤,热意涌动,极度渴求着情郎的爱抚与鞭挞,满脑子都已经浮现出种种羞人欲绝的旖旎画面。

  只是一直以来的贤淑温雅,却令她难以将那些污言秽语说出口,更是羞于表达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旺盛欲望。

  可随着林天禄的手指不断在穴口内不断轻柔搅动,那温柔却又酥麻的快感令她美眸微微翻起,又不自觉挺起蜂腰,肉臀抽搐般后缩两下,一股混杂着冰凉与温热的蜜汁顿时洒在了手指上。

  “哈...”

  随着手指从蜜穴内缓缓抽出,就见缕缕淫靡汁液被拉扯而出,直至缓缓拉长,坠落进湖水当中。

  林天禄将指尖上些许淫液涂抹在美妇的腹间,双手再度下滑,摸索至那双充满肉感软嫩的丰腴双腿,肌肤带着丝丝冰凉,又是极为细腻,五指一掐就似是拧出水一样,仿佛每一寸肌肤与媚肉都恰当好处,宛若浑然天成的妖媚之女。

  本想再好好爱抚一番她的美腿秀足,只是抬头一看,就见茅若雨如今正轻咬着指甲,美眸中流露出丝丝哀怨自怜,似是垂泪难言,糯糯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叨,只能又羞又急地摩挲着白丝美腿,又浅浅小心地抚弄着自己的右乳。

  “先生,奴家...”

  “夫人切莫着急,你尚是初次,自当温柔一些。”

  林天禄爱怜地俯身上前与其再度亲吻一番,同时一手挑动揉捏着那挺立乳首,一手在其阴户间来回搅动,不轻不重地撩拨着美妇体内的欲火,令其娇躯愈发火热,甚至荡起丝丝轻颤。

  片刻后,茅若雨美眸蓦然睁大,红唇微张哆嗦着娇呼道:“这...太、太大...呃啊啊啊!”

  她扬起螓首一声婉转娇呼,双手扭捏颤抖着按向自己的胯部。只是感受到那份火热之物逐渐撑开自己的穴口,越撑越大,直至她都感觉小穴被撕裂了一般传来刺痛。眼角泛泪想要阻拦,只是即将触碰到林天禄的身体之时,又紧咬下唇强行忍耐下来,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胯间。

  感受着在软肉中略微凸起的弧度,她心中既是惊惧害怕、又是甜蜜如丝。

  “这是先生的阳物...进来了、都进入到了奴家的身体里面——”

  “夫人忍着点,初次破身可能会有些疼痛。”林天禄爱怜抚摸着她如绸缎般的秀发,逐渐开始将玉杵缓缓推入其体内。

  咕噜咕噜——

  随着蚌肉一点点被开垦拓宽,茅若雨俏脸上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那阳物竟仍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前进,在手掌触感中越钻越里面,仿佛是要将其全身都贯通一般!

  “太、太里面...噫呀啊啊?!”

  仿佛有一层浅浅的薄膜破裂。

  但随即而来的并非是破瓜之痛,反而有一股被尘封多年的邪火自体内深处汹涌燃起,蜜肉中淫液丛生,与渗出的破瓜鲜血混合交织,层层蚌肉相互交叠缠绕,紧紧贴合着那插入体内的肉棒,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直至肉棒缓缓抵在了玉宫底部,那一层冰凉软肉仿佛少女粉唇,亲吻轻嘬,发出一声小小的泊泊水声。

  “嗯啊——”

  而这一触碰,更令茅若雨美眸略微翻白,香舌微吐,发出一声二十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悠长娇吟。

  丰腴性感的美腿不自觉屈起,朝两侧岔开,只余下肉浪肥臀正坐在冰凉坚硬的湖底石面上,挤压开饱满的弧度,一冰一热两股感觉几乎令她的感官发麻僵硬,后庭菊花都情不自禁地微微开合起来,在浅水湖水中吞吐出一串小小气泡。

  她眼角含泪,强忍着那股酸麻快感,颤声道:“奴家终于...成了先生的人...”

  “夫人接下来便好好享受。”

  林天禄轻轻摩挲着夹在自己臂弯中的修长美腿,扶住其匀称曼妙的纤腰,开始不急不缓地慢慢挺动起其体内的肉棒。

  “啊...”

  只是些许的浅浅抽插,就令茅若雨发出哆哆嗦嗦的细碎呻吟,那腔道内柔软娇嫩的蜜肉每一寸都敏感至极,随着肉棒剐蹭,不断有带着丝丝麝香的蜜汁从蜜肉缝隙中被挤出,每一次肉棒推入,都会滋滋滋地渗出更多更稠密的淫汁。

  嫩红娇艳的蜜穴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撑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浪潮般涌上心头,周身每一块肉都在打颤抖动,仿佛全身上下都在交合中欢愉雀跃。

  “啊...啊...嗯...”

  茅若雨捂着朱唇不断发出浅浅低吟,却是强忍着那股钻心快感,不愿在情郎面前展现的太过浪荡骚媚。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淫汁,她就忍不住一阵娇躯乱颤,鼻腔内发出丝丝难耐轻哼。

  但林天禄很快抓住了她的皓腕,将其抵在那对硕乳大奶上,挤压出诱人弧度:“夫人何必强忍,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尽情享受便可。”

  说话间,在美妇胯间被撑开至极限的蜜穴内,肉棒抽插捣弄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玉宫嫩肉上,细细研磨搅动,引得茅若雨再也无法忍耐地张开红唇发出哀吟浪叫:

  “啊...慢、慢一点...嗯、啊啊...!”

  淫靡色气的啪啪啪声不断回荡在清幽洞窟内,与美妇那婉转如泣的娇啼声不断呼应,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悠扬却又淫荡的乐曲。

  火热娇躯如水蛇般来回扭动,下意识地想要贴近到情郎的怀中,但是肌肤刚一触及,她又从快感的泥沼中勉强清醒几分,顿觉害羞万分,颤抖着再度缩回身子,只是被蜜穴间不断冲击而来的快感震的扬首呻吟不断,无助地握紧双手按在胸前,随着抽插而不断前后摇晃。

  而林天禄此刻更是能清晰感受到来自美妇蜜肉的无上快感,如同绝世名器般紧致滑弹,层层相扣,每一次插入仿佛都在贯入无数蜜穴,一浪接着一浪,冰凉中又带着温热,每次拂过其娇躯,便能感觉到小穴内一阵猛烈收缩,仿佛是要将其榨干吸精一样!

  将肉棒撞入蜜穴底部,那层宫颈软肉更是紧紧包裹住龟头,不断吮吸来回嘬动,似是在舔舐着此世最为美妙可口的美食,同时传出丝丝温热的吐息,仿佛玉手轻抚,温柔细致地拂过肉棒表皮。

  “夫人这身子当真勾魂夺魄,怕是流连数日都不会厌烦。”

  “别、别说了太羞人...嗯..啊、啊啊啊?”

  茅若雨刚一开口,便是一连串淫声浪叫,足趾挛动,丰腴胯部被撞开丝丝肉浪,逐渐加快的抽插速度更令其蜜穴间水浪溅的愈发欢快,更拉出道道银丝。

  如潮涨的层层快感让她更是再无丝毫矜持,满面晕红地勉强勾住情郎的肩头,在其愈发凶猛的抽插下痉挛颤抖不止,吊钟硕乳上下翻飞,荡开阵阵淫贱的肉浪。

  啪啪啪啪!

  “奴家的...花穴都...麻...好麻...”

  肉棒不断没进抽出,随着千百次的抽插搅动,如今就连丝丝嫩红软肉都被缓缓拔出体外,随着肉棒一同翻进翻出,发出阵阵噗嗤噗嗤地粘稠水声。而茅若雨更是渐渐意乱情迷,螓首胡乱地摇动,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声声骚媚入骨,更是撩人心弦。

  “先生...官人...冤家...奴家的一颗心都快飞上天了嗯嗯嗯嗯?!”

  蜂腰猛地高高挺起,白玉般平台光洁的小腹如山峦般翘起,狂乱骚媚的哀鸣从口中喊出,十指胡乱掐住自己的硕乳,双腿更是高高绷直,足背弓起,如同两截笔直的雕玉大大张开,被托在掌中的肉臀急速痉挛哆嗦。

  “要死了要死...呃嗯啊啊啊啊?!”

  随着肉棒再度重重捣入最深处,茅若雨星眸翻白,香舌吐出,那蜂腰仿佛要生生折断般疯狂抖动,大股大股的温热玉液从玉宫深处喷涌而出,蜜穴更是被抽干空气般死死绷紧,紧缚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就连宫颈玉宫都下垂反吞没了硕大龟头,丝丝痉挛不止。

  噗嗤!

  见着美妇那满脸失神绝美的高潮容颜,林天禄腰间略一酸麻,挺腰射出大量精液。

  那炽热精液涌入玉宫内部,令茅若雨又是一阵哆嗦,浑身直颤,就连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她双眸迷离恍惚,只是说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呢喃乱语,原本高高绷直挑起的美腿顿时软弱无力地垂挂下来,随着林天禄将双手松开,顿时呈屈膝开叉的淫荡姿势漫入湖水当中。

  但还没等茅若雨喘息回神,顿时瞪大美眸,浑身颤抖地挺腰伸手死死捂住胯部。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奴家的花穴...都、都快被拔出...啊啊啊?!”

  林天禄正想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却未曾想美妇的阴道竟是紧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与肉棒都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只是略一拉扯,便拽着茅若雨体内的玉宫蜜肉全都翻江倒海,带着丝丝艳红嫩肉从碗口状的肉洞中探出半截。

  “咿呀呀呀呀?!”

  她夸张地泪水四溢,檀口大张淫叫不断,痉挛娇颤的幅度甚至比高潮时更为剧烈,胸前硕大双乳仿佛要生生甩出去般胡乱旋转抛飞,白发披散,双腿更是几乎弯折到了肩侧,足趾似错乱般似绷似扭,只为能用双手死死捂住那几乎外凸拔起的阴户:

  “饶了奴家、饶了奴家...先生不要...奴家当真快疯了...”

  感受着仍在不断加剧的吸力,林天禄索性俯身再度吻上了美妇的朱唇,将肉棒一寸寸从其蜜穴中慢慢拔出。但那娇红蜜肉却更是如斯相随寸步不离,紧紧包裹着粗壮肉棒一同被带出体外,伴随着从缝隙中疯狂喷溅的淫汁而不断拉长脱出,直至——

  啵!

  一声极为清脆的开瓶声炸响,肉棒艰难地从玉宫里拔出,那被生生扯出几近一尺的艳红肉虫瞬间回缩,连带着将肉棒表面上所有精液与淫汁吸收剐蹭干净,噗噜一声全部收回了体内,甚至连淫穴都再度变得紧致合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但茅若雨本人却美眸彻底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闷绝呻吟,纤腰似颤动的弓弦般疯狂上挺下坠,荡开啪啪啪的水声,白丝美腿更是扭成了八字状连连抖动。

  “噫呀呀呀呀呀?!”

  直至肥臀肉胯猛地一夹,从紧致的蜜穴中当即喷涌出极为夸张的淫液喷泉,滋滋滋滋地洒向四面八方,甚至飞溅到了数丈开外。噗嗤噗嗤地声音接连响彻,直至那股绝颠的快感宛若雷霆般轰入脑海,茅若雨当即如八爪鱼般死死抱紧了林天禄的身体,咿咿呀呀的悠长浪叫,胸腹一阵起伏挛动。

  噗嗤!

  肉棒再一次地插入蜜穴当中,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这令还未从狂乱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茅若雨瞳孔紧缩,香舌挂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胡乱甩出,仿佛已是攀登至极乐快美,但体力却令她再也没法再作叫喊乱语,只能浑身通红地紧抱着情郎坚实的身体,承受着那爽快甘美却又心惊肉跳的性爱,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闷哼轻吟,喜极的畅快泪水不断自眼角滑落。

  ...

  不知交缠了多久,直至林天禄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到茅若雨已经略微发软的玉宫当中,美妇已然只剩下了丝丝呻吟,瘫软无力地倒在怀里,垂首靠在情郎的肩头,双腿盘绕交缠,却是不想分开哪怕一刻。

  感受着腹中几乎饱胀的温热感,茅若雨既是昏昏欲睡,但嘴角仍不自觉勾起些许幸福的笑容。

  “相公...”

  “未曾想,夫人还是位欲求不满之人。”林天禄笑着摸了摸她的纤柔背脊:“直至现在,那小穴还死死交缠着我,不肯松开。”

  “呜呜呜...”茅若雨听得一阵脸红发烫,羞的更是尴尬欲绝:“奴、奴家才不是什么淫女荡妇。”

  “那夫人现在要分开吗?”

  “别、别...千万不要!”

  但茅若雨很快连连求饶,柔声软语道:“奴家当真是怕了相公的手段,若再来一次,奴家的身子骨怕是当真要彻底散了架。而花穴也不知会被摧残成什么凄惨模样。”

  “夫人可得对自己的身子有些信心。”林天禄笑了笑,双手一路下滑,摸到了那对饱满欲滴的肥美肉臀,随着手指略微掰开臀肉,那沾满水珠与爱液的后庭菊门已是享受着临幸般一张一合,只是手指略作抚弄,更接连吐出好几股粘液。

  这浑然天成的媚骨淫体,寻常男子怕是瞬间就要缴械投降,甚至被几秒间被抽成人干。

  小穴乃至玉宫每一寸肉都有着绝强的吸力与紧致,根本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比拟。

  茅若雨顿时背脊僵直,猛地一颤,脸上又是羞红,心间又是发颤,连忙道:“先生别...奴家当真快软的没了力气。若再做下去...当真要昏迷不醒了。”

  只是见她确实流露出哀求之色,林天禄吻了她的鼻尖一下:“那就听你的。”

  “相公...”

  茅若雨心间泛起甜意,银牙轻咬,沉默片刻,竟是强撑着颤抖到几乎脱力的腰肢,想要挺腰再次动弹。

  “你这是?”

  “相公如此恩宠怜惜,奴家只想...再尽力侍奉一番。”

  林天禄哑然失笑,按住她的肩头制住行动:“不必如此,若当真撑不住就不必强撑了。我又不是什么急色之人。”

  茅若雨将通红一片的脸颊再度迈入颈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一方面是对林天禄的温柔关切甜蜜幸福万分,而另一方面...刚才那略微挺身动弹,又噗嗤一声撞回蜜穴最底部,令腹部都凸起一块,几乎令她酸麻地险些又要高潮,如今勉强止住那声猝不及防的浪叫已是竭尽全力——

  但在肥臀胯间,却不经意间流淌出悉悉索索的稠密爱液。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相拥,享受回味着此刻激情余韵。

  第3章

  夜色暗淡。

  却有两道身影正在床上缠绵相拥,唇齿交融,发出丝丝水渍声。

  而被压在身下的美妇可谓体态丰腴性感,每一寸媚肉都可称无暇白玉,撩拂而过仿佛凝脂乳酪般滑弹细腻,轻纱罗裳半解开,那略微屈膝分开的白丝美腿更是美不胜收,勾勒着撩人心弦的匀称弧度。

  但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从胸襟中滑弹而出的硕峰巨乳,沉沉甸甸地略微摊开,乳阔溢出饱满惊人的白嫩软肉,好似倒扣在胸的两对吊钟,随着十指轻揉挤捏,情动之际,已是渐渐峰峦挺起,那硕乳上的两点娇粉乳首更是高高挺立。

  “哈...哈...”

  茅若雨被亲吻地一阵头晕目眩,那股自心底放开的绵绵爱意更是熏的她面颊通红,眼波流转。

  娇嫩乳尖被轻轻捏住,美妇顿时娇呼一声,似被浑身过电般轻颤了一下。

  前两日刚刚破身,反而令她的身子变得更为敏感。如今只是情郎爱抚,便引得她情动万分,腹部温热难当,胯间黏黏稠稠的已是湿透。

  林天禄微微一笑:“夫人的身子倒是实诚,明明刚才嘴上一直...”

  “别、别说了,实在太..羞人...”

  茅若雨略微侧首闪躲开目光,低低娇哼轻喘。

  见美人娇羞难言,林天禄自然也没有再度调戏,而是用指尖不断摩挲着其高挺的乳头红晕,悉悉索索地不断研磨轻挠,不时搓揉挤压,带来丝丝难以言喻的酸涩痒麻。

  “唔...”

  美妇连忙抬手捂住朱唇,似想忍耐住那股险些脱口而出的羞态娇呼,但手臂挤压却令那对硕大双乳更为挺翘,滑弹颤颤,荡开绵柔晃眼的乳波肉浪。

  略微垂首望着那粉嫩乳首在林天禄手指中不断来回摇动,捏圆搓扁,乳肉在抓揉中不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胸腹间热意不断升腾,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丝轻吟,更是心觉羞耻难耐。

  双手掐住乳首微微用力上拉,吊钟硕乳顿时被拉扯成饱满笋状,绵柔乳肉更是弹性极佳,生生拉出惊心动魄的高度,那娇艳乳头更是被拉至小半指长短,更显娇艳欲滴,屈指轻弹,似拨弄乳肉琴弦一般,美乳猛地颤抖起来。

  “呜呜呜...!”

  茅若雨不禁呻吟一声,芳心颤动,只觉这对羞人之物上传来阵阵难耐的酥麻快感。

  随着手指松开,这对硕峰大奶顿时颤巍巍地弹了回去,荡开阵阵诱人可口的软嫩乳波,乳头更为坚挺饱满,水光莹润仿佛雨后春笋。

  “夫人当真长了对妙物。”林天禄俯身亲吻一口。

  “先、先生能喜欢就好。”

  茅若雨温柔浅笑,面露丝丝幸福之色,环绕着情郎的臂膀,迷离轻喘道:“奴家这身子全部都是先生的...先生若是爱的欢喜,那便...全交由先生随意亵玩...唔嗯!”

  一声娇吟,就见林天禄已将拇指扣入那硕峰大奶当中,将两团乳肉挤压成两团磨盘形状,昂首挺立的乳首被压入乳肉内部,细细勾动,仿佛是在肉糜当中来回搅拌,似深谷肉缝被点点开垦,引得美妇发出丝丝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

  “先、先生...太里面...嗯啊~”

  她有些羞涩难当地想要推搡一二,看着自己的双乳被抠挖出两道深邃肉洞,不禁娇躯火热刺痛,仿佛那有力的手指正要挤开那层层乳肉直抵心间,鼓鼓囊囊的乳肉被搅动的翻江倒海,如丝快感阵阵泛起。

  直至反手开手抓握住那柔软乳根,向上挤压撸动,那原本被压扁成两团肉饼的硕乳顿时再度高高挺起,甚至被箍得更为饱满硕大,奶头自内陷蓦然勃挺,乳晕浮凸膨胀,似要将刚才按压的快感一股脑喷发而出般绷起几缕青筋,仿佛透明如嫩红美玉。

  “嗯啊!”

  美妇发出一声销魂娇吟,这宛若宣泄释放却又射之不得的沉闷感,令她更觉浑身火热难当,哆哆嗦嗦间双腿微颤,已是几缕淫汁从粉嫩阴唇内流淌而出,快美之感几乎熏得她意识模模糊糊。

  双手轻轻抚摸宛若美玉般光洁无暇的纤腰,一路滑落至丰腴性感的美腿,每每触及都如此令人爱不释手,仿佛上好的丝绸般滑腻洁润。

  而经过这两日的滋润,如今的茅若雨更显风情动人,随着双手抚摸已是不自觉地翘起双腿,将那泥泞万分的阴户淫穴暴露在外。

  “呀...”

  但她自己却在发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这等淫靡举动后,不禁俏脸羞红,心尖颤颤地伸手捂住了早已湿透的阴户玉门,足趾都紧张地略微蜷缩起来:“奴、奴家只是...”

  只是这等欲拒还迎般的撩人举动,却只能增添几分情趣。

  林天禄轻笑一声,摸上她那纤柔冰凉的小手,开始在阴唇上一同抚弄撩拨,引得茅若雨螓首微扬,发出丝丝猝不及防的短促娇喘,臀胯软肉不自觉绷紧两下,呜呜嗯嗯地便泄了身,将她自己的白嫩葱指给打湿的一塌糊涂。

  “啊...”

  她略微挺起的纤腰软绵绵地垂落,发出几声绵长喘息。

  在感觉到指间已然是粘稠无比,顿时羞臊地说不出话来。

  但她很快强忍住那股几乎燎原般的火热情欲,轻咬朱唇,柔柔低声道:“先生,不必忍耐了...若想发泄欲火便...便要了奴家吧。”

  说话间,她稍稍鼓起几分勇气,双指略微拨弄,将紧紧并拢的阴唇朝两侧分开些许,却有止不住地银丝淫汁从缝隙中渗漏而出。

  “奴家现在...”

  茅若雨星眸蒙尘,似欲火难消,吐露出的嗓音更是甜如蜂蜜,娇艳妩媚。“想先生...鞭挞...奴家...”

  受如此邀约,林天禄自然不会再做迟疑,当即略微挺身,那巨物肉棒便缓缓抵在了那柔软阴户之上。

  咕噜咕噜——

  阴唇被一点点挤压分开,蜜肉内传出些许鼓胀撑开的粘腻之声。

  茅若雨芳心直颤,只感觉匪夷所思的巨物正在指间一点点推挤进自己的小穴当中,腔道内无数褶皱嫩肉被大大展平撑开至极限,那股逐渐被填满撑开的满足感如洪水般涌上心头,不禁发出绵柔如丝般的娇吟喘息,拉起道道银丝的双手不禁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那腹部软肉,甚至都能感受到体内那逐渐开垦挤入的肉棒轮廓,是这般滚烫坚硬,美的她双腿更为屈起,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肉棒给贯穿了一般!

  直至肉宫玉壶被轻轻一撞,那股触电般的战栗感当即令美妇呜咽一声,美眸微翻,十指握紧,娇躯挛动间便又泄了一次,冰凉又混合着温热的蜜汁顿时喷洒在了龟头上,腔肉蜜道内仿佛水漫金山般涌现无数粘稠蜜水。

   “先生的还是那么...”

  呢喃之际,林天禄很快俯身亲吻,轻轻叼住美妇温热的红唇,舌头在其口腔来回打转,挑逗着那畏畏缩缩的丁香小舌,看着满脸春情红润的美人露出丝丝沉醉娇媚之意。

  而与此同时,肉棒也开始慢慢挺动起来,一寸寸地拔出又缓缓插入其中,这温柔至极的细腻捣弄更令美妇发出阵阵唔咽,每一寸蜜肉软肉都在被剐蹭研磨,无论是任何敏感点都被撑开到最大,只余搅动研磨出的丝丝白浆顺着缝隙被挤压流出。

  “嗯...好、好舒服...”

  茅若雨轻吟娇喘,美若天仙般的娇颜上浮现一丝荡意。每一次玉门宫颈被龟头撞中磨蹭,她的娇躯都会轻轻一颤,只觉快活似仙,芳心都为之融化。

  “嗯...哦、哦哦!”

  似是高潮将至,茅若雨不禁扬起螓首,发丝飞扬,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婉转娇啼,白丝美腿高高翘起,足背弓至弯月,纤腰挺动,小穴哪更是猛烈收缩抽搐,玉宫底部用力咬紧那硕大龟头一阵抽吸,死死箍紧不肯放松。

  “奴家,奴家快活死了...好美...嗯、啊啊、啊啊啊!”

  随着林天禄腾出双手猛的揉捏起硕乳大奶,将其粗暴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手指一扯,更是将娇艳奶头拉扯成半指长度,迅速搔动剐蹭,引得茅若雨的呻吟声一阵抖动,变得极为妩媚浪荡,小腹骤然一挺,温热暖流顿时喷洒在龟头之上。

  “啊...啊...!奴家的身子都快化了...!”

  她仿佛软弱无骨般瘫软下来,发出丝丝媚意娇喘,刚刚翘起的丰满双腿也随之无力垂挂,歪歪斜斜地耷拉在两侧,如今风被撑开至碗口大小的阴户一阵轻颤,从缝隙中滋出丝丝粘稠白浆,沿着曲线完美的肉臀股沟缓缓滑落,浸润在那一张一合的菊穴上,浅浅晕染开来。

  “夫人地身子反倒是愈发敏感了。”

  林天禄轻抚着她的脸蛋:“当初倒是能坚持几回合,可今日却死死攥着我不肯松口。”

  “唔...”茅若雨脸蛋一阵发烫,心底更是羞赧万分,暗恼着自己的身子怎得如此不争气,竟、竟这般不知羞耻。

  可是刚想动弹一下身子,那犹如潮水般的快感却轰的她一阵恍惚,只觉又有一阵小小高潮涌出,小腹激颤,双腿更是朝两侧猛的大大敞开。

  “嗯啊!”

  一声短促娇呼,淫汁溅出,茅若雨顿时满脸羞红地捂住了面庞。

  “先,先生那羞人之物实在太大太烫...奴家实在是...”

  阴户内的快感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里面每一寸蜜肉仿佛都在渴望着鞭挞蹂躏,都在渴求着滋润与满足,玉宫底部更是瘙痒空虚难耐,那股欲望与春情几乎压垮了她的理智,只想就这样一直欢爱下去。

  她美眸微抬,瞧着林天禄略感苦闷的神色,不禁爱怜愧疚之意大升,温柔轻抚着情郎的臂膀,软语娇吟道:“相公不必怜惜...奴家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这般憋着奴家瞧了都心疼不已,快点朝奴家的那、那里面发泄出去吧...”

  “夫人?”

  “就、就今晚...”

  茅若雨面若桃花、羞答答地娇声轻喘:“先生今晚好好放纵一回,也好让奴家心安。奴家虽不知多少床榻之事,但男子若一直憋闷,容易坏了身子...”

  她的美眸中满是关爱怜惜,声音更是柔软似水:“奴家疼些没事,相公可别难受着了。”

  “夫人当真体贴。”

  林天禄将其拥入怀中,慢慢开始抽插。

  感受着阴道再度被肉棒拉扯抽插的火热刺激,茅若雨不禁啊呜两声,胴体微微娇颤起来,只听见胯间噗嗤噗嗤地水声不断响起,抽插捣弄的速度也开始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嗯啊!”

  美妇媚眼上翻,那股快美之感引得她接连发出婉转妩媚的淫叫,丰腴美腿起落甩动,被肉棒撑开至极限的淫穴被插的媚肉翻进翻出,粘稠白浆不断被挤出,飞溅到丰臀美腿之间,拉开一道道银丝,又缓缓垂落至床榻。

  “呀、啊...嗯、嗯嗯嗯嗯!”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不断响起,盘曲而起的大腿胯部被撞的肉浪翻腾,肥臀摇晃,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涌入心间,令茅若雨的淫叫声愈发难以抑制,娇躯颤动不止,星眸迷蒙浑浊,仿佛已陷于欲海之中不可自拔。

  直至千百次的重重抽插后,双方姿势已是更换。

  林天禄环抱起那双白丝美腿,扛至肩头,扒开腿弯,一手扶着美人那匀称柔软的纤腰,一手搓揉着那怒挺的乳首,胯间不断耸动,将那娇嫩蜜穴搅的一阵水花飞溅,捅的蜜肉翻腾。

  “不、不行...奴家快不行...呃..啊啊啊、嗯啊啊!”

  美妇已是美眸翻白,红唇间小舌微吐,抓着自己的双峰胡乱揉捏,含糊不清地发出骚媚入骨的丝丝呻吟,每一嗓子淫叫都甜媚入蜜,每一寸嫩肉的娇颤都带着难以想象的色气美感。

  虽然口中哀吟求饶声不断,但那腔道蜜肉却越缠越紧、越箍越牢。

  林天禄早已品味过这具曼妙绝美的娇躯滋味,更知其体质特殊,这蜜穴内千转百回、媚肉层层叠叠,一旦迎来高潮便会不断夹紧收缩,如同魅魔般吮吸抽取着精液,渴求着浇灌滋补。

  他的抽插速度更快了几分,不断捣弄着美妇那软软糯糯的玉宫底部,一次次撞击早已令其发软发酥,几次喷吐着温热汁液。

  “呀啊啊啊!”

  而更为急促的快感更令茅若雨扬颈浪叫一声,小腹狂颤,臀肉不断绷紧耸动,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涌现。

  直至猛地将纤腰弓起至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指几乎掐碎了巨乳,伴随着一声绵长骚媚的悠悠闷哼,那双白丝美腿更是陡然弹跳而起,一阵狂乱抖动中当即一泄如注,春水喷涌。

  “死了、死了死了!...奴家没了呀啊啊啊!”

  绝美高潮如惊雷般划过心间,只觉耳畔轰鸣,意识发白,茅若雨只觉整个人仿佛飘到了云端之上,浑身都传来极为畅快的爽快美感,似乎整个人都要浸入到糖蜜池水中融化。

  但还没等她喘息一二,蓦然瞪大美眸,面露慌乱,啊呜啊呜乱叫着挺腰狂颤:“不、不行!奴家那里又要...噫呀呀呀啊!!”

  那紧绷到极限的蜜肉小穴再度被死死交缠着的肉棒寸寸拔出,娇艳欲滴的粉嫩软肉被脱出体外,发出一连串噗嗤水声,

  “咕噢噢噢噢噢?!”

  茅若雨情不自禁发出羞耻无比的狂乱浪叫,泪花四溢,丰腴美腿仿佛抽筋般在半空中弯折扭动,肉臀乱抖,茫然无措地想伸手捂住那被拔至高高凸起的阴户。

  但林天禄却很快再度挺腰插入,噗嗤一声带着蜜肉没入淫穴当中,小腹都略微凸起一块!

  “噫呀呀呀?!”

  这从未体验过的触电快感顿时令茅若雨香舌吐出,猝不及防地淫叫出声:“相公、奴家那里坏...快坏掉了啊..饶了奴家嗯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起来,而那粉嫩蜜肉更是一刻不离肉棒般死死包裹紧箍,随着抽插不断拔出挤入,每一次插入都会有一缕淫汁被生生推挤喷出,而美妇的娇躯更是发了疯般疯狂乱抖,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将肥臀肉胯高高扬起,沾满粘稠淫汁的白丝美腿倒翻至面颊两旁,随着那倒错失控般的高潮而不断抽搐翻飞。

  “噢噢噢噢...奴家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呀呀呀呀?!”

  媚肉娇躯几乎蜷缩成一团,半截身子都随着肉棒插拔而上下挺动,每一次地拔出都将美妇胴体都生生扯起,仿佛那蜜肉玉宫都要随着情郎的肉棒离体而去。

  而次次的捣入却又直入玉宫底部,将蜜穴撑满至极限,在腹间鼓出凹凸轮廓,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感,快与慢、空虚与满足的错乱快感几乎令茅若雨彻底失神,只剩下了恍惚的咿咿呀呀淫叫,以及那些被插到乱喷的淫水。

  ...

  直至半个时辰的征讨后,林天禄略微压紧身下早已瘫软无力的娇躯,将一股股灼热精液射入其玉宫底部。

  而早已美眸翻白的茅若雨又剧烈地娇颤两下,悠悠转醒,炽热的快感很快又让她前倾身子闷哼几声,双腿猛地一夹,颤抖不已地哀吟呼出,又似是满足至极。

  “啊...啊...!”

  她恍惚失魂般喘息两声。

  随着肉棒再度从蜜穴内慢慢拔出,那饱受蹂躏的淫穴却紧致依旧,仍将阴户顶的高高凸起,却是再也拔不出分毫。

  她轻咬朱唇,满脸春情红潮,哀声呻吟道:“不要、不要...奴家已经...”

  “夫人。”林天禄无奈一笑:“如今你的脸上可是充满渴求之色。”

  随着力气加大,那被撑开至碗口大小的阴唇又被生生扩张开些许,一团团粉嫩蜜肉从中满溢而出,直至包裹着粗壮肉棒一同带出体外,仿佛被拉伸出一张弹性十足的半透肉膜,滑弹粘腻万分。

  茅若雨呆呆地望着那截娇嫩软肉,不同于初次时的慌乱无措,如今她心底确生出了几丝莫名的快意与满足。

  ——啵!

  直至肉棒彻底拔出,这几乎被完全脱出体外的腔道蜜肉刹那间噗溜一声全部回缩。

  “咕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茅若雨陡然扬起秀颈,美眸翻白,白丝美腿似盛放般大大岔开,肥臀朝天翘起乱颤,小腹内一阵翻江倒海,肉浪狂涌,直至凹陷内缩的蜜穴肉缝噗嗤一声喷射出大量淫汁蜜水。

  “相公别、别看,不要...咿呀呀呀呀?!”

  她慌忙无措地捂着抽搐乱挺的胯间,但依旧从指缝中失控般满溢射出,仿佛止也止不住似的,甚至倒喷出一缕清冽水柱,溅了自己满脸。

  最终她满脸通红地死死捂着抽搐不已的阴户,呜咽不止,直至那喷溅的淫汁慢慢平息下来,双腿和肉臀这才脱了力似的啪嗒一声摔落回床,发出丝丝乏力无比地娇喘呻吟。

  “相公...”

  她意识模糊不清地呢喃一声。

  林天禄轻叹一声,将其小心翼翼地抱起,取来一旁的布匹帮忙擦拭起身上沾染的淫汁。

  似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又被略微分开,胯间微凉,美妇稍稍回神些许,却瞧见了自己如今正以一副双腿交叠敞开的淫荡姿势坐在林天禄怀中,似是孩童把尿一般,顿感羞耻万分,嘤咛一声埋首在情郎的颈间:

  “相公、这、这也太羞人了...”

  “夫人还想换个什么姿势?”林天禄轻笑道。

  茅若雨害羞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只是犹豫间,却默默地将双腿更为岔开几分,任由情郎在小穴四周轻柔擦拭。

  那温柔摩挲的感觉,令她心底浮现丝丝涟漪,情不自禁地还泛起些许的甜蜜幸福。

  只是感受到夹入在自己股沟中那根坚硬如故的火热肉棒,她芳心微颤,脸色却暗淡了几分,眼中荡开些许愧疚。

  “夫人如今果真是娇嫩似蜜,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林天禄温柔拂过美妇那饱满滑弹的阴唇,又渗出点点水渍。不禁耳语笑道:“只是却比之前更为贪吃。”

  茅若雨闻言又羞又怨,但美眸忽闪间,她强忍着腹部与蜜穴的酸软乏力,轻喘两声,软语柔声道:“相公...是否还要奴家...继续服侍?

  “不必了,夫人好好休息便可。”林天禄轻轻捧住美妇那硕大双乳,揉捏起来:“我们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嗯...”

  茅若雨低吟娇喘几声,模模糊糊间已是恍惚睡去。

  但在这时,一抹倩影悄然浮现。

  还没等林天禄反应过来,她便俯身跪坐在两人面前,将冰凉双唇贴近到了茅若雨那沾染着丝丝淫水的小腹。

  “你——”

  “嘘~”

  狐美人略显狭促地眨了眨美眸,“让若雨好好休息会儿,我来为你们二人清洁一番。”

  说话间,背后狐尾翻腾涌动,细致而又轻柔的舔弄声在昏暗房间内不断响起,好似山间清泉流淌、又带着丝丝轻笑浅息,宛若情人低语呢喃,柔情蜜意难以忘怀。

  第4章

  “呼——”

  茅若雨呼出一口温热吐息,娇颜满是红晕,羞答答地看向坐在身旁的情郎。

  林天禄心有领略,温和一笑,略微低头很快吻住了那滑嫩红唇,感受着双方熟悉的气息,两人渐渐动情舌吻,唇舌间不断来回挑动,气氛愈发暧昧旖旎。

  环绕在胸前的浴巾被悄然解开,袒露出了那对沾染水珠的硕大巨乳,两朵娇颜嫩红的乳首已是挺立而起,如同无暇红玉般迷人。

  随着双手轻轻抓住硕乳揉捏起来,茅若雨顿时美眸半眯,发出丝丝低吟轻喘,娇躯微颤。

  林天禄耳语笑道:“若雨今晚果然比往日更为敏感些?”

  “唔...别、别说这些羞人的话...”

  茅若雨俏脸通红,身子骨仿佛酥软无力般瘫软在怀,但双腿却是情不自禁地在温泉水中缠绕住了情郎的腰部,肉臀轻蹭摩擦,很快触碰到了那火热粗壮之物,不禁芳心一颤,眼眸中似是荡起丝丝莹润水光。

  在师傅家中与爱人这般缠绵亲密,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丝忐忑,似乎生怕会被师傅发现一般。

  但这股奇妙的紧张感反而更令她娇躯敏感火热,难得展现出了几分主动,不着丝缕的光洁胯间轻轻夹住肉棒来回滑动,阴唇被轻蹭摩擦,带来的丝丝痒麻令她不禁发出丝丝哆嗦轻喘,吐息愈发娇媚色情。

  浸润着半身的温泉仿佛愈发炽热滚烫,烧灼的她情欲滋生,意识迷离,直至林天禄用手指紧紧捏住了她高挺的乳头瞬间,竟是猛地娇躯一僵,垂首轻咬下唇,发出几声甜腻无比的急促娇哼,肉臀胯部挛动了两下,丝丝缕缕淫汁悄然从蜜穴缝隙中渗漏而出。

  “哈...哈...”

  她娇喘两声,美眸中似是荡漾出水,胴体全身泛起娇艳红潮。

  林天禄单手环住其纤腰,轻声道:“若雨,你今日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

  “奴家...好爱相公...”

  茅若雨满脸荡漾春情,竟是又主动地来回磨蹭起来,纤手甚至摸索到胯间,主动将肉棒对准了自己蜜穴缓缓坐下。

  “唔嗯!”

  她螓首微扬发出一丝闷哼,脸上的迷情妩媚更为明显,秀发如瀑般散落。

  原本紧闭如缝的蜜穴被寸寸撑开,慢慢插入内部,直至玉宫底部被火热肉棒抵住的瞬间,美妇竟是挺胸媚吟一声,小腹微颤,又小小泄了身子。

  “唔...奴家不行了...好烫...”

  她无力趴伏下来,满脸潮红地喘息两声,那股酸麻快感直入心间,令她娇躯不自觉地颤动连连,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林天禄闻言很快将其从温泉中抱起,坐到身后的池塘边缘。

  美妇这一身媚肉仿佛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水珠沿着无暇肌肤滑落,竟是沾染不到分毫,可见其肤质光滑如玉,双手一掐便好似绵柔出蜜般滑弹软糯。

  “唔嗯...”

  而一番牵动,更令茅若雨紧抱相拥,丰腴双腿紧紧夹住,呜呜嗯嗯地发出几声呻吟,肥臀嫩胯间悉悉索索的流淌出丝丝淫液,与池水中的乳白药液混坐一起。

  略微捧住绵软滑弹的浑圆肉臀,将美玉娇躯从怀里微微抬起,只听见那死死夹紧的蜜穴中发出丝丝噗嗤水声,嫩红软肉略微从缝中溢出,带出根根淫靡万分的银丝,而美妇更是满脸春情地哆嗦低吟,跪坐在两侧的白嫩美腿不禁微微翘起,珍珠般小巧可爱的足趾紧紧弓起。

  直至将半身几乎都抬起大半尺有余,那根火热肉棒依旧埋在蜜穴腔肉之中,只感觉到无数软肉正在缠绕蠕动,大量褶皱仿佛活过来似的不断剐蹭吮吸,发出泊泊之声。

  而茅若雨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小腹仿佛极度渴望着爱抚与蹂躏般轻颤不已,仿佛一颗芳心都为之抽走。

  随着双手重新垂落放下,粗壮肉棒再度寸寸推入到蜜穴内部,原本已经闭拢的腔肉被重新大大撑开,伴随着一声噗噜声响,从扩张至碗口大小的阴唇蜜缝中顿时滋出几道粘稠银丝,垂挂在胯间缓缓滴落在地。

  “嗯、啊啊啊..”

  茅若雨略微扬起螓首,发出丝丝撩人心弦的淫媚喘息,这缓慢的插入反而将每一寸蜜肉都仿佛狠狠刮过,火热之感充斥着每一处角落,只烫的她心颤不已,直至再度顶入到软嫩的玉宫底部,美妇发出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媚意颤都,肥臀一阵荡起丝丝肉浪,精巧秀足仿佛慌乱般上下摆动。

  “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似是心慌又含欲望,只担心这羞人之物几乎将自己的身子给捣坏,可腹间又是火热难耐,只想要让情郎狠狠地享用自己每一寸媚肉,填满自己的所有空虚难耐。

  “唔噫!”

  茅若雨蓦然发出一丝媚叫,纤腰弯折,只觉胸前传来一阵犹如触电般的酥麻之感,垂首望去就见林天禄捧起右乳将乳首含入口中,舔舐轻咬,引得美妇娇躯连连颤动,嘴角却不由得扬起温柔如水般的笑容,轻轻环抱住情郎的肩颈:

  “相公若是喜欢...便多尝尝...奴家这身子都是你...唔嗯!”

  她感觉到了蜜穴内肉棒竟是略微颤动一下,这将阴道蜜肉完全填满的巨物直接引动身子不禁向前一挺,浑身抖得芳心直颤,穴内似是翻江倒海般涌动白浆淫汁,不断喷洒在龟头上,原本柔意满满的星眸都微微上翻了几下,娇呼淫叫着高潮泄了身。

  见她比往日更为敏感,林天禄也没有多做欺负,只是抱着怀中美人不断揉捏着面前的这对硕大双乳,掐成各种淫靡色气的形状,手指夹着那高挺的粉嫩乳头不断来回扯动,便引得失神美妇无意识间呻吟不断,小穴内的蠕动与吮吸更为激烈。

  不断半柱香的时间,茅若雨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悠扬娇吟,纤腰急促耸动,岔开在两侧的美腿顿时瘫软下来,软绵绵地趴伏在林天禄怀里,似是昏昏沉沉地失了魂。

  “这药液的威力还真是不得了啊...”

  林天禄有些哭笑不得。

  竟然会令女子敏感成这幅模样。

  恰至此时,在眼前很快流转起丝丝薄雾,一抹妖娆倩影随即现身。一袭袒胸露乳的勾肩襦裙悄然散落,露出了精致如玉般的无暇胴体,高耸巨乳沉甸甸地挺起在胸前,形状极为饱满硕大,那殷红乳头更是艳丽动人。

  “云姑娘,你...”

  “无需多言~”云玥露出暧昧笑容,微微俯身上前,从背后伸出双手轻轻掐住了茅若雨的一对硕乳,略微用力挤压揉捏,引得美妇在昏迷中发出丝丝轻哼。

  “这丫头的身材还是那么好~”

  旋即,身后蓬松狐尾一阵扭动,很快环绕住了茅若雨的双腿与纤腰,将柔韧丰腴的美腿渐渐拽起,拉开抬升至一字马状,更是在不断上抬掰动,直至将美腿强行撑至肩头两侧,只余下暴凸膨大的浑圆肉臀还坐在林天禄的胯间,更显肥美肉感。

  “啊...”

  随即,茅若雨的身子便被插着小穴凌空扭转起来,秀眉微抖,发出些许哆嗦呻吟,在旋转摩擦中更是一阵颤抖,里面的腔肉仿佛被一并旋转拉扯般,带起难以言喻的快感,淫汁白浆从缝隙中渗漏个不停。

  “还真是泄身的一塌糊涂呢~”

  云玥笑吟吟地用手指在其胯间沾了些许淫汁,用粉舌轻轻舔舐了一下。

  “云姑娘,这些药液...”

  “无妨,这些本是用以滋补的药材,只是遇见了你才令若雨这般不堪征伐,泄身的那么厉害。”

  她轻拢耳畔秀发,略微屈膝跪坐下来,水眸莹润地看着面前仍在不断轻颤的蜜穴阴唇,以及这根极为惊人的粗壮肉棒。

  旋即,云玥渐渐挺腰凑近,将红唇轻轻印在了两者交接之处,舌尖悄然滑动舔舐。

  “吸溜...啵!”

  如同在亲吻般不断吮吸舔弄,将残留在肉棒上的丝丝蜜汁尽数吞入口中,玉手轻轻托起卵袋肉囊,极为温柔地含入口中,粉嫩香舌来回包裹滑动,从鼻腔中发出丝丝软糯甜腻的轻哼之声。

  一对狐媚眼眸微微上挑望来,娇颜春情荡漾,舌头婉转舔弄,似有千般妩媚之色传递而来,轻轻摇动着身后肉臀,尽显勾人媚态。

  “呼——”

  林天禄不禁轻吁一声,只觉身下传来阵阵温热快感,不禁伸手揉了揉云玥的脑袋:“云姑娘,此物不必太...”

  “我可是相当喜欢~”

  云玥浅浅一笑,视若珍宝般亲了一下:“天禄身上的每一处于我而言都无比贵重,自然得好好侍奉。”

  说话间,她又一口吻住了茅若雨阴唇上略微凸出的肉芽,轻咬吮吸,引得美妇一阵呻吟,春水弥漫。

  与此同时,缠绕住四肢的狐尾开始缓缓上抬,将这瘫软媚肉强行从肉棒上拔起。

  “唔...噢、噢噢噢!”

  茅若雨原本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高高挑起的双足一阵弓起绷直,娇躯如同触电般急促痉挛,巨乳翻飞跳动,肉臀猛颤,阴户高高凸起一块,伴随着淫汁四溅,竟是嫩红媚肉从阴唇间被强行拔出些许。

  “噫呀啊啊啊啊?!”

  茅若雨不禁扬起螓首发出浪荡万分的淫叫,纤腰疯狂挺动。

  林天禄低声道:“云姑娘,这...”

  “若雨她确实体质非凡,这腔道蜜肉层层叠叠,更似蛇蜕般另有肉膜包裹,被天禄你拉扯出来之物只是蜜穴肉膜,并非那娇嫩玉宫,倒是能更好享受极致的欢爱快感,无需担忧会伤到自身。”

  云玥笑意更为妩媚,用手指轻轻点在略微凹陷的白嫩小腹上:“而且这般紧致与吸力,当真是个吸精淫娃,怕是不将男子的精液尽数吸干都不肯罢休,如今就连这玉宫都在微微颤动收缩,无愧是媚骨淫体浑然天成。”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狐尾已然将茅若雨的身子抬升至半空,包裹着肉棒的肉膜被越拉越长,而美妇无意识的浪叫更为尖细淫荡,直至啵的一声,鲜红肉虫吸干肉棒上的所有汁水,瞬间滑弹回到了紧致蜜穴当中,一股淫汁当即从缝隙中喷射而出。

  “噢噢噢噢...喷、喷出来了...啊啊啊?!”

  茅若雨美眸翻白,无意识地夸张淫叫出声,浑身剧烈抽动了几下,直至被一根巨大狐尾温柔地覆盖在胯间,来回的摩挲抚弄,这才瘫软如泥般全身松弛下来,媚眼如丝地昏沉睡去,只余丝丝轻喘呢喃。

  “稍稍粗暴了些...抱歉了,若雨。”

  云玥略微挺腰在面前的粉嫩蜜穴上亲吻了一下,随即便用狐尾将茅若雨轻柔包裹起来。

  而她很快轻舔朱唇,目光火热地盯着面前高耸肉棒,尽量张开双唇将龟头用力含住,粉嫩小舌如同温暖双手般灵活地缠绕抚弄,不时撩拂过马眼,噗噜噗噜地迅速舔舐吮吸。

  “唔嗯...”

  纤手温柔地撩动抚摸着肉袋,恰到好处的按摩与触碰更令快感如潮涨起。

  林天禄闭眼享受着口舌侍奉,不时轻吁叹息,只觉舒服无比,这份快感丝毫不会逊色于蜜穴温润。

  微微抬眸瞧着他脸上的享受之色,云玥美眸中更荡漾起丝丝欣喜宠溺,嘬动地更为轻快细腻,双唇大张将肉棒一寸寸探入口中深处,蜿蜒灵舌如同蟒蛇般缠绕住肉棒龟头来回旋动搅拌,香津涎水翻涌浸润,更为湿热温暖。

  一手揉捏抚摸着肉袋,一手伸到了林天禄的腰后轻柔按摩,沿着肌肉与经络催动阴气,帮忙滋润刺激,同时螓首开始前前后后不断晃荡,令肉棒在香软檀口中进进出出,发丝荡漾不休。

  “咕噜咕噜...咕嗯...吸溜...”

  快速吞吐间,背后狐尾同时缠绕而来,如同温暖的床榻枕席般包裹住林天禄的身体,如同陷入天上云朵之中,细致温柔地拂过其全身,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暖快感内。

  云玥再度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规模同样不凡的硕峰大奶,挺身将粗壮肉棒紧紧夹住,一边口舌吞吐吮吸,不断用柔软滑弹的硕乳夹着肉身来回耸动磨蹭,挤压出两团暴凸奶子。

  乳首上的两朵娇艳奶头几乎凸起至半截小指大小,似是散发着丝丝诱人心魄的淡雅奶香。

  两根狐尾卷起了林天禄的手腕,伸到了凸出的巨乳乳峰之中,随着手指将乳头紧紧夹住,云玥不禁发出一丝轻哼娇吟,混杂着圣洁与妩媚的面庞上流露出丝丝娇羞爱意,随着乳头被来回拉扯,她更扭动着火热性感的娇躯随之晃荡,鼻间吐息不断,漏出软糯呻吟。

  直至双手猛地将乳头朝着上方用力扯起,白嫩硕乳顿时被扯成惊心动魄的淫靡形状。

  “唔嗯嗯嗯嗯~”

  媚吟一声,云玥很快却感觉到脸颊上泛起一丝温热,微微睁开春情美眸,就见林天禄此时正在温柔抚摸着她的面庞。

  见其对自己面露无奈笑容,狐美人心中更是欢悦,螓首耸动的更为急促,噗嗤噗嗤地香津从缝隙中溅出,香舌搅拌的声音更是无比清晰。

  ...

  直至小半个时辰过后,感受到肉棒隐约跳动,云玥略微翘起背后圆润肥臀,如同雌兽般跪伏在林天禄的胯间,伸展喉颈将这根尺寸非凡的巨根寸寸没入口中,喉咙一阵滚动,不断发出咕噜水声,似是将喉咙也强行撑开扩大,直至呜咽一声彻底将脸颊都埋在了胯间,已是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嘴中。

  “呜噜呜噜呜噜...嗯嗯嗯...!”

  媚眼略微翻白,娇躯轻颤,却是无微不至地蠕动着喉间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挤压揉捏着喉咙中震颤不已的肉棒。

  噗嗤!

  一道闷响蓦然间从喉间响起,云玥陡然娇躯轻颤,感受着急速涌入体内的炽热阳精,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轰然泛上心头,媚眼翻起,肥臀胯间急速挛动,竟是在吞精之际哆哆嗦嗦地泄身高潮,蝴蝶般秀美精致的阴唇微微张开,喷溅出几缕麝香淫汁,汇入温泉。

  “呼——”

  林天禄呼出一口浊气,轻柔摸了摸埋首胯间的狐美人:“云姑娘,差不多了。”

  “咕噜咕噜~”

  胯间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回应,原本高潮失神的美眸渐渐回神,风情万种又满是宠溺爱意的眼神剜来,娇哼喘息不断,将肉棒从喉咙中慢慢拔出,双唇却微微拉长,面颊凹陷,吮吸嘬动之声连连响起,似是要将马眼中残留的阳精全数吸尽吞下。

  待得肉棒从双唇中再度显露,已然是散发着丝丝温热气雾,在美人唇齿间拉出道道淫靡银丝。

  “天禄的阳精...还是如此温暖舒适。”

  云玥满脸娇红春色地抚摸着胃部,恋恋不舍般又在肉棒上来回亲吻,冰凉纤指轻轻环住棒身上下套弄,粉舌卷绕,竟再度将粗壮肉棒含入口中,呜呜嗯嗯地嘬动舔弄,不时伸入埋首,将半根肉棒吞入喉中,这番口舌之技当真是惊若天人,几乎爽入魂间。

  直至将肉棒从口中吐出,她已是春情盎然,淫媚低笑道:

  “哈...当真想要侍奉天禄一晚上~”

  “你这下子可真要成狐狸精咯。”

  “那也是只属于天禄你一人的狐狸精~”

  云玥笑吟吟地抬眸望来。

  但林天禄很快伸手将其从温泉中拉起,轻柔抱入怀中。

  “呀?”云玥神情微怔。

  旋即,她露出温柔如水般的甜蜜笑容,手指似是挑逗一般在背后轻柔划动,耳语淫声道:“天禄,我虽是功法所限还不能破了这元阴之身,但不妨由我的菊穴来侍奉你一番?”

  “你...”

  “当然,还有若雨这丫头~”

  云玥丝丝媚笑,轻轻含住了耳坠,将舌头往耳洞里舔弄了两下:“难得这绝美夜色,与我们姐妹二人好好颠鸾倒凤一番,如何?”

  林天禄摩挲着美人粉背,一路沿着细腻肌肤,滑落至那毛绒狐尾的尾根处,轻轻一捏。

  “呀啊啊啊?!”

  云玥脸上的魅惑之色当即消散,美眸微翻,满脸惊慌通红地娇吟一声,本就火热酥麻的娇躯当即哆嗦着高潮,浑身猛地上下颠簸抽动,道道淫汁噗嗤噗嗤地从胯间喷射出来。

  她急促娇喘几声,美眸中仿佛泛起娇柔泪花,目光幽幽地盯着面前的林天禄看了一阵。

  “天禄有时也有点坏心眼呢...”

  “总归不能落了下风不是?”

  林天禄轻笑一声,顺手托住了怀里狐美人的肉臀,触之仿佛布丁般滑嫩弹动,几乎将十指都包裹在内,肉感十足。

  云玥脸上难得泛起丝丝羞意,眉宇间慵懒妩媚,浅笑道:“夜色还长,那我...便任由天禄你好好欺负咯~”

  第5章

  随着温泉水划动,云玥已是调整姿势,上身如雌兽般趴伏在池塘石壁上,而包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笔挺站直,略微朝两侧岔开,那饱满浑圆的肉臀极为淫靡地高高撅起,点点水珠顺着晶莹肌肤滑落,直至汇入至肥美无暇的粉嫩胯间,却是早已泥泞一片,丝丝缕缕的银丝从中滴落。

  随着如今裙袍解开,这臀间美艳诱人的风景已完全映入眼帘,肥美臀肉颤颤巍巍,而丰腴又不失紧致白嫩的大腿在白丝紧箍在更为凸出,勒出两道色气淫靡的肉痕。

  林天禄抬手轻轻拂过这白丝美腿,不禁轻笑道:“你这幅装扮,倒是诱人。”

  “哈...是瞧着若雨的衣着凝成的。”云玥似是满脸媚意地回眸望来,笑吟吟道:“当时天禄你与若雨颠鸾倒凤之际,时不时总爱抚摸着她的双腿,我便想着也穿穿看,兴许能让天禄你更为欢喜一些。”

  “让你费心了。”

  “无妨,天禄你能开心就好~”

  云玥笑意更为温柔妩媚,两根狐尾悄然伸来,轻轻扒在了肉臀两侧:“好啦~天禄还是快些试试看吧。”

  “此事我倒是第一次尝试。”

  林天禄将双手按在这对肥臀上,十指仿佛是陷入一团棉花当中,滑弹而又软糯。

  随着手指略微用力,紧紧夹拢的臀瓣很快被略微掰开,显露出了艳红紧密的菊蕾,仿佛早已是春情涌动,这一圈小小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缓缓蠕动,甚是可爱精致。

  云玥低吟道:“天禄无需担心里面肮脏...我这一身寒属妖脉与常人不同,吃下食粮并不会生出秽物,又有千年修为加身,这菊穴与我的小嘴并无差别。还有——”

  背后狐尾晃动,将悬于半空中的茅若雨缓缓放落至身侧,舔舐着红唇,回眸展露出一抹极为妖媚撩人的色气笑容,同时右手悄然抚上了美妇那大大张开的娇嫩胯部。

  “今夜我可不仅仅要服侍天禄,还不能冷落了若雨这丫头,可得让她也好好舒服一番~”

  指尖轻轻滑过,剐蹭走阴唇上残留的粘腻淫液。

  林天禄关切道:“若雨她如今...”

  “这丫头的身子可没那么脆弱哦。”云玥美眸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笑意更显妩媚,吐气如兰道:“况且,天禄若是不能满足若雨的欲望,自然是得让我来帮帮忙才行,不是么?”

  说话间,她用手指猛地在茅若雨的小穴上快速摩擦起来,搅拌着淫汁发出噗噜噗噜的水声。

  而原本正昏睡不醒的美妇竟是脸色腾红,呜呜嗯嗯地发出低吟,殷红阴唇中又开始渗出粘稠白浆。

  “看吧,若雨离撑不住可还早着呢。”

  云玥狐媚双眸眯起,故意挑逗般媚声道:“天禄若是疲惫累着,索性让我来帮忙代劳一番?或者,让云姐姐我来多指导一下天禄,教你如何让若雨这丫头更加快乐舒服?”

  与此同时,一条毛绒狐尾伸到了茅若雨的胯间,竟是凝聚起缕缕阴气,令每一根毛发上都缠绕起浅薄阴术。

  旋即,轻轻按在了美妇泥泞不堪的小穴上,猛地向下拉扯一下,无数根毛发刹那间在阴唇与阴蒂上齐齐剐蹭而过。

  “呜呜呜呜!”

  茅若雨的纤腰骤然高高挺起,小腹一阵挛动,点点淫水似是失控般喷洒而出。

  云玥轻轻舔掉嘴角沾染上的淫水,吃吃低笑道:“还带着几分天禄的味道呢。只是...还远远不够哦。”

  噗嗤噗嗤噗嗤——!

  狐尾开始以飞快的速度上下来回摩擦,而受此刺激的茅若雨呻吟声更是激烈,娇躯止不住地挛动娇颤,被狐尾紧紧缠住拉开的美腿不断扭动,而淫穴内喷溅而出的汁水却更为难以抑制,似是失禁般一缕一缕地喷射而出,咿咿呀呀不停。

  “呵呵呵~”

  云玥流露出淫靡狐媚的笑容,正想回首再挑逗两句。

  “唔?!”

  但她却蓦然扬首娇哼一声,娇躯微颤,就连正在玩弄茅若雨的狐尾都不禁停滞了一下。

  林天禄此时已将一根手指插入其菊蕾,略微搅动起来,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暖意紧紧包裹着手指,仿佛置身于暖炉之中,而这肛肉更是滑嫩湿润无比,似是戳破了水带一般不断涌出丝丝温暖蜜汁,随着手指搅动当即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渍声。

  甚至于,还能感受到阵阵吮吸从菊门内不断传来,这股吸力可是丝毫不会亚于若雨那张吸精淫穴,似乎要将整根手指都给强行吸入其中似的。

  “呼...天禄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云玥面色微红,哆哆嗦嗦地喘息一声,身子彻底没了力气般瘫软趴伏,一对硕大双峰在冰凉地面上挤压成两团肉饼,媚眼如丝地娇吟道:“此话题虽是羞人了一些,但我这菊穴兴许是所谓名器...这肛肉内水润蜜汁源源不断、紧致吸力十足,定能让天禄你好好满足。”

  “当真?”

  林天禄并起双指,再度插入其菊花内。

  甚至嫩肉被缓缓撑开,缕缕散发着清香的粘稠汁液从缝隙中流淌而出。而这一丝被撑开的感觉,令云玥发出猝不及防地小小低吟,绷直的白丝美腿不禁轻颤了一下。

  “你这菊穴如此敏感紧致,当着能承受的住?”

  “...无妨。”

  云玥轻喘两声,主动将双手伸到了背后,用力捧住了自己高翘肥臀,十指将臀肉更为用力地扒开,纤指在菊蕾两侧不断滑动摩挲:“天禄那么粗暴一些也没关系,我本就是帮忙承受天禄你难以泄尽的欲念,更何况...我也很想要让天禄狠狠地蹂躏我,让我不再那么...寂寞。”

  瞧着女子回眸,那张绝美动人的面庞上流露出丝丝希冀与渴求。林天禄也不再有意挑逗,并起三指插入菊穴内开始略微粗暴地来回搅拌抠挖起来,引得云玥美眸微瞪,发出几声含糊不清地娇吟,菊穴内仿佛春水泛滥般不断被搅出点点水渍。

  直至感觉这穴肉已有所准备,林天禄很快将扶好肉棒对准艳红张开的菊门,挺根推入。

  噗嗤!

  “嗯啊啊啊?!”

  云玥发出一丝娇媚万分的长吟,胴体一阵哆嗦轻颤,就见巨根已然慢慢插入了半截左右,肛肉几乎被撑开至极限,不断有蜜汁从缝隙内噗嗤噗嗤地被推挤而出。

  从背脊处传来的阵阵甜美快感,令云玥本就弯折的腰背更为下压,从尾椎处蔓延而出的大量狐尾也都在胡乱抖动。

  啪...啪...啪!

  林天禄慢慢挺动起腰杆,将肉棒富有规律地来回抽插起来。

  只感觉肉棒被一团极为滑嫩温暖的蜜肉包裹,似有温水浸润,每一次抽插都会传来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感,又甚是连绵不绝、极为美妙。

  “唔嗯...”

  云玥嘤咛一声,连忙收回双手扶住地面,同样感觉一阵被填满的火热之感从臀后涌入体内,似是阳光撒入淫穴之中,带来阵阵别样的刺激感。

  仅仅十来次抽插,便已令她美眸略微翻白,舒服的几乎腰背痉挛,那岔开的白丝双腿更是一阵颤抖,险些没有站稳脚步。

  “天禄这器物还真是巨大,险些都要...”

  她深呼吸两口气勉强调整好气息,再度侧眸望来,已是流露着撩人揶揄之意,故意探出脑袋舔了一下茅若雨那依旧在喷着淫水的小穴,含糊不清道:“只是,要想让若雨从高潮中解脱出来,可得更加努力才行呀~”

  啪!

  “呀?!”

  林天禄蓦然抬手拍打了一下这饱满臀肉,突如其来的刺激感令云玥惊叫一声,感受着火辣辣的丝丝触感,当即满脸羞红地埋首在臂弯当中,不敢再多发出一丝羞人的叫喊。

  至于那副装出来的邪异模样,早已是不翼而飞,被轻轻一插就已是淫水四溢。

  而随着肉棒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巨物在菊穴内不断进进出出,蜜汁泛滥,她仍是忍耐不住心中媚意,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随着抽插起伏愈发婉转娇媚。已经无暇再去戏弄那高潮连连的茅若雨。

  “啊...啊...嗯~”

  云玥红唇微启,满脸羞红地淫叫出声,十指捏的发白,如潮水般的快感阵阵轰入心间,几乎令她意识都开始渐渐发白晕眩,如同渐渐飘向云雾之间。

  林天禄渐渐触碰到一层柔软肉壁,几十次的撞击研磨后,能感觉到这层肉结愈发柔软无力,其中更是不断涌现出温暖蜜汁,随即猛地挺腰一插。

  噗嗤!

  “噫...呀呀呀!”

  蓦然间,云玥顿时发出一丝无比淫荡的娇吟,媚眼上翻,肉臀急促耸动,竟是那巨物肉棒已然整根没入菊穴当中,生生突入至肠肉最深处。

  宛若闪电般的快感刹那间击穿背脊,早已忍耐多时的高潮顿时泄关而出,嫩红阴唇微微张开,从中喷溅出点点水花,双腿更似触电般上下弹动,颤动起阵阵媚肉。

  “太、太里面...呃...好深啊...?!”

  她似是芳心震颤,又泛起丝丝惊慌,双手一面从后面抚向臀瓣,一面摸向自己的腹部。

  透过腹部已然能感觉到肉棒的粗壮轮廓在腹间浮凸,指尖触及菊穴,便传来一阵极为刺激的快感,仿佛整个人被肉棒强行插穿了一般,令她胯间的淫汁更为泛滥喷溅。

  “真的到了我的肚子...嗯、嗯啊啊!”

  林天禄开始重新挺动起腰杆,引得云玥再也忍耐不住那股融化理智的快感,纵情淫叫出声,每一次抽插仿佛都紧紧托住肠肉在来回搅动,似乎身体都被插成了一团乱麻,咕吱咕吱的声响随着淫水喷溅汇作一起。

  春情已然浸染全身,娇颜春色化作殷红映透肌肤,云玥似是彻底放下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如同一头坠入欲海的雌兽享受着性爱的快感与幸福,承受着林天禄的一次次抽插捣入,回以愈发娇媚撩人的喘息浪叫。

  “天禄...再、再快一点...让玥儿高潮...!”

  云玥回首望来,那双清冽美眸已被纯粹的肉欲所覆盖,散发着凛然邪魅,甚至是食之入髓般有意挺动起自己的纤腰,将肉臀不断往肉棒上送去,一次次齐根没入更是将其腹部顶起凸出轮廓,每一寸肛肉都被冠状龟头狠狠刮过,被撑开拉扯至极限。

  “噫呀~就、就是这样...嗯啊、啊啊啊~”

  声声浪荡妩媚的淫叫在耳边萦绕,如同最为火热的邀约,让林天禄紧紧抱住了狐女纤细窈窕的腰部,一阵快速抽插,当即令云玥螓首胡乱摇晃,秀发四散,菊穴内被插的一阵天翻地覆,嫩肉都被不断拔出推入。

  “噢噢噢、好舒服...好美...玥儿当真要...嗯啊啊啊?!”

  美腿愈发抖动乱颤,膝盖一阵发软,几乎就要站不直身子。

  但其菊穴内的吸力却更为凶猛,一团团蜜肉来回缠绕包裹,似是要将精液给生生挤压射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其中来回亲吻吮吸。

  “天禄快、快把悦耳的身子都要...捣坏...噢噢噢!慢些、饶了玥儿...玥儿要不行了噫呀呀呀~”

  媚眼上翻,高亢淫荡的娇吟声声回荡,口中淫语求饶声不断。

  只是林天禄却能发现数条毛绒狐尾已是伸到了自己背后,环绕腰背,开始帮忙前后推动起来,让肉棒插入的更深、撞击的力道更为凶猛,每一次插入都似是一击巴掌狠狠拍在穴口,将身下这团媚肉推的来回摇晃。

  “呜呜呜呜!”

  云玥的娇颜上已被快感所吞噬,十指扭曲弯起,如雷电贯通全身,震的她又高潮泄身不止,噗噜噗噜地蜜汁从胯间喷溅而出,撒入至温泉当中。

  但即便已是高潮的几乎没了意识,但林天禄还是能感觉到缠绕在身的狐尾仍在不断帮忙使劲推动,又极为温柔细致,以至于他自己都不需要用上什么力气,便能将身下的狐美人插地高潮迭起、淫叫不断,仿佛魂都要被生生插到升天。

  ...

  半个时辰后。

  “呼——”

  林天禄幽幽长吁一声。

  如同正有几条狐尾在自己身后不断抚摸扫动,带来丝丝舒爽之意,腰背来回晃动,将胯间的肉臀撞的啪啪作响,更为粗壮火热的肉棒甚至将这菊穴插的水花四溅,嫩红被扯进扯出,每一次抽插都引得身下这具性感淫荡的娇躯一阵挛动。

  原本站在温泉池水中的白丝双腿,如今已是弯曲成开腿状,大小腿略微并拢跪伏在池塘边上,随着肉棒捣入而不断乱抖。

  那张狐媚诱人的艳红面庞,如今已是渐渐失神恍惚,无意识地发出丝丝淫叫,涎水从嘴角不断流淌而出,整个人仿佛是一团媚肉般来回摇晃。

  直至林天禄俯身将其娇躯用力抱住,勾住其香肩,肉棒一阵急速耸动抽插。

  “嗯啊啊啊、泄身...泄身、不行了...菊穴、要穿...肚子被捣碎...噫呀呀呀?!”

  云玥眼角泪花四溢,发出不成语调的淫语浪叫,上半身被生生插的凌空挺起,硕大双乳胡乱弹动,晃出道道淫荡乳波肉浪。就连原本还在有条不紊帮忙的狐尾也是条条抽搐般僵住,扭转成各种形状,痉挛不止。

  宛若打桩机般的粗壮肉棒几乎划出残影,不断埋入那肥美通红的肉臀内部,将肉臀一次次挤压拍打成绵柔肉饼,肉浪弹动,而淫穴内的汁液仿佛喷泉般从中此次喷溅四射,如同花洒般洒至周围各处,

  “噢噢噢噢!”

  狐美人的媚眼几乎完全翻白,急促的淫叫声完全化作牝兽的嘶吼,双手茫然失措般在身前胡乱扫动乱抓,双腿也维持不住屈膝跪姿,一阵来回挺动,菊穴死死吸住肉棒,下半身仿佛被当成包住巨根的淫肉袋般被插的上下翻飞,媚肉乱颤,噗嗤噗嗤地声音不断从菊穴内响起。

  直至上百次的抽插后,林天禄猛地将肉棒重重顶入其体内最深处,随着一声叹息,肉棒颤动,将精液一阵阵射出。

  “咕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云玥如今已是浑身僵直,腰背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美腿伸长的笔直,全身都在激烈疯狂的颤动痉挛,只见其被肉棒顶出轮廓的腹部微微翻腾,开始逐渐鼓胀膨起,在一声幽然的哆嗦媚吟中浑身这才渐渐松弛下来。

  一道清冽温热的水柱顿时从淫穴中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温泉池水中。

  原本被狐尾缠绕着托举在半空中的茅若雨顿时被无力松开,两位高潮到失神的美人顿时交叠在趴在了一起。

  云玥整个人哆嗦了几下,只剩丝丝妩媚撩人的低声喘息,但下半身仍是被肉棒紧紧撑着菊穴,挺直在半空中滑落不出,以至肉臀仍朝天高高撅起,白丝美腿无力地垂挂在两侧,秀足落入温泉池水中,时不时颤动两下。

  啪啪啪!

  林天禄抬手在她的后臀上拍打了几下,引得云玥呜咽两声,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令她从失神中勉强恢复些许,强忍着高潮后的酸麻疲惫,略微蠕动纤腰,将自己的菊穴从肉榜上勉强拔出,响起啵的一声脆响,丝丝缕缕的热气从大张的艳红肉洞内升腾而起。

  云玥拂过正在慢慢合拢的艳红后庭,那满是高潮春色的面庞上不禁流露几分娇羞之意。

  啪啪啪!

  又是一下巴掌,打的这高挑肥臀一阵乱抖。

  “嘤...”

  狐美人娇吟一声,眸光软化,软糯娇声道:“天禄饶了人家吧,之前只是想让你更好释放一下欲望,免得处处对我怜惜。”

  “我当然瞧得出来。”林天禄抬手在其胯间猛地挑动几下,捻住挺立的阴蒂一阵摩擦,引得云玥双腿一翘,咿咿呀呀地又淫叫了起来:

  “啊、等、等一下...玥儿现在的身子还太敏感,又快要...不行...噫呀呀呀!”

  她满脸通红地一夹肉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悠长浪叫,又是一缕潮喷淫汁射了出来。

  这宛若触电般的升天快感几乎令云玥意识发白,淫汁射的更是头脑恍惚,飘飘欲仙,仿佛连魂魄都从淫穴中被喷射了出去,落入到了情郎的掌心当中肆意玩弄蹂躏。

  林天禄俯身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玥儿如今就不必再摆着姐姐的架子照顾我跟若雨了,安心享受一番便可。”

  噗噜噗噜噗噜——

  五指交错着插入淫穴与后庭,一同开始急速抽插,更是拉扯这嫩肉一阵研磨搅拌,引得云玥不禁螓首高高扬起,美眸圆瞪,红唇大张着发出阵阵不成语调的急促浪叫,每一次纤腰后挺挛动,都会有一缕淫液被手指生生搅出,更是吸的连肛肉都快被一同拉扯而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停、停...玥儿当真快...腰止不住的乱抖...天禄要把玥儿给玩坏...要高潮的晕过去了...!”

  她美眸泛白,淫声浪语不断,双腿早已力竭不支地岔开在两侧,只剩下丝丝痉挛,半截身子几乎都被几根手指扯在半空中被玩弄的高潮连连,如同远远不禁的喷泉般射着汁水。

  直至林天禄的手指一阵深入,很快在其急促蠕动的阴道当中戳中了一层薄薄肉膜。

  “咕唔——!”

  云玥的娇躯骤然一滞,双眸彻底翻白,双手双脚大大张开,小穴内顿时涌出大量淫水,连同失禁尿液都一起流淌了出来。

  穴肉中的手指抽出,云玥顿时柔软无骨般瘫软在水泊中,两穴不断一张一合,吞吐出丝丝蜜汁,只剩急促乏力的媚吟娇喘,显然已是高潮到彻底没了力气。

  休息了片刻,她那泛泪水眸幽然望来:

  “天禄刚才...为何不夺我的...元阴?”

  “此物对你甚是重要,自然得好好呵护。”林天禄无奈一笑,手掌在其泥泞嫩穴上抚摸两下:“我还不至于如此上头,让你当真出了苦头。”

  云玥微抿朱唇,眉宇神色柔化几分,秀足悄然抬起点住了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将其推的后退了几步。

  背后狐尾一阵盘绕,很快将怀中已渐渐苏醒的茅若雨缠绕卷起。

  “云姐姐?奴家怎么...”

  “好了,这时候就放松心神好好享受一番吧~”

  云玥在其耳边呢喃轻笑,卷起美妇的丰腴身段重新跨入温泉当中。

  在来到了林天禄面前后,她弯腰俯首在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上亲吻吮吸了两下,抬眸妩媚一笑。

  与此同时,两位美人极为香艳地拥抱在一起,那胸前硕峰更是被挤压出暴凸的肉团,乳首相互搅动,一身媚肉几乎交织,极为淫靡色气。

  茅若雨神情迷离恍惚,不知不觉间已然被狐尾缠绕着双腿拉升至脑后,两腿秀足似是倒挂般高高扬起。

  而在下一刻,一根火热肉棒几乎是以迅猛势头猛地插入了紧闭的小穴当中,令她当即美眸大睁,快美泪水几乎满溢而出,穴肉被极限扩张撑开的快感让她引吭淫叫出声。

  “天禄,若雨。今晚可得让你们都好好满足才行~”

  狐尾似遮天蔽日般扩散开来,化作一淫靡宫殿,林天禄感觉全身几乎都被暗香狐尾所温柔包裹,甚至都无需站在温泉里,只需放松心神便能陷入到柔软香甜的狐尾海洋当中。

  “不必有丝毫劳累,让我来帮你们踏上极乐~”

  在腰部传来一阵极为细腻温柔的推动之力,令他的腰部往前一送一挺,将抱在云玥怀里的茅若雨插得一阵呻吟。

  “就是这样~”

  云玥笑吟吟地将右手纤指沿着美妇的光洁肌肤滑落,直至落到了被肉棒捣出粗壮轮廓的小腹。

  刚一触及,让原本在浅浅呻吟的茅若雨顿时娇躯颤动,又高潮泄身了一次。

  “天禄,其实你无需太过束手束脚的,由我在你们二人身边,又怎会出事?”

  噗嗤噗嗤噗嗤!

  说话间,她带着狐媚笑容,将怀里被拉扯揉成淫荡姿势的茅若雨猛地上下晃动起来,仿佛是将其当做了肉袋般插在巨物肉棒上飞速撸动。

  “对对对~就是该这样才对~”

  “咿呀呀呀呀、太...太快...奴家要化...唔呃啊啊啊、啊啊?!”

  粉红可爱的小穴被扩张成碗口大小,狰狞巨物在其中急速进进出出,连带着嫩肉都一同被拉出推进,道道蜜汁从缝隙中被强行挤得乱喷。

  茅若雨美眸翻起,双手慌乱无措地捂着不断凸起的腹间,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但云玥只是展露着狐狸精般邪魅凛然的笑容,右手陡然用力,隔着其腹部直接按在了插在穴内的肉棒轮廓上,似是上下搓揉了两下。

  “噢噢噢噢噢?!”

  “只有这样才能让天禄更加舒服哦~”

  满脸泪痕的茅若雨含糊不清地呢喃道:“云、姐姐...奴家...相公...太、太舒服...”

  “天禄,若雨这娇嫩宝贵的玉宫内部...你想来还不忍捣入?”

  云玥似是魅惑般耳语喘息:“如今就与若雨一同体验一番极乐快感吧,定然能让你们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说话间,她环住茅若雨那纤柔腰肢慢慢下压,伴随着一阵咕吱咕吱的水渍声,茅若雨美眸越睁越大,眸中泛起丝丝慌乱无措之色:“那、那里是奴家的…等、等一下,奴家那里要被插穿——”

  直至——

  噗噜一声,白嫩小腹一阵挛动,那粗壮肉棒仿佛突破了一层娇嫩柔软,以极为凶猛的势头直接闯入到了湿滑温暖无比的肉袋当中,重重撞在最底部的子宫壁上,而无处不在的吮吸之力当即令林天禄不禁长吁一声,肉棒被娇嫩子宫完全包裹的快感令他舒服的浑身一颤。

  “咿呀呀呀呀?!”

  茅若雨美眸猛地翻白,高翘秀足乱颤,喉头发出极为婉转动听的浪叫呻吟:“到了最里面...奴家的宫房...都要被捅穿...嗯啊啊啊~”

  待他们二人都好好品味了一番破宫之美,云玥很快勾起妖异笑容,再度开始抱着茅若雨套在肉榜上飞速捣弄。

  而如今每一次抽插俨然是当真将美妇的阴道与子宫都拉拽着拖进脱出,腹间不断收缩瘪下又高高隆起,无时无刻都死死箍紧那火热肉棒,噗嗤噗嗤地淫水似源源不断般被插得倒喷四射,错乱哀吟不断从美妇口中叫喊出声。

  “云姐姐、饶命...奴家...不行了呀呀呀?!“

  “还不能休息噢~”

  云玥笑眯眯地亲吻了一下美妇脸颊,又划动水波游到林天禄身旁,极为亲密温柔地伸手抱住了他,将胸前那硕峰大奶都抵在了林天禄的脸上,粉红乳头送到嘴边。

  “天禄,尽情欣赏若雨这丫头的媚态与痴情吧,待若雨她当真撑不住了,再由我来帮忙一二~”

  “玥儿还真是...无愧狐狸精之名。”

  “唯有这个时候,玥儿才是最爱你们的淫狐。”云玥温柔浅笑一声,渐渐滑落跪坐在二人交合的性器前,开始伸出粉舌从下方舔弄起被淫汁所打湿的肉棒根部与肉囊,无微不至地舔舐吮吸,更是微微张开嘴巴将肉囊含在口中,咕噜咕噜地来回搅动嘬动,感受着精囊内的颤动,狐美人面颊泛起羞红春情,举止更更为小心体贴,极尽温柔。

  而茅若雨则是四肢与腰部被狐尾所捆紧,被挂在巨物肉棒上依旧飞速上下抽插,嫩肉紧裹着巨物被脱出体外,又猛地撞回体内,混乱不清的浪叫声如同淫靡仙乐般回荡在庭院当中。

  这场淫戏,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才逐渐落下帷幕。

  ...

  直至清晨将至,卧房内。

  林天禄和茅若雨二人正相依而睡,甚是香甜。

  “啊呜...咕噜...吸溜...渍渍渍渍——”

  但丝丝淫靡色气的吮吸声却在清幽卧房内不断响起。

  就见那原本平坦的薄被起起伏伏,似有一女子正跪伏在林天禄胯间吞吐着什么。

  视线一转,就见云玥如今正赤身裸体地跪倒在被褥内,极为亲密色气地将粗壮肉棒含入口中,上上下下地深喉吞咽,喉头滚动,发出阵阵淫荡撩人的吞咽水声。精致玉手轻轻搓揉着肉袋根部,仿佛是在做着爱意绵绵的细致按摩。

  直至感受到精关耸动,她猛地埋首将大半肉棒都深深吞下,一阵疯狂嘬动,顿时大股大股的阳精被她榨取而出,不断吞咽入腹,但仍是有不少精液被呛咳地从鼻子与嘴角流出些许,们坑了两声。但还是极为温柔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小心舔舐干净,这才意犹未尽地将肉棒从嘴里松开,抬手剐蹭掉脸上的精液重新送入口中。

  “呼——”

  长吁一声,云玥这才从略显闷热的被窝里钻出,岔开双腿呈鸭子坐地姿势,眸光温柔地望着正在安静休息的二人,水润美眸中仿佛荡漾着几乎满溢而出的爱意与柔情。

  只是——

  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浪荡场景,感受着后庭处仍旧未散的酥麻快感,哪怕是云玥都不禁羞红了脸,捂住面庞一阵害羞难言。

  “我怎么一时昏了头,做出这等...羞人之举。”

  果然是当时那温泉内的药液影响...!

  是温泉的错!

  云玥芳心颤动,摇了摇头,将昨晚的种种淫靡回忆抛出脑海,眼见林天禄似乎有苏醒的迹象,连忙化作青烟消散离开了卧房。

  直至——

  九长老悄然推开了房门。

  她怔怔望着床榻方向,细嗅着空气残留的丝丝媚香,不禁面露满意之色。

  第6章

  随着阴气在周身升腾而起,漆黑薄纱很快幻化显现,贴身绕过香肩腋下,交错着缠绕双峰酥胸,沿着平坦莹润的小腹肌肤蔓延至匀称胯间,直至最后漂浮出一袭若隐若现的黑色长裙,宛若盛放的黑玫瑰般诱人心神。

  好似贵妇人般的黑丝腿袜与手套附着肌肤扩散,盈透着丝丝淫靡肉色。在大腿与胸腹间交叉紧绷的丝带与坠饰不仅增添几分优雅贵气,同样将这窈窕身段勾勒的更为色气性感。

  程忆诗微微抬起赤红如玉般的美眸,嘴角含着丝丝媚笑,双臂如蛇般环绕而来,踮起脚尖扬首吻了一下林天禄的嘴唇。

  “林郎,妾身与前些时日相比可是进步不少。定能让你好好满足释放,化解这些时日赶路以来的疲惫与烦闷。”

  “当真?”

  林天禄轻柔环绕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忆诗看起来,似乎与往日并没有多少不同。”

  “妾身可是特意去学习了不少侍奉技巧,待会儿林郎就安心享受便是。”

  程忆诗轻抚着红唇,展露出极为诱人的色气笑容,媚意几乎从双眸中满溢而出。

  不经意间,她略微屈膝躬身,撩起香肩裙带,这身由阴气编织而成的漆黑长裙悄然散落半截,原本包裹在黑纱内的挺翘双乳顿时暴露在夜色之下,称得上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般挺立在胸前,粉嫩艳丽的乳首已然动情翘起,分外可爱诱人。

  而且胸前玉纹盛放交织,在乳房上勾勒出性感妩媚的弧度,宛若一朵沾染了淫靡气息的黑莲。

  与此同时,少女那包裹着黑丝的右手悄然滑落,解开了林天禄的腰带。

  “唔?”

  这带着几分凶煞之气的肉棒顿时在眼前弹跳而出,令程忆诗不禁面色微怔,俏脸上升腾起害羞般的红潮,轻咬下唇,娇媚之意伴随着点点水光抬眸望去,媚笑着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吸溜...渍渍渍渍...”

  丁香粉舌在龟头上不断打转挑动,红唇几乎张开到极限,双颊吮吸的略微凹陷。

  程忆诗抬起纤指将垂落在面前的银发撩至耳后,一边以挑逗邪魅的目光吊眼瞧着林天禄的表情变化,同时牵起情郎右手一同按在柔软挺翘的右乳之上,轻轻抚摸揉捏起来,鼻间发出丝丝可爱甜腻的轻哼娇吟,原本白皙无暇的玉体肌肤上都泛起了些许潮红春色。

  “呼——”

  这细腻温柔的口舌服侍,令林天禄舒爽叹息,摸了摸身下少女的脑袋:“着实辛苦你了。”

  “噗噜噜...啵...这只是简单的开胃小菜而已。”

  程忆诗将肉棒从口中吐出,唇齿粉舌间拉出道道淫靡的银丝,媚笑着用玉手握住粗壮巨根轻柔抚弄撸动了几下。“接下来,林郎可别在妾身眼皮子底下发出什么有趣的声音哦~”

  说话间,她已然用手指在龟头的马眼上抠挖了两下,虽隔着黑丝布料,但指甲剐蹭而过的刺激还是让林天禄吸了口气。

  “哦呀?”程忆诗秀眉微挑,眼中蜜意流转,就见手中勉强握住半圈的肉棒又挺立坚挺几分,这股传递而来的炽热之感正源源不断地浸润全身,让少女不由得低声喘息起来,双腿不着痕迹地细细摩挲,只觉这股别样的热意正在不断撩起她心头的欲念。

  但她并未像过去那样失了冷静分寸,而是扬起略显傲气的强势笑容,一边用手指不断玩弄着龟头马眼,一边略微站起靠近到林天禄身上,两人几乎紧密相拥,那对尺寸完美的双乳也被挤压出饱满浑圆的性感弧度,吐气如兰地诱惑媚笑道:

  “林郎看起来,似乎也颇为喜欢这点小小的情调呢~”

  少女如捻指兰花,搅动着从马眼中流出的先走汁,咕吱咕吱地缓缓套弄着巨根肉棒,凑近至耳畔呢喃调笑道:“不妨坐在这亭间,由妾身用手指帮忙让林郎发泄个畅快?还是说...用妾身的小嘴将精华吸个干干净净呢?”

  林天禄扯了扯嘴角:“忆诗你这...确实比之前主动不少。”

  “在情郎身下吃了那么多次的亏,总归得有所成长才行。”

  程忆诗美眸微微眯起,红芒闪烁,耳语邪笑道:“这半月未见,兴许待会儿林郎就会在妾身的侍奉下直不起腰来,往后便乖乖地看着妾身一人,在妾身手中听话顺从地泄出这些精华?”

  她神情慵懒邪魅地侧身依靠在怀中,暧昧索吻舔舐,红眸中的爱意欲望几乎都快满溢而出。

  而手下正套弄着肉棒的速度更是变快不少,纤柔如玉般的细嫩五指好似冰凉小穴般,黑丝掌心宛若玉宫肉壁,轻重缓急都拿捏的极为精准,每一次的抚摸勾画、轻佻挤压都恰到好处,仿佛当真在女子的蜜穴中来回抽插捣弄,泊泊嘬取着男子精液。

  略微晕染开来的汁液在手套上渐渐涂抹开来,流转着丝丝淫靡邪异的色彩光泽,双指紧扣成环状,箍在冠状沟上磨蹭挤压,指尖急速撩拨抠挖。

  “好啦~~嗯...林郎快快射出来吧~~”

  程忆诗媚眼如丝般瞧着林天禄的侧颜,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娇声催促道:“不要再作忍耐啦,妾身只想让林郎更加舒服一些。就算在此地当场一泄如注,妾身也不会怪罪林郎噢~”

  这精妙绝伦的手淫确实称得上爽快无比,再加上这娇媚入骨的丝丝耳语,仿佛整个人都快漂浮上云端之中,浑身精力都被聚集在胯间。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愈发膨大挺翘,根根青筋密布浮凸,变得愈发骇人。

  瞧见自家情郎表情略有异色,程忆诗勾起好似女王般尽在掌握的傲然媚笑,轻轻在耳朵旁呼出一口冰凉气息:“林郎终究还是一位男子呢,终于忍不住要在妾身的手中乖乖射精了么?要是泄的腿脚发软、晕头转向,待会儿就让妾身好好安抚你入睡休息吧~只是——”

  她狭促揶揄地轻笑一声:“待会儿,林郎还有没有力气填满妾身的玉宫小穴呢?”

  ...

  半晌后——

  “嗯啊啊、啊啊...”

  程忆诗瞪大满是泪花的美眸,螓首微扬,伴随着胡乱披散荡漾的秀发,喉咙间发出几乎无法压抑忍耐的呻吟浪叫:“等、等一下...太...太快了唔呃呃呃呃!”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已经膨胀至骇人尺寸的巨物几乎将少女那粉嫩蜜穴撑开至极限,粉色阴唇更是被拉扯至白皙透明的色泽,点点白沫在飞速抽插中不断满溢挤出,在一声声淫水搅动的声音中洒落地面,喷的双腿胯间泥泞不堪。

  原先的邪魅高傲已然不翼而飞,又再度化作初夜时的慌乱与羞赧,包裹在黑丝下的修长双腿被掰开至两侧,火热娇躯躺在石桌上被插的淫声浪语不断,媚肉来回翻腾,柔软双峰也略微摊开成肉饼状,随着林天禄的驰骋抽插而抖动成各种奇妙弧度。

  林天禄俯身至她的耳畔,轻笑道:“忆诗显然还差得很远。”

  程忆诗极为羞耻难耐般紧咬下唇,脸色潮红一片,那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几乎难以忍耐,这硕大肉棒只是刚一插入她的小穴当中,原本刻意伪装出来的色气和傲慢顷刻间就被彻底瓦解摧毁,情不自禁地发出就连她自己都倍感脸红心跳的甜腻娇吟,蜜穴间淫液横流,双腿仿佛被抽走了筋骨般没了力气。

  只是火热肉棒在蜜穴内又捣弄了两下,当即让程忆诗又发出几声软糯淫叫,双手无措地握拳抵在胸前,大大敞开的双腿足背都紧绷弓起,随着快慢不定的抽插而来回摆动。

  “林郎不要再说...好羞人...”

  “忆诗能有这份心思,我可是相当欣慰喜悦。”林天禄略微俯身吻住了少女粉嫩的双唇,肆意探出舌头搅动着香舌,看着身下少女满脸迷离春情的模样,他原本正在揉捏着双乳的大手开始缓缓下移,掐住少女那纤细的腰间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抵着蜜肉底端一阵急速捣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更是连绵响起。

  “呜呜呜呜?!”

  程忆诗微微瞪圆美眸,喉间发出惊慌失措的沉闷呻吟,白嫩浑圆的翘臀媚肉被撞的啪啪作响,发红发烫,那被肉棒撑开至极限的碗口蜜穴更是被插的汁液飞溅,甚至连丝丝嫩红蜜肉都被插的倒翻而出,仿佛变成了蜜肉肉袋般无力地上下翻飞,随着肉棒捣进拔出而急促抖动,岔开在两侧的黑丝双腿更是抽筋般来回扭转,穿戴在秀足上的高跟短靴都被甩的略微滑出,被足尖勉强勾住。

  “嗯、啊啊啊...不行了...妾身...下面好烫...要上天唔呃呃呃呃!”

  刚一松开湿吻,少女便忘情失神般淫叫出声,美眸都爽的略微翻白,泪花浮现。一次次被撞击子宫颈的娇嫩软肉,那股酸麻胀痛还有阳气入体所带来的奇妙快感,几乎熏得她意识都飘忽不定。

  直至一股宛若触电般的急促麻意骤然从尾椎骨处直窜而起,贯通全身,程忆诗的双腿几乎大大伸展开来,娇躯猛地绷紧挺起,美眸紧闭,被肉棒插的不断凸起轮廓的小腹急促翻腾、咕噜声连连响动,抿紧双唇发出一声悠长骚媚的呻吟:

  “嗯嗯嗯嗯呃呃呃——!”

  噗嗤!

  林天禄只感觉到龟头上被喷洒了大量冰凉淫水,仿佛源源不断般激射而出,显然少女已然是迎来了又一次的高潮泄身,而且这次高潮的力道更是不小,淫液蜜汁喷洒的连绵不绝,从交合缝隙中不断滋出粘稠白沫,如同小瀑布般藕断丝连地淌入脚下地面。

  “噢...”

  直至长达将近半分钟的激烈高潮后,程忆诗整个人仿佛瘫软下来般,双眸半睁,发出脱力失神的恍惚叹息,原本正翘在半空中疯狂痉挛的黑丝双腿也无力垂挂下来,丝丝缕缕的淫液沿着曲线优美的双腿弧度缓缓滴落。

  随着肉棒从小穴中慢慢拔出,大团大团粘稠淫液混杂着清冽蜜汁从尚未合拢的腔肉蜜道中流淌而出,淅淅沥沥地流个不停。

  林天禄用手指插入其渐渐闭拢的小穴内,左右搅拌一番,传出噗噜噗噜的粘腻水声。

  而意识恍惚的少女也不禁悠悠呻吟,俏脸上的情欲红潮未曾减弱半分,反而因为激烈的高潮而愈发妖媚色气,双腿微微抽动两下,很快就能感觉到手指上开始传来阵阵挤压吸力。

  林天禄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俯身将其腿弯顺势环抱,双掌托住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瓣,附耳轻笑道:“一段时日未见,忆诗倒是变得更加贪吃了。”

  “嗯...终于能与林郎再见,妾身自然...欣喜若狂。”程忆诗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高潮妩媚,美眸如波,红唇微启间更是吐露着撩人的暧昧气息,慵懒妖娆地抬起双臂环绕住情郎的后颈。

  旋即,林天禄顺势将软成一滩烂泥似的春情少女一把抱起,在怀里轻轻掂量了两下:“似是比往日轻了一些,可得多吃些饭菜才行。”

  “唔嗯...”

  程忆诗将螓首枕在宽厚肩头,呜咽着呻吟两声,就见被抱开的双腿之间又咕噜咕噜地渗漏出不少淫液,羞的她讷讷无言。

  只不过她很快就没有了再休息的余裕,随着笔直挺起的肉棒再度抵在微微张合的阴唇上,少女美眸微微睁大,羞赧难耐地放松开了些许拥抱的力气,身子顺势渐渐滑落,而那尺寸骇人的肉棒也将紧闭的阴唇再度渐渐撑开。

  “噢噢噢!”

  程忆诗蓦然扬起秀颈螓首,发出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惊慌的短促呻吟,发丝随风舞动,被双臂勾在臂弯中的黑丝美腿也不禁猛地一翘,那肉棒已然径直果断地插入到蜜道之中,而此姿势更是让肉棒与蜜穴接触的更为紧密,哪怕才只插入半截左右,硕大龟头已然重重地抵在了子宫颈上,将那层娇嫩软肉给挤压拉伸至夸张的程度,在其小腹间凸起一个小小的肉包。

  没等她缓过气来,林天禄已然抱着怀中少女缓缓上下颠簸起来。

  这种姿势并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去挺腰抽插,每一次的顺势滑落,都能用肉棒将紧致狭窄的蜜穴插的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虽然速度算不上快,可次次的极致插入都会让程忆诗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呻吟浪叫,双腿几乎哆嗦的停不下来,连美眸都被插的微微翻白,仿佛整个人都快被那股难以抵挡的热浪所吞没融化。

  噗嗤...噗嗤...噗嗤...!

  一次次的抱起抛落,垂挂在臂弯两侧的美腿都会猛地一翘,臀胯间会被插喷出几道蜜汁清泉,而程忆诗更是抑扬顿挫般浪叫不止:

  “林郎的...好大...妾身的小穴不行了...玉宫都快...被捣坏了呃呃呃?!”

  几次泄身之后,少女仿佛彻底没了力气般松开了双手,美眸翻白地向后仰去,仅仅只是被林天禄抱着臀腰在来回挺动抽插,胯间流淌的蜜汁倒是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小穴夹的越来越近、玉宫软肉吸的啵啵作响,可见其娇躯仍旧动情不已,无比渴望着更为激烈的爱抚与驰骋征伐。

  直至——

  被爱欲熏得神情恍惚的程忆诗眼神微怔,翻白的美眸稍稍回拢,一眼就瞧见了几乎已然来到了凉亭旁的...茅若雨。

  两女的目光在这一刻骤然交汇,气氛仿佛凝固。

  沉默片刻,秀发漆黑的茅若雨眯起赤眸,抿开一抹极为妖艳邪魅的笑容。

  旋即...

  程忆诗神色呆滞地双腿一抽,甚至蜜穴内的肉棒都还未曾抽插,便已经在哆嗦中高潮泄身,宛若花洒般喷的脚下到处都是,沿着浑圆挺翘的美臀嫩肉渐渐滴落。

  林天禄也顿时神情微怔:“若雨,你怎么...”

  “无需在意奴家,只是恰好瞧见,过来与你们一同玩闹一番。”茅若雨双臂环抱在胸前,展露着极为妖媚诡异的笑意,踱步上前轻轻拂过程忆诗那张僵硬无比的面庞:

  “虽然刚一过来,就看见程姑娘露出这幅诱人可爱的表情。”

  “你、你——”

  程忆诗瞳孔微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更是完全僵住。

  “倒是第一次瞧见程姑娘露出这幅呆呆的模样呢,难不成你现在很是害羞尴尬?”

  茅若雨笑眯眯地划动纤指,沿着少女的秀颈肌肤一路滑落,直至在那挺翘浑圆的右乳乳头上剐蹭而过,引得程忆诗浑身一颤,满脸羞红地讷讷道:“别、别做这种事...”

  “你说,哪种事?”

  茅若雨笑意愈发邪魅,红眸中似有恶意翻腾,五指成爪,用力抓住少女娇嫩柔软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是这种吗?”

  “快...快点停下来...”

  “说什么停下来呢,明明程姑娘现在还挺享受的?”茅若雨凑近到少女红的发烫的耳垂旁,无比亲近地贴面媚笑道:“看看姑娘这粉嫩的乳首,如今可比刚才更加挺立呢。难道是因为在其他女人面前与天禄欢爱交合,才更能让你感到爽快欢愉?”

  说话间,她用指甲轻轻夹住了右乳上昂扬的乳头,略显粗暴地来回扯动。

  程忆诗羞耻的几乎晕厥,头脑都变得混沌不清,喃喃道:“不、不是的...妾身才没有...”

  “那就让奴家仔细瞧一瞧——”

  茅若雨在其耳洞内轻轻呼出一口温热气息,赤眸眯起:“程姑娘待会儿会露出何等妖艳淫荡的表情。”

  话音刚落,她悄然环绕住少女纤腰的左手猛地用力一压,原本刚刚拔出大半的肉棒,竟是直接被压进了少女紧致如缝的蜜穴当中,如同攻城战锤般重重撞击在娇弱柔软的子宫颈上,一大团淫水几乎是以喷射般的速度被插的倒喷而出!

  “咕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程忆诗美眸当即翻白,泪水四溢,仿佛溺水的鱼儿般大大张开双唇,从下体如洪流般轰击而来的战栗快感几乎瞬间冲垮了少女岌岌可危的身体防线,娇躯似失控般疯狂挛动,林天禄当即感受到肉棒上传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吸力与挤压感,寸寸蜜肉仿佛旋转着拧绞抽取,带来难以想象的极致爽快。

  “呼...”

  “天禄,可别停下来了。”茅若雨媚态尽显地舔了一下程忆诗那高潮失神的恍惚面庞,娇声催促道:“这丫头显然是外强中干,淫贱欠肏的很。你待她越是粗鲁野蛮,兴许她的身体还会更加兴奋开心呢。要是不信的话...”

  她滑落左手,精准捏住了少女胯间微微胀大的阴蒂,快速搓动了两下。

  “噫噫噫噫啊啊啊!”程忆诗猛地瞪圆美眸,娇躯如水蛇般来回扭动,无意识般浪叫娇吟道:“不、不要...妾身当真受不了...好酸...妾身的小穴真的要...嗯嗯!”

  少女纤腰向上用力挺翘了几下,阵阵火热潮红在全身再度泛起,蜜穴内水渍流动的声音可谓连绵不绝,林天禄更是能感觉到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小穴仿佛有意识般开始自行蠕动摩擦,甚是美妙。

  “如何?”

  茅若雨拂过靠枕在自己巨乳上的少女面容,媚笑道:“这丫头嘴上求饶,兴许心底里可是渴望的很呢!天禄快快动起来,让这丫头好好尝尝极乐登天的快感~”

  “等...唔呃呃呃!”

  肉棒开始缓缓地再度上下抽插起来,引得少女娇哼淫语不语,醉醺醺地呢喃着哀声求饶的话语,可不自觉间她自己的纤腰都开始来回摇动,极为配合肉棒的一次次插入。

  而子宫颈每一次被肉棒龟头给撞击研磨,都会让程忆诗舒服的直哼哼,迷情恍惚地反手向后抱住了支撑着自己上半身的美妇,身子被肉棒插的上下颠簸,断断续续地浪叫道:“妾身之后...绝对...饶不了...狐狸精...”

  虽然嘴里还在说着倔强不屈的话语,可她如今已然美眸翻白,粉舌无力地垂挂在嘴唇之外,神态极为淫靡浪荡。

  看着靠在肩头已然流露出痴淫媚态的少女,美妇一边胡乱拽着她的乳头到处拉扯,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磨蹭揉捏,舔了舔嘴唇:“还在故作高傲呢...看来奴家是得让你再尝尝更多的‘苦头’才行。”

  “你...这种...才不会...噫噫噫噫噫!”

  话音未落,茅若雨那摩擦阴蒂的手速便开始渐渐加快,与此同时还在指尖上凝聚起丝丝缕缕的金丝细线,上面布满极为纤细柔软的细毛,或是缠绕箍住那小巧阴蒂,或是来回撕扯拉锯,几乎扯动的阴唇嫩肉都开始外翻,道道淫水被摩擦的汩汩喷出。

  程忆诗香舌长长吐出,螓首乱摇,狂乱般高声淫叫:“噢噢噢噢噢、等...等一下,太快...要疯了...妾身受不了哦哦哦哦哦!”

  肉棒一次次将蜜穴填满、沛然巨力不断捣弄冲击着子宫,每一处神经仿佛都开始燃烧融化,无与伦比的无上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地传至脊柱,贯入后脑,触电般的感觉更是完全停不下来,腰胯疯狂颤抖之际,高潮淫水当真似水龙头般在指尖撩拨下一阵阵乱射。

  “哪里会受不了呢~”

  茅若雨顺势勾住少女那挛动抽搐的黑丝美腿,仿佛在抚摸着上好的绸缎布帛,寸寸轻抚摩挲,顺着腿弯轮廓一路撩拂至早已沾满淫液的秀足,将其强行拉伸掰直到身侧,宛若精致无暇的艺术品般展露着优雅完美的曲线弧度,而被几根吊带绷紧的挺翘臀肉与胯部更显凸出,娇嫩媚肉都被挤压的溢出些许,着实诱人无比。

  “瞧瞧丫头你现在...舒服的就连足尖都在颤抖呢~这淫臀都快摇的嫩出水来,怕是心中早已舒服的翻了天?”

  “咕呜呜呜...!”程忆诗意识朦胧,翻着白眼喘息道:“才、才才没有...嗯嗯嗯呃呃呃!”

  被掰开的双腿似令胯间蜜穴更为凸出,以至肉棒插入的更为顺畅。而且被掰直面颊旁的秀足还被茅若雨攥在手中肆意把玩搔弄,丝丝瘙痒的感觉更令她感官错乱,几乎欲仙欲死。

  “呵呵呵~”

  茅若雨红眸微闪,轻轻咬住了少女通红发烫的耳垂,微不可闻地呢喃道:“你若能说出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面的淫奴、一个下流淫荡的贱妾,只是渴望着每天被人抱在怀里肏弄,天天都会发情只知交合的母畜,兴许奴家现在还能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程忆诗连连呻吟淫叫,急促短呼道:“狐狸精...休想...嗯、嗯嗯嗯...这手段...屈服...噢噢噢、咿呀!妾身的子宫都快被捣碎...呃呃呃...林郎...快些饶了妾身...”

  “还想着嘴硬么?”

  茅若雨催促低声道:“你要是不肯称自己是个淫奴,那奴家就继续再玩弄你一番,看看待会儿你还会露出何等表情...嗯?”

  她的神情微微一怔,蓦然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不轻不重地抓住,略作回神,就见怀里的程忆诗正露出些许不屈笑意,显然是趁其不备偷偷摸摸地反击了一下。

  “比妾身...嗯嗯嗯嗯...更淫荡...”

  “看来是得让你尝尝苦头,心甘情愿地自称淫奴才行啊。”

  “妾身...才不会...被你...唔!”

  程忆诗满脸浪荡妩媚的表情骤然一滞,略显僵硬地扬起螓首,望向自己的腹部。

  茅若雨此时正张大右手五指,食指与中指仍夹在发红肿大的阴蒂上,而大拇指则抵在了她小腹肚脐上,猛地用力旋钻了几下,锐利纤长的指甲几乎毫无阻塞地直接插入其中,更是直接顶住了被插到凸起的子宫轮廓,隔着几层肉壁,与林天禄从蜜穴中插入进来的肉棒紧紧挤在了一起!

  少女满脸呆滞地浑身颤抖:“噢、噢噢噢...这...不...”

  “丫头你似乎还不知道呢,化作妖鬼后体内可与凡人不同。”茅若雨诡笑着搅动起纤指,甚至隔着肉膜用力紧紧箍住了插入子宫颈上的肉棒龟头,来回揉捏挤压,发出各种咕噜咕噜的水渍声:“你这幅身子可是当之无愧的下贱淫奴,这时候就乖乖给奴家高潮到升天吧!”

  双指摩擦快到几乎划出残影,艳红嫩肉被剐蹭的翻进翻出,蜜穴淫肉更随着肉棒捣弄冲撞而拉扯的乱七八糟。

  “啊...啊...啊啊啊!”

  程忆诗在这一刻仿佛忘记了呼吸与言语,只是呆呆地瞪圆美眸扬起螓首,双腿如同触电般疯狂乱抖,性感美妙的大腿与翘臀软肉都抖的连成一片模糊幻影。

  “嘶——”

  林天禄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小穴吸力,腰间微微一麻,抱住少女纤腰一阵快速冲刺,奋力顶开宫颈软肉重重撞击在那层柔软温暖的子宫肉壁上,噗嗤噗嗤地射出滚烫精液。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这一击仿佛是崩断了程忆诗的理智,美眸彻底翻白地高声淫叫,被摩擦到尿道都外露而出,清冽的尿液如同水柱般急促喷射。随着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其小穴中拔出,那大大张开的嫩红蜜洞中仿佛泉涌般一股又一股地四溅满溢。

  “妾身是淫奴...是淫奴...妾身受不了...输了...输给狐狸精了噫呀呀呀呀呀呀!”

  极致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似麻痹了身体感官,连绵不绝的高潮完全停不下来,哪怕茅若雨已然将双手松开,但顺势躺在石桌上的少女仍高高撅起美腿肉臀,吐着舌头浪声淫语:“妾身就是属于林郎的肉奴...升天了...嗯、啊啊啊啊!”

  道道白浆在半空中划出弧线,如花洒般四溅飞舞,哪怕颤抖的黑丝双手连忙盖在胯间,但那几乎合不拢般的蜜穴仍在失控般从指缝中滋出。

  直至长达将近一分钟的高潮后,从淫穴中倒流出的蜜汁和精液才渐渐停息下来。原本高高翘起的肉臀无力摔下,双腿略显淫乱地朝两侧岔开垂落,略微鼓起的小腹上还明显可见时不时的痉挛抽搐,小股小股的清水仍在点点射出,发出无意识地梦呓呢喃。

  “......”

  站在一旁的茅若雨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石桌上高潮失神昏厥过去的少女,混乱邪念的意识开始慢慢回拢。

  呆愣了片刻后,她连忙俯身上前轻柔抱住程忆诗的身子:“程姑娘,你、你没事吧...奴家刚才...”

  “唔唔...”

  但程忆诗显然已是意识不清,唇齿微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胯间哆哆嗦嗦的又淌出不少粘稠淫液。不过精液倒是被完全封在了子宫肉袋当中,哪怕些许都没有流出。

  茅若雨又是尴尬羞涩,又是愧疚难安,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满脸哭丧地回头看向林天禄:“天禄,奴家刚才当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间脑袋一热,稀里糊涂就说出了那些话...”

  林天禄失声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深夜秘话也就不必再掩藏自己的本性了。”

  “......”

  茅若雨表情微顿,再度流露出妩媚笑容:“天禄是如何看出来的?”

  “看看你的头发和眼睛的色泽便一清二楚,现在的你可是情欲满溢。”

  “天禄将奴家看得愈发清楚了呢。”茅若雨舔了舔温热红唇,媚眼眯起:“天禄看起来还没彻底尽兴,不妨让奴家再来服侍一番?”

  还不等林天禄再开口,她便以蹲姿凑近上前,抬手扶住仍然未曾软化的粗壮肉棒试探性地投入口中,嘴唇被撑开成大大的圆形,舌头都被挤压地从唇缝中吐了出来。

  “呜呜呜?”

  而刚一入口,这股浓烈的男子气息便涌入鼻腔当中,令茅若雨眼角都不禁泛起丝丝泪花,面色酡红,只是略作勉强舔弄龟头几番,象征着爱欲的淫靡气息已然令让美妇浑身发热发烫,丰腴美腿不禁朝两侧微微岔开,以蹲坐在地的姿势,右手情不自禁地探向了自己的胯间。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茅若雨便泪眼朦胧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又是呜咽又是娇吟,腰背向前连连挺起,挤压在一起的双腿猛地大大敞开,在薄纱睡裙下的蜜穴当即喷溅出不少淫水,竟是自慰撩拨了两下就已然高潮泄身。

  “哈...哈...”

  茅若雨满脸通红地顺势跪下,身子几乎软的提不起力气,伴随着无力娇软的喘息,淫液在薄纱内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刚才的邪魅与浪荡仿佛只是一层虚假的面具,俨然在一次短暂的口交中就彻底崩溃瓦解。

  原本乌黑柔亮的秀发也在月色映照下重新化作银亮如雪,眉宇间的媚态渐散,化作惹人怜爱的温情羞涩,握住被淫液沾满的双手抵在高耸大奶上,轻咬下唇微微扬起螓首,眸光水润哀羞:“天禄...奴家这身子实在是...”

  林天禄笑着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耳语低声道:“让我来帮若雨舒服一番吧。”

  “...嗯。”

  美妇感觉到胸前巨乳被宽厚的胸膛紧紧挤压住,火热情欲澎湃传递而来,羞涩难当间轻轻颔首,玉臂环绕住情郎的肩背,踮起足尖动情不已地扬首亲吻。

  夜色春宵,娇柔妩媚的呻吟声不久后再度幽幽响起。

  第7章

  夜色烛火,微微照亮着床榻之景。

  一身艳红盛装的两位娇艳女子,如今正俏脸绯红,双眸间爱意涌动。宣泄心间柔情蜜意后更是情难自已,齐齐主动伸手环绕住了情郎的肩背,吐气如兰间轻拥而来,柔软无比的娇躯仿佛是要陷入怀中,细腻的仿佛要化作清泉。

  金簪玉帘、红纱垂落,那娇艳动人的绝世容颜在红烛映照下,让人无法挪开视线分毫。仅仅只是双目间的对视便足以心生无边涟漪,这份清冽柔意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呵护品味。

  眸光水润之际,茅若雨不禁微微挺身,略显生涩娇羞地吻了上去。

  舌头交织、水声渍渍,两人很快便动情忘我地舌吻起来,唇齿连连嗡动,津液在口中不断回荡。

  一旁的程忆诗见状美眸微动,心头醋意微升,不由得挪动身姿倚靠至美妇身侧,双手悄然间从腋下环绕而过,举止轻柔地细细拂过艳丽婚纱,那丝丝奇妙的细腻触感,令茅若雨脸色更显红润几分,娇躯微颤,喉头间发出几声娇柔喘息。

  “你这勾人的妖精,夫君还是更喜欢你的身子呢~”

  程忆诗将螓首枕在美妇的肩头,略显俏皮地含住了晶莹如玉的耳坠,细细地研磨舔舐起来。

  “唔嗯...”

  茅若雨喘息一声,松开了良久的湿吻,唇齿间拉出道道淫靡暧昧的银丝:“忆诗...”

  而见她松了口,程忆诗很快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挺身上前与林天禄一口吻住,当即发出无比激烈的水渍声,仿佛早已是忍耐许久,无比渴望地索取着宠爱。

  只是刚刚主动地探出舌头想要缠绕勾挑,就被林天禄面带笑意地反客为主,几次略显粗暴的搅动就令少女神情迷离起来,呜呜嗯嗯地软了身子,只能满眼泪花地承受着舌头被肆意玩弄挑逗的奇妙感觉。

  不过在被拥吻之际,她的双手却也没有闲着,不知何时已然攀上了怀中美妇的香肩,纤指微挑,很快将严丝合缝的衣襟稍稍挑开,纤纤玉手宛若灵蛇般钻入胸襟当中。

  肩纱微散、胸襟凌乱,那一抹白嫩肌肤很快暴露在视线之中,精致无暇的锁骨仿佛精美的艺术品,堪称巧夺天工。圆润可爱的香肩更显勾人夺目,勾勒起完美撩人的弧度。

  茅若雨那本就被高耸巨乳给高高撑起的胸衣,如今在钻入少女双手后更显爆满凸起,只是指尖微微撩拂戳动,那饱胀的乳肉仿佛就要将裙纱彻底撑裂溢出,乳头隔着衣料微微挺翘,轮廓圆润可爱,敞开的衣襟中乳沟更是深邃。

  “忆、忆诗,不要这样...”

  美妇娇呼着抬手欲挣扎阻拦,可双手刚刚搭在胸口,那胸襟系口已然崩开,硕大饱满的白嫩乳房顿时蹦跳而出。

  但让人惊异的是,那细腻乳肉上竟是缠绕着大量细绳,沿着乳根部来回交叉,直至紧绷缠绕至乳首部位,仿佛是挤压成一对巨大的白玉葫芦状。在茅若雨那丝丝呻吟中,暴露在空气下的艳红乳头变得更为挺立,宛若小指般高高翘起。

  同时两条金链从红绳延伸而出,将娇嫩乳头缠绕了两圈,挂着一串玉珠垂落下来,随着紧张呼吸而来回摇动。

  林天禄轻抚着程忆诗的脑袋,松开嘴唇,略显讶然地看着茅若雨身上的红绳:“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这、这是几位长辈说...要给相公一些情趣惊喜。”

  茅若雨俏脸已然是娇艳欲滴,颇为羞涩地抬起手臂抵住双乳。

  这幅羞涩难当的模样更显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林天禄笑着拨弄了两下这胸前的金链,引得美妇丝丝低吟轻喘:

  “倒是辛苦若雨你了。”

  裙纱散落,露出了被系带缠绕着的肉感胯部,那一如既往的水色白丝将丰腴美腿紧紧包裹绷紧,边缘处勾勒出凹凸媚肉。

  不同往日之景,今夜在这婚纱裙下更是还缠绕了数根红绳,交叉缠至肉胯之间,沿着蜜穴与菊穴之间穿过,从臀瓣缝隙中敞开,将蜜桃般的肥嫩翘臀勾勒成性感无比的凸出形状。

  而且仔细一瞧,还能看见红绳在布满了细小绳结抵在那毫无遮拦的小穴上,几次剐蹭阴蒂之下早已是水光莹润,淫水细流。

  程忆诗笑吟吟地打了个响指,旋即一根红绳从床榻顶上迅速降下,缠住了美妇的右脚踝高高扬起,美腿高抬叉开,裙角沿着丝滑丝袜自行滑落,显露出完美无瑕的美腿轮廓与曲线,秀气莲足似是害羞般微微弓起,同时更是让娇嫩欲滴的胯部当即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茅若雨不禁娇呼一声,满脸羞红地捂住蜜穴,轻咬朱唇却始终说不出什么羞人话语。

  程忆诗身姿婀娜地爬到了她的背后,纤柔玉指缓缓抚摸至那水光淋淋的蜜穴之间,不过轻挑拨弄了两下蝴蝶阴唇,便发出咕噜咕噜的淫水声,在指尖拉出道道粘腻丝线。

  这奇妙的淡淡快感,令美妇很快低声呻吟间渐渐松开了捂穴的右手,眉目春情荡漾的呢喃道:“相公,快、快些让奴家快活些。奴家的下面...好痒...好麻...”

  “夫君,好好让这狐媚荡女尝尝滋味吧。”程忆诗俏脸娇红,呻吟媚笑道:“她这下面早已是洪水泛滥咯。”

  说话间,她已然并起双指蓦然插入到紧闭如丝的蜜穴缝隙当中,略微撑开那无比柔软却又紧致的蜜肉腔道,灵巧手指开始颇为粗鲁地来回搅动起来。

  “忆诗呀...慢、慢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得茅若雨美眸微睁,纤腰抖动,那肥美的肉臀嫩胯都随之摇来晃去,在一阵咿咿呀呀的呻吟中,被少女的两根手指给抠出不少淫液,丝丝缕缕地滴落在床榻上。

  “妾身可不会多怜惜你~”

  程忆诗耳语冷笑,双指不断在蜜穴内旋转,仿佛要反手抠着蜜肉将小巧淫穴给强行扯开一般,用力地挤压按在穴肉上来回磨蹭,那层层肉壁与褶皱被来回碾开扯平、磨来蹭去,翻捣着穴内渐渐泛滥涌现的淫水。

  “啊...噫...好麻...不要...”

  美妇不由自主地略微挺起腰胯,将被手指玩弄着的蜜穴凸出,直至程忆诗抬起食指猛地按压在阴蒂与尿道口上,仿佛是要按扁进去似的挤压旋钻,这股刺激当即令茅若雨的呻吟加重了几分,肉臀一抽一挺,噗嗤一声从指缝中溅出了几缕清冽水渍。

  “嗯哈!”

  美妇仿佛瘫软下来般娇喘连连,而程忆诗则是微微张开双指,将正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穴肉分开,露出些许正在迅速蠕动紧缩的艳红软肉,道道粘稠淫汁正从中慢慢滑落下来。

  “夫君,快些来品尝吧~”

  林天禄在一旁看了许久,如今也是忍耐不住心中欲火,很快上前扶住了美妇被拉至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路向下抚摸过晶莹丝滑的白丝腿袜,直至缓缓托住那饱满浑圆的蜜桃美臀,仿佛五指都陷入其中甚是柔软滑弹,轻轻一掐就会嫩出水来一般。

  程忆诗眸光微动,无比轻柔地用手掌盖住那展露出狰狞的肉棒巨根,渐渐熟练地温柔套弄抚摸起来,拂过那龟头上浮凸的根根青筋,以及那几乎滚烫的雄壮热气,她不免也是羞红了脸颊,颤抖着呼出一丝妩媚气息,套弄的手法更为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了深爱的情郎夫君。

  咕叽咕叽...

  沾染着蜜水的玉手轻柔爱抚,将肉棒都涂抹上一层淡淡水光。每一次的抚摸都令这巨物更为狰狞挺立,环起纤指圈住冠状沟上下套弄,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无比清晰。仿佛是在弹奏着琴弦一般,来回点动撩拨,最后将掌心略微弓起将硕大龟头温柔包裹住,慢慢蠕动挤压。

  与此同时,她还用左手在不断抽插剐蹭着怀中美妇的蜜穴,将其小穴拨弄的淫水直流,嘤嘤直哼。

  指尖微挑,指甲颇为小心地刮过敏感的龟头尿道口,旋转摩挲,又极为轻柔地往内部钻了两下,仿佛有丝丝冰凉气息往体内渗透,令林天禄都不禁轻吸一口气,只觉得腰间都有些酥酥麻麻甚是畅快。

  “夫君可还舒服?”

  程忆诗眯起迷离双眸,抿唇轻笑道:“为能让您享受舒适,妾身特意还去请教了不少。”

  说话间,她又调皮地磨蹭了几下,只见那本就无比硕大的巨根甚至又粗壮了几分,已然是掌心都难以掌握。那份几乎满溢而出的炽热气息更是熏得她小小娇呼一声,只觉掌心烫的如同伸入滚热开水之中。

  “忆诗你有心了。”

  林天禄微微一笑,俯身上前握住了眼前这对饱满爆乳,只是轻轻一抓,美妇顿时扬起螓首发出一丝娇媚万分的呻吟,那挺起的巨乳被红绳勾勒挤压出淫靡色气的形状。略作揉捏,白嫩乳肉仿佛都要从指缝中溢出,仿佛两团白面般被搓揉挤压成各种淫荡模样。

  尤其是被金链交缠勒住的乳头更是昂扬挺立,稍稍拉扯一下金链,甚至连奶头都被拉长了一寸,硕大巨奶顿时被扯成长条葫芦状,可见这乳肉之柔软滑弹。

  “啊嗯...!”

  茅若雨面红耳赤的娇吟之际,身后的程忆诗已然扶住不断跳动的巨根肉棒对准了那被手指撑开的水润蜜穴,推着腰慢慢插入了进去。

  咕叽咕叽...噗嗤!

  点点白浆蜜汁从缝隙中被挤压渗出,原本娇嫩可爱的阴唇更是被迅速撑大成O型,每一寸蜜肉褶皱都被拉扯平整,无数细小肉芽都被无一例外地剐蹭挤过,引得茅若雨不禁美眸微微瞪大,喉咙中发出宛若雌兽般的娇呼,平坦小腹轻颤抖动,清晰可见肉棒的轮廓在腹间略微凸起。

  直至肉棒仍有数寸留在穴外,那硕大龟头已然深深地抵在了蜜穴内的玉宫底部,将其顶的微微凹陷。

  “啊..好、好深...奴家的...受不了...”

  哪怕双方早已并非第一次欢好,可这种被肉棒完全撑满的饱胀感仍让茅若雨难以忍耐承受,无边的火热快感从胯间激荡而起,淫液涓涓细流。

  不过是浅浅的几次捣弄,便引得茅若雨发出绵长娇吟,臀胯微微抖动,哆嗦着在玉宫内喷洒出点点淫水。

  林天禄一手扶着美妇纤柔的细腰,一手揉捏着那绝世珍品般的大奶,很快开始挺动起胯下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捣入都会搅动水声渍渍,那娇嫩的蜜肉腔道都会被不断剐蹭拉扯,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力几乎嘬着肉棒不肯松开分毫,那光洁无暇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不断凹陷凸起,丝丝缕缕的淫液从被撑开至白线的阴唇缝隙中慢慢挤出。

  “嗯啊...嗯、相公...”

  茅若雨娇喘轻吟,美眸如水般荡漾,双手十指不由得抚上了林天禄的坚实胸膛,神情柔软地承受着爱人的征讨抽插,丰满性感的娇躯随着肉棒插入而轻轻摇晃。

  “呼呼~”而程忆诗则是悄然将纤指抚上了美妇那挺翘勃起的阴蒂软肉,细细摩挲揉捏,顿时让茅若雨发出一声尖细娇吟:“那里...太敏感...”

  “水儿都流的那么多了,还何须故作矜持呢。”

  程忆诗笑吟吟地伸手按摩抚慰着那巨根下的卵袋,纤指划动,同时帮林天禄做着手淫的细活,不知还用手指轻佻几下美妇那湿漉漉的胯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天禄笑着亲了亲两位美人的面庞,揉胸的动作变得粗暴了几分,同时腰间挺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嗯嗯嗯、啊啊..啊!”

  茅若雨的呻吟声愈发急促骚媚,似要忍耐般轻咬下唇,但又很快被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吞噬,在快速的抽插下摇来晃去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声,双手不由得渐渐攥紧握拳。

  侧首瞧着她那动情忘我的妩媚面庞,程忆诗也是感到体内火热,亲昵含住了她的耳坠,同时原本正在撩拨搔弄的右手渐渐下移滑落,直至将手指抵在了美妇那正在荡着阵阵肉浪的肥美翘臀之间,粉嫩玉润的菊轮正在一张一合,在被触碰到之后更是猛地一缩。

  “呜呜呜!”

  茅若雨美眸大睁,略显慌乱地呻吟道:“忆诗别碰那...嗯、嗯嗯啊啊!”

  话音未落,那冰凉玉指已然将紧闭的菊花略微挤开,一寸寸地插入其中。

  感受着菊穴中前所未有的湿热感觉,程忆诗不禁媚笑一声,开始贴着肠壁迅速搓揉摩擦起来。

  “噫呀呀呀...不、不要...奴家的屁股怎能这样...!”

  咕噜咕噜咕噜——

  肠液仿佛从菊穴中微微渗出,摩擦的愈发顺畅,更是有着完全不会输于小穴的紧致吸力,很快便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两根手指来回抠挖旋转。

  这股两穴被插的奇妙感觉,当即令茅若雨纤腰一挺,美眸瞪圆,含糊不清地浪叫起来,那丰腴肉胯更是来回抖动个不停,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胯间滴落,甚至连那粘腻无比的肠液都渗漏出些许。

  “不、不要...奴家会坏掉...那明明是肮脏的地方...忆诗快..嗯嗯嗯、饶了奴家..噫呀呀呀!”

  但程忆诗非但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反而耳语轻笑道:“前几日你这浪荡女子还狠狠欺负了妾身一顿,今晚...妾身可不会让你那么好受~”

  “那、那不是奴家的本...噢噢噢噢噢噢噢!”

  三根手指蓦然并起插入菊穴,将原本还紧密如孔的菊穴顿时被撑开不小,更是紧贴着肠壁用力摩擦,甚至是隔着几层肉膜主动地推挤向那正在被肉棒插进插出的蜜穴腔道,隐约间都能触及到那肉棒硕大狰狞的轮廓。

  “为、为什么会...好痒...好舒服...!”

  茅若雨满脸春情地浪叫出声,那肥美臀瓣都在快感下抖动不已,只觉蜜穴和菊花内都传来阵阵足以将脑袋融化的奇异快感,更是有着无边的瘙痒空虚等待着抚慰和填补。

  “这是武姨她们教妾身的...而且今晚我们吃的晚膳之中还有不少‘滋补’之物。”程忆诗轻喘两声,没有在意自己胯间已然水润湿漉漉的模样,娇吟轻笑道:“定能让你这狐媚女好好畅快到云端之上,再也想不到其他之事。”

  说话间,她更是顺应着肉棒的快速抽插而用力旋钻起来,引得茅若雨更是呓语淫叫不断,蜜穴仿佛抽搐般紧缩。

  “嘶——”

  林天禄长吁一声,只感觉包裹着肉棒的蜜穴又是变得更为紧致,那足以令男子销魂蚀骨的绝美吸力连连传来,仿佛是要将他的精液给生生榨个干净,连同肉棒都要完全吞吃下去,那冰凉与温暖两股感觉来回交织,似有无数纤纤玉手在肉棒上按摩揉捏。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甚至都会引得那几乎完全紧贴在肉棒上的蜜肉被拉扯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水渍声,丝丝缕缕的淫液不断从缝隙中喷溅四散。

  “嗯、嗯啊啊...呀、噢噢噢...!”

  美妇美眸半眯,发出含糊不清的浪荡呻吟,菊穴与蜜穴被一同贯穿捣弄的快感几乎让她欲仙欲死,神志不清。银白秀发胡乱披散,晶莹玉润的白嫩肌肤上都渐渐涂抹上了淫靡水光,细细抚摸更为细滑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叫声倒是当真妩媚淫浪,只是被玩弄着屁股还能如此爽快...若雨还真是淫荡不堪啊。”

  程忆诗耳语调笑之际,手下的动作更是丝毫不停,纤指在红嫩精巧的菊蕾中不断翻飞,噗嗤噗嗤地搅出缕缕透明肠液,非但没有丝毫异味,仿佛还带着些许奇妙的淡淡暗香。

  “不知待会儿还会不会有何污秽之物从这小眼里淌出来?”

  “奴、奴家...嗯、嗯嗯噢噢噢...里面...才不会...嗯嗯、脏...”

  “当真是很有自信呢。”

  瞧见美妇那满脸潮红地呢喃娇哼,程忆诗不禁冷笑一声,指尖上悄然缠绕起冰凉阴气,那抽插的速度更是加快数倍,一时间仿佛划出残影,原本细嫩小巧的菊穴甚至被插的大大张开,噗噜噗噜的淫荡声响不断从中传出。

  “噫呀呀呀哦哦哦哦哦!”

  在茅若雨一时悠长又急促的娇吟浪叫声中,那被红绳高高吊起的美腿都不禁胡乱颤抖,纤腰狂震,仿佛是母狗撒尿般撅着肉臀连连抽搐,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如水柱般喷溅而出。而蜜穴内又被林天禄不急不缓地抽插捣弄,就连小穴内都高潮的蜜水乱喷。

  原本清冷出尘的娇颜面庞,如今早已被情欲所充斥。

  温柔如水的双眸被狂乱快感所侵蚀,高洁温婉不再,而是美眸微微翻白,香舌微吐,流露出一副痴淫浪荡的妩媚神态,娇躯乱颤,被强制推上无边高潮不断泄身,这埋藏于体内的天成媚骨在这一刻仿佛彻底绽放倾国倾城的韵味,那娇人媚态足以令世间男子都为之颠倒痴狂。

  只是这幅宛若上天锻造而成的无暇玉体,衣着端庄绝美,如今却在前后夹击中如同淫贱的母狗般浪叫不断,癫狂般胡乱扭动,淫水仿佛无穷无尽般从两穴中淅淅沥沥地喷洒出来,打湿了床榻、润湿了那水色丝袜,沿着肉感大腿缓缓垂挂滴落,尽显色气浪荡。

  “啊啊啊、奴家...升天了...要不行了唔呃呃哦哦哦哦!”

  茅若雨柔弱无骨般侧身跪趴在床,香舌微微吐出唇外,捆住右腿的红绳似是微微上拉,秀美长腿仿佛笔直扬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光洁胯间更是完全暴露在外,被手指与肉棒插的大大张开的蜜穴和菊穴软肉都清晰可见,喷洒出的淫水在半空中划出优美夺目的曲线,肉臀丰腿在抽插下荡起阵阵淫靡肉浪。

  “噫呀呀呀呀呀!”

  直至一声略显尖锐的悲鸣淫叫,就见美妇那挺翘浑圆的肉臀猛地剧烈颤动,竟是直接在手指玩弄下屁穴高潮,暗香肠液当即激射了出去,仿佛连同魂儿都一并射出了体外。当即翻着白眼昏了过去,下体仿佛失禁般胡乱痉挛,那被手指插的几乎外翻的菊穴也微微敞开蠕动,清晰可见那层层蜿蜒曲回的肉壁褶皱。

  一把掐住那肥嫩硕大的巨乳乳根,用力地揉捏了几下。仍沉浸在激烈高潮中的茅若雨不禁浑身一颤,呜呜嗯嗯地悠悠转醒。

  原本化作痴淫的面庞很快恢复至清冷超凡,水眸中流转着深邃神色,气质竟俨然转变地好似仙神般高不可攀,吐气如兰间仿佛有丝丝月色氤氲弥漫,古井无波的美眸略微下移一瞧,那张好似绝世神女般端庄无暇的面容不由得微微怔住。

  ——自己胸前那对巨乳被用力掐紧,白嫩乳肉从指缝中满溢而出,仿佛是要生生捏爆般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唔嗯..怎、怎么...”

  但话音刚落,林天禄那胯下的肉棒便更为粗野的捣弄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柔软娇嫩的玉宫底部,捣地美妇当即忘我动情再度娇吟起来,在揉捏下疯狂甩动着胸前大奶,捆在乳头上的金链也随之上下飞舞,荡起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胸口滋生,那前所未有的感觉令美妇心头不禁泛起丝丝慌乱无措,清冷心境当即被强行捣碎,在蜜穴内抽插不断的肉棒却令她根本没有办法聚集起意识,还来不及开口多说什么,便只能无助娇媚的连连呻吟,无力地按住少女那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双手。

  但程忆诗却是耳语浅笑道:“今日我们晚上享用的晚膳,可是被武姨她们特别准备过的。定能让你销魂欲死~”

  说话间,她更为用力粗暴地揉捏起这对娇嫩巨乳,接连拉扯红绳,那形状完美的柔软大奶更是被掐成不规则的肉团状,白嫩乳肉中都隐约可见宛若瓷玉般晶莹的青筋血丝,仿佛要将其这对妙物给彻底揉坏一般推挤在一起研磨挤压。

  “噫、呀...嗯嗯嗯!”

  那泪光四溢的美眸微微紧缩,就见自己的美乳被玩弄地几乎不成样子,紧紧箍住乳根朝着乳首方向推去,仿佛是要将那娇嫩乳肉都生生推挤出去似的,那本就鼓胀挺立的乳头变得更为饱满红艳,高高凸起。

  而随着一遍又一遍地挤压撸动,那娇嫩乳头变得愈发通红妖艳,隐约间甚至能瞧见点点乳白色的水渍在乳首上缓缓渗出。

  “呃噢噢噢...不、不要...好奇怪...奴家为何...嗯嗯嗯啊啊啊?!”

  金链猛地一收紧,那略微膨胀的奶头当即被死死勒紧,连同乳晕也被一同掐住,仿佛要将乳头给生生勒断掉似的,引得美妇不禁挺起胸膛,双乳上下甩动,缕缕青筋在乳晕四周浮现。

  “看来总算是起了作用。”

  程忆诗媚眼如丝地看向林天禄:“夫君,来好好把玩一番这女人的嫩物如何?”

  林天禄无奈一笑,倒是依言将双手抓上巨乳。

  只是轻轻一捏,就令昏昏沉沉的美妇发出骚媚入骨的丝丝呻吟,就连包裹着肉棒的蜜穴都更为紧实几分。十指揉捏挤压,仿佛是搓揉着一团棉花般,哪怕被红绳和金链给紧缚成淫荡外凸的形状,依旧是滑嫩无比,似是吹弹可破。

  “天、天禄...轻一些...奴家这胸口好热...好涨...”

  “正因饱胀才要挤出来才行呀~”

  程忆诗牵着林天禄的双手狠狠捏住乳根,又开始来回撸动起来这硕大巨乳。

  直至一声如泣如诉的悠长淫叫,金链被一把强行抽走,那坚挺涨至通红的勃起乳头仿佛是拽断了似的,猛烈地喷洒出奶白色的乳汁。

  “噢噢噢噢哦哦哦!”

  十指用力掐紧,这对硕大巨乳上的奶汁更是喷头般四溅乱飞,积蓄许久的乳汁更是源源不断地从细密乳孔中激射而出,好似两座小小的水花喷泉。

  与此同时,林天禄腰部一挺,那坚硬龟头直接顶开了娇嫩宫颈,重重地捣入到温润滑腻的子宫当中。在一阵难以想象的紧致吸力中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其小腹间更是不断凸起肉棒的清晰轮廓,又随着肉棒退出而下陷内凹。

  “噫呀呀呀呀呀?!”

  将那对被乳汁染成纯白的乳头叼入口中狠狠吮吸,那娇嫩丰腴的玉体更是狂乱般上下乱抖。

  直至将近半柱香的猛烈肏干后,林天禄只觉得胯下肉棒上又变得更为紧致贴合,每一次将肉棒退出仿佛都会牵动着那娇嫩无比的蜜穴腔肉,咕叽咕叽地将光洁无暇的阴户拉扯地高高凸起,粉嫩软肉从缝隙中被生生拉扯脱出。又一下子重重地插回到体内深处。

  “噢噢噢、哦哦哦哦...嗯、呃啊啊哦哦!”

  茅若雨美眸圆瞪翻白,口中已然只能发出混乱不清的雌兽浪叫,高高岔开那修长美腿被操的淫液倒喷,就连那胯间的红嫩软肉都在一次次地抽插中被慢慢脱出,紧紧包裹着数寸长的肉棒长长拉伸开来,又噗嗤一声被完全顶回体内。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程忆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抚摸至美妇起起伏伏的白皙小腹,隔着腹部肌肤用力搓揉着那正在被肉棒不断淫虐捣弄的子宫,同时还用手指细微地抠挖着那干净无暇的肚脐小孔,仿佛是要将手指给强行插入其中一半!

  “不不不不...奴家疯了...奴家要死了呃呃呃呃呃!”

  茅若雨双眸彻底翻白,纤腰仿佛彻底扭断了一般剧烈痉挛挺动,抵在床榻上的左腿更是胡乱又蹬又扭。那清冷绝美之色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了最为原始的狂野色欲,那被肉棒一次次撞成肉饼状的娇嫩子宫更是愈发滚烫,泄出丝丝清凉气息,不断吮吸嘬动似有无边吸力,仿佛要将肉棒精囊内的精液给尽数抽出吸干!

  只是——

  林天禄腰间略微一麻,闷哼间将肉棒尽数顶入至美妇的蜜穴当中,那平日里都未曾全数插入的尺寸顷刻间将蜜穴撑开至超过极限的程度,生生被再度撑大一轮,那腹部肌肤更是高高凸起一块,直接将子宫都几乎顶的错了位,整条蜜肉腔道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

  茅若雨秀颈猛然扬起,美眸瞪至滚圆,双唇微微嗡动张合,似是连呻吟都难以发出,只余下那丰腴美躯仍在略微颤抖。

  咕噜咕噜咕噜——

  阵阵滚烫精液仿佛泉涌般冲进了被完全填满拉长的子宫当中,并且迅速完全填满、仍在慢慢撑大膨胀,就见那原本被肉棒插的高高凸起的小腹开始涨大至滚圆。直至肉棒颤抖了两下开始缓缓抽离,程忆诗却将半插在肚脐之中的纤指猛地一推一顶,捏住那勃起阴蒂用力一扯。

  “呜哦哦哦哦哦哦!”

  茅若雨当即崩溃般浪叫出声,肉胯剧烈甩动,肉棒寸寸从蜜穴中拔出,连带着红嫩蜜肉一同拉长脱出,直至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竟是一团娇嫩无比的肉团儿都噗噜噗噜地扑腾到了穴外,仍死死地紧紧箍住那肉棒龟头不肯松开,仿佛完全与肉棒连成了一体似的。

  程忆诗媚笑着找准角度骤然用手掌按进了胯腹,只听见一声噗噜水声,下腹凹陷,不仅仅是蜜穴肉膜就连那无比娇贵细嫩的玉宫竟是直接完全脱出了体外,连带着肉棒和精液都倒喷出来,像是条可爱精致的肉虫般在半空中甩动荡漾,甩出缕缕淫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

  “......”

  随着阴气化成的红绳消失,茅若雨高抬至上方的美腿顿时被抽了骨头般软了下来,整个人更是直接如水般瘫软倒下,岔开早已被淫液沾满的白丝美腿无力地趴在床上,四肢微微痉挛颤抖,满脸痴淫恍惚地歪着螓首,丝丝唾液从嘴角流出。

  被身体压扁的巨乳更是啪叽一声又喷出大量乳汁,在床铺上大大晕染溅开,更显淫靡色气。

  “狐狸精终于美上天啦!”

  程忆诗嘻嘻笑着,伸出玉指戳了戳美妇垂在胯间那微微蠕动的肉袋,仿佛是想要搅动一番肉囊儿里装满的精液。但不曾料到这刚一触碰,原本已经无力垂脱在外的子宫竟蓦然间开始剧烈甩动,美妇呜呜嗯呃间将肥美肉臀痉挛着高高撅起,双膝跪在床上,小腹剧烈地一抽一抽,嗯啊一声直接将垂落在外的子宫给生生吸了回去,反而发出噗嗤水声从密闭的蜜穴孔洞中喷射出一缕白浆打在了墙壁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四肢宛若雌兽般大大伸展叉开,茅若雨粉舌长长吐出,泪花从翻白美眸中飞溅,那原本被插的几乎宛若有碗口大小的蜜穴腔道当即收缩成针孔状,一股又一股地淫液从中乱喷乱射而出,每一次地射液都会引得娇躯前后乱抖。

  直至盛大而又淫靡的喷射渐渐停息后,精疲力竭的美妇这才软绵绵地再度趴伏下来,但那高高撅起的肉臀儿却未曾倒下,仍在一抽一抖地从中滋出一缕一缕的白浆淫液。

  “真是夸张...你这淫娃当真不知廉耻呢。”

  程忆诗面露些许惊讶,但很快便挪动身体凑近到了林天禄的身前,撩发俯身,主动地张开檀口将那沾满淫液的肉棒龟头轻轻含住,丁香小舌开始来回地搅动舔舐起来。

  “吸溜...噗噜...叽溜、唔嗯嗯嗯...”

  俏脸潮红密布,微微上抬的美眸中荡漾着情欲,粉嫩双唇都在用力地吮吸下微微拉长,口中传出各种淫靡浪荡的水渍声。纤手轻抚撸动,不断磨蹭着肉棒表皮上的青筋凸起,左手则是伸到了胯间温柔地揉捏起胀大的精囊卵袋。

  “天禄吸溜...噗噜噜噜果然是...咕唔嗯嗯嗯很喜欢若雨呢...”

  微抬的红眸瞧着情郎颇为享受的神情,程忆诗美眸眯起,闪过丝丝红芒,不轻不重地用贝齿咬了咬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揉捏卵袋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猛地一阵用力吮吸发出啵啵啵声响,脸颊都吸的凹陷了进去,细嫩粉舌更是如同细蛇般不断钻动着马眼,搅出点点先走液。

  这略显狂野痴淫的口技,仿佛是要将残留在精囊内的所有精液都尽数吸干一般,着实让林天禄好好享受畅快了一回,不禁抬手轻抚着少女的脑袋。

  “唔嗯~”

  程忆诗发出丝丝舒适低吟,原本粗暴的大力吮吸也变得温柔下来,蠕动着喉头慢慢将肉棒一寸寸地吞入喉间,咕噜咕噜地慢慢下咽包裹,泪光盈盈地发出些许干呕,但又极为温顺体贴地尽量搅动粉舌,不让牙齿剐蹭到肉棒分毫。

  林天禄试着开始缓缓挺动肉棒,借着少女温暖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开始抽插起来。

  但似是太过粗大的缘故,只是几次捣弄少女便涨红了脸颊,连连干呕作响,眼角都留下了泪花。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

  林天禄笑着将肉棒缓缓拔出,胯下的少女顿时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眼眸湿润地望来:“夫君,妾身...”

  “不必多说,能有这份心就好。”

  他很快俯身将少女拥入怀中,没有在意其嘴角的水渍,与其深切地吻了几下,双手沿着纤细的背脊摸索。

  随着婚袍渐渐散落开来,这具同样性感妩媚的窈窕娇躯顿时暴露在眼前,与茅若雨一样身上交织着红绳,缠绕着香肩玉乳,令原本玉碗状的饱满双乳挤压的更为挺翘凸出,那嫩红乳首更是高高勃起,仿佛早已是动情。

  只是随着裙纱解开,瞧见那熟悉的光洁阴户,林天禄的神情却不由得一怔。

  因为在那紧密合拢的粉嫩蜜穴和菊穴之外竟有着一根玉制的小巧圆环,由几根细巧的金链所连接,点缀着几颗精美珠玉,交缠紧贴在那阴蒂部位,一路延伸至小腹之上仿佛陷入到娇嫩的肚脐之中。

  “这是...”

  “夫君,妾身在拜堂之际就已经带上了哦。”

  程忆诗俏脸通红,似是羞怯又带着几分妖媚邪气,微微将裙下细腻丝滑的黑丝美腿交叠着敞开,让那粉嫩玉润的肉胯完全暴露在外,纤细玉指轻轻地抚上了被珠玉抵住的阴唇之上,温柔地抚弄了两下。在阴唇缝隙中缓缓渗漏出几缕粘稠淫液。

  “这是特意让夫君更加喜爱的小物件呢~”

  林天禄俯身凑近,用手指撩拨着那颗挺立的粉嫩阴蒂,看着眼前那满脸羞红微微娇颤的可爱少女:“我倒是不知,忆诗你何时变得如此淫荡不堪?竟然还戴着这等用具。”

  “不、不是的...只是...”

  程忆诗面色通红地小声道:“只是跟若雨她一样,被那几位长辈戴上的。说是能让天禄你更加欢喜雀跃,兴许也能更加尽兴。”

  “倒是不必如此折辱自己。”林天禄失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圆环上的金链。

  “唔嗯!”

  而这一动作,当即令少女发出丝丝娇软可爱的轻哼,美腿微颤两下,阴唇内隐约能听见一丝咕噜的水声。

  “还挺紧实的,这圆环里是何物?”

  “是...是角先生。”程忆诗轻咬下唇,双臂环绕着情郎的后颈凑近至面前,勾起些许暧昧浅笑:“但与夫君您的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呢。”

  咕噜咕噜——

  随着圆环拉动,就见那原本紧密如丝的阴户一阵颤动凸起,阴唇从内侧开始被慢慢推挤着撑开。

  “唔!”

  程忆诗秀眉微蹙,叉开至两侧的美腿又分开了些许,似乎是想要让插在穴内的物件更顺畅地拔出。

  而随着几率淫汁从缝隙中流淌出来,就见些许嫩红蜜肉从穴内溢出,阴唇被撑开成圆形张开,一根莫约三指粗细的粗大玉杵被缓缓拔出,同时那布满颗粒凸起的玉璧更是拉扯出道道粘腻不断的银丝。在少女几声甜腻的娇哼之中,这跟长约手掌大小的玉杵很快就被完全拔出体外,顿时从还未闭合的蜜穴中流淌出一股散发着暗香的淫液。

  “此物还真是不小。”

  “但...终究只是死物,插入小穴里也只是有些胀满感而已。”

  程忆诗轻轻搓揉着沾满淫液的蜜穴,纤指撩拂着正在慢慢合拢的红嫩肉洞,柔媚娇声道:“夫君快些...妾身早已等候多时了。”

  随着肉棒抵在蜜穴上寸寸插入,那刚刚才合拢些许的蜜穴肉洞顿时被撑开至极限。

  原本还颇为游刃有余的少女当即美眸翻白,双腿颤抖,扬起螓首喉间发出丝丝婉转娇吟,那股足以令神魂心灵都为之融化的炽热暖意蹿腾而起,那被撑至极限的淫穴猛地痉挛起来,在几次剧烈抽搐中骤然喷射出了清冽尿液,竟是直接爽快舒服到了失禁高潮。

  “噢噢噢噢噢...夫君的...全部进来了呃呃呃嗯嗯嗯!”

  肉榜上传来阵阵围剿挤压之力,更是有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喷洒在龟头上。林天禄扶住少女那纤细的柳腰开始前后捣弄起来。每一次地插入都会引得少女媚声淫叫,从蜜穴缝隙中喷洒出点点蜜水,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上下翻腾,精巧绣鞋都随之被甩飞了出去,足趾更是不断蜷缩张开,膝盖小腿弯曲成撩人性感的曲线。

  肉棒不断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将阴道蜜肉都完全拉伸平整,顶的小腹弓起,臀胯被撞的啪啪作响,银亮水丝随着嫩肉抖动而不断溅开。

  蓦然间,两根红绳从床榻两侧飞窜而出,从足部一路捆至膝盖处猛地拉开。

  伴随着少女的一声慌乱惊叫,她整个人顿时被扯成一字马状凌空腾起,身子被啵的一声从肉棒中拔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水很快从巨大的蜜穴大洞中流淌喷溅而出,甚至就连蜜肉都翻出不少,噗噜噗噜地抖动个不停。

  “噫呀呀呀...呃呃...”

  程忆诗后知后觉般才感觉到蜜穴间传来的剧烈快感,那阴道仿佛要被生生扯出体外般的感觉令她直接懵了神,不自觉露出崩溃欲泣的淫荡表情,发出不成语调的浪叫,娇媚玉体在半空中上下痉挛颠簸,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倒喷出来。

  而连接菊穴内圆环而垂挂在胯间的玉杵更是在到处乱甩,就像是一根玉质尾巴般灵巧。

  身子无力地后仰倒下,却很快被林天禄扶住了纤腰,肉棒蓦然重新插回进大大张开的蜜穴肉洞当中,开始上下捣弄抽插起来,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小穴根本不堪征伐,不过几十次的冲撞就已然令宫颈酸软无力,噗嗤一声便直接捅进了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当中。

  “妾身...嗯、嗯嗯噢噢噢...淫穴要被插坏了呃呃...”

  不同于茅若雨那几乎要将精液吸干般的恐怖吸力,程忆诗这软物更显绵柔,仿佛是要将肉棒揉化一般细腻。

  次次地一插到底都将子宫撞击拉扯成长条状,从腹间鼓起,无与伦比的快美之感从背脊处不断激荡涌现,爽的纤腰连连抖动,淫液不断地喷洒而出。

  其来回蹦跳的玉乳之间莲纹已然不断扩散,沿着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更显性感撩人的弧度,更是延伸至那平坦小腹,又描绘出一朵高洁的漆黑莲花,次次被蜜穴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得左右来回凸起,仿佛当真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莲花在娇躯上盛放,更显妖艳淫荡。

  轻柔抚摸过那匀称白嫩的美腿,原本柔软细腻的软肉肌肤更是在娇颤不断,荡漾起令人目眩的淫靡肉浪。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被抵在那娇嫩精巧的子宫肉袋上,被插的淫声浪语不断,翻着白眼吐出粉舌,迷醉忘我地享受着被蹂躏宠爱的快感,双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抚弄搓揉,噗漱噗漱地颤抖喷精。

  “夫君...来捣坏妾身...嗯嗯、嗯嗯噢噢噢...让妾身快活上...噫噫噫噫!”

  程忆诗蓦然发出一声慌乱淫叫,翘臀止不住地向下沉去。

  就见茅若雨不知何时已然从昏迷从苏醒过来,正带着妩媚撩人的淡淡笑容爬至少女背后,右手正勾住那露在少女菊穴外的圆环缓缓上下拉动起来。

  “别、别动下面的...哦哦哦哦!”

  “忆诗刚才可是欺负的奴家很是开心呢。”

  茅若雨略微抚摸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蜜穴阴唇,雪白银发渐渐染上黑色,眸中闪过一丝猩红,脸上春情荡漾,勾住圆环开始用力下扯,饱满翘臀被牵引着往下坠去,但又当即被肉棒插的身子挺起,甚至让正在被不断捣弄蹂躏的子宫变形的更为厉害。

  “噫呀呀呀呀...”

  只听见少女那一连串浪叫声,就见原本内凹的娇嫩菊蕾被拉拽地微微凸出隆起,原本颇为紧致的臀瓣也不由得渐渐分开,直至那紧闭如孔状的菊蕾蓦然扩张撑大,仿佛盛放的花蕾般妖艳夺目,色泽更是红润瑰丽无比。同时那插在菊穴内的玉杵也带着根根粘腻银丝被慢慢地拔了出来。

  似是尺寸比插在蜜穴内的更大一分,几乎将菊穴都撑成三四指粗细。

  而肠壁被寸寸摩擦的快感,更是让程忆诗意乱情迷,在肉棒持续不断地抽插下不禁放声浪叫起来:“妾身要完了...臀儿都要撕开了...夫君别、别停下...让妾身快嗯嗯嗯嗯、噢噢噢泄身停不下来...!”

  “明明刚才还说这些死物无甚用处呢。”茅若雨从背后环绕住少女纤腰,笑吟吟地抚摸着她那不断痉挛的小腹:“如今看来,被人玩弄着菊穴忆诗也是挺舒服开心的。”

  说话间,她蓦然将几乎被完全拔出体外的玉杵用力地推挤了回去,甚至开始进进出出地又插又拔。

  “呃...唔呃呃呃...咕呜呜呜!”

  前后两穴被一同贯通撑满,当即令程忆诗美眸圆瞪,纤柔柳腰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般被肉棒和玉杵插的前后摇晃扭动,只见一大一小两根硕物在两穴内迅速抽插,那嫩肉软肉更是翻出捣进,噗嗤噗嗤地淫液前后不一地喷溅四射。

  而隔着几层肉壁,这阴道和肠道仿佛都被完全拉伸平整贴合到了一起,时而一进一出来回交织,时而齐齐插入将菊穴和蜜穴都插的仿佛开了花,噗噜噗噜的淫贱声音不断从臀胯间响起。

  林天禄不断揉捏挤压着少女那饱满如笋的玉乳,不时啃咬吮吸,隐约间似有丝丝香甜口感浮现。

  三处的敏感刺激几乎已经让程忆诗意识恍惚失神,只能被动地发出娇柔淫荡的声声浪吟呓语。

  “此物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机关?”

  茅若雨柔柔一笑,拿起那垂挂在外的另一截玉杵,将上头的圆环对准菊穴内玉杵的细小卡槽中轻轻一推。

  只听见一声嗡鸣,就见这两根玉杵竟是合二为一,同时似有术式在玉身内流转,同时在发力下将这跟交叠在一起的玉杵再度往菊穴深处推去。

  “咕唔...太、太里面了...唔嗯嗯嗯...”

  程忆诗只是略微蹙眉,渐渐被无边的情欲再度冲垮了意识,扶住眼前夫君的肩头上下颠簸,情不自禁地探出螓首热切湿吻起来。

  但她很快竟是颤抖着再度翻起美眸,正在舌吻的唇齿间发出丝丝无法抑制的呻吟鸣叫,整个人更是猛烈激颤起来。甚至就连子宫仿佛都不在意了似的,身子开始疯狂下坠坐去,腹部被肉棒龟头顶起的轮廓更为显眼,似是要将娇嫩的子宫都生生捅穿一般。

  “咕唔噢噢噢哼噢噢噢噢!”

  可程忆诗此刻却接连发出宛若雌兽般的狂乱哼叫声,眼角泪花四溢,口水洒落。那清秀优雅的容貌彻底不翼而飞,只剩下错乱的高潮容颜。

  仔细瞧其胯间就能看见那菊穴正在疯狂蠕动,臀肉激荡,丝丝无色气息仿佛从其背脊处涌现,迅速汇入至肌肤之内。

  “妾身的阴气...嗯嗯嗯嗯哦哦哦哦没了哦哦哦哦!”

  随着玉杵拔出体外,就见原本玉制的棒身上竟包裹上了一层透明软胶质的奇妙之物。

  而程忆诗更是面红如血,发出不成语调的哼哧浪淫,翘臀急促耸动,在玉杵被完全拔出体外后菊穴仍未曾闭拢收缩,嫩红肠肉迅速蠕动之际,在少女仿佛抽噎般的压抑嚎叫中,竟是有一条长长的透明软胶蓦然撑开菊穴脱了出来,噗噜噗噜地喷满了床榻。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妾身全都要泄出去噢噢噢噢!”

  一时间少女竟是扯动着红绳凌空蜷缩起黑丝美腿,呈淫荡开腿的姿势凸出屁股,那娇艳无比的屁眼圆洞外凸拱起,咕叽咕叽地不断拉出长条状的透明软胶,来回甩动洒出淫液,仿佛是要将菊穴都生生拉外翻出来似的。

  与此同时,林天禄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从胯间传来,急促地耸动抽插了几十次,当即将肉棒再度重重插入子宫将其少女紧绷颤动的娇躯顶起,噗嗤一声将滚烫无比的精液激射而出。

  “哈...呃....夫君...妾身...死了噢噢...呃..”

  程忆诗美眸中的神采都涣散了几分,哆哆嗦嗦地呢喃出声,最终直接被强烈的快感推上了极致高潮,当即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歪着脑袋靠到了林天禄的肩头。

  而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精液射的微微膨胀鼓起,在浑圆饱满的肉臀下挂着的粗大软胶也在几次痉挛后,噗的一声直接喷了个干净,哗啦啦地肠液从肉洞中流淌出来。随着交缠着美腿的红绳消散,这具几乎瘫软下来的娇躯很快落入怀中,被肉棒顶着身子无力垂下了双腿。

  粘稠淫液顺着美腿缓缓滑落,滴撒在地。

  林天禄将紧紧吸入到子宫内的肉棒寸寸拔出,大团大团的淫液也随之从难以合拢的蜜穴中流淌出来。

  顺势将其瘫软无力的娇躯放回床榻,就见茅若雨正用手指轻轻一戳那些堆积在床的透明软胶。

  旋即,竟是当即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开来,反而带来丝丝淡雅的清香。

  “此物是...”

  “这是忆诗体内的阴气,被这玉杵给强行牵引了出来而已。”茅若雨柔柔浅笑,俯身上前细致地亲吻了两下满脸泪花的少女面颊,手指温柔如水的撩拂按摩着其胯间,原本被插的大大敞开的菊花和蜜穴也在慢慢收拢,再度变得紧致无比。

  同时她还媚笑着勾挑了几下纤指,在少女那粉嫩可爱的阴唇上挑逗拨弄起来,最后揪住阴唇软肉将蜜穴给完全闭拢,似乎要将正在微微流淌出来的精液给完全收在小穴当中。

  林天禄看了眼被随手扔到一旁的玉杵,啧啧称奇道:“倒是能祸害女子。”

  “就算效用不俗,但哪里还比得上相公的这...宝贝。”

  茅若雨俯身用粉舌舔舐着程忆诗昂扬翘起的粉红乳头,侧眸望来,美目间荡漾着柔情蜜意,丰腴美腿交缠着少女的身子微微摩挲,娇喘低吟,尽显撩人妩媚之情。

  “别看忆诗刚才泄身的几乎魂儿都快飞出去了,但还是相公的宝贝最能让她流连忘返呢。而且呀...”

  指尖在程忆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划动两下,她不禁暧昧笑道:“相公这阳精射入体内,对忆诗来说可是极为大补之物。现在都还舒服的直哼哼呢...不妨让奴家也再来尝尝相公的恩宠爱怜,如何呢?”

  “你这妖精。”

  林天禄笑骂一声,很快跨坐回床铺扶起了美妇那肉感十足的美腿,略作对准很快就将肉棒再度插回那水润湿漉的蜜穴当中。

  “嗯啊啊!”

  茅若雨动情无比地呻吟一声,肉臀抖动间,那娇嫩蜜穴已然被尽数撑开,阴道被粗壮龟头直接擀平拉长,直至重重地捣进了宫颈底部,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当即窜进背脊,如同电流般炸过全身。

  林天禄扶着她的肉感大腿和纤腰开始前后挺动,一次次撞击研磨着那柔软嫩肉,噗叽噗叽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而美妇在浓情荡漾之际更是轻咬朱唇,略显生涩地主动回应起来,柳腰如同水蛇般扭动,臀胯耸颤,仿佛在用那紧致无比的小穴不断给肉棒带来更多舒畅快感。而这一举动更令她自己畅快万分,好似子宫和阴道都被粗壮肉棒搅弄的在体内摇来晃去,咿咿呀呀间淫水横流不尽。

  “你们二人还真是...”

  柔媚浅笑声很快响起。

  就见原本已然昏迷过去的程忆诗悄然醒来,眉宇间仍带着浓浓春情蜜意,慵懒妩媚地环抱住身侧的美妇娇躯,将自己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主动将噗咻噗咻挤出精液的小穴袒露了出来,伸手轻轻搓揉了两下,很快用手指抵住阴唇将蜜穴微微扒开,让那艳红滑嫩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夫君,还是多来宠幸妾身吧~”

  骚媚入骨般的呢喃悠然传来。

  林天禄俯身上前与其亲吻一番,揉了揉她通红一片的脸颊:“嘴馋。”

  “妾身只是...唔嗯嗯噢噢!”

  刚刚恢复过来的蜜穴再度被不留情面地完全洞穿,一路横推直撞直入毫无防备的子宫肉袋,将少女平坦的小腹都插的凸起横纹。原本饱满媚态的赤红双眸顿时颤抖着微微翻白,娇哼呻吟两声,已是哆哆嗦嗦地再度泄了身,在几次捣弄下便有几股淫液被插的喷了出来。

  一旁刚刚正要高潮的茅若雨哀怨嘟哝一声,意犹未尽地在自己胯间摩挲揉捏了几下,却丝毫不得消愁解忧,只能满脸幽怨地扑倒在程忆诗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唇又吸又咬,同时那高翘的美腿也未曾放下,甚至还与少女那在抽插下绷直颤抖的长腿相互并拢。

  丝袜美腿相互交缠,小腹相贴,那大小各异的双乳也随之挤压到了一起,昂扬挺立的粉嫩乳头更是在不断挑逗摩擦,仿佛四粒滑弹的果粒般蹦来跳去。

  迷情忘我之际,程忆诗呻吟浪叫不断,唔嗯湿吻,同时也在上下摩挲抚慰着美妇的纤腰与肉臀,伸出手指在其臀瓣内的菊穴上来回旋转摩擦,不时用指尖勾挑几下,刺激地茅若雨屁股一颤一颤的,分外撩人色情。

  噗嗤!

  与此同时,林天禄蓦然拔出了插在程忆诗体内的巨根,径直捣入茅若雨空虚张合的蜜穴当中。而这突如其来的饱胀快感当即令美妇仰首呻吟一声,面色通红地扭起腰胯,甩动着肥臀肉穴迎合着肉棒的一次次抽插,溅开点点淫水蜜汁。

  程忆诗却又如仍为满足的缠人猫咪般娇哼着凑了上来,拉扯着美妇胸前缠绕交织的红绳和金链,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这对淫荡大奶给生生揪下来似的,那半指粗长的嫩红乳头都被猛地拉长开来,在茅若雨的淫声尖叫中,直接拉长到一尺长度。

  “要断了断了断了...噫呀!”

  那艳红乳头当即被扯成好似长条状的肉片一般薄薄一层,肥乳成了长条葫芦状咕噜咕噜的乳汁从被扯开的乳孔内挤压滋出,红绳一拽,此女乳根处传来的猛烈推压仿佛要将那大奶里的娇嫩乳肉都给生生榨出去,在乳首部位高高饱胀凸起,乳汁如花洒般四溅喷射。

  “奴家、奴家的胸部唔呃呃呃呃!”

  “这对下流淫荡的奶子当真该揪下来!”

  程忆诗恶狠狠地将交叠缠在一起的奶头一口咬在嘴里,用力嘬动啃咬,仿佛要将巨奶里的软肉都给吸个干净!

  “忆诗不要…奴家的胸部…相公慢点…奴家嗯嗯嗯…不行了去…!”

  “嗯嗯、啊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妾身泄了嗯嗯嗯嗯呀呀呀!”

  “奴家的魂儿都快喷出去了哦哦哦哦!”

  两位美人相互紧紧相拥,那丰满巨乳在挤压中高高凸起溢出,黑白美腿被林天禄扛在肩上,腰部不断前后挺动打桩,在两女的蜜穴内来回抽插进出,插的那蜜穴都翻进翻出,噗噜噗噜的喷水声此起彼伏地在两个淫荡小穴中响起。

  双丝美腿无力地垂挂在情郎肩背上,每一次地插入都会引得美腿如天鹅般高高昂扬而起,足趾扭曲张合,腿肉筋挛颤抖,在半空中拧成色情浪荡的姿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炮又一炮的滚烫精液如炮弹般轰入两位美妇那娇嫩小巧的子宫当中,被射的不断涨大扩张,还来不及细细吸收消化,就又被仿佛永不力竭的粗壮巨根给插的在体内不断变形扭曲,精液更是在其中如翻江倒海般涌动。

  原本还有些许余力相互挑逗的茅若雨和程忆诗已然在逐渐攀升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神痴淫,吐着粉舌只剩如同母猪雌犬般放声浪叫,翻着漫溢幸福泪花的美眸,脸颊紧紧相贴在一起,在不断地高潮中一同起伏颠簸,荡漾起层层媚肉浪花。

  啵!啵!啵!啵!

  一次次齐根插入将子宫都完全插到变形,又一次次地立刻尽数拔出体外插入另外一个蜜穴。原本无比紧致窄小的蜜穴仿佛都被空气强行填满,每一次拔出体外都会露出一个无比硕大的蜜穴大洞,空气如同涡流般涌入大大敞开的子宫口,然后又被肉棒完全插满,空气裹挟着里里外外的阴液倒喷而出,俨然是一副极为壮观而又淫靡的场面。

  “咿呀哦哦哦哦、坏掉了…奴家的阴穴都要被捣烂了哦哦哦!”

  而茅若雨的子宫和蜜穴更是被玩弄的不成样子,原本无比渴求着精液滋补的淫荡蜜穴和子宫非但没有将肉棒吸住,反而还被肉棒不断插拔搅弄的捣进脱出,噗噜噗噜的肉虫一次次被拉扯地甩出体外死死不肯松开吸住的爱人肉棒,却又被狠心地用力拔出藏在柔软蜜穴内的子宫肉袋,仿佛哀怨娇嗔般在半空中连连噗漱甩动张合着宫颈小口。

  哪怕那子宫肉袋内都已被射的满满当当,但在激烈抽插之际还是被甩的在肉胯蜜臀间欢脱舞动,鼓鼓囊囊的子宫还不肯漏出哪怕一滴情郎相公的精液,时不时还噗漱啪叽地甩其拍打在紧贴在一起的程忆诗蜜穴上,溅开缕缕淫液,俨然一副耀武扬威般的模样。又时不时在那饱满肥臀上来回拍打,啪叽噗嗤作响,荡起阵阵媚肉浪花。

  ...

  “嗯嗯、啊啊呃呃...噫呀...嗯呃~”

  双臂无力地撑在床上,程忆诗美眸半眯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修长美腿如同雌犬般大大分开踩在两侧,高高撅起红彤彤的翘臀,粗壮肉棒极为凶猛地在那大敞的蜜穴内不断驰骋抽插,抵在床榻上的足趾都不自觉地蜷缩内拱,仿佛是翩翩起舞般足尖点起,但黑丝双腿却有是一副淫荡无比的分叉大开的模样,随着肉棒在小穴内不断进进出出,那修长美腿也在连连激烈抖动。

  而被坚实双手环抱住后腰的茅若雨则被压在了少女身下,满脸通红的将手臂抵在那硕大肥奶上,挤压出爆凸的弧度,本该躺下的纤腰则被用力抱起,与少女被插的隆起的小腹紧紧贴合,白丝双腿同样横呈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嗯、嗷嗷、哦哦!”

  只见林天禄闷哼一阵快速耸动后腰,程忆诗当即扬起螓首狂乱摇动,满目痴淫地急促呻吟,原本还勉强掂着的双足都被插的翻腾而起,嗯嗯啊啊地前后摆动着美腿,仿佛青蛙般半曲掰开,随着肉棒的极速捣弄而来回乱甩,淅淅沥沥的尿液混杂着阴液不断从小穴中流淌喷出。

  趁其高潮失神之际,那从漫溢精液的蜜穴大洞中拔出的肉棒,当即插入那紧贴在一起的淫肉嫩穴,引得被压在底下的茅若雨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悠长呻吟。

  但还不等她慢慢回味,那剧烈的抽插已然令其咿咿呀呀地大叫着高潮迭起,下半身仿佛都被肉棒给生生顶的拱起,美眸泛白哼哧哼哧地抓奶喷乳。

  ……

  林天禄神情惬意地躺在床上,肉棒如战锤般昂扬耸立,而程忆诗正分开双腿跪坐在其腰胯之间,将蜜穴对准肉棒缓缓再度坐了下来。

  “呜呜呜嗯嗯!”

  满脸春潮的少女发出甘美无比的淫叫喘息,开始富有节奏地上上下下,享受着阴道蜜穴被自己的举动而寸寸撑开,哆哆嗦嗦地差点又要高潮。

  不过在其面前,如今还跪伏着美妇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肉臀,泉水汪汪,饱经蹂躏的小穴上都能瞧见红肿一圈,丝丝阴液从缝隙中流淌。

  而在其粉嫩的菊蕾之中如今却被一根布满螺纹的玉杵撑开,少女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胯下肉棒的爽快美妙,一边抬手抓住那插在美妇臀间的玉杵来回插入拔出,就见那螺纹表面将娇嫩柔弱的菊蕾肠壁都刮蹭的肠液四溅,不断开合。

  “呜呜、嗯嗯…相公嗯哦哦!”

  茅若雨动情忘我地与林天禄热吻相拥,不断磨蹭着身体。但那高高扬起的肉臀却被少女用玉杵搅动的来回摇晃,手指搅拌着蜜穴,水光飞溅个不停。

  林天禄扶住美妇那摇来晃去的纤腰,肉棒一阵主动上挺,原本还在享受不已的程忆诗当即高声浪叫起来,那肉棒插入之深几乎要将其子宫都给生生洞穿,激动之下直接启动了这玉杵暗门,只见螺纹玉杵竟开始飞速的自行旋转起来!

  “咿呀呀呀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

  茅若雨原本动情妩媚的面庞顿时高潮崩溃,粉舌长长吐出,美眸乱颤,原本跪在两侧的丰腴双腿仿佛抽筋般狂蹬飞踹,那翘在半空中的肉臀更是急速震荡开夸张的淫靡肉浪,上下翻腾,那根玉杵仿佛带着旋风般在那肠道菊门内疯狂钻动,一股又一股地肠液从被拧到乱七八糟的菊蕾中喷射而出,在母犬般的悲鸣浪叫声中再度高潮。

  而被肉棒顶在半空中的程忆诗同样软弱无骨般来回晃荡,最终满脸通红地趴伏在了美妇凹陷下去的美背上娇喘连连,承受着那几乎将子宫插坏的征讨,同时还有源源不断地肠液被钻的喷溅到她的酥胸玉乳上,滴滴答答洒落下来。

  ……

  直至四五更天色将亮之际,这场混乱无度的淫戏才彻底停止下来。

  程忆诗双腿大开地扑倒在床,翘臀仿佛仍在回味当时的刺激而微微撅起,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两下,那黑丝美腿早已被各种阴液所浸湿,倒映着淫靡的深暗色彩。

  而茅若雨则是腿胯大张,丰腴右腿还极为柔韧地高抬至胸侧一旁,那早已经历一晚上蹂躏的小穴几乎完全肿大,嫩红阴唇外翻突出,甚至还有粉嫩软肉被翻脱在体外,偶尔偶尔抖动两下撒出点点淫水。

  林天禄扶住两女的肩膀重新躺回床铺中央,稍作收拾整理,这才让两位不堪征伐的美妻安稳在身旁睡下。

  ……

  武静云将失神的茅若雨温柔抱在怀中,轻拂着女儿那潮红滚烫的面容,眉头微皱,很快将其垂挂在两侧的双腿勾至臂弯,朝上方高高抬起,如同孩童把尿般的姿势将肉感胯部和阴臀都暴露在外,并起双指直接点在了美妇隆起腹部的上三寸。

  只听见噗溜水声,茅若雨红唇微颤,小腹一抽,胯下那紧闭的阴唇竟是蓦然张开,伴随着缕缕淫水流淌飞溅,那肥硕娇嫩的子宫甚至当即从蜜穴内喷脱了出来,软软抖抖地挂在腿间肥嘟嘟地来回抖动,里面还能听见翻江倒海半地水流粘液声。

  一旁正在帮忙擦拭身体的丫鬟瞧见了差点惊叫出声。

  “无需惊讶,这天成媚骨本就骚浪淫贱,这一身媚肉本就是为肏干而生,无论是小穴还是这宝贵娇嫩的玉宫亦是用来被狠狠蹂躏的,只为能吸走更多的精液和阳气。”

  武静云神情自若地解释道:“正因如此,这天成媚骨若不善加引导,必定回成为霍乱众生的妖妇,整日以交合为生,沉沦于肉欲之中不可自拔。那些所谓祸乱朝纲的妖女大抵都是如此。”

  “可、可茅夫人她这…”

  “天成媚骨亦是有些罩门破绽,比如以秘术点中起特殊穴位,就能直接将其子宫都给吐出来受人制约。再加上若雨本身体质极为特殊、又得月衍秘法开发,这蜜肉层层叠叠宛若蛇蜕,更是耐力不凡哪怕亵玩千百次都不会有何损伤。”

  武静云轻轻捏住那滑嫩的子宫口想要掰开,将其中撑满的精液吐出。

  但这子宫之紧致有些超乎想象,非但没有被强行掰开,甚至还有回缩之势,仿佛一刻都不想在外多待。

  “这丫头的身子还当真有趣,若非情郎爱抚触摸,连被制住罩门亦在自主挣扎反抗,还想守住自己的清白呢。”

  武静云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些许好笑之意。

  不过——

  “如今吃的太多对你身子反而有害,还是多泄些出来吧。”

  武静云神情微沉,开始用力地揉捏起这垂脱在外的子宫肉袋,咕噜咕噜的一阵翻腾,可这子宫口却是丝毫不开,甚至还挣扎的愈发厉害,隐隐有脱手逃走的架势。

  她连连运功戳中那罩门穴位,、搓揉着那勃起昂扬的阴蒂,只见昏睡中的茅若雨发出丝丝沉闷低吟,肥臀乱抖,噗噜一声刚刚缩回半截的子宫嫩肉再度脱了出来,甚至势头要将那子宫肉袋都尽数倒翻出来似的长长脱出,啪叽啪叽地在胯间乱甩飞舞,难以言喻的快感哪怕仍在昏睡之中都不禁淫液四溅,爽的丰腴美腿都翘在半空中来回痉挛。

  可哪怕施术不断催动子宫秘穴,层层嫩红软肉都从缝隙中杯挤压脱出,可这宫口仍旧紧缩不开,仍在僵持坚守不肯退让分毫。

  “本该淫荡迷乱的天成媚骨如今却坚守如玉,这宝贵玉宫只为爱侣绽放,若雨还真是爱之深切。”

  武静云心下无奈,只能扭动丰腴媚躯挪至后方,跨坐在同样还在沉睡的林天禄的手臂上,将美妇那脱出体外的子宫垂在其手心中来回撩拂起来:

  “快些尝尝味道,这是天禄的手掌,在你亲爱丈夫的手中快些泄身吧。”

  那子宫软肉扑簌扑簌扑簌地抖动起来,仿佛极为留恋般想要嘬动情郎的手指。

  但武静云很快瞧准机会,当即将手指插入其腹间,美妇那蜜穴蓦然一僵。

  旋即,蜜穴仿佛失控般张开至极限,噗嗤噗嗤得将各种淫液软肉从穴内喷出,就连拿原本还紧闭无比的子宫也噗叽一声直接翻脱而出,大团大团喷射着精液。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仿佛是在榨精般捏着软肉不断撸动挤压,大团精液如同果冻般不断从肉袋中被强行挤出,噗叽噗叽得喷射出来。刺激得在昏睡中的茅若雨都不禁嗯嗯啊啊地高潮泄身,这一身天成媚骨已然彻底败下阵来,再无丝毫限制地尽情泄身乱射,子宫肉袋都被捏圆搓扁,每一寸蜜肉都被翻出搜刮撸动。

  但直至武静云的手指往更深处钻去,茅若雨顿时拔高了淫叫声,肥臀剧烈上下乱颤,子宫淫肉竟直接冲开了罩门桎梏,噗溜一声直接将子宫尽数吸了回去,伴随着尿液顺势喷溅激射,原本被强制扩张的蜜穴当即合拢闭起,紧致如缝,再瞧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被玩弄到脱宫的淫荡模样。

  “这丫头,这骨子里又是贪吃淫贱任人亵玩蜜肉贱穴,却又是坚守底线。连师傅娘亲都不愿分出一点精液,当真是爱煞了天禄的一切。天成媚骨之女能有这份情真意切、坚贞不二,不知该说是天禄照顾的好,还是若雨本心就极为端庄忠贞。”

  武静云摇头失笑,也不再蛮横榨精,只用手指在其小穴内抠挖搅动,将残留在内的精液尽可能捞出,丝丝缕缕的淫液不断沿着屁股滴落下来。而原本还在高声淫叫的茅若雨也渐渐再度安静,柔情蜜意地娇哼轻喘,梦呓呢喃。

  “不过,瞧若雨这体质果然与往日的天成媚骨有些不同,虽是骚媚入骨,但赤髓玉魂又为其增添高贵清冷,其神魂本质之中又隐含超然脱俗的韵味,果真有几分仙神女子的缥缈气运。”

  就是如今这幅开腿撅臀、蜜穴流精的浪荡模样,着实跟仙女搭不上关系。

  “武、武夫人,能不能帮一帮奴婢?大小姐她现在的肚子...”

  武静云闻言转头一瞧,就见那娇俏丫鬟正一脸为难地抱着怀里闭眸沉睡的程忆诗,其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高高凸起,仿佛十月怀胎一般。

  哪怕那丫鬟红着小脸用手指在蜜穴内撩拨搅动,可这蜜穴内却并没有溢出多少精液的样子。

  “将她的腿再分开些。”

  “嗯...”

  娇俏丫鬟勉强将怀中少女分开双腿,武静云很快帮忙一勾手指,昏睡中的程忆诗当即秀眉蹙起,那外露扬起的菊穴内竟是挤出一团透明软胶,混杂着精液拉出一点,但又哆哆嗦嗦的往回缩去。

  “大长老偷偷摸摸送来的玩物,当真是闹腾。寻常女子可遭不住这般折辱欺负。”

  武静云无奈一叹,在其腹间绽放的淫文一点。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软胶如同圆柱般从内部撑开两穴,强行挤出体外,如同一条条滑溜的水蛇般直至洒满了地面。

  娇俏丫鬟呆愣了一下,赶忙取出绒布盖在那大大张开的蜜穴上轻轻擦拭。

  ...

  直至半晌后,程忆诗和茅若雨二人再度重新趴回床上,侧躺在林天禄身边,双手十指相扣俨然一副亲昵姐妹的模样。

  而她们如今的肉臀却正颇为淫荡地高高撅起,将那精巧红润的菊蕾和蜜穴都凸出在外,赫然一副摇臀欠肏的淫荡模样,而娇俏丫鬟和武静云二人则不断用手指拨动她们的阴唇和阴蒂,将一丝一缕溢出小穴的精液擦拭干净。

  小半个时辰后,娇俏丫鬟这才跟着武静云离开床铺,满脸通红地从卧房内蹑手蹑脚的退出离开。

  ...

  直至临近中午,原本因为一晚激情而昏睡的茅若雨和程忆诗也已渐渐醒来。

  只是刚刚苏醒的她们显然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迷茫神情,侧首互瞧着对方迷离失神的面庞,不禁扬起丝丝笑意,双手如同密友般紧紧相握,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蓦然化作了丝丝骚媚入骨的娇吟喘息。

  而在此时,武静云和娇俏丫鬟二人已然再度回屋帮忙清洗身子,托着两女的嫩臀不断擦拭,不时还要挤一挤那仍没有彻底排干净的蜜穴精液。

  若是白天出门的时候,走上两步就会流精淌液,着实不太文雅了些。

  娇俏丫鬟侧首瞧着两女亲密无间的模样,不禁狭促笑道:“大小姐跟茅夫人的关系还真好呢~”

  “她们二人确实有些孽缘。不过若非有天禄相随,她们之间或许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武静云感慨一声。

  “老爷啊...老爷那活儿还真是吓人呢。”娇俏丫鬟稍一回想,顿时有点心惊后怕。

  以后她若是要随同侍寝的话,怕是当真要出了人命呢。

  “大小姐和茅夫人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倒是这小眼儿恢复的很快。奴婢本来还以为会...”

  “她们二人都已非凡躯,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身子。尤其是若雨这丫头,这世间兴许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满足的了这丫头的小馋嘴,怕是玉宫一嘬就要连精血都射个干净,最后落得个脱阳而死的可怜下场。”

  武静云淡淡笑道:“不过碰见天禄那阳物,想来也是遇见了当世唯一的克星。要不是天禄有意怜惜体贴,可能这两个丫头都要被捣弄的阴气溃散阳气噬体,最后破宫而残。但如今看来还算妥当无忧,待至午后便能差不多恢复过来。”

  “哦...”

  娇俏丫鬟轻轻点了点头。

  但在沉默片刻后,她不由得小声道:“武夫人,奴婢刚才瞧见地上好像有些喷溅的湿痕,难道是几个时辰前还未曾清洗干净吗?”

  “......”

  武静云擦拭的动作一顿,妩媚面庞上腾起一丝红润,轻啐道:“想来是晨间有些疏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奴婢明白了,待会儿再一并清洗吧。”

  “......”

  眼见床上的两女渐渐从迷蒙中恢复意识,开始脸色羞红地将紧握的双手松开,武静云心中却有些思绪翻腾,目光出神。

  毕竟在不久前,她才刚刚靠躺在椅子里,叉开裙下双腿迅速用手指撩拨着自己的蜜穴,一边呻吟闷哼一边抖动着肥臀连连射液,作为长辈师傅的仪态尽数消散,就像是发情含春的雌犬般气喘吁吁地甩动着肉胯丰腿...

  只略作回想,体内就不由得升腾起丝丝燥热。

  第8章

  云玥撩起鬓角秀发,将包裹着水色白丝的丰腴美腿尽可能蜷曲叉开,弓足半蹲,弯曲成色气淫荡的开腿姿势,那肉感十足的肥臀几近满溢凸出,饱满无暇的美鲍在裙下尽显无疑,在暗淡烛火下流转着瓷玉般的精美色泽,粉嫩艳红的可爱阴唇一呼一吸,已有点点瑰丽玉润的水珠渗出。

  “嗯...”

  伴随着丝丝低吟,白嫩肉胯贴在身下逐渐昂扬坚挺的肉棒轮廓上来回磨蹭,拉扯出道道粘腻银丝,沿着浑圆白嫩的屁股缓缓滴落下来。

  纤柔玉手微微扶着胯下巨物,感受着这份炙热与硕大,清冷面庞上染上一丝淡淡羞红,情不自禁地低下螓首与情郎浅浅地吻了一下。

  林天禄抬手环住狐女盈盈一握的蛮腰,摩挲着丝滑细腻的粉嫩背脊,无奈笑道:

  “当真要如此?”

  云玥轻轻应声,睫毛微颤,那清冷肃寡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坚定。

  旋即,她敞开腿心肉胯,以颇为色情浪荡的姿势半站起身子,再度挺腰与林天禄拥吻一起,粉舌搅动吮吸,动情忘我地享受着炽热激烈的爱意。

  同时左手沿着林天禄的腹肌一路下滑,直至摸索至那昂扬巨根,蜷指勾着肉棒抵在自己的臀瓣之间摩挲研磨,膝盖渐渐弯下,嘤咛呻吟一声,那丰盈饱满的蜜桃臀很快被巨物朝两侧撑开,原本艳红小巧的紧密菊穴顿时噗噜一声迅速扩张成碗口大小,将硕大龟头慢慢包裹吞了进去。

  云玥娇躯轻颤,肉臀耸动,呜咽低吟间双膝微抖,却是渐渐沉下身子将肉棒慢慢吞没。

  “呼——”

  林天禄淡淡呼气一声,只感觉进入极为水嫩温暖的肉洞之中,软糯肠壁紧紧地紧贴缠绕而来,却又显得极为温和轻柔,粘腻紧致,仿佛陷入一团甜蜜糖浆。

  双手略微滑落狐女臀间,那肥美饱满的翘臀依是这般美好诱人,触之弹性十足,滑嫩如水,仿佛十指一掐便会淌出糖水蜜浆,而原本被深埋在美臀肉瓣之中的菊蕾如今被撑至极大,变成一轮浅粉肉轮,盆骨臀胯渐分,稳稳当当地被双手托在掌心之中,沉沉甸甸、宛若布丁般荡漾起阵阵淫靡肉浪。

  拂过那一圈菊穴肉轮,身前的云玥顿时娇颤连连,面红耳赤,粉唇间漏出丝丝可爱娇吟,这半蹲半站的姿势险些颤抖着软倒。

  直至将巨物吞没了大半之后,已然隐约可见其腹部处略微凸起的纹路,垂首柔媚娇喘了几声后便开始上下缓缓耸动起来,令怒挺肉棒在菊穴肠壁内慢慢剐蹭抽插,传出道道糖浆搅拌般的粘腻水声,丝丝缕缕的银丝从菊穴内被刮出,粘连在巨物之上被根根滴落。

  “哈...天禄...”

  看着面前神色逐渐迷情的云玥,林天禄不禁轻笑一声:“

  “玥儿可比当初要青涩更多。”

  “现在的身子...很敏感脆弱...”

  云玥轻咬下唇,却是难以抑制那或浅或媚的丝丝呻吟,随着身子渐起渐落,断断续续地软语道:“只是、忍不住...想与天禄...嗯...亲近...”

  肉棒似次次挤压在肉肠最底端,那蜿蜒盘曲之处被被撞开闯入,软肉肠沟被不断剐蹭推挤,噗噜噗噜的声音接连响起。

  “唔嗯!”

  但在蹲伏耸动了百来次后,云玥却率先体力不支般软倒在怀,目光迷离地娇喘吁吁,岔开在两侧的丰腴美腿一阵抽动,竟是小小地泄身高潮了一次,几道清冽水流从张合不断的蜜穴中缓缓淌出,那紧紧咬着肉棒的菊穴肉轮也在狠绞嘬吸,肥臀轻颤,仿佛要将精液给狠狠榨取出来。

  见着怀中玉人如此娇艳可爱、柔情软腻,林天禄轻轻撸动着那股沟上若隐若现的狐尾尾根,将几团精液射在了那肉肠最深处,引得云玥娇呼着颤抖不止,双手攥紧,身子一阵紧绷僵硬,那股炽热刺激地她又泄身了一回,些许水渍洒在船板上。

  柔韧纤腰弯折陷落,肉臀高撅,玉杵阳物渐渐从屁穴内滑出,在一阵娇躯哆嗦间狠狠地拍打在臀瓣之间。

  而刚刚被捣弄了好一阵子的菊蕾如今还未闭拢收缩,那蜜肉大洞大大敞开在外,清晰可见那满是褶皱的肠肉菊穴内粘腻银丝交织的肉洞,直入那菊穴底部,令人惊愕是何等的柔韧才能容纳下这等巨物。

  “好、好烫...”

  待稍稍回味后,菊穴渐渐闭拢,趴伏在怀中的云玥如同可爱粘人的小兽般略微扬螓首,看着情郎面庞,眸中含媚,软语低吟道:“天禄还特意将...精华射给玥儿吗..."

  “今日玥儿分外可爱娇软,我可是喜欢的紧。”林天禄将其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绵软触感,不由得轻笑道:

  “况且玥儿底下那小嘴可是吸的欢快,总得让你小尝几口才行。”

  云玥听得似是羞涩、眸中水汪,又温柔轻唤道:“可得多谢天禄的恩赐~”

  她轻抚着腹部,仍能感受到在肚中散发着阵阵炽热的净化,烫的她菊蕾仍在不断收缩抽动,不曾流出哪怕一丝精华,分外可爱娇艳。

  “而且天禄这精液可当真...温暖...”

  “若是喜欢,我便多给你一些。”

  “嗯...”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淡淡温热气息,云玥俏脸羞红,垂帘抿笑,那股温情蜜意只叫她浑身酥麻难当,情不自禁地再度蠕动起柔媚身段,轻喘娇吟着重新支起柔软微颤的双腿,抚弄向抵在胯间那湿漉漉的狰狞巨物。

  刚才那一番射精非但没有让肉棒有丝毫萎靡,反倒是刚刚热身一番,变得更为昂扬怒挺,青筋迸现,甚是骇人恐怖。

  “呼...”云玥踮起足尖半蹲起身,扶着粗壮肉棒在阴唇上研磨了几下,搅的淫水洌洌,将紧致如缝的蜜穴渐渐撑开,似情动万分,那粉红小巧的阴蒂也慢慢挺立而起,颇为可爱精致,仿佛一颗小小朱红缀玉。

  但眼见肉棒即将插入那粉嫩香软的蜜穴,林天禄却连忙按住了她大敞弯曲的大腿根部,讶然道:

  “玥儿你...当初不是说不能用你这...”

  “没关系。”

  云玥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摩挲轻捻,脸色通红,娇艳欲滴地轻吟道:“如今玥儿的一身修为...需要一阵刺激...要天禄的阳物才能让玥儿重获新生...”

  “当真如此?”

  “嗯...”

  云玥美眸半眯,眼底似有几分羞赧春情,挺身凑近至耳边,略显俏皮地轻咬起耳朵,糯糯媚声道:

  “今晚天禄便放开手脚让玥儿好好满足一番,让玥儿美到天上去...待阳气入体、冲关破镜...玥儿便永生永世都是天禄的人儿,再也不会分开哪怕一步。”

  林天禄面露怔然:“玥儿你的意思是...”

  “天禄无需怜惜爱护。”

  云玥双手扒住自己娇嫩精致的粉艳阴唇,朝两侧渐渐掰开,露出了鲜红水润不住蠕动的蜜穴,羞涩浅吟道:“使劲浑身解数,让玥儿泄身到咿呀乱叫,就如同在洞房之际与若雨和忆诗所做的一样...让玥儿也品尝一回这份快乐欢愉。”

  说话间,她已然缓缓坐下,呜咽一声将肉棒慢慢吞进了蜜穴当中。

  “嘶——!”

  林天禄顿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丝滑触感传来,不住地直吸凉气。

  不同于忆诗的水润多汁、若雨的紧致吸力,云玥这小穴之中竟环曲弯折不断、曲径通幽,似有无数肉芽褶皱密布,龟头将紧致如缝的蜜穴寸寸开垦拓展,那些肉芽刷过肉棒所带来的细腻丝滑仿佛令人漂浮在云端之中,舒服地背脊直颤、腰间酸麻万分。

  而且蜜肉之内又软又嫩,滑弹无比直通深处,那薄薄一层肉膜仿佛水泡般一杵散开,倏然滑至宫颈,一撞中那蜜穴底部的软肉小嘴,更荡开一阵水波般的肉嫩涟漪,舒服地几乎让人要将魂都射入这销魂玉宫之中,令人难以想象世间竟会有这等奇妙绝伦的美穴名器。

  “嗯呀...!”

  云玥短促娇吟一声,双腿微颤,动作一时僵直。

  林天禄连忙扶住其纤腰与肉臀,关切道:“破身可是疼的?”

  “只、只是太舒服了...”

  云玥羞地脸红难当,之前那副清冷淡漠的神色已然不复踪影,却好似冰雪消融般更显春情盎然,柔媚动人。

  她轻咬朱唇,很快抬手按在林天禄的肩膀上,不断挺动纤腰,白丝美腿一弯一曲,仿佛是在肉棒上翩翩起舞般起伏不定,娇吟之声愈发酥媚撩人。

  咕噜咕噜——

  那巨根肉棒已然将那粉嫩如玉的蜜穴撑开至极限,接连冲撞在子宫颈上,那股难以想象的麻意引得云玥不禁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声娇呼,面红如血,不知不觉间臀后已然浮现出虚影狐尾,随着娇躯胴体在林天禄怀中起起落落,这些尾巴叶仿佛畅快舒服至极般来回甩动。

  “好、舒服...这就是天禄的...”

  “嘶——”

  狐女享受的同时,林天禄更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之感不断从下身传来,那绝世名器所带来的绝妙丝滑几乎令他精关失守,但扶着云玥的纤腰挺动几下后,又感觉到阵阵冰凉气息从蜜穴中缓缓逸散而出,极为温柔抚慰着那险些失控的炽热欲火。

  “天、天禄...不必忍耐了...快些让玥儿更舒服些~”

  云玥双眸之中清明渐散,仿佛被滋生弥漫的春情妩媚所充斥,娇喘低语之际,那水蛇腰如同灵蛇般来回旋扭研磨,包裹秀足的缠丝高跟在地板上连连轻点,嗒嗒作响。

  感受着肉棒在蜜穴内翻江倒海般前后左右的来回搅动,狐女喉咙中的淫叫声更显娇嫩如丝,缕缕淫液不断从阴穴处被搅的咕噜咕噜作响,丝丝缕缕地从蜜缝中流淌刮出。

  “嗯、嗯啊...嗯嗯哦...就、就是里面...玥儿里面好空虚...”

  陷入春情淫靡的狐女再不复清醒冷静,红唇嗡动间,吐露出分外煽情撩人的淫语:“天禄再快些...别让玥儿那么寂寞...”

  身形起伏耸动间,这一身本就色气淫乱的绣纹衣袍几近贴身透明,遮盖在巨乳上的绸布随着金坠来回甩动,浑圆硕大的奶子更是毫无束缚地在半空中跳跃出完美夺目的傲人曲线弧度,乳球乱抖飞甩,那艳红娇嫩的乳头昂扬勃起,将绸布顶起爆凸轮廓。

  见原本清冷幽静的狐女已然痴态渐显,林天禄也是低喝一声,开始主动挺动起自己的腰杆,迎着狐女那不断沉坐下来的肉胯顺势捣入,将原本平坦的小腹插的高高鼓起,水声渐响。

  “噫啊啊...就、就是这里...天禄终于插到啦...玥儿美死了唔嗯嗯~”

  云玥悠长娇吟一声,那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都爽快地痉挛不已,水嫩多汁的蜜穴内被肉棒上下捣弄的淫水四溅,将那宝贵娇嫩的柔软子宫都顶的在体内来回变形蠕动,软肉包裹着肉棒龟头翻进翻出。

  “噢噢噢、玥儿...好舒服...嗯、嗯嗯哦...身子都快化了唔嗯嗯~”

  伴随着骚媚淫荡的尖叫声,林天禄只感觉下身传来的吸力愈发惊人,丝丝缕缕的阳气正在被不断汲取而去,只觉阵阵难言的快感涌现,凝神细瞧,才发觉怀中身前狐女诱人妩媚的春色娇颜上正流露着痴媚神色,兽瞳中粉光流转,赫然施展出了某些闺中秘法。

  见此情形,林天禄不禁坐直身体,抱住狐女纤腰开始奋力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

  巨物长驱直入、那水嫩滑弹的宫颈软肉好似无物般轻松撞开,深深没入到娇颤不止的莹润玉宫当中。

  原本还笑意妩媚的云玥顿时媚眼上翻,呻吟淫叫声变得愈发急促酥媚:

  “呀嗯啊...玥儿的玉宫都要被插坏了...呃唔唔!”

  粉嫩如玉的子宫被愈发粗壮坚挺的肉棒阵阵填满顶起,在体内被拉伸扯成各种淫荡不堪的长条形状。

  哪怕此刻媚术在情不自禁间尽数展开,可那无坚不摧的肉棒却将那些狐媚手段尽数捣碎,肉棒拔出之际,甚至引得云玥媚眼翻白,泪水四溢,仿佛遭受反噬般咿呀尖叫,纤腰乱拱狂颤,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阴唇几乎被撕裂开来,艳红嫩肉都被拉拽地脱出体外,又啪叽噗噜一声被重重地插回体内最深处。

   “不、不行...太噢噢...里面...玥儿要被...顶坏了噢噢!”

  “玥儿刚才不是自己说的么,要让你好好品尝一番云间快感。”

  林天禄咬着狐耳暗暗轻笑,顺势勾起美人那颤动不止的美腿,淫荡媚肉被一把凌空抱起,挂在腰间一阵飞快挺动。

  “诶、饶唔嗯嗯...饶了玥儿...快、太快了噫呀呀!”

  云玥只是瞪大美眸发出慌乱无措的娇柔浪叫,蜜穴内肉棒进进出出,丰腴柔媚的娇躯被巨根插地在半空中来回摇摆甩动,蜜汁水花仿佛源源不断般被插喷出来,肥美肉臀撞的啪啪直响,荡开阵阵淫贱肉浪,菊穴都在不断一张一合。

  被子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直至蓦然间撞见了一块冰凉之物,当即令云玥发出极为癫狂错乱的哀吟、死死掐住自己胸前昂挺的巨乳,仿佛要将乳汁都给生生掐喷出来一半,暴凸出淫靡乳肉。

  “玥儿的嗯嗯...魂儿要飞出..噫呀呀呀!”

  那冰凉之物愈发清晰凝实,化作一颗小小圆珠,当即被肉棒一插、狠狠地被推挤到了子宫肉膜上,仿佛是要生生将子宫都给顶穿一样。

  云玥媚眼翻白,无力错乱地抖动着腰肢,但肉棒插入的却更为深入,噗嗤一声挤得阴液倒喷而出,如同肉袋般被挂在巨根上下飞速套弄抽插,无与伦比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那垂挂在臂膀两侧的白丝美腿都抽搐般仰天乱颤,足趾绷紧、又猛地扭成淫靡痴女的形状。

  肥嫩肉臀被撞的啪啪直响,荡起无数媚肉浪花,仿佛子宫都要被拉伸撑开至圆筒状,在体内横冲直撞,翻江倒海。

  “玥儿的玉宫嗯嗯嗯...都要烂啦、噢噢噢呀!”

  冰凉珠子被肉棒搅地在子宫内来回飞窜,啪叽啪叽的淫靡声音不断响起。

  而云玥那高潮痴淫的神色愈发扭曲,汗水混杂着淫液飞甩,发出抵死悠长的骚媚浪叫,水蛇蛮腰仿佛晃出幻影般颠簸舞动,咕噜咕噜地疯狂搅动研磨,在一阵乱颤中仿佛都被干的直接失禁,清冽尿水当即从缝隙中喷溅了出来。

  随着失禁刹那,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好似被一并尿了出去,发出再无节制的酥媚浪叫:

  “噢噢噢、嗯啊啊啊啊~~!”

  环腰捞住狐女纤细一握的柔腰,将其身子凌空旋转调整姿势,而几乎被巨根肉棒撑坏的子宫与蜜穴仿佛被牵扯拧成一股细绳般,令云玥当即美眸圆瞪,泪花四溢地淫叫出声:“扭、扭成麻花..了噢噢噢!”

  待得双臂从后方被紧紧拉起,肉棒莫入子宫最深处,云玥整个人仿佛是被串在巨物上的淫荡肉袋,只是用力一插,便令云玥爽的粉舌长长吐出,美眸倒翻,咿咿呀呀地直接再度高潮,白丝丰腴的肉感美腿如同抽筋般僵在林天禄的腰部两侧微微抽搐。

  “好、好深…玥儿要被插穿了嗯嗯嗯咦咦咦!”

  又是一次肉棒捣入,那肉嫩美腿仿佛是青蛙般自行屈弓而起,圆润肥臀被撞的一阵荡漾,无意识地虚蹬痉挛几下,当即感受到冰凉阴液喷洒在龟头上。

  每一次抽插,这双被白丝勒出淫荡肉痕的美腿都会一阵乱抖乱蹬,道道淫液仿佛水箭般不断喷射,从碗口大的蜜穴缝隙中道喷而出。

  那胸前的丰硕巨乳更是随着媚体荡漾而上下翻飞,扑腾乱甩,如用两个水袋般咕噜作响,荡起阵阵乳波浪花。

  直至双臂宛若铁箍般掐住了双峰大奶,云玥这娇媚淫荡的身姿很快被仰首强行抱起,双足大敞着垂落在两侧,肉胯阴户前凸外显,淅淅沥沥的淫水不断顺着腿弯洒落流淌下来。

  肉棒猛地一顶玉宫,澎湃阳气宛若惊雷般在腹中炸开,这激烈的刺激当即让云玥如遭雷击,呼吸一滞,面色潮红如血,那垂挂两侧的白丝美腿都被插得如同倒V字般倒翻翘起,伸展地笔直如锋,浑圆饱满的腿肌软肉宛若艺术品般美艳动人。

  “咕呜呜呜——”

  片刻呆滞闷哼后,云玥几乎猛地昂扬粉背脊柱,身形一阵僵直弯折,双眸都翻白都看不见瞳仁,腹部高高隆起肉棒的狰狞弧度,叽里咕噜的一阵搅拧抽搐,一道水箭当即伴随着一声尖叫从蜜穴中喷洒了出去。

  “又、又要泄身...停、停不下来噫噫噫噫——”

  而随着林天禄再度挺腰捣弄起来,满脸痴淫错乱的云玥仿佛成了喷水器般淫水胡乱喷射不断,双腿颤抖着在身前不断扭成各种淫靡浪荡的姿势形状,一道道水箭更是变着花地喷向各个方向,美眸圆瞪粉舌长吐,满脸淫荡骚媚地发出浪叫,胡言乱语般嚷嚷不止:

  “插死玥儿啦!插死玥儿啦!又、又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又要射出来了噢噢噢噢噢!”

  双腿拧成了内八姿势高高前屈挑起,秀足几乎都与丰润长腿弓成了一条优美弧度,那肥臀内的屁穴一张一合,竟是直接爽的吐出了粘稠肠液洒满了地面,而蜜穴内的水箭直接洒开了船纱,四散飞溅地洒在了船甲板上。

  “啊啊啊嗷嗷嗷嗷噢噢噢!”

  云玥翻着媚眼粉舌长吐,发出宛若狂野雌兽般的呻吟,前屈绷直的双腿一阵胡乱抽搐,蜜穴蜜汁、屁穴里面的肠液混杂着精液一团团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接连喷响,那失控阴气化作一股股水箭,似无穷无尽般沿着昂扬美腿伸直的方向射个不停,好似成了喷水射液的人肉炮管一般。

  林天禄索性抄起其抖个不停的肥美丝袜腿,顺势压至其后脑两侧紧箍抱起,让其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蜜穴子宫之上,双腿高高扬起,令骨盆肉胯都外凸隆起,呈现出极为淫荡色气的爆满弧度,仿佛这媚肉都要从屁股上漫溢而出。

  噗嗤!

  肉棒一插,当即又是一股淫液喷出。

  云玥娇躯剧颤,宛若淫荡痴女般面露渴望之色,痴傻般喊着骚媚入骨的淫欲浪叫,那阴气汇集而成的淫液更是喷射的无法停歇,十指一掐,倒错混乱的快感伸直令硕大巨奶中都滋出了乳白色的奶汁,泄地几乎彻底崩溃失神。

  抽插之际,甚至连玉宫软肉都被拉扯地拖进脱出,红嫩软肉凸出又陷入其中,美的狐女发出不着语调的淫靡娇哼,癫狂错乱。

  …

  直至莫约半个时辰后。

  林天禄腰间一麻,闷哼间将精液奋力射出,原本被抱在怀中被插的如同烂泥般颠来倒去的云玥浑身一颤。

  “唔...呃...”

  哆嗦呻吟着抖动起肥臀肉胯,稀疏清冽的淫水从缝隙中流淌出来,已然是被滚烫精液射得再度高潮,美眸都已经彻底失神泛白,粉舌无力耷拉在唇边,腹部膨胀鼓起。

   “啊…玥儿…飞了…玉宫…坏掉了…”

  支离破碎的恍惚自语,仿佛当真连魂魄都爽到九霄云外,神魂灵智都从蜜穴和屁穴内喷射了个干干净净,点滴不存,只余正在无意识抽动痉挛的粉嫩蜜穴,一团团精液和肠液从铜币大小的菊穴中滴落淌出,沿着无力垂落的狐尾洒在船板上,抖的满地都是。

  身子放落床板,但子宫和蜜穴仿佛仍死死吸着肉棒不肯松开,臀胯部还被勾着高高扬起,下半身挂在肉棒上微微摇晃,隐约被拽地露出一截柔软蜜肉,丰腴美腿无力地垂挂在两侧,跟肥美肉臀一起摇来晃去。

  直至林天禄将肉棒慢慢将蜜穴内拔出,啵的一声,顿时一大团精液和淫水喷涌而出,仿佛被彻底插坏了般软趴趴地维持着拳头大小的圆洞,合拢的极为缓慢。

  丰腴美腿仿佛抽筋了似的僵直叉开挺立,将下半身仍朝天撅起,阴唇蜜肉皆是红肿一片,隐约可见肉洞内同样被捣成一团歪斜形状的子宫软肉,连宫颈都一时间合不上来,宝贵娇嫩的玉宫仿佛变成了水缸般盛满了满满当当的粘稠精液,咕噜咕噜地时不时冒起水泡。

  而失神昏厥的狐女依旧维持着这幅开腿的淫荡姿势,吐舌白眼,双手按在大奶上,一抽一抽地抖动着肉胯,时不时地从中滋出几缕水花。

  “唔…”

  但蓦然间,云玥那完全翻白的媚眼稍稍回拢了几分,膨胀鼓起的小腹处一阵蠕动,咿呀呻吟间从高潮失神中渐渐回神,面容通红一片地抬起双手按住小腹与红肿突起的阴户蒂蕾,银牙哆嗦轻咬,强忍着那股几乎要令她昏死过去的如潮快感,暗中运转起了自己的秘法心诀。

  嗡——

  伴随着腹部微光亮起,隐约可见在那粉嫩梨状的玉宫之中,那颗被顶进卵巢当中的金色圆丹缓缓再度浮现,在满满精液浸泡下开始浮现裂纹,从中很快浮现出了一尊赤身裸体的娇小云玥,浑身散发着淡淡荧光,沉浸在精液水池中正自行盘膝打坐。

  “呼——”

  云玥脸上那如痴如醉的痴淫媚态渐渐平复,呼吸吐纳间,原本光洁无瑕的腹部上自行映照勾勒出奇异纹路,仿佛是玉宫雌巢之状,又带着玄妙精美的神秘符文,直至纹路之痕汇聚至胸腹之间。

  旋即,林天禄能明显感觉到怀中原本还高潮迭起的烂泥正在迅速恢复、蜕变,原本隆起的腹部也在渐渐回落,仿佛被射满了子宫的精液都被她尽数吸收,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油然一变。

  ...

  直至半晌之后,云玥重新睁开了那如水般柔亮的美眸,再度归于知性雍容华贵,红唇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绝美笑容,双臂再度撩人挑逗般勾颈而来,媚声细语道:

  “多谢天禄恩赐怜惜,我如今总算是真正焕然新生。”

  “你之前说,不能将阳物插入蜜穴是因为…”

  “若当时插进来,玥儿可当真要被天禄你活活插死啦。”云玥轻拢秀发,美眸中仿佛荡漾着美酒般的沉醉迷人,柔柔道:“如今玥儿修为大涨,总算走完了最后一遭。这玉宫之上可都刻下了天禄你的恩泽和宠爱,永生永世都只叫你一人享用品尝。”

  云玥脸上泛着慵懒妩媚的笑容,凑近至耳边轻笑道:“玥儿的神魂可当真是在天禄你的精液之中重获新生,如今这内丹就藏在玉宫里面等待天禄再度恩宠呢~”

  听此一言,林天禄很快奋然挺枪再战。

  ...

  咕噜咕噜!

  随着肉棒寸寸重新插入蜜穴,林天禄顿时感觉这水嫩蜜肉竟彻底活过来一般,开始极为灵动地蠕动绞缠起来,竟连通着淫穴蜜肉都自行收缩滑动,噗嗤噗嗤地水声不断响起。

  “啊嗯~~”

  骚媚入骨的丝丝低吟响起,云玥抱起自己的右腿,含着妖媚温柔的笑容拂过自己被肉棒拱起的腹部轮廓,媚声细语道:“好啦,如今天禄就好好享用玥儿的爱意侍奉便可,如今可不会像刚才那样破宫泄身到丑态百出啦~”

  “玥儿当真是变了样子。”

  林天禄抱起这肥嫩浑圆的肉臀将巨根不断耸动捣入,粉红的蜜穴虽被大大撑开,但也不似之前那样淫水乱喷飞射,而是极为恰到好处地缠绵交织。

  “嗯、嗯啊、好美…天禄这巨物可当真是…好棒~

  云玥环臂勾肩而来,娇颜上噙着温柔浅笑,在玉宫被捣入之际美眸微眨,发出一丝娇软柔媚的轻哼娇喘,却比之前那副崩溃高潮的浪荡失魂之姿更为销魂美妙。

  林天禄心中情欲渐生,将这软弱无骨的狐女美人拥入怀中,一手搓揉其胸前那硕大的奶子,揪着艳红色泽的高挺乳头来回扯动,引得云玥面颊愈发红艳媚情,眼波流转间仿佛荡漾着如蜜春情,微拢秀发娇声细吟:

  “天禄…嗯…若是喜欢就…啊、啊啊~多玩玩玥儿的奶子…只让天禄一人玩儿、咿呀嗯~~”

  “玥儿身上每一处都很迷人。”

  林天禄轻嗅着美人玉茎间的淡淡媚香,顺手托住起肥硕肉臀,一次次插入其蜜穴,搅出缕缕淫液蜜汁。

  “不过,玥儿如今怎得不露出之前那副浪荡欲死般的模样?”

  “唔嗯!”

  云玥脸色倏然一红,就见蜜穴都夹紧了几分,一阵乱动抽搐。

  “玥儿之前那副丑态…嗯、嗯…不是当真那么的…”

  “明明当时舒服地连舌头都快吐到胸上了,难道还是假装出来的?”

  “呜呜…那时候玥儿、呃啊啊、好…好烫!天禄你那物怎得又变得更…咦呀、啊啊啊!”

  云玥满脸害臊羞耻,原本矜持的娇媚呻吟渐渐变得煽情妖娆,身子被插地来回抖动。

  脑海中回闪着自己刚才几乎飘飘欲仙般的无尽高潮,痴淫哼呼,那感觉仿佛是要将娇嫩宝贵的子宫都给生生射了个干净,爽到情难自已,涕泗横流…

  噗嗤噗嗤!!

  刚刚伸手将其从地上捞起,那修长白嫩的美腿就一阵颤抖,险些软软跪倒,满脸通红地垂下身子,银牙紧咬,泪花四溢地娇吟出声:

  “泄了、玥儿忍不住了嗯嗯嗯啊啊啊!”

  几缕淫水从缝隙里喷出,但很快就被肉棒毫不停歇顶着下半身继续抽插起来。

  “哈…哈…呃、啊啊哦哦哦!”

  云玥被顶得如同母狗雌兽般在地上踉跄了几步,高撅而起的肉臀抖动间洒下一地淫水,面色通红地回眸望来,极尽温柔酥媚,娇声细语道:

  “天禄尽管蹂躏玥儿吧、玥儿都能承受得住、嗯嗯、嗯呀呀呀~”

  感受着在蜜穴内越来越炽热粗大的肉棒,云玥美眸半睁,呻吟声愈发娇媚淫荡,纤细蛇腰不住地缠绕弯折,荡起极为浪荡的淫靡弧度,肥美肉臀急促耸动将肉棒一次次埋入其中,啪叽啪叽地溅出淫水。

  双手沿着蜂腰一路往下摸索,很快便一把抓住了那对正在不断摇晃荡漾的丰盈双乳,滚圆硕大的形状仿佛都要鼓胀爆满而出,十指一掐便几乎要喷出奶来。

  “咿呀~天、天禄嗯嗯嗯、噢噢~!”

  柔嫩的娇躯很快再度被一把抱起,白丝美腿有些局促慌乱地在半空中甩动了两下,面色娇红地咿呀尖叫,直至这肉感美腿极为柔韧地后仰夹住了林天禄的腰部,双臂朝后环勾住情郎的后颈,身子前倾乳房昂扬挺立,娇艳欲滴地发出酥媚撩人的浅浅淫叫,胸前大奶被揉捏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首几乎都勃起至小指粗细,在指缝中被夹地到处扭动。

  肉棒急促抽插间,那高高突起的小腹更清晰可见肉棒埋入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将蜜穴阴道的形状尽数填满、撑平,直至撞开子宫嫩肉,将那色气淫荡的子宫肉袋完全塞满长长地拉伸凸起,在腹部处鼓起小包形状。

  “嗯嗯嗯、好里面、玥儿的玉宫…又被天禄撞的七零八落啦~”

  “如今这副模样,可算不得七零八落。”林天禄抱着怀中的美人不断挺腰抽插,耳语笑道:“只是如今的玥儿确实好美,让人食指大动。”

  “嗯、嗯嗯~天禄若是喜欢、哦哦哦…那就…让玥儿变得更美一些~”

  纤腰旋拧,那修长玉腿仿佛化作笔直瑰丽的玉器,弓起精美绝伦的秀足点地,左腿高高朝天高抬,好似拉弓射箭般将蜜穴与胯部尽数敞开,让肉棒噗嗤一声径直插入到了最深处,似乎都要将玉宫里面的嫩肉都给顶穿撑爆,引得云玥当即美眸瞪圆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如泣呻吟。

  只是她的姿势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紊乱,甚至侧腰环抱住了自己朝天抬起的肉腿,愈发拉伸掰开,蜜穴阴户也愈发的隆起凸出,扭动着蛮腰一次次迎接着情郎的冲撞。

  踉跄着抬手扶住船舱的窗台,散发垂眸,娇喘连连,芳心愈发酥酥麻麻地,那股愈发澎湃滚烫的炽热与酥麻之意甚至让她如今都有些难以承受,只觉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

  “玥呃呃…哦哦、太大…玥儿快不行…呀啊啊!”

  一阵恍惚之间,云玥顿时被肉棒顶的半身都滑出了纱帘窗外,那丰硕大奶死死地压在了窗框上,挤压出动人心魄的淫荡弧度,双手撑着两侧,脸色愈发潮红淫靡,美眸都有些再度泛白:

  “天、天禄等、一下…玥儿受不住了…让玥儿喘口气…啊啊啊~都要飞啦~呀呀呀~!”

  滋溜一声,那卡在窗框上的大奶顿时滑了出去,高挺奶头一阵剐蹭撕扯,直至带着香汗一阵甩飞,在狐女那骚媚入骨的淫叫声中在船外江面上急促乱甩,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荡漾出各种惊人的肉浪弧度,甚至还连连拍打在窗板上,拍得啪啪作响,一对滚圆硕大的巨乳就在这寂静无人的江面上来回甩动蹦跳,乳头更是被冰凉江风一吹变得更为挺立坚硬。

  而在船内的下身已然更为狼藉一片,泥泞不堪,那勉强点住船板的秀足愈发颤抖,几乎半身重量都挂在了肉棒上,不断倒进拔出,蜜穴也开始发出愈发泥泞水嫩的声音。

  感受着体内愈发膨胀怒挺的巨物,云玥只觉心神意识愈发难以坚守,那股逐渐累积而成的欲火仿佛燎原燃起,娇嫩媚体愈发温热红艳,在又被肉棒一阵急促捣弄后,狐女只觉子宫底部传来一阵难以想象酥麻酸疼,弓着足尖的双腿一阵抖动,连连倒吸凉气。

  “相公…好硬…烫死玥儿了嗯嗯、好相公…再、再快些、让玥儿更美一些…呀啊~”

  挺腰猛地一插,云玥当即淫叫着被翘起了半身,那对硕大巨乳在半空中甩出一阵淫靡肉浪,发丝飞扬,就连那被肉棒插成碗口大小的蜜穴都洒出一道清冽水线。

  “好、好深…玥儿的肉馕…淫穴都要被顶歪了哦哦!”

  云玥只觉魂飞天外的快感如同浪涛般阵阵袭来,身体仿佛欲海中沉浮的小船不断被惊天风暴吹打,原本诱人酥媚的呻吟声都变得愈发淫乱无度,双腿无意识地抬起蹬在窗框两侧,从身后被林天禄插的欲仙欲死,美眸微微泛白,满是浆水的肉胯被一次次顶的高高突起,道道淫水从缝隙内被插的横流四溢,仿佛一团又一团的淫液被肉棒从蜜穴子宫里撬出去,噗噜噗噜地喷吐着浓稠蜜汁。

  “呀…啊啊啊…哦哦哦哦!”

  肥臀肉胯一次次荡漾甩动,云玥已然再度陷入痴淫浪荡的媚态,翻着白眼发出骚媚淫荡的叫喊着,螓首歪斜地靠在林天禄肩头,混乱呢喃般呻吟不休:

  “相公…玥儿…好舒服…飞到天上去了哦哦哦~”

  噗嗤!

  仿佛扎破水袋一般,云玥美眸半瞪,扬起螓首娇躯狂颤,踩在窗框上的白丝美足更是抽搐般乱抖起来,就见这几乎蔓延至肚脐之上的肉棒浮凸一阵搏动。

  林天禄闷哼一声,很快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入其中。

  “哈…啊啊啊…好多…玥儿都要…不行…”

  极为滚烫炽热的阳精仿佛被灌入身体最深处,仿佛连神魂都要贯穿融化,云玥已然露出一副痴淫崩溃的淫荡表情,吐出粉舌失神恍惚,软趴趴地倒在林天禄怀中,那丰腴美腿顿时无力地垂挂下来。

  待巨物从蜜穴中缓缓拔出,那一阵剐蹭和抽搐,发出一连串翻江倒海般地水声,直至啵的一声脆响,被抱在怀里的云玥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脸色红晕未消,竟是一道水箭直接从硕大的艳红蜜洞中喷射了出来。

  “啊…不、不要…玥儿怎么…停、停不下来…”

  直至随同着林天禄一同坐回船板,云玥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仍在不断射着水箭,那珠玉阴蒂都充血勃起成小指半截的大小,轻轻一捏,那原本渐渐平复下来的淫水又喷出了几股,爽的浑身都在直挛动。

  ...

  好一阵子的连绵高潮失禁后,云玥这才浑身瘫软地打了好几个哆嗦,软绵绵地娇喘了好几声、浑身香汗伶俐地无奈苦笑两声:

  “玥儿还是丢了脸啦…原以为...恢复修为后能勉强招架天禄你的恩宠,可竟然还是这幅丑态…”

  回想着自己刚才那飞甩着奶子、乱蹬着双腿、在肉棒捣弄下在半空中颠来倒去、媚肉荡漾的模样,云玥就觉得脸蛋一阵发烫发烧,心间更是酥媚难忍。

  “今晚的玥儿可是极美。”

  双臂微微环抱着怀中温热柔软的无暇玉体,林天禄柔声轻笑道:“那副动情的模样也很是诱人。”

  “唔…天禄喜欢就好。”

  云玥略显羞涩地将敞开地双腿微微合拢。只是腿心刚一触碰,顿时感觉到了抵在肉臀上的火热巨根,仍旧是坚硬如铁!

  狐女呆然了片刻,旋即露出几分心惊忐忑之色,就连那渐渐闭拢的蜜穴都不由得颤抖了好几下,似是直接被吓得噗噜噜地漏出几缕蜜汁,连连眨眼怯声道:

  “天、天禄还没有满足吗…玥儿今日可当真施展了浑身解数啦...再捣弄两下,这小穴可当真要坏掉了...”

  见怀中狐女露出这幅敬畏害怕的可爱模样,林天禄失笑一声,在其肉臀上轻拍了两下:

  “玥儿安心便是,我还没那么强人所难,先休息一会儿吧。”

  “唔嗯…”

  云玥俏脸晕红,发出一丝甜腻娇柔的嘤咛,只觉被狠狠蹂躏的玉宫底部竟是传来一阵酥麻酸疼,令她舒服地又是一阵娇躯轻颤,娇呼气喘,在捂穴指缝间又漏出几缕蜜汁。而情郎的温柔体贴,更叫她情难自已,哪怕子宫内又疼又酸,但还是不由得美得汁液横流,舔唇媚叫了两声。

  只是待气息稍匀,诱人娇媚的狐女很快恢复了那慵懒色情的柔媚笑容,反身环绕住了林天禄的臂膀后颈,无比亲昵留恋地拥抱蜷缩入怀,甜甜地亲了两下,耳鬓厮磨道:

  “天禄当真体贴…只是这阳物还没满足发泄…倒是玥儿的失职啦…实在是歉疚惭愧。”

  说话间,她又用丰腴美腿夹着肉棒来回摩挲挤压了几下,屁股上的狐尾再度浮现,极为灵巧地绞缠而来,媚眼如丝地舌吻娇吟道:

  “今晚还很漫长...让玥儿来尽可能地服侍天禄…让你舒舒服服的……

  第9章

  夜色寂寥,但在这庭院内却悄然弥漫起一丝迷醉春情。

  武静云媚眼如丝,冰凉细腻的右手已然摸索至林天禄胯间,触摸到了那逐渐坚挺起来的肉棒。

  “唔!”

  只是一触,下体便传来一阵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巨物几乎是要顶到石桌似的昂扬翘起。

  林天禄扯了扯嘴角,已是再难视若无睹。

  武静云仿佛逗弄着孩童般以指尖轻点巨根马眼,感受着愈发粗长笔挺的巨根,嘴角噙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此物还真是精神。”

  指尖滑落,慢慢拂过这巨根上盘绕浮凸的根根粗壮青筋。

  美妇长睫微颤,心间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臆想。

  若叫此物插入女子蜜穴之中,哪怕仅靠长度粗细,世间便没多少女子能够承受,这些青筋浮凸宛若铁钩毛刷,在蜜肉内抽插一剐不知会有何等快美绝妙。

  感受着这份坚硬如铁般的火热硬度,武静云脸颊上不免也染开些许羞红。

  当初教授若雨的诸多媚术,遇见这等凶悍之物怕是反而成了情趣挑逗的小花招。这粗物若捅进来,哪怕是再贞洁烈女都要咿呀浪叫,失魂痴狂。

  若雨这丫头,将来一生可谓是福分不浅。

  只不过——

  那两个丫头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了些,哪怕施展尽浑身解数仍没有让天禄发泄畅快。

  这肉棒内充盈涌动的阳气何等旺盛,精气更是蓬勃愈发,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不断,显然不曾有真正释放出淤积的欲火。那成婚之夜虽颠鸾倒凤激情四溢,可到头来反而是两个丫头被肏弄的死去活来,喷泄的满屋都是,两眼一翻便睡成了一滩烂泥般不再动弹。

  “那两个丫头作为妻子,这等分内之事着实还太过逊色。”

  武静云倾身托腮,略显慵懒地靠在石桌旁,轻柔笑道:“往后虽能再好好调教指导,不过如今...先由我来帮天禄你泄泻淤积的火气,省的伤了身子。”

  林天禄强忍下体快感,哂笑道:“武姨,此举会不会太过...”

  “帮贤婿疗伤治病可是理所应当。”

  武静云风韵诱人的娇颜上染起丝丝绝美红霞,温声道:“无需多言,天禄便闭上眼睛好好歇息会儿。”

  话音刚落,她很快有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而这纤纤玉指仿佛带有魔性的魅力,冰凉如玉,柔嫩如脂,仿佛每一寸指肉都在不断轻颤蠕动,如同在温软如玉的名器蜜穴当中来回抽插,指尖轻晃,甚至还勾划出模糊虚影,似有诸多纤指从四面八方伸来轻戳抚摸。

  “嘶!”

  这等妙到毫巅的技巧令林天禄舒服万分,肉棒也变得愈发坚挺粗长。

  “天禄,昨晚可是与那云玥姑娘交欢了一场?”

  林天禄蓦然浑身一抖,脸上表情略显尴尬。

  只是感受着手中猛地跳动两下的巨根,武静云嘴角笑意更显浓厚,轻吟道:

  “不必担忧,我可没有丝毫责备之意。那云玥姑娘本就与你关系匪浅,见你与若雨和忆诗完婚,自然会心生几分艳羡。由她来当你的妻妾,着实再好不过。”

  “武姨,此事...”

  “我倒是更为好奇。”

  武静云举止轻柔地捏了捏龟头,笑吟吟道:“昨晚那云姑娘可是与若雨一样,被狠狠肏弄到了失神崩溃?”

  林天禄倒吸凉气,却是尴尬地支吾道:“确、确实如此…”

  “嗯~”

  武静云软哼着闭上美眸,似在暗中施展某种古怪秘术。

  脑海中涟漪荡开,隐约浮现出些许朦胧不清的画面。

  在那艘江河上缓缓浮动的坊船却是摇曳震荡不止,渐起阵阵水花。而船仓前后纱帘遮掩,只能若隐若现瞧见里头有一道身影正在上前起伏。

  但在下一刻,一抹水箭却蓦然打湿了纱帘,势头强劲竟将纱帘生生扫至一旁,凝神细瞧,船内俨然是一副糜烂色气的淫荡场景。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滚圆肥美的白嫩肉臀,被一健硕身影顶胯挤压出淫靡的软嫩肉饼,延展而出的白丝美腿抽搐般一字大大岔开在两侧,足背弓起,足趾都死死蜷缩绷紧。每一寸滑弹爽嫩的白皙媚肉都在微微颤抖痉挛,荡起阵阵诱人夺目的淫贱肉浪。

  云玥如今整个人如倒栽葱般趴伏在地,肉臀朝天,美腿绷直敞开叉在两侧,纤细藕臂无力地抵着地面,但胸前那高耸巨乳更是成了着力点般被压扁成两团爆满肉蒲,满满当当地朝两侧摊开,宛若雪玉凝脂般晶莹剔透。

  而这等淫贱色气的姿势,更是将其早已泥泞红肿不堪的肉胯完全暴露在外,哪怕肥美臀肉又满又软,亦是夹不住那掰穴翘臀的裸露大敞,粉粉嫩嫩的蜜穴和屁眼俱是大大张开,红肿嫩肉都瞧得一清二楚。

  噗呲!!

  “噢噢噢、玥儿...坏了噢噢噢噢噢噢、要被插烂了诶噫啊啊啊啊啊!”

  粗壮肉棒呈反向插入了蜜穴当中,几乎尽根没入,就见云玥的丰腴身段猛的一沉,那纤细蜂腰仿佛要折断般弯曲成动人心魄的柔美弧度,被掰扯到两侧的白丝美腿一阵挛抖震颤,连足尖都在不可遏制地痉震抽搐。

  “噫噫噫呀呀呀...泄了、泄了!玥儿不行啦啦啊啊嗷嗷嗷嗷!”

  旋即,就见那粗壮肉棒以不可阻挡的凶猛之势不断抽插捣弄起来,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仿佛是要被生生捅穿般拱起惊人弧度,将娇嫩肚脐顶的几乎外凸暴起,薄薄小腹玉肌之上甚至都能瞧见包裹在蜜肉宫袋内的巨物长驱直入、翻浆倒海般的骇人之景。

  噗嗤噗嗤噗嗤!

  迅猛捣弄之际,犹见嫩红软肉在蜜穴口翻进翻出,一股股浓浆在身下媚肉猛抖娇颤之际朝天喷溅而出。

  视线悄然微转,便瞧见正歪着脑袋趴在地上的云玥如今正一副高潮淫乱的失神模样,满脸通红春潮,美眸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垂在一边,泪涎横流,随着次次抽插而发出极为淫贱骚媚的呓语浪叫,一声浪过一声,一颤媚过一颤。

  ...

  片刻后,武静云缓缓重新睁开双眸,似笑非笑道:

  “看来以云姑娘的底子还是承受不住这等澎湃阳气。竟与那忆诗丫头一样泄身的停不下来。不过——”

  她温柔浅笑,抚摸了几下不断搏动的巨物:“天禄你也得多学学才行,可不能每次与妻妾交合都这般长驱直入、狠捣猛插。”

  “嘶…我往日也不曾太过…”

  “我知晓。”

  武静云柔声细语道:“以你之粗长若当真放手肏干,至少忆诗那丫头可着实支撑不住,定会泄阴致死。可能若雨那丫头的小穴都要被拧成一滩烂肉,媚骨破身,变得痴傻呆愣,少说十天半个月药下不来床。

  如此说来,天禄你已是足够温柔体贴,多番照料着妻妾的心思,让她们能尽情享受夫妻床榻之事。我作为长辈确实得好好称赞你。”

  说着,武静云便带着宠溺笑容再度细致套弄其掌中的肉棒,发出淡淡粘腻水声,无比温柔地抚过棒身上的一根根青筋脉络,仿佛是在细心呵护着珍宝一般耐心细致。

  噗噜噗噜~

  纤柔玉手与粗壮肉棒轻轻摩挲,混杂着先走汁来回抚弄,五指间好似勾连起道道清冽银丝,在温柔细腻地套弄下仿佛包裹上了一抹滑腻糖浆,流转着晶莹色泽。

  “但——”

  话语一顿,武静云蓦然轻轻捏了一下冠沟凸起,引得林天禄眼角微抖。

  “哪怕你亦是有意体贴呵护,那几个丫头终究还是难以承受,不是么?”

  “武姨…”

  “那云姑娘虽靠着血脉之能,自学了些许媚术,却只是流于表面。况且她如今重获新生,那小穴更是犹如初生般娇嫩脆弱,这般粗大插入其中或许能忍受片刻,但只要捣弄片刻怕是就要连喷带射,泄身不止。”

  武静云合拢五指,如同在品味着巨根弯曲昂扬的轮廓,无比细致地寸寸摸过那坚硬如铁的棒身,仿佛是在帮忙擦拭着一柄无比凶悍狰狞的兵器,连勾带弯。

  她带着几分宠溺笑意,柔声问道:“昨晚那云姑娘可是以何种姿势泄的最为厉害?”

  “大概...大概是将其抱入怀中...”

  “这等凶悍至宝捣入娇嫩蜜穴,以悬挂相拥的姿势维持结合,可当真是要将小巧玉宫都撬成奇形怪状啦,这般粗长壮实,天禄你当时若再捣的狠些,云姑娘的小蜜穴儿可都得一并被抽插甩出,当真是又疼又爽,得叫那云姑娘飞到天上去。”

  武静云以食指沿着经络缓缓游走挤压,暧昧浅笑道:“不过想来你们二人欲火难消,可得再做些更为淫靡之举。”

  “这…大概还有…将其反身勾抱之际…”

  “想想便知,那云姑娘定然是要泄的连双腿都要翘到天上去。”

  武静云不禁轻笑了两声。

  旋即,她极为轻柔地又勾了勾肉棒下的卵袋。

  “可得多加怜惜些。虽说以云姑娘的身子与底蕴不至于被操坏了,可若阴气喷尽、淫水射干,她可当真要承受不住。”

  “我、我知晓的…”

  “云姑娘暂且不论,待若雨和忆诗这两个丫头可得更为注意些。”

  “若雨这丫头虽体质特殊,亦大地母族后裔,那娇嫩穴儿可谓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名器,那宝贵玉宫更是当世绝无二例的神宫,可孕天下万物、结合之下更是万古之内无数男子都要倾倒的妙物。”

  “只不过,若雨这丫头修为低了些,身子骨也弱。这被天禄你的肉根一插,倒是淫贱的翻出了浪花,如同尾巴般在外头又抖又甩的,瞧着比何物都要淫荡下贱。”

  美妇眼波流转,柔声叮嘱道:“在其到达蛮境之前,可不能再继续深入下去了。那玉宫已是被你插的成了肉袋子,只肯嘬着你的肉棒才肯动上一动。但你这巨物若当真要狠捣下去,她亦不会有多少反抗挣扎,那更为精贵娇嫩的宫巢要是也要失守。

  要是连宫巢都被破入撑满成肉膜形状,那丫头可当真要受了伤…虽说那丫头的玉宫早已习惯吞吃你的阳精,那宫巢也日日夜夜被泡在精液里浸润滋养,舒服的不得了。如今当真被插的拉成长条肉膜,怕是也会欢欣高潮着承受下来。”

  武静云抿唇妩媚笑了笑:“尤其是成婚那晚,那丫头的肉葫芦里可是装的满满当当,都快鼓成了两个水团肉葫芦,隔着膜儿揉上一揉都能听见不少水声,都不知吃下了多少惊人份量。”

  林天禄难得听得有些脸红,尴尬道:“武姨那天帮忙清理是…唔!”

  肉棒的冠沟又被轻轻揉捏了一下。

  武静云似有几分调皮般狭促暗笑,又顺着巨根青筋温柔撸动了几下,抚慰着正在不断搏动的狰狞巨物。

  “那丫头的子宫可是被肏的堵在了外头难以回拢,自然得我来帮忙把精液榨榨干净。当时便将其抱在怀中,捏着子宫肉袋慢慢挤压,将精液一点点挤出来。不过这绝世妙物却被天禄你捣弄亵玩成了这幅模样,也实在叫人哭笑不得。“

  说着,武静云放缓了语气,细腻撸动肉棒之际柔声道:“只要不破了丫头她的玉卵巢囊,天禄你自然是随意亵玩便是。毕竟这丫头终究是天成媚骨,在床上自然是骚浪淫贱的很。”

  “但说完了这几个丫头的事,可得再说说天禄你啦。”

  她嘴角噙着嗔怪笑意,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旋转:

  “那几个丫头全然不懂多少床榻之术,小穴虽是各个天赐的珍宝,夹的又紧、吸的又狠,嫩水更是源源不断,但说到底还是在吃着本钱,被你这巨物一捣便要高潮到失控抽搐。阴精倒喷,连自己的阴关都守之不住。天禄你要是懂些采补手段,不出几柱香就能将这几个丫头给吸的干干净净,真要再度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所以,除去那几个丫头往后要多加练习些闺房秘术,天禄你也得多加注意些才行。”

  武静云缓缓张开手掌将肉棒龟头包裹进来,旋转研磨,细声道:

  “这床榻之事,可并非全由女子主导。男方亦然是配合的一方,就像这肏穴的活儿,并非是尽根没入、挺腰狠插便能让女子更为舒爽…虽然以天禄你的巨物,这尽根没入怕是要将玉宫都顶个底朝天、阳气一激,连魂儿都要泄个干净。”

  “不过,天禄你更得多学学更多让女子不伤身子的快美之法。”

  “女子的这娇嫩蜜穴儿千转百回、满是褶皱肉芽。这一身快感大多都是集中于此…而有些女子蜜穴内还有些奇妙的肉粒小豆,轻轻一捻一撞,便会叫她们爽到不能自已,尤胜狠捣玉宫百来下的快感。还无需破开玉宫肉袋,蹂躏那娇嫩的子宫。”

  武静云噙着温柔浅笑,耐心柔语的附耳教导道:

  “这等敏感点的开发与培养,自然是需要你这丈夫来慢慢来做的。忆诗和若雨皆绝世名器、这蜜穴虽是被你肏的这般又淫又贱,但其中之美妙可待你们夫妻好好琢磨,往后定会更为绝美玄妙。

  比如若雨那蜜穴三寸左侧的档口处,便有一团小小肉芽凸起,那处地方便极为敏感,届时天禄你都无需挺腰捣弄、只需用肉棒轻轻往那儿一戳一顶,便要叫那丫头尖叫着泄身两三回。“

  “还有那距离宫口半寸的肉沟回曲,以天禄你这巨物停留侧顶两下,若雨定会爽快的不能自已,如同电流攒动,无数细针刺挠撩拨,连玉宫都要舒服的麻痹收缩,尤胜破宫之感。”

  武静云狭促浅笑了两声:“不过若雨这丫头的名器嫩穴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妙物,这敏感之地可是数不胜数,效用自然也是皆有不同,须得你们夫妻二人慢慢发掘品味,亦是增加夫妻感情的情事一种。”

  “啊...险些忘了一处,是在她小腹肚脐的上三寸,只需聚起气劲往此地一戳,这丫头的子宫便会酸麻失控得被生生弹喷出体外,任你随意把玩蹂躏。只是此举可能太过刺激了些,可得多怜惜些若雨的身子。”

  “皆、皆是如此?”

  “唯有这丫头而已。只是因其媚术不通、修为又太过薄弱这才会留下罩门,但也绝非外人能随意影响,若非她身心眷恋之人,哪怕是力气再大也休想害着天成媚骨。”

  武静云抿唇媚笑两声,略显宠溺地摸了摸肉棒龟头:“但若碰见你这爱郎,下面子宫小嘴可是嘬的开心,任你随意玩弄哪怕你插入一根手指,她兴许都会吸到啵啵作响。不过这丫头的子宫内同样是极为敏感,常人女子肉馕嫩物滑溜的很,破宫入内唯有疼痛酸麻,但她则是内含诸多肉芽豆粒、快感丝毫不亚于蜜穴三分,绝顶敏感之处藏于周边几处肉膜之中,一旦能好好开发定然是两重天般的绝妙快感。”

  “当然,肉体欢愉哪怕再是爽快,也不及爱意交融那一刻的温馨甜蜜。”

  武静云瞧着林天禄的侧颜,露出些许教诲正色:“待若雨须得全心全意,哪怕你们二人只是拥吻爱抚几番亦能高潮…不如说更为畅快惬意。但若是只为肉欲、全无丝毫交心,哪怕阳气再充、肉根再粗长,与女子交合起来长久之后也会乏味无趣。”

  林天禄若有所思,微微颔首:“我明白武姨的意思,但我与若雨之间始终都很…嘶!”

  说话间,那敏感的龟头已被用力搓揉了两下,绞出了几缕透明粘液,在纤纤玉指间拉出几道淫靡银丝。

  武静云神色渐软,美眸之中好似荡着媚意,柔声道:“我知你们二人情意绵绵,若非如此,若雨这体质的妙人又怎么会被你三两下杀的脱宫脔泄…她也是想全身心地接纳你的一切。”

  “好了,我再与你说说忆诗的。”

  武静云柔媚轻笑两声,再度沿着肉棒缓缓摩挲滑落,指尖抵在经络根部来回按摩:

  “这丫头在淫贱之上虽不及若雨的天成媚骨,但爱你的可是情真意切,又被阳气一激,这才会意乱情迷,放纵丝毫不亚于若雨分毫。至于她那小穴内亦是敏感颇多,两寸上端、四寸左部、宫颈软肉的下部分…只要捣弄几下,以那丫头的体质更得疯狂高潮泄身。“

  “不过,这丫头最为妙处却并非是蜜穴,而在后庭与嫩足之上。”

  “后庭臀穴本就是九曲十八弯,哪怕再是粗长之物亦能容纳吞下。而这丫头的后庭内便有几处敏感,深捣几下,便会令其快美难当,可谓是天生的后庭嫩花。”

  “至于这嫩足亦是这丫头害羞之地,届时只需多摸摸揉揉,得叫她好一阵脸红身热,要是再刺激点,敏感烘热可不会亚于那蜜穴抽插。倒是那肚脐小孔,也算是她身上的些许罩门,用手指轻戳几下,便足以令其失禁失神。”

  言说教导之际,那石桌下粗壮的肉棒亦然在纤纤玉手的套弄下不断搏动蹦跳。

  眼见他面露舒适之色,武静云柔媚一笑,手法悄然一转,两指环着冠状沟扣成环状,食指轻柔抵在敏感的坚硬龟头在来回磨蹭,绕着啵啵流出先走液的马眼打起了转。

  与此同时,丝丝媚术在指尖凝聚,翘起的食指最终缓缓按在了马眼之上。

  “嘶——”

  仿佛有一阵难以想象的紧致吸力从马眼处传来,同时肉棒好似被一团绵软无力的软肉所紧紧包裹,传来接连不断的急促震动和抽搐,爽的林天禄连连吸气。

  “天禄虽是天赋异禀,阳气惊人,但与那几个丫头一样终究还是稚嫩了些。”

  看着他渐渐面露沉醉之色,武静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春情,那抵住马眼的食指轻轻松开,顿时发出一声开瓶般的啵的一声,整根肉棒都在这媚术淫法的刺激下不断抖动,青筋蹦跳蠕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激烈喷射而出。

  啵!

  啵!

  啵!

  啵!

  食指忽快忽慢的按住龟头马眼,阵阵抖动接连不断地从龟头一路传导至精囊,肉棒仿佛完全沉醉于这无比精妙绝伦的手淫侍奉之中,一抽一跳,来回抖动。

  “倒颇有些可爱~”

  武静云展露出温婉宠溺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天禄的面庞,瞧着他在自己的手淫下渐渐沉迷,心间愈发的泛起想要照顾爱护其的甜蜜心思。

  “虽然这巨物能将那两个丫头给插的蜜穴外翻,喷精脱宫,但如今看来还是留手不少。”

  微撇着手中愈发粗长的恐怖尺寸,武静云身体愈发燥热难当,面露妩媚柔笑。

  “天禄,快些射出来吧。”

  一边撸动摩挲,一边以指尖不断抵着马眼施展媚术淫法,震的肉棒都出现明显的颤抖痕迹,啵啵声更是宛若乐曲般连连奏响,淫靡而又色气。

  “不必忍耐,有武姨在你身边照顾,尽管在手中射出来便是。若一直将阳气憋在体内终究不好。”

  耳语呢喃着温柔甜美的话语,指尖碰动的节奏却开始愈发急促,那粗长巨根仿佛都要不受控制般乱抖巨震,青筋血管爆凸而起,那胯下的精囊更是一阵蠕动,腰间微颤。

  “射吧~射吧~”

  一手在不断蹂躏着肉棒,而左手不知何时也缓缓伸来,轻柔万分地环住了那肉棒根部,三指开始在蠕动地精囊中戳动勾划。

  直至阴术悄然凝聚,那几乎灌入体内的阴气仿佛钻入精囊之中来回搜刮吮吸,引得林天禄舒爽叹息,被手掌温柔包裹着的肉棒不断跳动震颤,如坠云间。

  倏然腰间一麻,只觉射精在即。

  但武静云却是略微用力地箍住那肉囊根部,仿佛撩骚挑逗般温声道:“天禄射精泄身之时得注意固本培元,切莫射的太过凶猛,不仅对你身子不好,待若雨她们也太过难以承受。”

  “嘶——天禄明白!”

  看他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武静云本还想调教一番,顿时心软酥柔,美眸中闪过丝丝歉意,将箍住精囊的的手指慢慢松开一些。

  顺着纤指牵引,一缕细线般的精液慢慢从马眼当中喷射而出,却极为灵巧地钻进了美妇的宽松长袖之中。

  素手温柔无比地轻拂撸动,将缕缕精液不断从精囊中挤压撸出,仿佛美妙绝伦的肉棒按摩,可谓细致入微。将男子快感接连延长,连绵不绝的射精快感令林天禄都不禁面露沉醉享受之色。

  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青筋波动、精囊收缩蠕动,武静云的脸色也愈发红润,含羞带怯般垂下眼帘,心底没由来的泛起丝丝甜蜜羞意,只觉想要让自己的天禄孩儿尽快舒服一些。

  指尖媚术悄然一变,似有无形蜜穴温柔如水般将龟头吞没了进去,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慢慢包裹吞下,直至整根没入其中。

  噗噜!

  媚术构造而成的肉袋当即被肉棒巨根被生生盛满扩张,鼓鼓囊囊的宛若一个巨大肉瘤,随着上下几次捣弄撸动,发出无比滑腻地软肉水声。

  “天禄此物还真是…”

  看着着肉袋几乎都被完全拉扯至变形、仍有不少流露在外,甚至感觉巨根还在随着搏动的涨大变粗,这蜜穴肉袋都被渐渐拉伸撑到极限。

  直至肉棒猛地一颤,这肉袋当即被彻底撑裂撕开,精液甚至融化了肉膜喷射而出。

  “唔嗯…”

  武静云连忙施术将这些精液团团包住,但美眸流转间,面颊却更是艳红柔媚,坐在石凳上的肥臀用力痉挛了两下,双足不自觉内弯扭曲、颤抖连连,竟是传出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仿佛…是她的子宫肉囊被滚烫精液射穿了一般。

  指尖轻挑,那团精液当即化作银丝飞来,吸入口中仿佛品味着无上珍馐,面露享受迷醉之色。

  待温柔抚摸揉捏了两下那依旧屹立不倒的肉棒巨根,武静云抿唇浅笑,绕指间再度构筑出水嫩柔软的梨形肉袋,将肉棒包容容纳了进去。

  而这一次,她是极尽了温柔婉约,细腻温情,极为轻柔舒缓地研磨套弄,眉宇间仿佛滴出蜜水来。

  直至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一团团滚烫炽热的精华不断被玉手生生榨出,林天禄更是感觉好似无边无际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闭上双眼连连叹息长吁,只觉全身都浸泡在温泉之中极为惬意舒适,放松身心尽情享受服侍。

  “天禄这等阳精之充沛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武静云娇颜愈发红润柔媚,嗓音绵柔如蜜。

  眼见手中肉棒又要搏动射精,她芳心一荡,下意识地垂下螓首,张开粉润双唇,轻轻印在了那粗狂狰狞的龟头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奔流般的精液霎时喷涌,武静云美眸睁大,小小惊慌的呜咽了两声,腮帮也骤然间膨胀鼓起,喉头慌忙接连滚咽,大口大口地将精液咕咚吞入腹中。

  “咕噜咕噜咕噜咕呜呜呜——”

  裙下的丰腴美腿不自觉微微站起,内弯挛动,整个人呈现出下腰撅臀的淫靡姿势,那包裹在丝薄纱衣下的硕峰大奶也毫无拘束地朝下垂落,圆圆滚滚,荡起阵阵白花肉浪,几乎都要从衣襟中蹦跳甩飞而出,却是能瞧见那色泽艳红的乳晕,粗挺乳头都翘到了外头。

  武静云媚眼如丝,一边连忙吞咽着射出的炽热精液,而双手更是开始迅速抱着肉棒套弄撸动,左手捏至卵袋肉馕,五指极为灵巧地捏住几处穴位精管,又挤又捏、又捋又揉,呜咽着闷声道:

  “天禄呜呜呜…绷紧腰部…提肛收腹咕噜噜噜唔嗯嗯嗯…以气息屯于下腹后腰咕咕呃噢噢噢…”

  “嘶——!”

  林天禄闭上眼睛满脸舒爽沉醉,只觉腰腹处更是接连泛起温暖惬意之感,甚是舒服绝妙。那原本激射不断地肉棒更是坚挺、被捏在掌中的卵袋不断收缩抽动,似有奔流半的精液仍在喷薄涌动。

  而武静云的双手亦是毫不停歇,一边竭力刺激着肉棒的几处穴位,急速上下撸动,但另一只手则有意引导精液流向、阳气起伏激荡,卵袋精囊在五指揉捏下摇来滚去,咕咚作响。更能瞧见美妇在纱衣下平坦光洁的腹部亦在渐渐膨胀鼓起。

  ...

  直至在足足几分钟过后,不断射精的粗壮肉棒才渐渐停息下来。

  武静云呼吸略显粗重急促,面色酡红迷离,无比温柔耐心地双手抚弄肉棒精管,将残留在内的精液残渣也一并挤压卷出,这才松开捏紧卵袋的左手,好似安抚般温柔轻抚勾挑、寸寸爱抚照料。

  “呼——”

  待松开朱红双唇,顿时拉出几道浅浅银丝。

  武静云带着宠溺温柔的慈爱笑容,温柔爱抚着稍有些软下的肉棒,抬眸瞧向了林天禄:

  “如今可是舒服不少?”

  “武姨你…”

  “我家贤婿憋的难受,我自然得多加照顾才行。”武静云宠溺柔笑道,灵巧莫测的右手又裹着肉棒抚弄几下:“天禄刚才那些话可是记得了?只要多加练习,亦时机对你身子有益,固本培元,阳元至始至终便能存于体内,对若雨她们亦能减少些负担,不至于三两下功夫就要泄的痴狂淫贱,失魂发浪。”

  林天禄悠悠长吁一声:“天禄明白。”

  武静云正欲收手起身,但却见原本疲软下来的肉棒竟是再度渐渐昂扬而起,如同怒挺出鞘的染血兵刃般屹立不倒。

  “呀…”

  武静云小小惊叹一声。

  但她很快露出温柔宠溺的笑容,嗔怪般在龟头上轻轻一点:“天禄可是不乖呀,此物又是翘了起来。不过——”

  她轻抚撸过这坚硬肉棒,揉捏着卵袋,面颊微红间亦是浅浅感叹道:“天禄这身子当真是天赋非凡,这阳气仿佛无穷无尽,反而滋生出这源源不断的浓稠阳精。想来我就算使尽浑身解数可都榨不干。”

  林天禄讪笑两声:“武姨,若是麻烦的话就不必再…”

  “无妨的,天禄孩儿如此乖顺体贴,武姨我也只是废废手劲罢了。”

  重新起身坐回石凳,随手打理早已凌乱的秀发。

  而视线再交汇之际,美妇抿唇浅笑间已然更显亲近了不少,面色娇红带媚,欺身半倚在肩,目光更似宠爱情意,无比温柔地再度抚弄起肉棒。

  “从今晚到晨间,武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眼角含春,甜蜜浅笑着拂过自己微隆的腹部,能感受到在肚子中缓缓荡漾的浓稠精液,那份几乎要酥到骨子里的温暖炽热,已然令她沉醉其中,就连套弄肉棒的动作都愈发温柔细腻。

  第10章

  略微勾起修长健美的浑圆美腿,大红婚袍被上撩至胯部,露出了那闪烁着丝丝水光的粉嫩阴唇,不同于茅若雨她们那宛若蝴蝶般精美撩人的蜜穴,舒雅的外阴看起来更显小家碧玉,分外娇嫩小巧。

  只是以指尖在外阴上撩拨两下,情动少女便捂着一手捂嘴、一手捂住了那微微露水的蜜穴阴唇,俏脸上满是羞涩红潮。

  “前、前辈….”

  一声浅浅呢喃,却更带着平日里所没有的娇艳柔媚。

  这以手护阴的姿势页甚是撩人色情,让人心间不由得腾起熊熊欲火。

  但瞧少女惹人爱怜的羞涩神情,林天禄心间生怜,并未直接提枪上马,而是按住少女粉嫩小穴开始轻柔研磨摩挲起来,不时抵住那小小阴蒂来回揉捻,引得华舒雅发出宛若小兽般可爱酥麻的丝丝娇吟。

  林天禄略微俯身上前,吻住了少女微微轻启的朱唇,两人意乱情迷地搅动着唇舌,发出丝丝暧昧水声。

  同时左手撩拨微扯,将紧紧包裹着娇嫩玉体的婚袍胸襟拉扯开,藏匿在胸襟内挺翘丰乳顿时滑弹蹦跳而出,那薄薄的艳红肚兜根本难以遮挡这浑圆硕大的奶子,当即被夹在了乳峰之间,肥嫩宛若木瓜般的巨乳噗扭噗扭地跳动了几下。

  “唔...”

  华舒雅脸色更显熏红,似害羞般挡了挡再无丝毫遮拦的乳峰。

  只是望着近在咫尺的情郎面庞,她又羞答答地松开左手,沉醉依恋地勾住了林天禄的肩膀。

  美人盛邀,林天禄自然伸手握住了诱人白皙的丰盈美乳,五指略微用力顿时挤压出紧致滑腻的娇嫩乳肉,粉艳瑰丽的乳头更为调皮地从指缝中噗溜一声钻了出来,簌簌抖动,挺立起小小的精致轮廓,宛若冬雪中昂扬的一点不屈寒梅。

  “啊...唔...”

  动情迷醉的湿吻持续不断,仿佛要将身心都彻底搅拌成涎水。

  而娇嫩乳头被轻捻摩挲,更令少女渐渐眯起美眸,发出丝丝享受万分的轻吟娇哼,螓首都不自觉微微扬起,芳心酥软万分,正在被温柔挑逗的阴户都变得更为水润亮泽,不断有温热粘腻的淫液从蜜缝中缓缓流淌而出。

  大手从令人爱不释手的美乳上略微挪开,沿着远胜绸缎的细腻肌肤一路滑动摸索,感受着每一寸雪肌玉肤的美妙触感,曲线优美的粉背窄腰、平坦柔韧的小腹肉胯,除去女子的娇媚柔软之外,还能体会到常年练武所造就的青春活力,拂过其腹部,更能摸索到隐藏在娇艳玉肤下极具力量感的滑弹韧劲。

  但细致抚摸而过,却又感触不到丝毫突兀的腹肌轮廓,仿佛浑然天成的无暇美玉、矫健玉体。

  “前、前辈...”

  待双唇略微分开之际,华舒雅略显粗重的喘息几声,双眸水波荡漾,娇喘呢喃道:“我不像若雨姐姐和忆诗姐姐那样柔嫩似水,如果...”

  但没等她把话说完,林天禄再度俯首在其脖颈间亲吻起来,低吟道:“舒雅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让人欢喜不已,何须自贬。”

  “唔嗯~”

  华舒雅芳心微颤,鼻间发出一丝悠悠娇哼,酥麻难当之际,原本绵软敞开在两侧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并拢,轻轻夹住了情郎的腰背温柔摩挲起来,娇颜潮红荡情、嘴角更是洋溢着幸福欣喜的甜蜜笑意。

  这番细致温和的爱抚,令她体内渐生难以抑制的滚热欲火,阴户内蜜浆仿佛清泉般流淌不断,腹间一阵空虚痒麻,羞涩娇哼间,少女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情郎的宽厚背脊,哼哼唧唧地娇嗔道:

  “前辈...嗯~快些来...要了舒雅吧...”

  鼓起勇气呢喃说出的话语,更让少女浑身燥热万分,脑海之中都不由得浮现出这两日闺房密谈时听闻的诸多话语。

  回想着茅夫人在耳畔悄悄讲述着卧房淫乐的快美难当、淫声浪语,华舒雅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芳心噗通直跳,就连在手指撩拨下水灵灵的阴唇都开始一张一合,仿佛紧张到喘息抽缩起来。

  林天禄重新坐起身体,轻柔抚摸着少女的平坦腹部、扶着肉棒对准了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

  似预感到了凶猛野兽将至,这未经人事的娇嫩小穴都不由得可怜颤抖不止,咕叽咕叽地淌出丝丝蜜浆。

  “哈...唔...”

  少女双手紧张万分地抵在胸前,不自觉将丰满双乳挤压成淫靡形状,双眸闪烁不定,在阴唇被巨根硕物的龟头抵住之后,更是吓得小小惊叫一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就连那可怜兮兮的小嫩穴都被惊得噗噜一颤,丝丝缕缕的淫液接连洒出,仿佛是被吓出眼泪似的。

  “呜、呜!”

  华舒雅美眸连连眨动,足趾蜷曲绷紧,小腹仿佛痉挛般蠕动起来。

  林天禄见状不禁失笑一声,温柔轻抚她的受惊小腹和阴唇,柔声道:“舒雅放松些,不必如此紧张。”

  “我、我知道...”华舒雅羞赧万分地浅浅应声,不断深呼吸来平复激荡的情绪。

  原本被惊得直抖抖的嫩穴这才逐渐松软下来,微微张开一丝缝隙包裹住宛若伞菇扣碗般硕大的坚硬龟头,轻柔嘬住了马眼。

  林天禄帮忙不断按摩放松,一手抵住滑嫩阴唇朝两侧分开,分外艳红的蜜穴腔肉这才慢慢吐露显现。

  待肉棒缓缓推挤开那紧密如丝的阴唇,外阴渐渐内凹,磨蹭间发出一丝咕唧水声,就见者狰狞骇物将蜜穴撑开圆洞插入其中。

  “唔!”

  华舒雅当即螓首微扬,发出颤抖的娇喘吐息,只觉下身仿佛是被一根烧火棍给生生撕裂捅穿,甚至有股蜜穴从中被撑爆般的饱胀感。许是常年锻炼所造就的紧致与坚韧,蜜臀胯骨显得更为紧密无间,在硕大肉棒推入蜜穴腔肉之际,似连同骨盆腔室都被强行撑开,带来阵阵从未想象过的激烈刺激!

  “咕呜呜呜呜!”

  少女银牙紧咬、眼角泪花四溢,娇躯都在猛烈颤抖。

  林天禄这尺寸惊人的下体就如同一件凶悍可怖的刑具一般,几乎令少女疼到昏厥,哪怕已无比温柔小心,但那粉嫩蜜穴不断瞬间就被撑到了匪夷所思的尺寸口径,粉嫩软肉都被拉伸扯成了白皙一圈,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受伤。

  而随着肉棒搏动,隐隐还有再膨胀的迹象,少女芳心酥颤,连抽冷气,恍惚间几乎都预感到自己下身支撑不住而破裂的凄惨景象,蜂腰小腹不断痉挛颤抖,蜜肉深处仿佛失控般不断喷洒出温热淫液。

  “啊、嘶...不、不行...舒雅下面...快...快唔唔...”

  华舒雅引颈呜咽,星眸泪花闪烁,眼冒金星,眼前仿佛都已瞧见蜜穴爆开水光喷溅的画面。

  只是那几乎难以忍耐的酥麻柔情、却令她说不出哪怕一句拒绝停息,贝齿颤抖着死死咬紧,丰腴美腿越张越开,剧烈喘息间拼尽全力来忍耐着下身的痛楚,想要尽可能容纳下情郎的鞭笞蹂躏。

  林天禄见状眉头微皱,暗暗咂舌一声,连忙在手掌间聚集灵气缓缓输送至其小腹与胯间。

  他也未曾料到,舒雅的蜜穴竟这般紧嫩柔弱,仅推入大半龟头就已几乎将其小穴撑裂开来。

  明明当初若雨和忆诗都能勉强承受,怎得舒雅她竟然会——

  恍惚间,他顿时想起当初武姨的感慨叹息,称呼自己这巨物若插入寻常女子下身,怕是当场得破阴爆穴而死,绝非寻常女子所能容纳承受。

  如此说来,反而是若雨她们天赋异禀。

  “啊...啊...前辈...快、快点进来!”

  华舒雅面色红白倏变,额间满是冷汗,咬牙颤声道:“舒雅定然能...能忍得住的..让舒雅服侍您——”

  “别乱动,先歇歇。”

  林天禄一边输送着灵气,同时开始细致入微的按摩放松,尽量让其阴唇蜜穴能渐渐承受适应这剧烈扩张所带来的撕裂感。

  ...

  “呼——呼——”华舒雅喘着粗气,美眸隐隐有些泛白,螓首后仰垂落,脑海之中更是变得混杂不清浑浑噩噩,各种奇怪思绪一股脑地翻飞涌现,却又模糊万分。

  可就在这时,似有一缕灵光在混沌不清的脑海之中迸发开来。

  旋即,一道熟悉却又有些生疏的娇媚嗓音在脑海之中悠悠回荡。

  “华丫头,如今该想起我月魂圣宗的秘法了,如若不然,你这小穴儿可承受不住这等阳物。”

  “你...你是谁?”

  “我是月魂圣宗的宗主——”娇媚嗓音略微一顿,但很快失笑道:“还是叫我大长老吧。”

  心神恍惚间,华舒雅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片混沌不清的湖面之上。

  同时,一抹有些眼熟的丰腴身影穿着分外煽情撩人的色气白袍款款走至身旁,抚裙蹲下,轻笑着将玉指点在了她的眉心。

  “当初你在秘境内学去的不少秘法心决,虽是用以强身健体,但你若是倒行逆施便会发现这秘法...乃是闺房秘技、亦是改造媚体的月衍秘术。虽不能让你转眼变成如若雨一样淫浪骚贱的天成媚骨、海纳百川的绝世名器,但让你好好享受床榻之事也算足够。”

  沿着少女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缓缓滑落,拂过喉咙、胸乳、腹部,直至将手指抵在了阴户肉胯之间。

  “唔——”

  华舒雅只觉一阵阵波涛般的奇妙快感陡然升起,腰间酥麻微颤,咿呀惊叫一声,仔白嫩阴户猛烈痉挛间顿时从蜜穴中喷溅一股股淫液,仿佛难以抑制般喷射个不停!

  “呀…啊!停、快停…好麻…呜呜呜!”

  纤腰不自觉地高挺乱颤,仿佛连浑身劲力都一股脑地泄身喷射了出去,双眸都开始翻白抖动,隐隐失神崩溃。

  直至大长老倏然再一点其腹部:“丫头,凝神聚气、将注意力放到小穴上。只要运转心诀法门,阴气护体缠身,你这小穴便会自行拉伸张开,足以勉强容纳天禄的阳物。”

  “……”

  一呼一吸间,几乎失神昏厥的华舒雅逐渐回过神来,而蜜穴内更是感觉到一阵难以想象的酥麻滚热,娇吟一声,满脸通红地挺身坐起。

  而原本还被巨物撑到几乎涨烈的蜜穴顿时滑弹般张开将肉棒吞了进去,林天禄与华舒雅齐齐发出一声惬意长叹。

  “舒雅你这是…”

  “我、我忘了用些秘法。”

  华舒雅满脸春潮红晕,垂首看着自己的胯间,见往日紧密粉嫩的蜜穴如今正将那狰狞巨物吞入,芳心一阵酥颤难当,更是从蜜肉腔道中传来阵阵足以令娇躯发软发酸的滚烫炽热。

  她抬手勾住了林天禄的肩膀,羞涩低吟道:“前辈….还、还请继续吧…”

  见其已无大碍,林天禄顿时松了口气,很快扶住其紧致蜂腰,开始将肉棒缓缓推入到蜜穴深处。

  “咕呜呜呜——!”

  华舒雅螓首微扬,面红如血,发出难以抑制地娇吟闷哼,只觉下身蜜穴被层层开拓撑大、无数蜜肉褶皱都被彻底拉伸推平,密密麻麻的肉粒和神经都在被一同剐蹭研磨。

  “前辈的…都、都进来了!”

  “唔嗯!”

  伴随着一声娇呼,华舒雅玉体微颤,似觉一层肉膜仿佛被无可阻挡地撞碎,却又像是被那股滚热阳物所融化,些微的刺痛感令少女反而更为情欲高涨,不等林天禄开口询问,便主动地略微扭腰摇胯,仿佛是在催促着情郎快些彻底填满自己——

  只是芳心微荡,华舒雅动作一僵,娇躯雪肌上都泛起羞赧潮红,暗嗔自己怎得如此淫浪,竟然会…

  噗嗤!

  肉棒再度将未经人事的粉嫩蜜腔开垦拓展,直至撞在了那一圈娇嫩宛若初生般的红嫩软肉上,顿时引得少女不自禁发出一声急促娇吟,蜂腰微颤,淅淅沥沥的淫液从粉嫩软肉中簌簌溢出。

  “好、好深~”

  “舒雅虽是初次,但这蜜穴内可当真紧窄、吸力十足。”

  林天禄低头亲吻起少女滚烫面颊,一手扶腰、一手搓揉起那丰满滚圆的挺翘巨奶,捏着粉艳乳头来回研磨。

  华舒雅听得又羞又美,娇躯酥麻,无力娇柔地半倚在怀,发出嘤咛娇嗔:“前辈…喜欢就好~呀~嗯…要、要开始…呜呜、啊!”

  紧紧被夹在蜜穴内的肉棒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随着肉棒拔出,无数绵密穴肉嫩膜都被尽数剐蹭推挤,那层层粉嫩蜜肉迅速颤抖着回拢闭合,宛若初生般变得紧密无缝。

  而随着肉棒停留在蜜穴当口处,再度挺腰缓缓重新插入,引得少女发出一丝绵长娇媚的婉转低吟,只觉又经历了一场破瓜,却显得更为舒适爽快,蜜穴被尽数撑大剐蹭的激烈快感几乎令少女颤抖着险些泄身。

  “呼…唔、这就是…嗯、嗯嗯!”

  华舒雅渐渐迷情沉醉,生涩又主动地回应着亲吻和爱抚,蜜穴扑簌簌地流淌着浆水,随着肉棒一次次插入与拔出,原本紧密到几乎难以抽拔的蜜穴也变得更为顺滑、但又丝毫不失绝妙紧致,层层软肉宛若温热果冻般包裹紧绷,更觉难以想象的紧绷又满是弹性。

  最妙的是肉棒探索至蜜穴尽头,轻轻撞击在那一圈小小宫颈嫩肉之上,顿时令少女仿佛痉挛般娇颤不止,咿咿呀呀地娇声媚叫,连修长美腿都不自觉地缠腰而来,胸前乳峰噗扭噗扭的上下画圈甩抖起来,美眸都爽快地几乎隐隐翻白。

  “咿…呀呀呀、好、好酸呜咦咦咦咦咦!”

  林天禄右手下滑,逐渐托住了少女那经过长年锻炼后紧挺滑弹的美臀嫩肉,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挺腰抽插,在少女的蜜穴内慢慢进进出出。

  “呜、呜呜呜…啊、嗯啊~”

  华舒雅神情迷离,檀口微张着发出丝丝娇媚浪啼,丰腴又性感健美的胴体被抱在怀中缓缓颠簸痉颤,心中又是羞涩于自己竟会发出这等羞人淫贱的声音,又感觉胯间蜜穴被一次次前所未有的撑满、幸福的几乎喜极垂泪,芳心满溢出蜜浆。

  “原、原来夫人她们...每日都...如此的享受...”

  华舒雅枕靠在肩头,不断娇呼轻喘,媚眼如丝,断断续续地嘤咛道:“怪不得...嗯、嗯嗯...昨晚...嗯啊~她们都笑的那么...让人害羞...呜!又、又撞到了!”

  她略微蜷缩了一下修长美腿,贝齿轻咬,蜂腰美臀倏然轻颤微抖,就见被大大撑开的蜜肉穴唇猛地缩紧蠕动,银浆满溢。

  而林天禄更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腔肉之中不断传来的无缝紧绞,四面八方紧紧挤揉捏着玉杵巨根,每当撞中那娇嫩软肉,子宫都会一阵抽缩颤抖,仿佛是楚楚可怜的娇柔少女般垂泪啜泣,从孔洞中渗漏飞溅出丝丝淫液,极为柔美可爱。

  “啊、嗯…嗯嗯嗯、嗯嗯!”

  华舒雅轻掩着粉唇,目光迷离,发出丝丝柔媚的浅浅低吟,如同喘息呢喃。经过阴气滋补改造的丰硕巨乳被双臂夹出爆满弧度,随着娇躯缓缓摇晃而荡漾起乳波肉浪,红艳的玲珑奶头昂扬挺立分外精巧。

  不同于茅若雨纤细柔软的腰肢,华舒雅这细腰经长年累月的锻炼,展现着非凡的柔韧腰力,随指尖细细拂过,能清晰感受到隐藏在雪肌之下的爆发力。

  略微下滑,那宛若拱桥般的腰窝更为明显,十指抚摸,顿时一对滑弹浑圆的挺翘粉臀几乎是滑入掌中,轻轻一捏,荡开难以想象的紧致肉感。

  “啊、嗯…前辈…”华舒雅浅浅嘤咛一声,目光隐含几分羞涩,似乎娇嫩臀部被触碰仍让她芳心酥颤抖不已。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激烈。”

  林天禄轻笑一声,将其修长美腿扛至肩头,双手托住其挺翘肉臀。

  华舒雅隐隐有些预感,吐气如兰,娇喘连连,满脸潮红地浅浅颔首应声,只觉眼下的姿势分外煽情色气,仿佛是稚嫩孩童般被托举在怀中,双腿高翘、此刻下身根本毫无防备,若是——

  “嗯、嗯嗯...呀啊啊啊?!”

  少女倏然美眸微睁,引颈发出此起彼伏的柔媚娇啼,就见原本还在胯间温柔细捻的肉棒巨物开始抽插的愈发急促,越捣越快,隐隐开始传出水渍搅动般的粘腻水流声,清晰可见其平坦小腹上迅速凸起肉棒轮廓、又随着肉棒拔出而迅速凹陷。

  “好、好快唔唔!”

  华舒雅慌乱惊吓般连忙勾住了林天禄的脖颈,仿佛嗜酒般熏红迷离,哪怕仍在强忍快感,但宛若涨潮海浪般的凶猛快感却根本难以抵挡,顿时如决堤之势般奔涌全身,被托举着肉臀抵在胯间不断捣弄抽插,狰狞之物在娇嫩蜜穴内横冲直撞,剐得红嫩蜜肉翻进翻出,阴唇更是外翻到了极限。

  娇柔媚体随着爆肏而来回摇动,少女的那一颗芳心也为之颤动不已,从唇齿之间溢出的丝丝娇吟也变得愈发妩媚含春,丝丝入扣,几乎都要酥化成了甜浆蜜液一般,萦绕回荡在寂静的婚房之中。

  “不、不行...舒雅要...咕呜呜呜~”

  华舒雅拧紧秀眉,朱唇微抖,咿咿呀呀地急促娇喘道:“快忍不住...要忍不住了咿呀呀?!”

  媚眼翻白,粉舌微吐,在一声悠长浪叫之中少女猛地后仰蜂腰粉背,好似要弯折成两截般扬首甩发,被肉棒顶出凸痕轮廓的小腹一阵痉挛抽搐,噗嗤噗嗤地几声当即高潮泄身,势头之猛烈就好似失禁般喷射不断,几乎被肉棒撑坏的小穴缝隙中都强行挤出了不少蜜浆。

  “呜呜呜呜——”

  而高潮的余韵更是令少女几乎彻底失神,眼角满是欢喜泪花,娇躯仍在回味高潮的绝美滋味般轻颤不断。

  但林天禄也只是略作停顿,很快便继续接连挺腰,引得高潮到浑浑噩噩的少女又发出几声短促淫叫,纤柔蜂腰仿佛失控般接连痉挛,那宫颈软肉之中喷溅出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倾泻喷溅。

  “要升天了...泄身停、停不下来...又要、又高潮咕噫噫噫噫?!”

  娇柔蜜穴仿佛又变得羞怯畏惧般连连抽缩,那粉嫩软肉被龟头一撞顿时回缩,又似是求饶般随之吐出些温暖淫液。

  但林天禄的攻势却是丝毫不止,揉臀爆肏,插得少女小穴蜜汁飞溅,发出一阵浪过一阵的娇媚淫叫,健美玉体仿佛融化成了一滩软肉般被抱在怀中起起伏伏、上下翻腾,垂在肩头的瓷玉小腿随着肉棒捣入而猛地挺立翘起。

  原本还在连连回缩的粉嫩蜜肉似乎终于退到了尽头,但粗长到惊人的肉棒却仍在步步紧逼,层层开垦剐蹭,最终也只能娇羞哀怨地被狰狞龟头抵住来回研磨冲撞,搅动地蜜浆横流,扑簌簌地喷吐不断。

  “好、好坏...前辈好坏嗯嗯嗯嗯~”

  华舒雅媚眼之中仿佛荡漾柔情春色,嘴角噙笑,宛若梦呓般耳语淫叫道:“总是在...嗯、哦哦~欺..欺负舒雅~嗯哼~”

  娇嗔软语之际,她的双腿已然被交叠着按在胸前,将饱满双乳挤压成了软嫩肉饼,从大腿两侧满溢而出,唯有那高高挺翘的浑圆肉臀爆满外凸,随着娇躯被抱着上下套弄,将宛若怒龙般狰狞的巨物不断吞没,如同为兵器擦拭涂抹般包裹浇筑出满身的粘腻浆水,根根青筋结虬盘绕浮凸,锃光瓦亮般流转着凶悍煞气。

  而随着二人紧密相拥的爆肏了数百下后,少女蜜穴内原本还羞怯万分的粉嫩软肉仿佛也渐生温柔,虽被肉棒龟头捣得满是蜜浆歪来斜去,但却开始主动地张开小嘴,颇为配合地亲吻嘬动着溢汁马眼,每当亲吻一下又会羞答答地回缩几下,分外娇柔可爱。

  林天禄勾起调笑之色,附耳道:“今晚再让我来教舒雅你几剑,如何?”

  “剑...剑?”

  华舒雅呆愣一瞬,但很快感觉到蜜穴内传来一阵猛烈冲刺,娇躯紧绷,倏然娇吟浪叫一声。还不等回味平复,蜜穴内捣弄冲撞的巨物竟速度丝毫不减,几乎都捣弄抽插出了道道残影。

  “咿呀呀呀呀...好、好快唔噢噢噢!”

  少女美眸翻白,咿呀浪叫连连,外凸拱起的阴户肉包激烈蠕动,竟是直接被插地银浆倒喷,泄身不断。

  林天禄难得起了几分挑逗之意,耳语轻笑道:“这一招便是快剑。”

  “前、前辈坏...好坏嗯呀呀呀呀?!”

  华舒雅激烈急促地淫叫连连,瞳孔上扬翻白,口齿不清地媚声浪叫道:“此、此剑...舒雅挡...挡不住呜呜呜噢噢噢!”

  原本已渐渐适应频率的蜜肉如今仿佛崩溃般胡乱痉挛溢浆,绵密肉膜褶皱被剐蹭的到处蜿蜒拉伸,甚至隐隐有不少蜜肉都被拉伸拖拽到了穴口之外,那羞怯可爱的粉嫩软肉更是被撞的东倒西歪、来回变形,甚至都来不及亲吻吮吸就被顶地喷浆乱射,咕噜咕噜地直响,仿佛同样也是在淫声娇啼一般。

  “接下来这一剑...便是暗剑!”

  噗嗤!

  “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陡然美眸圆瞪、泪花飞溅,娇躯宛若触电般猛地一抖,只感觉肉棒猛然一插间仿佛有股绵长劲力震荡过整个蜜穴腹腔,几乎令整个子宫都为之一颤,僵直痉挛之间竟直接被肏地失禁喷尿,清冽水线倏然喷洒而出,屁股一抖,噗滋噗滋地炸出团团粘腻蜜浆。

  “啊...啊、嗯——”

  少女螓首无力歪斜,满脸异样潮红,呓语浪吟道:“这、这剑...舒雅也挡不住...而且还...还喷了、喷了好多...”

  林天禄略微坐起身,将浑身瘫软的少女娇躯凌空抱起,狭促轻笑道:“那舒雅再来试试为师今晚要教你的最后一招剑法——”

  “唔嗯...等、等一下...”

  华舒雅脸色酡红一片,既是惊慌又有股莫名的别样快感在心间弥漫,宛若醉酒般媚叫低吟道:“先、先饶了徒儿吧...前辈的剑太厉害...舒雅根本学不会...下面的穴儿就要挨不住了...”

  羞人话语呢喃说出,少女顿时倍感羞涩难当,底下原本被震麻插酥的蜜穴又不自觉地抽搐收缩起来。原本被捣的乱吐蜜浆的粉嫩软肉也羞答答地重新吮吸舔舐起来,极是乖巧的惹人爱怜。

  “不勤学苦练,怎能成才?”林天禄失笑一声,挑逗道:“接下最后一剑,为师待会儿就让你更舒服些。”

  “前、前辈当真...真是坏~”

  华舒雅小小娇嗔一声,埋首颈间,羞涩万分地涨红娇颜,芳心扑通直跳地等待着最后一剑——

  “最后一剑,便是这至阴剑!”

  噗嗤!

  肉棒猛然一捣,仿佛戳中了蜜穴腔道上端的一处软肉凸起。

  “......”

  华舒雅娇躯骤然僵直,圆瞪美眸,失声般微张着朱唇。

  而在片刻后,原本紧绷柔韧的蜂腰却突然间没了力气般瘫软松弛下来,蜜穴间宛若瀑布般垂落无数银丝,小腹一抽一抖,竟无声无息地迎来了数次绝顶高潮,美眸当即彻底翻白无影,那娇媚倾世的无双容颜呆滞扭曲,嘴角溢出了丝丝涎水,莫名有股芳华一瞬的凋零美感。

  林天禄略微松开右手,少女的丰腴右腿便顺着肩头无力滑落,啪嗒一声点在了床间。

  旋即,他抱着浑身酥软失神的华舒雅爬出床榻,顺势起身,而少女也是呜咽着被迫呈现出了单足点地、一字站立而起的淫媚姿势,将略有些红肿的蜜穴阴唇大大方方地敞露在外,开胯露臀,淅淅沥沥地沿着大腿肌肤流出大量蜜浆。

  随着肉棒再度缓缓抽插起来,原本高潮失神的少女又微微回神几分,只觉浑身仿佛都还漂浮在云端之上,脚下阵阵发软娇颤,目光幽怨的抬眸望来,短促娇声道:“刚才差点以为...以为舒雅的下面都要融化了...”

  “倒是没想到你这丫头的敏感点这般刺激。”

  林天禄笑着略微俯身抓住少女的酥乳,开始挺动腰杆,将少女的肉胯撞地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而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绝顶高潮的少女顿时呜咽呻吟起来,如同海浪之中的一叶扁舟,无力地翻腾抖动,满脸春情媚态地用双手扶住床栏,秀发如波荡漾,被大手抓在掌中的右乳别尽情捏圆搓扁,揪着奶头来回揉捏,而毫无拘束的左乳则是胡乱蹦跳乱甩,荡起阵阵淫靡乳浪。

  “嗯、嗯嗯...嗯呀...这样做好...好深...唔嗯!”

  “要不要为师再来教你几剑?”

  “不、不要、不行——!”

  华舒雅当即满脸娇羞地哀求出声,蜜穴腔肉更是被吓得激烈紧缩绞缠,几乎嘬的啵啵直响:“嗯啊~”

  “嘶——”

  林天禄只觉下身被紧绞嘬吸的分外舒适,舒畅一叹,失笑道:”当真不愿?“

  “前辈这剑...若再来几下,舒雅当真要死了嗯嗯嗯、要坏掉了噫呀~”

  华舒雅脸色通红泛晕,檀口中婉转娇吟,更似是淫叫浪语,娇媚身子被巨物插地来回摇晃。

  “饶了徒儿我...徒儿以后会很乖巧的...嗯、嗯嗯...每天都会陪着前辈享受噢噢、啊啊顶、顶坏了咿咿呀呀~”

  “你若是骗我怎么办?”

  “徒儿不敢...徒儿一生一世...舒雅永远都是前辈的人儿噫呀呀呀!”

  华舒雅螓首高高扬起,泪花飞溅,悠长娇吟着挺动其肉臀,仿佛抽搐般接连喷出一股股淫液。

  “以后、以后舒雅会勤奋...勤奋练呜呜呜...练剑...噢噢噢、太、太深了...师傅饶了徒儿呀呀呀啊啊~”

  婉转娇媚的声声哀吟、却更似迷情沉醉的浪叫呻吟,林天禄挺腰抽插之际,甚至还能感觉到臂弯中的少女纤腰反而主动迎合微翘,仿佛要将肉棒吞下更多一些,将她插的更满更爽。

  “既然如此,今晚就让为师陪你好好练上一晚的快剑!”

  “前、前辈,舒雅会忍、忍不住噫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双臂一软,翻白着如丝媚眼,半身在半空中晃荡甩动,而那娇嫩蜜穴更是被插的噗嗤乱响,淫水乱喷,仿佛成了人形肉套般挂在巨根上飞甩狂舞,腹间起伏凹凸不定。咿咿呀呀的浪叫之际更是依靠着久经锻炼的柔韧蛮腰,无意识地做出诸多性感而又撩人的惊心动作,旋腰弯拧,荡漾起乳波肉浪,美腿蜷曲乱蹬,在半空中勾画出道道妖媚色气的淫荡弧度。

  直至上千次的激烈抽插后,半昏半醒的少女媚眼半眯,粉舌外吐,被勾住修长美腿分叉在两侧,宛若炮架般的蜷曲姿势挂在半空,而林天禄更是深吸一气急速爆肏,将少女顶的凌空乱抖:

  “不行、不行不行...舒雅要飞了惹呃呃呃呃呃?!”

  林天禄双手略微用力,腰杆一挺,仿佛捅穿了那层宫颈软肉直接突入到温暖如火的子宫腔肉之中。

  少女屁股一撅、被勾挂在两侧的美腿骤然绷直翘起,口吐粉舌,满脸高潮春情的失神尖叫,只感觉腹间顿时有股极为滚烫炽热的液体喷涌冲刷在玉宫之中,当即令她如登仙境般娇吟浪叫出声,久久回荡不散。

  ...

  “舒雅不行…不行了….要升天了…死了呃呃呃呃呃!”

  发出一声悠长悲鸣,华舒雅当即浑身香汗地软倒在床,纤腰筋挛般上挺抽动了数次,林天禄更感受到一股股温热阴精喷洒在龟头之上。

  两个时辰循序渐进的激烈交欢爆肏,已然令少女再无丝毫体力,蜜穴虽紧缩依旧,但原本横流四溢的粘腻蜜浆却变得稀疏不少,唯有稀稀拉拉的稀薄浆水从中缓缓流淌,似已精疲力竭。

  林天禄略微俯身望着少女那满是坨红的迷离春色,轻抚汗淋淋的面颊,一阵好笑道:“你这软丫头,如今已是不行啦?”

  “前、前辈…”

  华舒雅仿佛半梦半醒般恍惚呢喃,抬臂勾颈,满脸沉醉地仰头湿吻,唇舌来回在口腔内搅拌勾挑,发出滋滋水声。

  但看其神色显然都已是晕晕乎乎的,只是下意识地缠绵依恋。

  直至将肉棒缓缓拔出那筋挛抽搐的蜜穴,少女顿时婴宁娇哼,美眸翻白,哼哼唧唧地又挺起纤腰猛烈抖动了几下,几股阴精稀稀落落地从迅速合拢的蜜穴内溅出。

  旋即,她便软弱无骨般躺了下来,只余仿佛酣睡过去似的娇媚喘息,却是强打精神地睁开失神无焦的美眸,依偎相拥,呢喃道:“前辈、继续爱我…”

  “你现在这样可承受不住。”

  林天禄颇感爱怜地抚过少女满是潮红的滚烫面颊,低吟道:“好好休息吧。”

  “前辈…真好…”

  华舒雅眼皮一颤一颤地,恍恍惚惚间已是失神浅眠了过去。她虽是常年锻炼,但在性爱方面实在如白纸一张,这等巨物捣弄下来也着实难以承受。

  林天禄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温柔轻笑,拥抱着少女躺入床内。作为新婚初夜,像如今这般性爱交欢已算是不错。

  不消片刻后,温存相拥的二人便渐渐一同睡去。

  ...

  只是在后半夜中,遮盖着二人身体的绒被却悄然凸起一道轮廓。

  片刻后...

  滋溜——吸溜、噗噜噗噜啊呜...嗯~吸溜呜噜呜噜~!

  淫靡至极的粘稠水流声急促不断的响起,藏在绒被下的轮廓也在起起伏伏,仿佛是在吞吐吮吸着甚为可口美味之物。

  第11章

  滋溜——吸溜…噗噜噗噜!

  原本端庄清冷的面庞,如今正无比沉醉地展露着痴淫媚态,双眸放光,朱红双唇长大至极限,正在不断快速吞吐着几乎要将口腔彻底塞满撑大的巨物。

  每当后仰脖颈吐出巨物,那唇角都会被剐蹭着拉长,直至埋首吞没,又能瞧见其喉咙处浮现出惊人轮廓,仿佛连喉咙都被强行撑大了数轮有余,嘴角溢出丝丝粘腻水渍。

  鼻息粗重娇媚,媚眼如丝,却是分外爱怜温情地舔舐允吸这根昂挺巨物,不时以喉咙柔软裹住龟头进出捣弄,那滑嫩粉舌宛若蜿蜒灵动的水蛇般来回缠绕旋扭、仿佛是要将藏匿于内的精液强行榨出来,吸得啵啵作响。

  谈娘心神荡漾间更是撩开胸前那纤薄纱衣,令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如同两个浮袋般蹦跳荡漾,可谓形状完美,丝毫不见半老徐娘的痕迹。

  而乳峰之上的乳首虽是粉艳欲滴,但却早已发情般膨胀鼓起,乳晕肥大,仿佛拇指般昂扬凸出。

  但最为诱人的,莫过于自乳峰之间逸散勾画的妖魅纹路,神秘却又淫靡浪荡,宛若融于肌肤的紧密甲胄,在奶头部位处环环相扣,仿佛一对漆黑双手将巨乳揉捏挤压,更显浮凸爆满。

  “哈…哈…”

  檀口中不断吞吞吐吐、嘬吸不止,‘谈娘’娇哼轻喘间更是捧起自己这对肥美大奶,满脸春情媚态地用双乳将棒身用力夹在中间,随同着口交允吸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噗噜~啪唧~啪唧~

  丝丝缕缕的浆水自嘴角和溢出的舌尖滴落,拉出道道淫靡银丝,将正在包裹着肉棒迅速套弄的双乳涂抹上了一层莹亮水光,双手扶着巨乳上下飞甩,晃出阵阵乳波肉浪,拍打地啪啪作响,那粗大肥美的乳头更是在半空中划出粉艳夺目的痕迹。

  ‘谈娘’眼波流转,抬手探出,摸索至躺在一旁的华舒雅,指尖抚过其略有红肿外凸的蜜穴阴唇。

  而刚一触碰,昏睡少女顿时发出一丝娇软乏力的呢喃,浑身娇颤,在蜜穴处竟又溢出些水沫。

  “真是个...唔、噗噜露露...没用的...唔嗯嗯嗯嗯丫头~”

  ‘谈娘’随手在其阴唇外头撩拨了几圈,隐含笑意,但嘴里吞吐肉棒的速度还更快了几分,面色酡红,不自觉发出极为淫贱浪荡的淫哼姣啼:

  “交合一晚才榨出一次精液...唔噜噜噜噜噜、啊呜...哼哼...往后真该...好好教训嗯、嗯嗯嗯唔唔唔!”

  娇哼之际直接并起双指探入至粉嫩蜜穴,随手勾挑研磨,引得睡梦中的华舒雅面色微红,发出若有若无的呢喃吐息,那白嫩修长的美腿不自觉越夹越拢,阵阵吸力从蜜穴深处传来。

  “姨娘…不要…舒雅已经很累…”

  ‘谈娘’扬起螓首将嘴里的肉棒勉强吐出,檀口大张拉出道道银丝,媚眼含笑般看了眼华舒雅的睡颜:“笨丫头,倒是做了个跟现在一样的美梦。”

  说着,便猛地加快了双指抽送进出的频率,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将粉嫩蜜穴内搅出了缕缕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了满手。

  而华舒雅更是无意识地连连喘息,死死夹拢的双腿不断摩挲,仿佛想要将在蜜穴内胡来的手指给挤出去,但哪怕双腿并的再紧密无缝,可这泥泞不堪的蜜穴却是遮也遮不住,在双指抽插在浆水弥漫,淫汁乱流。

  “嘤…呀…不、不要…”

  华舒雅矫健丰盈的娇躯微微扭动,紧致肉感的大腿不由得轻颤抖动,那原本红肿肥大的蜜穴又扑簌簌地吐出几团蜜浆。

  “真是个小淫娃。”

  ‘谈娘’眼中邪光闪烁,在其穴内旋钻抠挖的双指再度并起,隐隐有淡淡剑意凝聚,似化作无形锋芒将内部娇艳粉嫩的蜜肉冲开,一路朝着深处探去。

  但华舒雅此刻却娇躯蓦然紧绷,脸色坨红,只见其平坦小腹一阵收缩蠕动,丰满大腿不自觉蜷曲抬起,露阴扬胯。

  “哦?”

  谈娘眉头微挑,很快竟是感觉到在少女那蜜穴深处赫然在迅速蠕动收缩、一呼一吸间竟是自行凝聚出了丝丝剑气,反向抵御住了她的深入窥探。

  “呼——呼——”

  华舒雅面露丝丝紧绷,呼吸均匀却也紧张。显然是在无意识的睡梦之中运功聚气,啼笑皆非之下护住了自己的娇嫩蜜穴。

  “好生结实的剑意…比这丫头平日的剑法功力还要强出太多。”

  谈娘一时惊诧,用力催动剑意,但其蜜穴内的防护更是滴水不漏,甚至隐隐有将她的手指蠕动推挤出去的架势,剑意层层包裹而来,隐含威胁之意。

  但谈娘很快露出狭促笑意:“小淫娃,可别忘了你这无暇剑体是何人帮你凝聚塑造而成的。”

  说着,她抽出双指,以掌将流水溢浆的蜜穴紧紧盖住,劲力微震,手背倏然吸嘬般拱起。

  “诶、咿!姨娘、错了...舒雅错了,唔唔唔….!”

  华舒雅不禁面露慌乱之色,双腿肉胯乱颤,原本并拢伸展的美腿不自觉叠成开腿姿势,略显淫荡地敞阴露穴,颤抖着捂住正在下陷内凹的小腹,挺翘肉臀正一颤一颤地下沉凸出,原本形状完美的阴户也隐隐有饱胀外凸的迹象。

  “没让好相公好好发泄、你这小淫娃当真该罚!”

  ‘谈娘’妩媚邪笑,掌心之中吸力骤然再度加强。

  从未见识过这等怪招的少女不禁呜咽巨颤,哪怕仍在梦中,其肉臀仿佛抽搐般一撅一挺,凝聚的剑意连同淫水蜜浆都一股股地泄了出去,仿佛失禁排泄般噗嗤噗嗤地响个不停,粉嫩阴唇扑簌乱甩拍动,修长美腿都不自觉弯弓蜷曲成了圆形,足尖抵着床榻,下半身昂扬绷起。

  “哦…噢噢…嘶——哦哦哦!”

  那强横吸力转眼间就将剑意和淫液吸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少女发出恍惚失措的颤抖喘息,肉臀胯部越撅越高,泥泞阴户逐渐外凸拱起,仿佛是被吸的连小穴都要一股脑泄出去。

  啵!

  直至蜜穴与手掌倏然分离,发出一声开瓶般的脆响,就见少女秀眉紧蹙、粉唇乱颤,身形淫荡地摆出一副排泄般的姿势下沉猛凸肉臀,双足足跟抵在臀瓣上死死弓起,而原本紧密如缝的蜜穴被吸得凸出一团粉嫩软肉,一股股水箭在痉挛颤抖中激烈喷射而出: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嘿~”

  ‘谈娘’狭促轻笑,沾满粘腻淫水的双指陡然夹住了少女那挺立的阴蒂肉粒,那几缕消散剑意仿佛化作细微震动,当即将这枚阴蒂震地晃出了模糊残影。

  “噫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当即发出急促娇吟,纤腰猛抖,清水四溅,竟直接在激烈刺激下真的失禁喷了出来。连那娇嫩雏菊都一张一合间发出了噗噜几声,肠液微溢。而少女仿佛被玩坏了一样噗通倒下,姿势无比淫荡地时不时抖一抖蜜穴,几缕淫汁和肠液好似水线般滋出体外。

  “谈...娘?”

  一丝略显茫然的呢喃声蓦然响起。

  ‘谈娘’眸光微转,就见林天禄已然满脸错愕地挺起身,显然是被少女的娇吟惊呼所吵醒。

  “你、你怎么会在...嘶!”

  话音未落,‘谈娘’便带着娇媚春色,蓦然垂首张开檀口将挺立的龟头包裹含入,剧烈迅猛地上下吞吐嘬动,无比激烈地狂吸猛舔,发出无比淫靡的粘腻水声,噗噜噗噜、吸溜吸溜地急促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林天禄不禁倒吸凉气,腰间微麻,险些直接射了出来。

  但他终究还是回过神,连忙翻身坐起按住了正趴伏在自己胯间埋首不断起伏的丰腴美人:

  “等、等一下谈娘,你为何要——”

  “咕噜噜噜、当然...呜噜噜吸溜呜呜呜呜...给天禄你泄泻火呜呜呜呜噗~”

  ‘谈娘’眼中邪光四溢,就连贝齿都开始轻轻啃咬起肉棒。

  但林天禄强忍着胯下激烈刺激,呲牙咧嘴道:

  “幽罗,别胡闹了。”

  “......”

  原本还在激烈疯狂吞吐肉棒的‘谈娘’动作猛地一顿,媚眼微微上抬,眼中泛起几分不知是甜蜜喜色还是无奈苦笑,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根金枪不倒的粗壮肉根,撩起沾满黏液而垂落地湛蓝秀发。

  “唔嗯嗯嗯…笨蛋….咕噜噜噜~”

  含糊不清的娇嗔一声,幽罗便再度埋首开始疯狂吞吐,甚至吞吐嘬动的频率更快几分,喉管越撑越大,几乎大半截肉棒都已经吞入到喉内干呕蠕动,仿佛波浪般搅弄挤压,娇嫩粉舌如同诡蛇般紧贴着肉棒来回缠绕紧绞,不时从唇外缩回喉底,唔噜噜噜地撩拨勾挑着龟头地冠状沟,水流在口腔内翻腾作响,随着愈发激烈的上下吞吐从唇缝中倒溢而出。

  “舒服…舒服吗?”

  幽罗面色满是春情坨红、媚眼如丝,略微上抬翻白望来的春水美眸更是充满柔情妩媚,极为撩人心弦。而剧烈口交吞吐的嘴唇更是隐隐抽吸凹陷,露出一副淫荡邪魅的浪荡模样,发出丝丝骚媚入骨的娇哼嗔吟。

  林天禄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回答,脸色复杂地无言吭声。

  见他这副纠结神情,谈娘媚眼含嗔,似有逗弄笑意,开始缓缓再度蠕动喉咙将肉棒巨根纳入檀口。

  “咕噜呜呜呜….呕哦哦哦…..!”

  丰腴曼妙的性感娇躯不自觉地扭动,原本跪坐在床的姿势也在慢慢变化,包裹在纱裙下的肥嫩肉臀缓缓撅起,缠绕着妖媚邪纹的肉感美腿分叉在两侧好似蓄势待发般半蹲微站,纤腰下陷,显露出一副宛若排泄自慰般的开腿淫姿。

  而正因如此,原本只能抵在喉咙肉壁上的肉棒巨物也顺利地将纤细娇嫩的食管慢慢拓展撑开,喉间轮廓愈发惊人。

  旋即,就见谈娘丰盈美腿略微一蹬,其娇媚身躯竟是翻身倒立,丰腴挺翘的肉臀蓦然撞在了林天禄的胸膛上,美腿大敞张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美穴顿时映入眼帘。而双腿则很快顺势环绕后颈盘膝勾紧,仿佛呈现倒挂在怀的奇妙姿势,蜂腰前倾凸出,令满溢蜜水的美穴肉胯更好展现在林天禄面前,几乎是纤毫毕现。

  不仅是媚肉满溢,那道道邪纹竟同样覆盖至肉胯腿心之间,交错勾勒成子宫和蜜穴的形状,汇集至阴道口和屁眼四周,仿佛请君入瓮般流转着妖异暗芒。

  而幽罗此时更是急促蠕动喉咙,将这根惊人巨物迅速吞没之自己的喉咙之中,已是整根没入檀口,仿佛是被肉棒穿刺全身一般挂在巨根上娇颤不断,媚眼隐隐有些翻白。

  但她却很快主动支撑其双臂,撑着自己的身子开始上下颠簸,喉咙内发出颇为泥泞激烈的水流涌动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嘶——”

  林天禄面露畅快舒适之意,只觉整根肉棒被包裹在难以想象的肉糜软玉之中被不断嘬动允吸,紧致吸力与温热之感更叫人沉醉不已。

  “噗噜~”

  一缕粘腻蜜浆从眼前尽数敞开的蜜穴阴唇内吐露而出。

  “天、天禄,爱我...蹂躏本宫...让本宫更快活些嗯嗯嗯嗯咕呜呜呜——”

  林天禄面色复杂,沉默半晌后,索性伸出手指在其穴间撩拨几下,怀中美人顿时娇颤地更为厉害,溢出满腔甜蜜麝香。好似祭祀邪典之中呈上的淫肉媚汤,沿着遍体邪纹在其蜜穴口处来回搅动,更是吸力十足地连连嘬动,溢出满手的温热蜜浆。

  双手缓缓下滑,很快变摸索到了那对耸峰巨乳,在倒立地姿势下依旧没有丝毫走形瘫软,反而更是坚挺饱满,十指一掐就好似要喷出乳汁般滑弹软嫩,乳肉满溢指缝。

  略微摩挲很快感觉到了大奶上的乳晕乳头,出乎意料的是其乳晕显得极为宽大,比铜币还要大上一倍,那乳头更是粗硬硕大,昂扬挺立,几乎都要与半截拇指大小无疑。

  这乳头似乎极为敏感,轻轻一捏就令正在上下吞吐肉棒的美人剧烈娇颤呜咽不断,胯间蜜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溢出一股股蜜浆,似乎在被捏着乳头就已经高潮泄身了一次。

  粉嫩如玉的蜜穴仿佛早已做好了受宠幸鞭挞的准备,张合间愈发自行张开,隐约都能瞧见那蜜穴之中的鲜嫩蜜腔软肉,丝丝缕缕的银丝淫液在其中早已弥漫勾连。那纤薄透明的处女薄膜更是在水帘洞中若隐若现。

  而在用手指逗弄抚慰美人肉穴许久之后,胯下似被吸酥麻难当,林天禄顿时眉头紧皱。

  噗嗤噗嗤!

  阵阵滚烫精华如柱般激烈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幽罗美眸早已颤抖着翻白,喉咙极速蠕动吞咽,隐隐可见其紧弓前挺的小腹开始迅速鼓起,那精液冲刷之猛烈仿佛将胃部都冲的膨胀歪斜,逆流倒喷。

  丝丝缕缕的精液从嘴角和鼻腔中溢出,搭配着美艳绝伦的骚媚面庞更显淫靡荡漾。颤抖的丰腴美腿都不自觉瘫软垂落,宛若盛放的娇艳花朵般两侧大大岔开,时不时剧烈筋挛几下,那蜜穴间更是蜜浆狂涌,宛若媚肉淫汤,更为馥郁香甜。

  直至射精结束后,林天禄连忙环住幽罗胸腹帮忙将其从坚挺依旧的肉棒上缓缓拔出,而谈娘仿佛早已被射成了一滩淫靡烂肉,无力垂挂着双手双脚,喉头一阵剧烈蠕动,随着肉棒退出体内,膨胀爆鼓的喉咙才开始迅速缩小。

  直至啵的一声,稀稀拉拉的精液顿时从幽罗那张大到极限的檀口中如瀑布般涌出,粉舌也被粘腻精液勾连着一同带了出来,双眸几乎翻白到难以看见,粉舌更是如同蛇舌般垂挂纤长一条挂在嘴角。

  “幽罗!”

  “…噗!”

  但幽罗此刻却蓦然轻笑一声,几乎倒垂在面颊上的纤长粉舌舔过嘴角,吃下几口溢出的精液,莞尔媚笑一声,调侃逗弄道:“虽然你这精液确实是射的又急又猛,但难不成当真觉得会将本宫射的呛死呀?”

  林天禄不禁讪笑一声,帮忙让其重新坐起:“终究是瞧着吓人了些…”

  “呼~”

  谈娘妩媚酥麻一笑,捧着眼前双手勉强合拢的煞气巨龙,媚声软语道:“不过你这大块头确实是威力惊天动地,本宫当时还当真以为要被活活射死呢,魂儿都要飞在天际飘不下来啦。”

  说着,满脸眷恋迷情的俯身又亲吻了一下龟头,宛若猫儿般舔舐了几下,满是泪花的妖媚眼眸好似翻白般上抬瞧来,淫声低语道:

  “如今想想,那茅夫人和程夫人每晚都被你肏干的淫叫浪语,却是不伤身子,也算是体制天赋异禀啦。”

  “幽罗…你为何会是谈娘的模样?”

  “本宫施展了奇妙术法,幻化成她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

  林天禄轻抚着她的面庞,叹息道:“那你如今为何要突然到了我的床上。”

  “当然不是要让你故意冷落了这华丫头。”

  幽罗媚笑一声,眸光微转,看向躺在身旁,摆出蜷曲双腿大敞蜜穴的淫荡姿势的华舒雅,并拢纤指,猛地插入到其淫穴当中,勾指一挑,仿佛有淫邪阴术悄然发动,原本昏昏沉睡的华舒雅骤然咿呀淫叫出声,美腿秀足蹬着床榻猛地扬起阴户蜜穴,挺着纤腰贱穴不断狂抖。

  “她不会记得待会儿发生的一切。”

  但仔细一瞧,却发现那阴唇蜜肉竟开始隐隐复原愈合,恢复成了荧光水润。

  “而此行现身,当然是帮你们再助助兴的~”

  幽罗很快附身将瘫软乏力的华舒雅轻柔抱起。

  半梦半醒的少女喘息呢喃,微不可闻地喃喃道:“姨娘…你怎么会…”

  “本宫当然得好好陪着你这乖巧丫头才行。”

  幽罗将华舒雅拢抱至怀中,勾住起双腿朝两侧掰开,双手掐住其胸前高挺饱满的白嫩双峰。

  两位美人宛如亲密无间的贴心情侣般紧密而拥,华舒雅更是满脸娇羞纯情,仰靠坐在谈娘怀中,露出这样一副任君采摘的淫靡姿势,被揉捏挤压着奶子,隐隐恢复了意识。

  “姨娘、我们这样不行….”

  “为何不行?”

  幽罗好似诱惑般耳语轻笑道:“你与天禄成婚之后,以后也得与另外两位夫人这般亲密侍奉,与如今又有何区别?”

  “呜呜…但、但姨娘你是…”

  “姨娘我也很喜欢天禄呀~”幽罗眯起媚眼,调笑道:“难道舒雅喜欢天禄,就不让姨娘也爱上这俊俏郎君?”

  “不、不是的…”

  华舒雅尴尬害羞地摇了摇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羞带怯地再看向面前的林天禄:“前辈…”

  “她确实是胡闹了些。”

  林天禄哑然失笑,上前亲吻了一番,吻的少女脸色更红、吐气如兰。

  “不过我们便继续如何?”

  “….前辈喜欢就好…”

  幽罗妩媚浅笑,右手沿着少女平坦精致的腹部滑落其阴户,纤指抵住粉嫩阴唇朝两侧掰开,很快将小巧可爱的蜜穴给撑开一个小小圆洞,一呼一吸间软肉蠕动,仿佛已是在渴求着情郎的垂怜。

  “天禄,好好宠爱一番这个小丫头吧~”

  “呼——”

  林天禄俯身上前,将肉棒抵在紧致蜜穴口微微推挤,在少女紧咬银牙的羞赧神情下慢慢插入其中。

  不过稍微的抽插捣弄几下,情动万分的少女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丝丝娇媚入骨的娇吟喘息,面色潮红,而胸前那对丰满双乳则是被谈娘攥在掌心之中来回揉捏挤压,箍住乳根朝前用力推挤,仿佛是要从中强行榨取出母乳一般,引得那小巧乳头愈发坚挺昂扬,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啊...啊、嗯...前辈...”

  两人动情湿吻,唇齿交缠,更能感受到那娇嫩小穴内激烈的交缠嘬动,一浪接着一浪的水花不断飞溅。

  而正从后方环抱着少女那滚烫的娇躯,幽罗轻舔朱唇,嘴角妩媚笑意更盛,掐着少女的硕大双乳,用挺立的粉嫩乳头在林天禄胸膛上来回勾画研磨,不时耸动几下腰肢,用自己的小腹推着少女的后腰朝肉棒更加深入撞去,顺着前后抽插的节奏一同享受奏欢。

  “不、不行...舒雅不行了...啊啊、嗯嗯嗯噫噫噫~”

  而插地夹在二人中间的华舒雅扬起迷醉浑噩的螓首面庞,发出愈发淫荡酥媚的娇吟浪啼,嗯嗯啊啊不断,原本蜷曲抵在身侧的修长美腿都不自觉爽地高高翘起,圆润足趾紧绷,随着肉棒每一次被捣入撞击在宫颈软肉上,修长美腿都仿佛触电般猛地朝天一抖乱蹬几下,分外娇俏可爱。

  少女的神情愈发恍惚沉醉,嘴角留下晶莹涎水,发出无意识地淫声浪语,直至莫约数百次愈发激烈的捣弄后,华舒雅的娇躯蓦然抽搐般陡然紧绷僵硬,美眸翻白,发出一声悠长的咿呀淫叫,只见其小腹仿佛浪潮涌动般急促起伏收缩,噗嗤一声从蜜穴缝隙中喷溅出了泡沫般的淫水蜜浆。

  “哈...哈...啊...”

  而随着这次泄身,华舒雅已是彻底力竭透支般螓首一歪,翻着白眼昏倒在了幽罗的香肩上,只余下含糊不清的喘息呓语,肉胯阴唇还在一抖一抖的,扑簌簌地躺着淫液,原本高高翘抖个不停的美腿也无力垂挂下来,显然已是无力承受鞭挞蹂躏。

  林天禄将肉棒从少女再度红肿起来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巨根龟头剐蹭过紧致依旧的蜜穴软肉,似乎引得少女在睡梦中呜咽了几声,蜂腰微挺,又有大团的淫液从中尚未合拢的蜜穴大洞内喷吐而出。

  “乖孩子~”

  幽罗面露几分温柔笑容,抚了抚少女滚烫通红的面颊,在其眼角处轻轻地吻了一下,舔走那一丝欢喜极乐而溢出的闪烁泪花。

  旋即,她媚眼如丝地侧眸瞥来,娇笑道:“可是要继续让这丫头陪你淫乐一番?”

  说着,她还将右手按住了少女那已然合拢成缝的蜜穴,轻柔抚摸摩挲起来,拉起道道粘腻蜜浆银丝。

  林天禄长吁一声,伸手将其怀中任意摆布爱抚的华舒雅抱了过来:

  “让舒雅休息一晚吧,再胡闹下去她可当真撑不住。”

  “呼~”

  幽罗也没有丝毫阻拦,掩唇轻笑一声:“连这床榻之事都这般温柔体贴呀?”

  “床事虽一时欢愉,但过犹不及,太过激烈了对她总归伤神。”

  林天禄将昏睡不醒的少女小心抱回到床内躺下,抚了抚其凌乱秀发。

  似乎也感受到了情郎的温柔爱抚,华舒雅的睡颜也变得轻松温和几分,软糯呓语两声前辈,便颇为甜蜜地带着笑容蜷缩入睡。

  幽罗略微爬至其身旁,垂首瞧了瞧少女纯洁无暇的可爱睡颜,不禁淡淡浅笑一声:“这丫头,心底的心思倒是与不韵世事的小姑娘别无两样。”

  素手极为温柔地摩挲拂过娇嫩容颜,‘谈娘’眸中似浮现几分怜惜之意。

  “那幽罗你如今...”

  林天禄迟疑道:“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

  “你都已娶了三四房妻子了,怎得还这般扭扭捏捏的。”‘谈娘’顿时扑哧一笑,美眸生媚,温柔失笑道:“既然本宫都已上了你的床,今晚自然是奉陪到底了。总归不能将三位夫人喊进来帮你泄泻火吧?”

  她很快身形婀娜娇媚地爬了过来,蹲坐在了胯间,面带酡红地揉了揉那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拢发媚笑道:“不过,本宫这小穴可不能让你那么早就碰了。”

  林天禄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若是可以,幽罗你能冷静些倒是更好。”

  “当·然·不·行~”

  ‘谈娘’笑吟吟地凑近至耳畔,舔耳软糯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禄你若是送上门来的媚肉都不敢吃下,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大丈夫真男人呀?”

  林天禄按住其肩头,长长一叹:“若是只知肉欲而不负责任,那可是与大丈夫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怎得?天禄你还想负责么?“

  ‘谈娘’发出一丝银铃般的轻笑声:“都还不知本宫的底细和目的,就因为一场床事就想将本宫一生一世都拴在你的身边?”

  “或许是有些太过自私狂妄,但——”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沉吟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

  ‘谈娘’沉默了半晌。

  只是,娇躯却略微更贴近了几分,胸膛之上都能感受到那份挤压而来的波涛汹涌。

  耳畔响起一丝温柔浅笑:

  “本宫这蜜穴可是还未经人事呢,自然得留到更有意义的夜晚才行。不过——”

  她的嗓音中隐现几分羞涩,莞尔道:“你这情话说的这般好听,今晚便再让你占些便宜吧~”

  说着,她便高高撅起了肥嫩肉臀,美腿大大开叉外张,那满是粘腻银丝的肉胯被双手用力掰开,露出了被丰满肉臀紧紧包裹住的粉嫩雏菊,一呼一吸间分外美艳诱人。

  用双指摩挲着插入屁眼微微用力扯开,呜咽娇喘着颤抖着肉臀,很快便勉强拉扯开一个莫约三指宽细的蠕动肉洞,抵在了那昂扬挺立的怒龙肉棒之上,一屁股迅速坐了下来。

  “唔嗯嗯~!”

  ‘谈娘’顿时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闷哼娇吟,肉臀剧颤抖动,僵硬的娇躯顿时化作春水般瘫软在怀,颤抖急促地喘息不断,那粉嫩雏菊几乎被这猛烈插入而撕裂,一圈原本粉嫩的柔软都被撑开至白皙失色,经络尽显,肥嫩滑弹的屁股都被肉棒生生推挤至两侧,如同布丁果冻般蹦跳弹动。

  林天禄倒吸一声,只觉肉棒上传来一阵无比惊人的温热吸力,仿佛是要将肉棒给生生融化一般,那道道回曲肉褶绵密而又软嫩、无微不至地包裹缠绕,哪怕仅仅只是包裹住半截肉棒便已是极致的爽快醉人。

  他正想开口,但‘谈娘’却推着他的肩膀强行躺回床上,宛若粘人的猫儿般趴在胸膛上,媚声嬉笑道:

  “天禄这阳物还真是惊人,怪不得茅丫头她们每晚都被你肏弄的淫声浪语不断,水花飞溅。”

  “不过入了这肉洞,本宫也得跟你说说真相才行。“

  ‘谈娘’无比亲密地勾颈环抱,仿佛要将自己揉入怀中般紧紧相拥,丰硕双乳挤压成淫荡肉饼,奶头外溢颤抖。

  她眯起流转异彩的美眸,耳语淫笑道:“其实,本宫并非是以术法伪装外貌,而是与谈娘如今合二为一、融为一体,天禄你这阳物插入菊穴,谈娘现在可是爽快的尖叫连连呢~”

  林天禄神情蓦然呆愣了一瞬。

  但幽罗又很快话锋一转,狭促道:“不过,谈娘可是心甘情愿为你发泄欲火,可用不着急切不安。”

  “这、这...”

  见林天禄哑然难言,幽罗眸光流转,媚笑着开始耸动起肥嫩肉臀,将这肉棒寸寸吞入大敞扩张的屁眼深处,宛若电臀般飞速上下前后的甩动,丰满紧致的肉感大腿与腰腹撞的啪啪作响,淫水与汗水混杂飞溅,更显淫靡浪荡万分。

  “如何啊~如今肏这娇嫩菊穴,不仅仅在肏着本宫,天禄你还在一起肏着谈娘呀!”

  “舒服么?开心么?”

  幽罗满脸荡漾春色,仿佛步步紧逼的毒蛇般娇喘媚笑道:“本宫和谈娘的这肉洞可是温暖滑弹的很?”

  “嘶——”

  林天禄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交欢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住地倒吸凉气,而耳畔不断响起的淫声浪语更令他心头都为之震颤,仿佛有无数细丝在脑海中撩拂勾挑,腰间更为酸麻难当,直接闷哼间便挺腰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一阵激烈喷射,浓浆四溢。

  幽罗螓首高高扬起,秀发飞甩,满脸媚色,娇哼间发出一声无比酥媚骚浪的悠长娇吟,弯曲成拱桥状的蜂腰微微轻颤,腹部微鼓,只感觉肠肉之中被一股炽热精液彻底冲刷填满,分外舒适爽快。

  她意犹未尽般喘息了几声,又骚媚浪荡的扭了扭仍被肉棒顶在半空中的肥美肉臀,似乎在享受着肉棒在肠道内翻捣精液的奇妙快感,轻舔朱唇,神色淫靡地垂首睥睨而来:

  “啊啦~天禄你这阳物虽然本钱绝世无二,但这床上功夫可着实还欠缺不少呢,本宫只是稍用了几分媚术,便让你泄成了这样,这肉棒还在本宫和谈娘的旱道里面一颤一颤的,难不成是害怕的瑟瑟发抖啦?”

  “呼...呼...”

  “嘻嘻~”

  幽罗露出狡黠笑容,邪笑着将纤细玉指戳在了林天禄的胸口上,沿着乳晕缓缓勾画摩挲:“不用太害怕哦~本宫可不会当真将你榨得连魂儿都泄出去,只不过得让你这段时日更老实些。”

  说着,肉臀猛地一夹一挺,仿佛是要将青筋迸现盘绕的肉棒都生生抽吸拔走,引得林天禄腰杆都微微上挺起来,残留在马眼内的精液扑簌簌地直接也射了个干净。

  “啊...”

  俯视着怀中渐露享受沉醉之色的林天禄,幽罗宛若高傲邪魅的女王般凛然邪笑,腰窝连拱,屁眼猛夹,将没入肉臀的肉棒夹紧吸的一抖一抖,仿佛连卵袋精囊都在不断抽搐收缩。

  无比柔韧地蜂腰扭转,她反身回手摸了摸小半截露在外头的肉棒根部,能清晰触碰到那根根暴凸的精管血脉,宛若有血液与精液在其中奔流般急促蠕动搏跳,只要轻轻一戳,埋入菊穴之中的肉棒就会猛地抖动不止,被压在巨乳大奶下的林天禄更是连连倒吸凉气。

  “呵呵~当真可爱~”

  心间微酥,幽罗颇为爱怜地抚摸其指尖下颤抖不断的肉棒根部、以及那湿漉漉的鼓胀精囊。

  这段时日,这书生正值热血上涌的年纪,又憋闷了许久,确实得多泻火发泄一番才行。如今看来这点精华还远远算不上发泄畅快。

  美眸流转间,她不禁扬起一抹好似嘲笑般的邪魅表情:

  “半柱香,本宫就得让天禄你射到精囊肾脏一空,肉棒变成只能在本宫掌心中瑟瑟发抖吐精的小肉虫子~”

  “但是不必担心哦~哪怕天禄你的阳物射得缩成了小肉团、待会儿也只能射出些稀水,本宫还是会好好爱抚照顾你的。不过可得让你在本宫怀里当一晚上的可怜宝宝才行~”

  幽罗讥嘲媚笑,捧起胸前丰乳大奶,用肥嫩奶头在林天禄面庞上来回挑逗,来回挤压撸动乳根,仿佛要将奶汁强行榨取挤出。

  同时健美紧致的肉腿猛地夹紧其腰侧,仿佛要将肾脏夹扁般越收越紧,摸索至臀后的左手也略显粗暴地揉捏起卵袋精囊,胡乱搅动着其中酝酿激荡的粘稠精液,却又死死按住精管,任由被屁眼又夹又吸的肉棒不住颤抖连连,始终不让精液射出哪怕一滴。

  “只是,这精液还能不能射得出来呢?”

  幽罗美眸眯起,略微俯下螓首,在耳轮处挑逗般舔了一下:“要是待会儿射不出来的话,天禄这肉棒会坏成什么样子,本宫可不会同情分毫哦。只是一根连射精吐阳都办不到的无能肉虫而已,连在本宫屁穴里磨蹭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在鞋跟底下被踩来踩去才行~”

  “......”

  一句句羞辱般的挑逗话语不断传入耳中。

  林天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将在面庞上磨来磨去的硕大奶头扯开,叹息一声:“幽罗,你这是想故意激我生气?”

  “当然~”

  幽罗扑哧一笑:“本宫还怕你又要怜香惜玉、慢慢吞吞不肯肏穴呢。”

  她轻添纤指,洋溢着邪媚笑意:“不过也没什么好故意刺激的,就凭天禄你这根阳物,要是不加些刺激可没法让人尽兴。”

  说着,她略微一扭臀胯,淫纹流转邪光,包裹着肉棒的屁眼仿佛覆上了奇妙魔力一般,疯狂吸收嘬动着精液,林天禄表情微变几欲再次射精,但却陡然闷哼一声。

  因为幽罗仿佛看出了他的动摇,笑眯眯地用手指强行捏住了肉棒根底膨胀勃起的精管青筋,强行压制住了几乎喷薄而出的精液。

  旋即,媚笑着一字一顿道:

  “不~许~射~”

  “啊、你…”

  “本宫可不会让这跟软肉根吐出的精液进入身体,哪怕是菊穴也不行。”

  幽罗面露鄙夷嗤笑之色,眼眸之中倒是愈发显露狡黠爱怜,来回扭动肥臀,肠肉急速蠕动,将体内包裹的肉棒磨蹭吞吸的叽咕作响,水声四溢。

  “要是本宫当真动点真格的,就天禄你这根徒有大小的阳物,本宫眨眼间就能让你瞬间泄阳十次以上,连精血都射个干净。”

  嘲笑间,覆盖其周身各处的邪纹愈发耀眼妖异,而起臀腰与小腹上的淫纹、甚至是蜜穴和屁眼四周的穴纹都流转起异色。

  在幽罗的诡笑声中,丰腴美腿猛地开叉坐下,就见肉棒几乎都被屁眼完全吞没,甚至都被吸的隐隐拉长,魔性十足的屁眼只一瞬间就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令林天禄猝不及防地挺腰低吼,哪怕仍被捏着精管依旧是强行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射个不停。

  “啊嗯~”

  幽罗面颊微红,媚声嬉笑道:“真是根没用的肉棒,看看你还能射上几回!”

  吱吱吱吱吱吱!

  屁眼疯狂搅动,魔性邪纹不断闪烁,宛若无底深渊般疯狂榨取着精液,一波未凭一波又起,仿佛当真成了在其胯下肆意玩弄戏耍的射精肉体。

  “哼~”

  感受着肉棒在体内瑟瑟发抖、被榨得都快痉挛射干,幽罗嘴角笑意愈发妩媚温柔,但嘴上的嘲讽之话却更为粗鲁:“当真不知,你这根小淫虫以后还能不能挺的起来,若是在本宫的菊穴内被彻底融化成虾米大小,可当真是逗人发笑啦~”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眼神渐凝。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划出残影的激烈捣弄发出阵阵水声巨响,凶猛之势几乎将大敞的屁眼菊穴肏开了花,粘腻肠液失控般倒喷飞溅,粉嫩肠肉被插得翻脱溢出,被巨根肉棒拖着进进出出,那肥嫩肉臀更是被撞的通红一片,布满了五指手印,仿佛都被生生撞扁插爆了一般!

  “咿呀呀呀、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而幽罗如今正如同母狗般趴伏在床,满脸高潮失神,痛苦与极乐在其眼中交织,粉舌长长吐出,别说是再开口说出哪怕一句嘲讽话语,如今仿佛是被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给肏的几乎崩溃,哀嚎浪叫不断。

  “嗯啊啊啊啊、坏了、本宫的屁股噢噢噢噢噢哦哦!”

  身子无力成烂泥般瘫软在床,但肥美肉臀却被大手死死钳住,被巨根肉棒顶在半空中猛烈爆肏,插得连修长美腿都在半空中抽搐痉挛出各种淫靡浪荡的姿势,发疯般胡乱飞蹬乱甩。

  至于原本轻易将肉棒吸到射精乱喷的邪纹屁眼如今早已彻底崩坏,邪纹都被倒喷而出的肠液溅满,倒错狂乱的激烈快感甚至令纹路都变得歪歪扭扭,屁眼更是爆肏扩张成了骇人滑稽的尺寸,每一次肉棒齐根莫入,都会令幽罗翻着白眼狂抖浪叫:

  “本宫错了、错了噢噢噢哦哦、太强了、天禄太强呃呀啊啊啊啊啊!?”

  “哼!”

  林天禄冷哼一声,大手一把拽住其双手细腕,如同策马驰骋般急速顶胯冲撞,次次将巨根尽数轰入湿滑红肿的菊穴。

  “吸、下面在吸...本宫都被吸干了呃呃呃——”

  幽罗被拽着强行扬起秀颈,蜂腰弯曲成惊人弧度,螓首带着发丝乱甩,满脸痴淫浪荡的翻着媚眼哀吟连连,只觉阵阵惊涛骇浪般的冲击几乎要将自己的屁股震碎撞烂,一颗芳心都要被撞出体外,凶悍的肏弄之势直接将其插得腾空而起,凌空飞腾,丰腴美腿不自觉蜷曲并拢,如同撒尿般的姿势在半空中前后晃荡出道道残影,粉舌长吐、涎水与泪水随着脑袋乱甩而发出道道水花。

  “不、不行惹呃呃呃...本宫下面...真的要烂...被顶穿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原本平坦光洁、被邪纹勾勒的魔性小腹,如今赫然被左突右顶的巨根捣得不断爆凸出骇人轮廓,几乎将肠肉扩张撑满、甚至隔着层层肉壁将子宫肉袋都撞得颠来倒去、挤压着一团烂肉般抵在腹腔中到处拖拽乱顶,令幽罗仿佛发疯般发出各种淫声浪语、涕泗横流。

  但最为恐怖的,莫过于肉棒上急速升腾而起的骇人炽热,不仅是要将肠肉菊穴都为之融化,甚至好似贯穿神魂、焚烧神识一般凶猛燃烧,好似一团团炽热火球般轰入芳心,让原本还能轻松承受肏穴快感的幽罗当即露出高潮崩溃之色,宛若下贱的母猪般吐舌浪叫:

  “烫、烫死了嗯嗯嗯!天禄在肏本宫的魂儿...本宫当真要被肏死了呃呃呃呃呃!”

  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心神识海之中轰鸣作响,仿佛有一双无可阻挡的大手从苍穹之上落下,死死将她的娇弱身躯攥在手中之中来回捏圆搓扁,仿佛是要将所有汁水都生生捏喷出来似的用力凶狠。

  幽罗翻白的媚眼越瞪越大,檀口大张,发出不成语调的含糊呻吟:“脑袋要融化、本宫...本宫不行...本宫...天禄饶命...天禄快饶了贱妾...贱妾噢噢噢噢!”

  林天禄腰杆一挺,直接将其狂乱舞动的娇躯顶得昂扬而起,腹间与屁股上的邪纹仿佛都被生生震散,胸前来回弹跳的巨乳几乎都快甩飞出去,划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弧度痕迹。

  “呃——”

  直至幽罗那痉挛不已的螓首猛地僵住,仿佛昏厥般垂落下来,那颠倒错乱的哀吟浪叫声骤然停滞。

  但在片刻后,她却突然发出泫然欲泣般的低呼:“天、天禄...好疼...”

  骤然变幻的语气令林天禄动作也随之一顿。

  谈娘,恢复了意识?

  他连忙将肉棒从菊穴中拔出,将其小心抱住,正欲开口,却见‘谈娘’眼波流转间再度勾起一抹淫媚笑容,娇嗔道:“怎得...对谈娘就如此温柔体贴,待本宫就…嗯…这般粗鲁蛮横呀?”

  “幽罗你...”

  “你就算再怎么榆木脑袋,如今也该看出来了吧...”

  幽罗面色脸色涨红,死死咬紧下唇发出一声软腻娇媚的急促淫哼,双手颤抖地轻轻扒住那屁眼宛若血洞般大张的臀肉,一阵急促痉挛剧颤,当即哀声淫叫:“本宫跟谈娘…融魂一体,两个人在被你一起肏干、一起泄身啊啊啊啊啊!”

  就见那红肿外扩的屁眼疯狂蠕动收缩,仿佛泄洪般从中喷射出大团大团的精液和肠液,喷射势头之猛仿佛要将肠肉都给一同射出去,喷得幽罗尖叫连连直翻白眼、屁股都几乎撅到了天上,如同人形精壶般四洒喷射着体内的淫液

  “诶、诶诶噢噢噢噢、本宫的魂儿泄、泄出去...嗯嗯嗯嗯!”

  美艳绝伦的脸蛋趴在了床上崩溃成淫荡下贱的模样,咿咿呀呀的哀吟淫哼,仿佛当真连神魂都高潮地直喷体外,一股股水箭失控般射个不停,直至最后射无可射般被抽干了骨头瘫软下来,蜷曲外岔美腿的淫靡姿势趴倒在床,肥臀一耸一抖间扑簌簌地溢出了一团红嫩软肉,被爆肏一顿的屁眼一时难以合拢,拳头大小般的肉洞颇为凄惨地敞露在外。

  “哈...哈...”

  幽罗满脸汗水与泪水混杂,瞳孔几乎涣散失神,黯淡无光,只余气若游丝的低吟娇喘。

  林天禄沉着脸,在其肉臀间拍了一巴掌。

  啪!

  一波淫靡肉浪再度荡漾开来,但其屁眼菊穴仿佛是受惊般接连抽搐,如同投降求饶般又喷吐出几团蜜浆,甚至连纹刻在其肥臀蜂腰之间的邪异纹路都交织构成了爱心形状,闪烁着粉艳暗光。

  啪啪啪!

  接连几掌拍下,将肉臀打的肉浪翻腾,而幽罗更是哀吟娇啼连连,分外惹人怜爱地扭动起屁股,顾盼回眸间满是泫然欲泣的可怜神情,喏喏道:“天、天禄...贱妾错啦...别、别打了...疼...”

  “既然不打,那就鞭罚一顿。”

  林天禄扶着胯下巨物又抵在了那嫩肉外翻的菊蕾上。

  “噫——”

  幽罗顿时面庞一紧,心有余悸般连连紧缩屁眼,颤声道:“饶、饶了贱妾...要是再插进来,贱妾当真会...噢噢噢噢!”

  感觉到一根炽热火棍霎时间撑开菊蕾臀瓣插入体内,幽罗当即媚眼翻白,螓首高扬发出一声急促痉挛般的淫叫:“进、进来了呃呃呃——”

  还不等从震撼冲击中回过神来,修长丰腴的美腿当即被顺势一把抱起,翻身下床,迅速耸动腰杆,将怀中双腿被朝天拉伸扬起的娇媚美人肏到上下起伏,一身媚肉如波浪般荡漾,巨乳乱甩,咿咿呀呀的再度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今夜,仍旧还很漫长——

  唯有一道娇媚肉体在屋内被摆弄成各种淫靡姿势,被肏干的哀吟浪叫连连,水花四溢飞溅,淫香满屋。

  第12章

  纤指轻推,宛若雌兽般趴伏在床缓缓逼近。

  诱人色气的少妇展现出往日没有的撩人邪魅,柔夷不知何时已探到了下身摸索起来。

  旋即,程忆诗略微撩起纱裙裙摆,微抬挺翘白嫩肉臀,带着暧昧微熏的妩媚笑容,侧着身子坐入怀中。

  “嘶——”

  林天禄不禁吸了口气。

  但如今并非直接提枪肏干,而是沿着少妇丰盈美腿间的缝隙舒缓插入,将美腿寸寸媚肉尽数推挤开来,直至紧贴着细腻丝滑的蜜穴阴唇昂扬挺立而起,将原本并拢无缝的美腿略微顶开分叉。

  程忆诗笑吟吟地伸手盖住大腿之间,维持着淫靡的坐莲姿势轻柔磨蹭起白嫩美腿,将逐渐挺立膨胀的肉棒夹在媚肉股间温柔夹弄,纤腰缓缓扭动,眯起媚眼感受着在胯间那炽热有力的搏动蹦跳。

  她美眸微侧,螓首后仰枕靠在林天禄肩头,耳语轻笑道:“夫君稍作等候,待妾身好好‘料理’一下新来的好妹妹。”

  与此同时,茅若雨带着温润笑意将华舒雅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令其赤条条地坐在床榻之间,满脸羞红地捂住了胸口:

  “茅夫人,怎么唯独脱了我的衣服...”

  “舒雅刚刚成婚,今晚可得让你先行满足一番才行。”

  茅若雨悄然间勾住了少女无处安放的左腿与左臂。

  而程忆诗也是配合默契般勾住了右臂与右腿,两人齐齐用力一拉,少女原本羞怯闭拢的修长美腿顿时被强行岔开,饱满水润的阴户蜜穴顿时敞露在外,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丝丝银亮水光。

  “唔——”

  华舒雅顿时羞涩万分地惊叫一声,却只是红着脸垂首不语,双膝朝内侧扭拢,但粉嫩如玉的阴唇仍是暴露在外,反倒显得分外煽情色气,欲拒还迎一般诱人。

  茅若雨与程忆诗相视一眼,很快轻笑着一同伸出纤指,摸索至其胯间,不过几下勾挑研磨,被揽抱在怀中的少女便面色羞红地呻吟出声,煽情暧昧的气氛更令其心间荡漾,不自觉有了奇妙快感,腹间更是愈发温热酥麻。

  噗噜噜~

  粉嫩可爱的阴唇被纤指来回拨弄挑逗,轻轻弹动,仿佛是有趣的玩具般在二位美妇手中来回揉捏把玩,不多时在粉嫩蜜肉中便渗出了点点晶莹水珠,摩挲得水渍滋滋作响,拉起道道粘腻银丝。

  “姐,姐姐等…等一下…太激烈了…”

  华舒雅娇躯微颤,枕靠在背后的软枕被褥之上,不禁轻咬下唇,面色愈发红艳娇媚,久经锻炼的紧致美腿都在轻轻抖动。

  而在此时,茅若雨与程忆诗仿佛心有灵犀般一同以手指抵住了那粒凸起肉蕾,嘴角微扬,骤然略微用力,当即将阴蒂肉粒夹得变扁凸起,开始上下左右来回得挤压研磨扯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顿时令华舒雅美眸圆瞪,仿佛抽搐般甩动臀胯,腰杆猛挺,一股淫液当即失禁般喷洒飞溅而出。

  “噫呀呀呀?!”

  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激烈挤压刺激,华舒雅仿佛泄身到难以停止般抖动个不停,一股高过一股的蜜浆一次次甩喷而出,难以想象的快感几乎令少女美眸都隐隐泛白,吐出粉舌咿咿呀呀地浪叫不止,仿佛在舞出一曲极为淫荡的妖媚艳舞,肉臀乳波甩动不止。

  “嗯嗯、嗯嗯呀…呀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唧——

  两根纤指将小巧粉嫩的阴蒂夹揉地蹦来跳去,不时撩拨勾挑着被淫水打湿的精美蜜唇,扑簌簌地清冽水渍不断飞洒乱甩。

  瞧见怀中少女面露恍惚媚态,茅若雨心间生怜,悄然垂首轻轻亲吻住了少女胸前不住蹦跳弹动的绝美巨乳,将粉艳乳头卷入舌尖,只略作嘬动,便引得少女呻吟更为高亢几分。

  “姐姐、饶了妹妹….妹妹不行了呀啊啊啊~”

  纤腰猛地狂抖挺撅,仿佛盛大狂乱的激烈高潮已是难以忍耐,难以抑制的淫液丝丝缕缕地漫溢喷溅。

  “噢噢噢噢哦哦、妹妹要美了呃呃呃——”

  华舒雅螓首高高后仰,白发舞动,美眸瞳孔巨颤,泛红娇躯都在一同激颤挛动,双腿不自觉弯曲弓起,仿佛就要喷射狂泄不止,阴元四溢。

  但在这时,程忆诗却悄然伸手,一把将茅若雨正在搓揉阴蒂的左手给挪了开来。

  “…诶?”

  华舒雅激烈喘息,却迟迟等不来高潮地刺激,勉强挺起酸软地粉背,略显茫然地投来羞怯目光:

  “姐姐怎么…”

  “丫头,如今可还不许你泄身哦。”

  程忆诗媚眼眯起,笑吟吟地垂首在其面颊上亲吻了一下,粉舌微舔间凑近到耳畔低语道:“姐姐许你了,你才能泄个痛快呢。”

  说着,又用指尖在阴蒂上撩拨了两下,引得华舒雅面色通红地呜咽呻吟一声,夹住美腿一阵摩挲,但迟迟等不来高潮的空虚瘙痒却更令她情难自已,腿心愈发酥麻难当、腹腔空虚万分。

  强忍着羞意,少女涨红了脸颊,无比羞耻地低吟道:

  “姐姐、快…让舒雅泄身吧…”

  “不行~”

  程忆诗在其耳垂上轻轻舔舐,直至一口含住。

  同时,伸出手指在其蜜唇两侧来回勾画转动,搅着蜜汁拨弄一张一合的蜜穴阴唇,不时撩拨戳动几下红嫩可爱的蜜肉,玩的分外轻佻随意,噗噜噗噜噗噜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啊….嗯…”

  华舒雅满脸晕红,仿佛沉醉其中般瘫软在怀,有股飘飘欲仙之感。但早已攀登至巅峰高潮的激情与快感却迟迟未到爆发之时,更令少女欲火难消,只觉小腹处有股难以抑制的火热之感正要喷薄而出,又始终被死死压抑在玉宫之中难以释放。

  “姐姐…舒雅好想…”

  “似乎还能忍耐很久哦~”程忆诗的粉舌几乎都要探入耳洞之中,又舔又亲,媚笑着耳语呢喃道:“舒雅这副模样瞧着可真是可爱~不妨自己试试看能不能泄一回身子?”

  低语间,其抚弄着少女后腰的纤指之上隐隐有阴术流光闪烁。

  这招,是当初大长老在婚宴前日教给她的阴术,以作床事上的调情之用。今日倒是正好能排上些用场。

  “唔嗯…”

  华舒雅娇媚喘息着轻咬粉唇,维持着开胯蹲锯的淫靡姿势,令蜂腰止不住地痉挛上抬,撅挺着肉胯翘臀,随着一声声小兽般的软糯呜咽,一次次将白皙阴户往上用力顶个不停,瞧着既是淫贱色气,又颇为娇柔可爱,平日里英气清冷的女侠何时有过这般淫媚之时。

  可无论少女怎么挺腰撅臀、甩胯顶穴,除了洒出几缕清冽爱液之外,那份早已汹涌万分的高潮仿佛被彻底锁死在体内,始终难以宣泄。

  在尝试了十几次之后,少女已是泫然欲泣般呜咽道:

  “不、不要…舒雅好难受….姐姐饶命…”

  华舒雅渐渐流露出可怜之色,美眸染上盈盈水色。

  见其仿佛都要难受的哭出来,茅若雨松开含在嘴中的粉嫩乳头,甚是爱怜地抚了抚她正颤抖不已的小腹,仿佛都能感受到雪肌之下渴求万分的子宫正在抽搐收缩,泛起滚烫气息。

  程忆诗悄然将双指插入少女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轻轻地勾挑旋钻,挑逗玩弄着蜜穴内的娇嫩蜜肉,耳语轻笑道:“舒雅这下面可当真水漫金山啦。”

  “舒雅想要….”

  “真是个嘴馋的丫头。”

  程忆诗失笑一声,也暂时断了再逗弄的打算,将双指从不断蠕动的蜜穴内抽出,拉出道道清冽银丝。

  旋即,她红着脸蛋,夹紧胯间火热万分的巨根来回摩挲了两下,回首轻声道:“夫君,快些让这丫头欢喜一番吧。”

  林天禄笑着将其身子松开,来到华舒雅面前,而胯下肉棒早已是昂扬挺立,凶煞无比。

  茅若雨与程忆诗对视一眼,红着脸运起阴气,藕臂皓腕之上很快被丝纱所包裹,一黑一白两幅丝质手袋很快探来,带着温柔笑意,一同握住了面前这火热肉根。

  如获至宝般轻抚摩挲,将早已沾染的淫液尽数涂抹开来,沿着龟头来回勾挑,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奇妙力量在胯间汇至,不时轻柔捏动着胯下卵袋,沿着狰狞经络不断套用撸动,好似在为上阵杀敌的锋锐凶器擦拭涂油一般,愈发锃亮闪烁,隐含凶猛煞气。

  看着在两位姐姐纤手抚弄下愈发昂扬膨胀的肉根巨物,华舒雅眼神迷离,娇吟喘息之间却是不自觉地挺起纤腰,轻轻摇动起肉胯,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旋即,茅若雨和程忆诗一同伸手扒住了少女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将阴唇朝两侧扒开,宛若初生婴孩般的娇嫩蜜肉顿时暴露眼前,一呼一吸间不断蠕动张合。

  林天禄扶住了华舒雅的细腰,骤然挺枪捣入,粗壮坚硬的火热肉杵当即将寸寸蜜肉撑大拉平,随着无可阻挡般的探索深入,这滑嫩软弹的少妇嫩穴当即被彻底撑满、整个蜜穴腔道都被尽数胀平不剩一丝缝隙,直至热气升腾的粗大龟头不轻不重地撞击在水嫩软肉之上。

  “呜呜呜...嗯、啊啊?!”

  华舒雅美眸圆瞪,满脸媚色的高亢呻吟出声,那压抑许久的高潮当即失控般喷泄而出,一股股的精纯淫液从宫颈软肉之中扑簌簌的喷洒乱射,但却被无比凶暴的巨根肉棒尽数挡下,甚至反推回到了子宫之中,漫起一汪粘腻池水。

  而初经人事不久的娇嫩子宫,如今正无比依恋般紧紧贴着龟头嘬动吮吸,仿佛带着整条蜜穴腔道都活过来一般来回蠕动绞缠,亲吻爱抚般来回舔舐,好似早已渴望爱侣情郎的蹂躏鞭挞许久,终尝甘美幸福。

  “啊、啊啊啊...停、停不下来...”

  但华舒雅本人脸蛋上的神色却愈发恍惚失神,嘴角涎水微溢,瞳孔上翻,口齿不清地咿咿呀呀出声,其蜂腰更是抖动地更加急促剧烈,似被肉棒一插当即就泄身到难以停滞,极致高潮一波波涌上心头,炸得少女都已是浑浑噩噩,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甜腻无比的蜜浆之中,逐渐沉沦坠落。

  “嘶——”

  林天禄略微挺动腰部,就感觉胯下传来阵阵无比畅快惬意的刺激。

  程忆诗趴伏在肩头,轻笑道:“趁这丫头泄身,快些让她多尝尝味吧。”

  林天禄很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腰起来,随着肉棒慢慢拔出,这粉嫩蜜穴仿佛都被拉扯出丝丝嫩红软肉,随着肉棒捣入又慢慢凹陷推回体内,随着几次舒缓抽插之后,原本紧致到几乎难以动弹的蜜穴很快变得愈发顺滑起来。

  而每一次撞击在宫颈软肉之上,那一圈软肉就仿佛当真有着意识般羞答答地轻嘬吮吸,偶尔又会太过羞怯般回缩闪躲,似第二张诱人可口的樱桃小嘴般舔舐亲吻个不停。

  程忆诗轻抚着少女起伏凹凸的腹部,妖异媚笑,附耳道:

  “夫君,听闻洞房之夜,你与舒雅还在床上练了套剑法,不妨让妾身和若雨瞧一瞧?”

  “你这般坏心眼,小心待会儿也得挨罚。”

  “呼呼~妾身待会儿便与这丫头一样,一同试试夫君的剑法如何~”

  瞧见怀中少妇含羞带媚的诱人神情,林天禄失笑一声,很快勾住华舒雅那软绵绵的细腰,运气蓦然挺动了几下。

  但就是这看似随意的捣弄,却令原本还在软语呻吟的少女美眸骤然上翻,直抽凉气,腹部更是一阵翻江倒海般急促蠕动,只听见一连串喷水般的噗嗤声响,原本已被阳物撑开至极限的蜜穴阴唇竟成了两团蒲扇般乱颤飞抖,好似喷泉般的淫液霎时飞溅开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纤腰上拱高挺,下半身几乎仿佛要腾飞至半空似的,在阳物不急不缓地抽插下,华舒雅却是满脸痴淫地将肉胯撅到了头顶上,咿咿呀呀地狂乱呻吟浪啼,宛若成了胯下肉虫般扭动乱舞,巨乳荡漾,再无一丝矜持纯洁,只知无穷无尽般的高潮泄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过半刻钟的数百次捣弄,华舒雅已然泄的死去活来、螓首歪斜,翻白着媚眼含糊不清地浪叫呻吟,直至肉棒从略微红肿的蜜穴中拔出,少女这才仿佛从极乐地狱中解脱出来般啪嗒一声倒回到床上。

  “这可真是...”

  程忆诗和茅若雨都瞧得一阵脸红心跳,小腹泛热。

  平日里英气清冷的少女,如今竟是流露出这般勾人心魄的媚态,不断几番肏弄便如下贱母狗般撅穴高潮连连,想到往后三人便要如亲姐妹般相依相存,更是让她们芳心酥颤不已。

  但程忆诗稍定心神,很快噙着暧昧笑意,俯身将瘫软在床的华舒雅温柔抱入怀中。

  两具赤裸胴体顿时紧紧相贴,肌肤相融,就连胸前浑圆巨乳也牢牢抵在了一起,乳头打转交缠,挤压成四团满溢的白皙奶饼,自臂弯间饱满凸出。

  “嗯…嗯…”

  而随着娇躯略微磨蹭,更能感受着乳头在相互研磨挤压的丝丝酥麻,引得刚高潮失神的华舒雅发出丝丝呻吟,白嫩美腿不自觉再敞开了些,就被程忆诗顺势用双腿盘绕夹住,以光洁无暇的阴户淫穴相贴相对,交叠出分外淫荡的姿势。

  程忆诗白皙美腿一阵蜷曲翘起,勾着被压在身下的华舒雅一同将双腿夹至双臂两侧,将满是淫液的蜜穴与肉臀完完整整地凸显展露在外。

  十指紧紧相扣,程忆诗俏脸微红,垂首在面前的少女娇颜上亲吻舔舐了两下,旋即便侧首顾盼,带着身下被牢牢夹着身子的少女一同扭动摇曳起丰臀蜜穴,柔声道:

  “夫君,快来满足妾身吧~”

  而茅若雨也是带着温柔笑意,伸手帮忙在林天禄那昂扬挺立的肉棒上一阵套弄抚摸,同时用手指在两女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间来回摩挲抽插,搅弄出道道银丝淫液,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不断响起。

  摆出淫靡露穴姿势的程忆诗与华舒雅更是连连呻吟,蜜穴一张一合,在纤指玩弄下不断收缩嘬动,而刚刚被肏干过一顿的粉嫩蜜穴也重新合拢起来,在手指玩弄挑逗下又是淫水四溢。

  “呼………”

  林天禄伸手抚摸着身下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蜜肉肥臀,轻轻一拍便荡漾起肉波淫浪,更有此起彼伏的娇吟齐齐奏响。

  “相公,来尝尝奴家吧~”

  茅若雨面露一丝羞涩,但还是挺胸而来,将昂扬挺立的浑圆巨奶递到了面前,那粉嫩如玉的娇艳奶头已是勃挺竖立,随着一口叼住,顿时引得美妇一阵低呼,就连搅动两女蜜穴的手指都是一僵,皓腕一抖,差点将两根纤指直接尽根戳了进去。

  “唔!”

  两女齐齐娇吟一声,肉胯齐颤。

  林天禄嘬动吮吸着美妇嫩乳,同时掌握住两女堆叠紧贴的蜂腰,肉棒在茅若雨温柔细致的爱抚下凑近至程忆诗的蜜穴前,一阵研磨滑动,将紧密闭拢的阴唇渐渐拨开,直至咕唧一声将粗壮龟头吞入其中。

  “嗯啊~”

  程忆诗娇哼呻吟一声,夹着身下少女的丰盈身段一同娇颤,随着肉棒轻车熟路地开垦捣入,平坦小腹也被撑出浮凸轮廓。

  在一阵娇媚无比的浪叫声中,林天禄很快便扶着臀腰开始来回挺动起来,将胯下少妇顶得连连惊叫浪吟,嫩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连带着浑浑噩噩的华舒雅也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感受着在腹部上起起落落的浮凸痕迹,仿佛自己也在被狠狠地肏干爆操一般!

  “嗯、嗯嗯…啊啊啊~妾身…怎、怎么…好、好快咕唔唔唔~!”

  程忆诗早已不复刚才逗弄华舒雅之时的邪魅强势,只是满脸淫荡地发出声声浪叫,被肏得肉臀愈发分开,腿心大开,几乎都已弯折成了一字平线,唯有红彤彤的臀尖朝外爆凸挺翘,又被撞出道道淫靡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林天禄挺腰捣弄之势愈发激烈急促,虽未齐根没入,但却仍将其蜜穴插得淫水四溢飞溅,咿咿呀呀地浪叫高潮,不多时便已经翻白了媚眼,娇躯激颤:

  “噢噢噢噢、妾身的….下身要融化了…又要坏掉了…嗯嗯、噢噢噢~!”

  阵阵骇人灼热之意开始涌现,仿佛蜜穴腔肉都被抽插摩擦至燃烧起来,虽有了数月夫妻之实,可直至如今程忆诗仍旧难以抵御这惊涛骇浪般的恐怖快感,只觉子宫都已快要融化成一滩蜜汁被肏得撅臀倒喷而出!

  少妇粉舌微吐,满脸迷醉淫荡得几乎要失神昏厥,柔媚娇躯更是被激烈抽插下急促抖动,好似甩动的一滩淫靡媚肉。

  茅若雨瞧着眼前的程忆诗已然深陷性爱高潮之中,不禁探出右手,红着脸蛋,将纤指摸索至少妇美臀雏菊之间,不过略作挑逗勾旋,指尖便无比轻松地溜入到了菊穴之中。

  “嗯、噢噢噢噢~”

  听着少妇婉转淫荡的浪叫,茅若雨眸光流转,很快随着林天禄的肏干之势开始一同抽插搅动起来,原本紧密如缝的菊穴被抠挖搅出鲜嫩肉洞,噗噜噗噜地接连作响,两穴齐开的快感更令程忆诗骤然拔高了浪叫之声:

  “不行….不行了噢噢噢噢….妾身当真要升天呃呃呃呃呃呃!”

  瞳孔上翻颤抖,螓首高扬,少妇不禁发出一声悠长哀吟,被手指勾着屁眼的肉臀一阵猛颤乱抖,一阵阵高潮泄身随着痉挛乱喷而出。

  林天禄按住少妇后腰,旋即将肉根从水漫金山的蜜穴中迅速拔出,对准身下另一张饥渴难耐的蜜穴再度猛地插入,引得原本迷醉浑噩的华舒雅急促呻吟一声,很快也嗯嗯啊啊地淫叫起来,紧紧抱着身上早已高潮到失神的程忆诗,再随着肏干而摇来晃去,肉浪颤动。

  “嗯、嗯嗯…咿呀呀呀~前辈….饶了舒雅噢噢噢噢….”

  “不行…舒雅快泄了呃呃呃….忍不住了咦咿噫姨姨!”

  不多时,林天禄又松开瘫软成一滩的蜜穴媚肉,挺腰插回才回神些许的程忆诗体内,还未合拢的蜜穴顿时又被大大撑开,噗嗤一声被插得蜜汁倒喷飞溅而出,更令少妇满脸通红地咿呀浪啼出声,正被两指玩弄的屁眼都咕噜噜地淌出不少粘腻浆水。

  “妾身….要烂了、要烂了…又要、嗯嗯嗯泄了噢噢噢!”

  “前辈咿呀呀呀呀呀….!”

  上上下下不断在两穴内来回抽插捣弄,频率更为急促迅速,恍若有残影般流转,仿佛正化作两根肉棒在同时爆肏着身下两具柔美娇躯,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贴面相拥的程忆诗与华舒雅早已是坠入爱欲淫海之中,满脸痴淫浪荡地吐着粉舌,含糊不清地交缠亲吻,口中发出阵阵宛若雌兽牝犬般的浪叫。

  “啊啊啊、噢噢噢…”

  “嗯、嗯嗯…咕唔噢噢噢噢~”

  直至最后,程忆诗与华舒雅都已是目光涣散,无意识地娇哼呻吟,歪头紧贴着滚烫脸颊,昏昏沉沉地一同抖动起肉臀阴户。

  被肏干成两轮嫩红肉洞的蜜穴一阵蠕动乱颤,直至两人齐齐一抖,稀稀拉拉得蜜汁顿时喷涌激射而出,仿佛将最后一点淫液都榨了个干干净净,两女也只剩下微弱的娇柔喘息。

  “呼——”

  林天禄腰间微麻,箍住两女蜂腰一阵射精,滚烫炽热的精华激烈喷射而出。

  华舒雅粘腻娇柔的闷哼几声,感受着腹间暖流,不知不觉间便已彻底昏睡了过去。

  但程忆诗却被这股骇人阳气一激,仿佛触电般娇躯猛痉,大口大口地抽吸着冷气,原本抱着华舒雅的双手都不禁朝着两侧歪斜扭开,双腿足趾更是歪扭成了色气淫靡的形状,在一阵好似脱力的哀吟声中,就见其肉臀剧烈扑扇抖动,宛若泉浆般的粘稠水柱倏然从大敞的肉洞蜜穴中倒喷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团团淫液射了个满床,劲头之猛几乎要将小穴蜜肉都给喷出一小团,缕缕青烟从腔肉中弥漫飘起。

  在片刻的僵直后,程忆诗这才流着清冽涎水,神色恍惚地软倒下来,不时间抖一抖挺翘嫩臀,流淌出几缕银丝。

  “忆诗这丫头,对相公的阳气还是这般敏感。”

  茅若雨脸色通红,伸手轻抚揉捏了两下程忆诗那仍未合拢的泥泞蜜穴,不复平日里的冰凉如玉,如今正弥漫着一阵热气。

  不过这阴阳交泰之法,对忆诗修为亦有极大的好处。

  “虽然是可怜了忆诗这小穴儿。”

  随着手指搅动,原本被爆肏成大洞形状的蜜穴渐渐合拢,又吸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吮吸,力道不轻不重,仿佛正在与她娇嗔嬉闹一般可爱粘人,不时又流出几缕爱液,似乎都能瞧出忆诗这丫头平日里一脸暧昧揶揄的骄傲笑容。

  只是她如今一副翻着白眼蜜穴流精的淫靡模样,显然是没像平日一样开口调笑了。

  “忆诗今晚倒是兴致很足。”林天禄笑着揉了揉程忆诗依旧还微撅的肉臀,触之滑弹水嫩,仿佛布丁般弹动蹦跳。

  茅若雨轻笑两声:“兴许是想在舒雅面前好好展现一下姐姐的威仪。”

  说话间,美妇如丝媚眼望来,包裹着白丝的柔夷悄然再度攀上了那根狰狞染液的阳物巨根,温柔套弄撸动了几下,俏脸虽是含羞道粉,但多时的夫妻生活也令它渐渐放下不少矜持羞涩,掀起纱裙,露出了蜜桃状的肥美肉臀,与丰腴美腿交相辉映,更显婀娜妩媚。

  而观看了许久的二姝淫戏,其臀胯之间的白虎美穴间早已泥泞泛滥,银丝勾连,丝丝缕缕的滴落床榻,精致如玉的粉嫩阴唇更是毫无缝隙,紧密的比处子更要纯洁。

  林天禄俯身上前拥吻缠绵一番,用手指轻抚了两下美妇的蜜穴阴唇,顿时翻卷出粘腻万分的淫汁蜜浆,看似粉嫩圣洁的阴唇蜜肉早已在不断蠕动,甚至连手指都嘬的啵啵直响。

  “嗯、啊...”

  感受着情郎爱惜体贴地亲吻着全身,茅若雨嘤嘤低吟,神色迷醉享受,不自觉将巨乳更为挺起,藕臂微夹,将这对尺寸惊人的丰硕巨奶抵在林天禄面前挤压揉动,沿着乳根朝前捏撸,似是想要从中榨出鲜嫩奶水一般,饱胀爆凸的奶头更是昂扬挺立,被一同含入嘴中吮吸啃咬。

  “相公...真好...嗯嗯~”

  唇齿间乳头随着舌尖搅动而来回弹跳,更有一股淡淡的乳香在嘴里渐渐弥漫开来。

  林天禄双手下滑至美妇臀尖,十指一掐,那肥嫩巨臀更是满香脂溢,每一寸媚肉都恰到好处的丰盈曼妙,肉感十足,只是一番爱抚触碰,便令茅若雨发出丝丝娇柔无比的勾人媚吟,面颊生晕。

  “相、相公...快些与奴家交欢吧...让奴家与忆诗和舒雅一样...”

  耳语羞喃之际,美妇已是将纤指伸到了胯下,玉指一阵拨弄,很快将紧紧闭拢的泥泞蜜穴朝两侧掰开,显露出了红嫩绵软的绝世名器,一呼一吸间仿佛早已渴求着情郎的蹂躏爆肏。

  “当然。”林天禄轻笑一声,直接将其一把抱入怀中:“今晚可是若雨你拔得头筹。”

  噗嗤!

  肉棒顿时长驱直入,几乎顷刻间便已是插满了蜜穴,狠狠一撞宫颈软肉,顿时令茅若雨媚眼骤眯,银发甩荡,发出一声无比骚媚入骨的绵长娇吟,丰腴柔嫩的美腿都倏然朝两侧翘起,十根精巧足趾都畅快的死死扣紧。

  ...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相公噢噢...嗯嗯嗯啊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浪叫,茅若雨媚眼翻白,眼角溢泪,长吐着粉舌几欲绝巅高潮,被撞至通红一片的肉臀美穴仿佛触电般抽搐乱颤,巨奶乱甩飞抖。

  几近大半个时辰的激烈性爱交欢,早已将美妇的体力尽数榨干,如今只是如同肉娃娃般被环抱在怀中,如同婴孩撒尿般的姿势双腿被掰至两侧朝天翘起,随着肉棒抽插不断甩动着下身,不时摇晃几下娇柔胴体,便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般搅动乱插,引得美妇浪叫更为高亢淫媚。

  “天、天禄呃呃呃...插死奴家啦啊啊、嗯嗯嗯...啊啊~~”

  耳边一声声如同魅魔妖精般的勾魂媚叫,胯下更是传来阵阵无与伦比的绵密快感,无孔不入地滋润包裹着肉棒,驰骋抽插许久,林天禄也终于感受到了射精的酥麻之意,闷哼间猛地一顶,将茅若雨插地凌空浮起,平坦小腹生生凸起一轮。

  “噢噢噢噢噢!”

  含泪媚眼翻白之际,就见其被顶起高凸轮廓的小腹愈发膨胀,凶猛水流声搅动作响,甚至渐渐膨胀出了子宫的外形轮廓,好似化作媚肉淫纹般烙印在娇躯媚体之上,不断蠕动绞缠。

  直至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倏然拔出,美妇的淫叫声骤然变得更为尖锐含糊,宛若牝犬般的哼哧哀吟,美腿猛然开叉,噗噜一声,被撑开至碗口大小的蜜肉肉洞之中一团粉艳子宫当即死死包裹着肉棒脱出了体外。

  “又、又出来了呃呃呃呃呃…奴家的小穴…又要…坏了哦哦…”

  茅若雨被松开怀抱,满脸痴淫地撅着屁股趴倒在床,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呻吟,那粉嫩可爱的子宫肉虫仍死死包裹着拔出体外的肉棒啵啵啵地吸个不停,仿佛当真是吸精淫虫一般,无比渴望着情郎的精液能多射满自己的每一寸角落。

  林天禄心念微动,试着轻抚过死死包裹缠绕在自己肉棒上的肥美肉袋,初时虽惊得几乎回缩体内,但似感应到了情郎的触碰一般又很快温顺软化下来,分外可爱地蠕动缠腻,似乎连肉壁上的无数绒毛、褶皱都在渴望着更多的亲昵爱抚。

  “哦哦…天、天禄…嗯嗯、嗯…不要…”

  茅若雨瘫软如水,媚眼如丝地回眸望来,却是撅着肥臀轻轻扭动,更显撩人色情。

  “饶过奴家的…奴家的小穴吧…”

  话虽如此,但其臀胯间的粉嫩肉虫却是越吸越急,不断蠕动着攀爬附着,慢慢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其中,每一次扭动都令茅若雨自己面颊红润如血,摇荡布满淫液的银丝秀发,垂首发出丝丝娇吟低呼。

  “好、好酸…奴家的嫩肉当真…要化了…”

  “若雨瞧着比当初要适应不少。”

  林天禄温和轻笑,大手轻抚过美妇饱满欲滴的蜜桃肥臀,每一寸雪肌玉肤都令人爱不释手,下腰翘臀的姿势更是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色气曲线。

  茅若雨枕在臂弯之中,红着脸蛋发出丝丝娇媚低吟:“因为…奴家与天禄之间愈发…心有灵犀啦…嗯…渐渐能感受到….天禄的炽热爱意…”

  “所以连这肉袋都吸到了外头?”林天禄调笑一声。

  “唔…”茅若雨羞赧娇哼,肥臀臀瓣夹缩了几下,胯间垂脱的娇嫩肉虫更是吸的吧唧吧唧响了几声,羞答答地软糯道:“只、只是想与天禄多缠绵亲昵一番…”

  林天禄俯身贴近到爱妻背后,轻笑着揉捏住其硕大肥美的巨乳,十指捏动挤压出道道淫靡的乳肉弧度,耳语道:

  “但你下面可都有些红肿啦,今晚就歇息一番吧。”

  “…嗯…”

  茅若雨心间泛起暖意,神色羞涩慵懒地反身与情郎拥吻起来,唇舌不断交缠,发出粘腻水声,任由胸前丰乳被揉捏蹂躏城各种奇形怪状,揪着奶头扯来扯去。

  而看似被玩坏般的蜜穴肉袋一阵嘬动吮吸,如同另外一张温润小嘴般又慢慢将巨根肉棒甚是温柔地卷回至阴户肉洞之中,丰腴软嫩的美腿略微岔开,直至在几声淫媚浪叫声中将肉棒吞入了大半截,浮现出肉棒轮廓的小腹一阵抽缩搅动,但终究着满脸迷醉失神的露出温婉笑意,紧紧与林天禄相拥在一起。

  “若雨下面可真是张小馋嘴。”

  “嗯、嗯哼…奴家只喜欢天禄的一切,哪叫什么馋嘴…”茅若雨媚眼如丝,娇嗔软语一声:“这叫奴家很爱天禄…嗯嗯、呀…”

  眼见面前美妇羞涩欲滴,婉转娇呼呻吟,林天禄更能感觉到胯下传来阵阵绝妙的抚摸吸力,仿佛变得愈发魔性邪魅,无孔不入的渗透着全身。

  不同于当时幽罗施展媚术时的暴力抽取,如今美妇的吸精却更显温柔细腻,似是羞答答的少妇在轻抚舔舐,颇具柔情蜜意。

  只是美妇如今的姿势却略显淫靡浪荡,丰盈美腿宛若青蛙般蜷曲开胯,如同人形精壶般抱在怀中,插在肉棒巨根之上微微娇颤,反而甚是淫靡浪荡。

  但一段时日的夫妻生活以来,茅若雨也逐渐适应了这等放纵糜烂的姿势,双腿略微勾挑,很快就如同缠人孩童般四肢都勾抱住了情郎。

  林天禄伸手托住美妇那肥美肉臀,十指仿佛陷入棉花之中,略微一掐便有软肉漫溢凸出,那可爱粉嫩的雏菊也是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分外娇艳的一张一合,而与被巨根撑开至极限的淫穴相称更显淫靡,可谓当世绝无仅有的绝美艳景。

  “啊…嗯…还、还是这般滚烫…..”

  茅若雨发出浅浅娇吟低呼,面若桃花,试着慢慢扭动起蜂腰肥臀,只是插满淫穴的肉棒稍微一搅,体内就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酸麻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咿呀….!”

  小小媚吟一声,茅若雨脸色通红地又软了身子,乏力绵软地趴伏在林天禄胸膛上,丰盈美腿娇颤两下,白嫩肉臀荡起几分性感淫荡的肉花。

  “娘子劳累许久,还是歇一歇吧。”林天禄附耳笑道:“我来动就好。”

  说着,便托着美妇臀瓣在胯间缓缓左右摇晃颠簸,或是轻轻按下、或是微微抬起,被撑开呈碗口状的蜜穴内隐约传出蜜肉交缠嘬吸的水渍声,更令美妇不禁眼眸泛泪,檀口微张,情不自禁地发出丝丝骚媚万分的婉转娇吟。

  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拉伸扯至平滑,都在被不断磨蹭、研磨顶撞,不时传来的触电快感,几乎让茅若雨时不时地痉挛娇颤几下,哆哆嗦嗦间几乎要漂浮腾飞至云端之上,宛若失禁般扑簌簌地连喷淫液,那肥美肉臀抖的险些快停不下来。

  但牢牢包裹着肉棒的腔肉与子宫却丝毫感觉不出疲惫松弛,依旧紧致地如同处子,但那份绝妙的吮吸绞缠却又是千万魔女淫女都难以带来的极致快感,足以令世间任何男子都为之堕落沉迷,销魂蚀骨。

  “哦哦…咿呀…天禄…嗯嗯呃…好、好舒服…”

  长达数分钟的激烈痉挛,茅若雨恍若长出一口气般猛地瘫软下来,美眸隐隐泛白,小腹急促蠕动,顿时淫浆喷射四溢,从蜜穴缝隙中咕噜咕噜地漫溢涌出。

  “天禄…”

  不知不觉间,美妇已是在昏昏沉沉间睡去。

  倒是其胯下的肉穴依旧吸的严严实实,略微抽动可谓严丝合缝。林天禄无奈一笑,索性便抱着在怀中蜷缩成一团媚肉精壶的美妇,探手在其腹间一点。

  “唔…呼、呼…”

  噗噜~

  一道粘腻水声响起,昏睡不醒的美妇不自觉掰开丰腴美腿,臀腰微颤,就见死死嘬吸着肉棒的蜜穴当即大敞外露,淫液喷洒,连同粉嫩玉宫都喷吐出来,依依不舍地将肉棒勉强松开。

  但在回缩之际又无比粘人依恋地在龟头上嘬吸的啵啵作响,无论是冠状沟缝、还是筋皮缝隙、甚至连同马眼都未曾放过,风卷残云般将所有精液与先走液都吸了个干干净净、清洁的连些许水渍都不曾剩下。这才心满意足般噗溜一声缩回紧致无缝的绝世名器之中。

  第13章

  美妇噙着暧昧柔媚的浅笑欺身贴来,温润玉手悄然间摸索至胯下,随隔着一层缠腰浴巾,仍是在若即若离的撩拨轻抚起来。

  药香四溢,更有美人在眼前宽衣解带,将包裹着娇躯的最后一件抹胸丝纱缓缓松开。

  林天禄正强忍火气之际,却讶然瞧见了武姨身上的异状。

  那对失去丝纱包裹而呈现出完美弧度的巨乳双峰上,赫然有两缕银链垂落下来,轻轻晃荡。

  并非是缠绕在乳头上的链子,而是从乳头之中延伸出来,尖端处有一轮月牙银坠。

  “嗯...”

  武静云眼帘微垂,长睫轻颤,纤指已是绕住了月牙银链,略微用力外扯。

  伴随着丝丝淫媚娇软的婉转低吟,就见乳峰在拉扯中慢慢上挺,寸寸银链从乳头中被慢慢扯出,原本精巧可爱的粉嫩乳头逐渐膨胀扩大,似由内而外地被层层撑开。

  噗~噗~噗~

  点点白沫般的暗香汁液随着银链拉扯而从乳孔中溢出,更有一粒粒银链玉珠从奶头中吐出,发出略显淫靡的粘腻水声。

  直至将玉珠扯出半尺后,美妇水眸如丝,喉间发出丝丝软媚娇吟,就见巨乳峰峦顶端的乳头被再度撑大爆凸而起,伴随着‘啵’的一声,一条纤细玉杵从中被缓缓抽出。

  “嗯啊~!”

  直至玉杵离体,武静云顿时发出一丝难耐娇喘,而被强行撑出肉洞的右乳奶头缓缓闭合,唯有缓缓溢出的奶白乳汁正渗漏滴落,散发出极为香甜清冽的乳香。

  林天禄惊讶道:“这是...”

  “体质所致。”

  武静云面露丝丝红润羞涩,将饱满硕大的奶子捧起,宛若浑圆香瓜般丰硕肥美、软香白皙,更是乳香四溢,流出缕缕奶白水渍。

  “这天成媚骨便是这般不讲道理,百年修炼...不沾丝毫阳气,武姨这身子也变得愈发熟成,就连这哺育后代的玉乳,都变得这般淫荡,乳汁丝毫不止。”

  她脸颊上泛起丝丝红霞,柔语浅声道:“这锁乳具是为了封存阴气、限制媚体...若是不然,武姨可得成天在家中流奶榨乳才行了。”

  林天禄面色怔然,愣愣看着眼前白嫩若面团般的巨乳,玉肤乳肉绵软又昂扬挺立,形状可为无比完美精致,乳峰上红艳奶头正在微微战栗,分外妖艳诱人,让人难以想象这精巧乳首在前一刻还被玉杵插了个满满当当,‘堵’住了其中乳汁满溢。

  武静云温婉媚笑一声,侧身贴坐相依:“天禄可觉得武姨太过淫荡?”

  “此事...”

  林天禄略作沉吟,很快摇了摇头:“既是身子不适,自然需要治疗之法。”

  “天禄没有误会就好。”武静云脸上笑意更显宠溺温和:“此物是谷主所赠之物,是见我为天成媚骨之体困扰特意锻造而成。”

  “武姨此举...可是会疼?”

  “不疼的。”

  武静云娇颜生辉,捧着奶子轻柔抚摸,混杂着香甜乳汁抹出油光银亮的滑腻色泽:“别看此物纤长,但一旦沾染乳汁便会化作绵软流水,渗入乳肉,润物无声。”

  她浅浅狭促一笑:“此物若当真日日夜夜插在乳中宛若金铁般坚硬,岂不是更为难受不适?”

  林天禄接过递到面前来的玉杵乳塞,指尖摩挲,便能察觉到玉杵上还布满了奇妙的纹路法阵,显然是受阴气刺激自行启动。

  不过,如今这玉杵银链上沾满了奶白乳汁,着实是透露着一股淫靡色气之意。

  “好啦~天禄慢慢放松~”

  武静云柔媚浅笑,捧乳上前,很快将这硕大肥美的巨乳贴到了林天禄面前,随美妇自行用手指拨弄起奶头,发出几声粘腻淫靡的水声,拉出几道乳白奶丝。

  “尝尝武姨的乳汁滋味如何吧~”

  似受暧昧氛围所熏,林天禄心间鼓荡,一时也放下了尴尬,试着张嘴将怒挺昂扬的乳头叼在嘴中。

  但还没等他吸上一口,武静云便带着宠溺妩媚的神情,主动捏了捏丰硕巨乳,顿时有一股香甜醇厚的乳汁喷入口中。

  “唔!”

  林天禄双眼微睁,只觉难以想象的醇香清甜在嘴里弥漫开来,宛若仙酿玉酒般丝滑柔顺,待一口咽下,仿佛有一股温润暖流沁入心脾,浑身上下都泛起丝毫不逊温暖般的暖意。

  “呵呵~”武静云柔媚浅笑,垂首望着怀中正在吸乳喝奶的林天禄,眸光愈发迷醉荡情,捏动着巨奶的右手也变得更为用力几分,顺着乳管不断捋抚挤压,让一股股醇厚浓香的乳汁不断喷洒而出,被自家的贤婿一口口尽数饮下。

  “来,天禄...也摸摸武姨的胸脯吧。”

  牵起林天禄的右手一同抚上左乳,手指微掐,这滑弹细嫩的绝妙触感更令林天禄心头感赞,只觉仿佛捧住了一团香软弹手的布丁绵糕。

  粉嫩乳头在手指拨弄挑逗下来回跳动,分外调皮的弹来跳去,但在逐渐勃起之下,却是能渐渐瞧见这美妇的奶头结构与常人截然不同,竟宛若小穴般微微张开小洞,奶汁四溢的乳孔仿佛化作淫穴,甚至在轻柔地传来一丝吸力。

  武静云一边挤奶授乳,一边柔媚低吟道:“这也是媚骨所致,这具身躯早已成了渴望宠爱蹂躏的身子,无论每一处都希望受爱人玩弄爱抚,无一不是性器...若雨将来修为渐成,以她的天资根骨,怕是要比我更为淫靡不少。”

  眼见林天禄似有些好奇,她眸光宠爱般牵其手指在乳头上来回摩挲起来:

  “天禄若是喜欢,不妨进来试试?”

  噗噜~

  随着二人轻轻一用力,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头顿时被手指缓缓撑开探入,当即传来一阵湿滑绵密的绝妙触感,仿佛是被一轮无比紧致的蜜穴死死缠绕,其中还弥漫着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溢满指尖,如浸温香汤泉之中。

  再度寸寸探入到乳孔深处,好似在蜜穴中缓缓抽插,层层叠叠的绵密腔肉来回绞缠蠕动,指尖微旋,似能隐约摸索到乳房中绵软滑弹的乳脂,饱满圆润,更有枝繁叶茂的乳腺在腔肉内齐齐蠕动,粒粒分明,细嫩弹手,恍若瓜熟蒂落的饱满果肉,充盈着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成熟乳汁。

  “嗯~”

  武静云娇颜微红,鼻间发出丝丝柔媚娇哼,任由手指戳进这哺育后代的巨乳妙物之中肆意玩弄,每当拂过奶子中泌乳淌奶的乳腺都会令美妇眼睫轻颤,眉间媚态似水荡漾。

  而林天禄更是心下惊奇万分,只觉这乳房中的一颗颗乳腺仿佛逐渐活了过来,如同一张张温柔调皮的蜜穴小嘴,不断吮吸着手指,吞吐奶汁,细致乖顺地回应着指尖的轻抚探索,好似蕴含着无边的母爱柔情,宠溺接受着一切。

  轻轻撩拂勾挑之下,这丰硕巨乳好似当真成了一团柔嫩绵密的乳穴,让人爱不释手。

  “唔嗯~天禄喜欢...就好~”

  武静云任由双乳被温柔把玩吮吸,水润媚眼一转,左手很快沿着腹肌摩挲至胯部,随着玉指再度抚上这跟狰狞阳物,细细研磨,沿着爆凸的青筋纹路在棒身上来回游走勾动,仿佛早已是熟记在心。

  每一寸经络的分布、每一处敏感畅快之处、每一丝足以高潮射精的力道与节奏,尽在美妇一颗芳心之中。

  “呵呵~”

  武静云带着温柔媚笑,水下柔夷倏然紧捏一撸,仿佛被把握掌控住了住筋络精管、卵袋精囊,早已配合默契无间的快感齐齐爆发。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林天禄只觉后腰下跨一阵酥麻爽快,喉间奶汁源源不断咽下,奇妙的多重快感让他轻吁长叹间微微哆嗦了一下。

  旋即,就见温泉下水流翻腾,已是射出一副灼热粘稠的精液白灼。

  “如此看来,天禄倒像是武姨的孩儿啦~”

  武静云脸颊熏红,温柔套弄着刚刚射精一回的粗壮肉棒,婉转媚吟:“需要武姨来帮忙释放压力欲火呢~”

  林天禄此刻却并未感觉到多少尴尬,反而只觉眼前的美妇满怀着无边的酥媚柔情,宠溺暧昧,只愿将他的一切都尽数承受,仿佛连不断流入嘴中的乳汁都变得更为温暖甜蜜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温泉之下柔夷抚弄着狰狞肉棒,似是挑逗玩弄、更又似是温柔爱抚。

  ...

  在授乳手淫了许久之后,武静云隐隐感觉到天禄胯间的阳物终于又有一丝颤动,连忙勾挑经络穴位,让其闷哼间挺腰射出了第二股浓稠精华。

  随着粉嫩勃挺的乳头离开嘴巴,林天禄悠悠长吐一口乳香气息。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却见武静云已是微瞥来一记勾魂媚眼,当即埋首沉入到温泉之中。

  摇曳波澜的水面之下,隐约可见美妇正风姿荡漾的屈膝跪坐在自己的胯间,螓首渐垂。

  林天禄伸手轻轻拂过水下美妇的娇颜,顿时倒吸一气——

  武静云一口直接将肉棒吞入嘴中。

  “啵啵滋滋滋~~”

  泉水之下,美艳绝伦的娇容嘬吸出淫荡的靡靡之音,面颊微凹,艳唇几乎完全紧贴在粗壮肉棒上下吞吐剐蹭,吸力之猛烈,令林天禄都不禁飘然欲仙般挺起后腰,连连嘶气。

  武静云叉开丰腴双腿,挺翘着肥美水润的肉臀,微抬勾魂媚眼,隐含笑意般将撑满整张檀口的阳物吸得几乎青筋暴起、精管颤动不已。

  “吸溜~~唔嗯……噗噜噗噜~~”

  啵啵啵啵啵~!

  喉管之中仿佛有层层软肉一齐蠕动抽吸,发出阵阵粘腻水声。粉嫩长舌围绕着肉棒来回旋绕舔舐,更似是毒蛇般渐渐缠绕勒紧,随着一次次嘬吸吞咽而绕紧抽拔,仿佛要生生将精液强行榨得挛泄喷射一般!

  “嘶…呼——!”

  林天禄也未曾体验过这等销魂蚀骨的绝妙快感,面露享受恍惚之色,后腰随着妙口嘴穴凹陷拉长,吮吸猛舔得几乎将肉棒都隐隐吸涨三分,后腰更是不住得随之上扬挺动。

  舒爽间,不禁伸手牢牢抓住了那翘处水面的丰润肥臀,十指紧掐住,仿佛陷入棉花之中,浸没于软肉之中,精巧粉嫩的屁眼仿佛自肥美臀肉间悄然盛开绽放。

  “嘶……嘶………嘶!”

  林天禄此刻却并无闲心再做欣赏,连连倒吸凉气,只觉身下恍若有无数欲女正在齐齐吮吸猛嘬,爽的几乎魂飞天外,仿佛坠入云海之中。

  “滋滋滋滋滋….吸溜咕噜~”

  武静云埋首胯间不断上下吞吐,吸的水花四溅,甚至连带着林天禄的腰杆一并前后上下摇动,仿佛在带着自家贤婿挺腰抽插肏干,一次次贯入喉咙软肉,将檀口撑的满满当当,妖艳红唇被撑开成硕大滚圆,又嘬舔的甚是妖媚淫荡,媚态横生。

  而纤纤玉手则是在卵袋精囊在温柔揉捏抚摸,似乎早已掌控了弥补在这软肉之中的诸多经络精流,顺着嘬吸的节奏一次次轻按穴位,次次引得林天禄将射欲射,游离再畅快射精的边缘,享受着连绵不绝的无上快感。

  温暖的药液泉水,冰凉的阴气漩涡,两股刺激仿佛一同在那张魔性十足的蜜嘴中交织缠绕,带来宛若冰火两重天般的奇妙快感。

  直至——

  武静云荡情媚眼一勾,喉头一阵急促蠕动,螓首微扬,似是以前所未有的吞咽魔吸榨起阳精,在阳物玉杵激烈地颤抖中愈发拉长双唇,吸榨的已是完全真空无缝,啵啵之声几乎急促连响,宛若世间最为淫贱痴媚的吸精魔女!

  “嘶、嘶….噢!”

  林天禄后腰愈挺,满脸迷醉享受,只觉这射精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不断朝着从未体验过的高峰冲击,仿佛腰腹肾脏之中的阳气与精华都要被这魔性妖媚的口交榨精生生抽干吸尽!

  “啵啵啵啵啵——”

  宛若无底洞般的吮吸榨精宛若绵绵不绝,吸的仿佛肉棒都隐隐拉长了半分,似要整根肉棒都要吞咽入腹,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着匪夷所思的榨精口交就让林天禄几乎在云端漂浮许久。

  武静云媚眼如丝,娇哼闷响,那粉嫩蜜舌似同样在施展着某种媚术,阵阵冰凉气息汇作成丝,在榨精猛吸中悄然渗入至巨根阳物之中,在林天禄猝不及防的闷哼呻吟中再度猛烈吞咽抽吸起来。

  “呃….嘶——受不住了…!”

  精关难守,几欲喷发爆射,胯下精囊都已是被榨的连连痉挛颤抖、好似有无数滚烫精液在翻江倒海,肉棒愈发膨胀,根根青筋爆凸而起,宛若怒龙笔挺。

  但武静云却在这时温柔地抚上了林天禄的后腰,柔软玉手仿佛带上了奇妙魔力,阵阵温润冰凉的气息渗入脏腑,混合着药液不断抚慰滋润着不断抽动的肾脏。

  而魔性邪魅的激烈榨精也在慢慢变得舒缓温柔,粉舌细腻舔舐,嘴肉绞缠蠕动,宛若在爱抚般照顾着怒挺肉棒,消弭其无边怒气。

  时急时缓、时猛时柔,那张足以称得绝世名器的魔性嘴穴不断带来如登极乐仙境般的无上快感,更是温柔却又强势的掌控着射精的快感,一次次将肉棒吸到暴挺欲射,又一次次的温柔爱抚,在后腰处勾划按摩,将那股射精快感连绵不绝的延长下去,却又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与难受。

  唯有足以诱人堕落沉醉的无边快感萦绕脑海、充斥全身。

  …

  莫约在半个时辰后,林天禄再度感觉到了胯间吸力猛增,而且还主动松开了后腰双手,顿时低吼间猛然挺腰一震,再无丝毫顾及的松开精关,震腰爆射!

  “咕呜、呜呜呜呜——”

  水下武静云美眸圆瞪,榨精至内凹的脸颊倏然爆凸涨至极限,喉咙随着紧贴的肉棒巨根再度膨胀几分,平坦小腹一阵剧颤,岔开在两侧的丰腴美腿痉挛般蜷拢内弯连连娇颤。

  而被当作握把般掐出道道媚肉峰峦的肥美肉臀更是连颤不住,那粉雕玉琢般的菊穴粉轮倏然收缩——

  “噗嗤!!”

  仿佛喷泉般从屁眼中喷射出了几道蜜液,洒落温泉。

  而随着一次次精液爆射而出,这被牢牢掐住的肥臀更是一次次痉挛着喷出道道水花,仿佛动情高潮的连粘腻清冽的肠液都在倒喷乱射。

  直至林天禄长吁一声,渐渐满脸舒坦畅快的放松下来,射精已止,那被射的连连喷水的蜜桃肉臀才一并软化放松下来,只是泥泞不堪的粉艳菊穴已是更为娇艳欲滴。

  “…噢噢、又、又要…”

  林天禄倒吸一口凉气,猛的再度挺腰,只觉胯下突然间暴起吸力,在颤抖吐息声中再射出两团精液。

  哗啦~

  泉水倏开,武静云从水底中翻发重新坐起,晃了晃湿漉漉的秀发,媚眼淫荡的以手掩唇,嘴角隐隐还挂着一丝精液痕迹,随着啊的一声将檀口微张,林天禄顿时瞧见了美人口中几乎满溢而出的精液,在其粉舌搅动下来回晃荡,宛若波浪般翻来倒去。

  “啊呜~”

  武静云神色妩媚妖艳,粉舌一卷,喉头滚动,很快将这股滚烫炽热的精华尽数吞入腹中,随着再度张开檀口,只剩精巧可爱的粉舌微微卷绕,每一颗贝齿都如瓷玉般晶莹瑰丽,而隐现的喉咙更似女子娇嫩无比的蜜穴一般。

  “天禄刚才可还舒服?”

  “哈…”

  林天禄苦笑一声:“当真是欲仙欲死一般,着实是此生第一回体验,竟是这般….妙不可言。”

  “天禄喜欢就好~”武静云噙着绝艳笑意,玉指抵着肉棒龟头来回转动。

  旋即,她似有几分羞涩般微微侧过身来,扒住丰满肥硕大的蜜桃肉臀,微露水光盈润的菊穴肉轮,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般微张微合:

  “如今,天禄就好好享受武姨的谷道如何?”

  她轻抿艳唇,眼角含春带媚,嗓音更是绵软酥痒,宛若细语娇嗔:“安心便是,武姨这股道丝毫不脏的。”

  但林天禄只是颇为讶然地看着武静云胯间粘贴的符咒,将蜜穴完全封存在内。

  “武姨,这是…”

  “体质所限,为存阴气,这才以符咒封印。”武静云娇颜熏红,似是羞涩般捂了捂贴符阴部:“抱歉,武姨这处子肉穴,暂时还不能…”

  “没事的。”

  林天禄哂笑一声:“我还不至于如此强来。”

  武静云拢发柔笑,很快曲起丰腴美腿,主动将肉臀下沉,无比精准地将菊穴对住了昂扬笔挺的肉棒,应声一坐到底!

  噗嗤——!!

  恍若汁液喷溅四射,粘浆爆裂,肥美肉臀顿时在水泉中荡起惊人的淫靡肉浪,一股急促如过电般的娇颤倏然蹿至背脊后脑,令武静云颤抖着发出无比娇媚入骨的急颤酥吟:

  “嗯、哦哦…啊…全部进来….天禄的….”

  “呼——”

  林天禄同样倒吸凉气,舒服的几乎失神沉醉,只觉胯下阳具仿佛被一团无比湿热绵密的软肉死死包裹缠紧,无孔不入般带来足以令人身心融化般的魔性快感。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便能感觉到这玲珑菊穴之中传来难以想象的挤压蠕动,更要凌驾于口穴嘬吸的舔舐吸精之力宛若波涛般传来,几乎夹的肉棒都隐隐筋挛欲射。

  “啊、嗯嗯…天禄的…好大…!好生粗壮…!”

  武静云面若桃花晕红淫靡,待适应几分后很快扭起肉感十足的蜂腰肥臀,噗嗤噗嗤地搅动着泉水,将凶悍怒挺的巨根一次次吞入屁眼菊穴,撞出啪啪声响。

  “嗯、嗯呀~”

  开胯蜷曲着肉嫩美腿,蹲在肉棒上不断起伏,伴随着菊穴一次次被巨根撑开至极限,一团团浆液如翻江倒海般被挤压涌出,更是扩张出令人心惊的淫荡肉环,贪婪无度得疯狂吞吐着肉棒,哪怕是在水下都能听得无比淫贱色气的粘腻抽插声响,噗嗤作响。

  媚肉艳体在肉棒上起起落落、恍若在跳着一曲淫荡而又糜烂的色情艳舞,丰满溢香的肉胯被顶的嫩肉乱颤,花枝乱抖,修长软嫩的秀背在乌发荡漾下更显娇媚撩人,娇吟浪叫间轻抚耳畔刘海,回眸顾盼一眼,似笑非笑、媚眼如丝,无声道尽万般妩媚风情。

  唯有淫靡的淫叫与入肉肏干之声在齐齐奏响。

  ...

  性质渐起,林天禄奋而环住武姨微颤不止的丰腴美腿,宛若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将其抱入怀中,掰腿露穴,若非有符咒遮掩,那熟透淫靡的小穴怕是早已敞露在外,洒出道道清冽淫汁。

  但即便如此,在肥美肉臀之下,依旧有着粉嫩如玉的泥泞菊穴正在微微张合,缕缕淫浆从中溢出,但丝毫不见刚刚才被爆肏过一顿的痕迹,依旧是紧密如指尖粗细。

  “天、天禄….嗯噢噢噢~”

  菊穴再度被阳物狠狠插入撑开,更是自温泉中挺身站起,在武静云美眸圆瞪的一声骚媚长吟,林天禄很快抱着怀中丰腴曼妙的绝世美妇,挺腰激烈凌空肏干起来。

  “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太、太里面了…天禄要插死武姨了呀呀呀呀~~”

  次次急促捣入肉腔绵物之中,插出道道飞溅阴液,凶猛而又狂野的爆肏抽插几乎令屁眼夹之不住,随着巨根阳物在菊穴内肆意驰骋进出,一圈红嫩软肉都嫩肏的微微溢出,被插的翻进翻出,白浆不断滴落。

  但不同被动承受性爱的茅若雨诸女,武静云虽是声声淫叫呻吟,被肏的在怀中颠来倒去,娇躯乱颤,可仍是维持一丝清明,媚眼流转间主动夹紧肥臀腰胯,分外温柔体贴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甩荡着肥臀让阳物更为顺畅惬意地捣入深处,撞得淫水四射飞溅。

  “呼…呼…”

  林天禄低沉呼吸,抱着怀中媚肉极速挺腰,抽插肏干之势愈发凶猛激烈,而武静云更是宛若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婉转娇吟着上下颠簸荡漾,秀发四散,胸前双丸巨乳宛若瓜球般飞甩乱荡,在声声骚媚入骨的媚叫中抖出道道淫靡浪荡的乳肉波涛。

  似是高潮连连,在勃起的奶头上更是四溢喷洒着香甜乳白的奶汁,好似花洒般上下乱洒。

  “嗯、嗯~好天禄嗯嗯噢噢噢~要肏死武姨啦~嗯、嗯嗯~”

  媚眼如丝,仿佛都有蜜液自娇颜上满溢而出。

  武静云被抱在怀中肏的花枝乱颤,泪花四溢,但仍是噙着温柔娇媚的笑容,白玉藕臂高抬后仰,环抱住了林天禄的肩膀后颈,丰腴柔嫩的蜂腰弯折成惊心动魄的长弓弧度,枕靠在颈侧耳鬓厮磨道:

  “天禄尽管享用武姨的身子,有何淤积欲火尽管发泄出….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就见武静云娇媚笑意渐歪,美眸隐隐翻白,微吐着粉舌发出急促恍惚的浪叫,娇躯媚肉一阵猛颤。

  而在其因为弯折后仰的外凸的腹部上清晰可见肉棒驰骋爆肏的高凸轮廓,宛若恶龙般在体内肆意捣弄开拓,将往日绵软娇嫩的菊穴肠道蛮横扩张撑开至极限,仿佛化作肉膜般被阳具顶着在体内到处作乱。

  “嗯、嗯..哦哦、天禄...屁股...臀儿不行了嗯嗯嗯~”

  武静云面露淫靡沉醉之色,面颊熏红如酒醉,颠鸾娇颤间不断地呻吟浪叫,被抱在双臂上的肉嫩美腿来回晃荡,随着次次肉棒猛插而昂扬撅起。

  而林天禄此时更能感受到阵阵无与伦比的绝妙快感从身下传来,宛若魔性的淫窟蜜洞,引诱着他不断沉沦其中,只欲要将怀中这团媚肉肏成精壶肉囊,让其彻底臣服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急速进出,几乎抽插出道道残影,连成一线。

  原本还紧密无缝的屁眼此刻仿佛都被肏成了一圈粉嫩肉洞,噗嗤声接连响起,在武静云愈发急促骚媚的婉转叫床声中愈张越大,淫液喷溅四射。

  每一次肉棒的捣入都在不断深入,拓宽爆肏着体内的每一寸肠肉嫩肌,在腹部顶起一轮又一轮的淫贱肉包,几乎将肚脐都肏的微微外凸翻出。

  “噢噢噢、好猛….静云的屁股呃呃——裂开了噢噢噢~”

  瞧着肩头武姨往日温婉柔美的绝美面庞,如今已是在自己的驰骋肏干下变得淫靡浪荡,脸颊上满是迷醉恍惚,嘴角溢涎,痴淫骚媚的好似直登极乐仙境,无意识般在呢喃淫叫着往日绝不会说的下流词汇。

  林天禄心头欲火难平,只消更为勇猛的接连挺腰。

  感受着在菊穴中愈发凶猛勃挺的可怕阳物,武静云咿呀呻吟之际,屁眼更为紧密诡谲的嘬动吮吸,仍在极为妖媚温柔的抚慰着爱郎贤婿的澎湃欲火。

  “不、不行…好烫…噢噢噢!”

  武静云强忍几乎要令娇躯融化般的快感,收回双手按住小腹,但在菊穴被抽插捣弄的肉棒却连带着双手都一并肏得起伏凹凸。

  失魂高潮间,美妇仿佛都已彻底沉沦其中,成了只知高潮淫叫的下贱牝兽,而在其腹部间起夜闪烁起奇异流光,恍若火纹而成,在赛雪肌肤上勾勒出一轮宛若子宫般的鲜红邪纹,似含苞待放的花朵般妖艳盛开。

  不仅如此,在其后腰腰窝处同样张开了淫荡邪纹,沿着丰满紧致的臀腰轮廓勾勒分明,化成好似展翅飞扬的双翼图案,但很快就被爆肏撞击成了扭曲形状,随着肥臀肉球被阵阵挤压拍打,仿佛每根羽毛都在翻腾展翅一般,簇拥着夹在臀沟间的妖艳邪花。

  “死了、死了...武姨要死了呃呃呃~~”

  武静云眼瞳上扬渐翻,吐着粉舌骚媚淫叫,但屁眼却是夹的更为起劲,每一次抽插都引得汁液倒喷、啵啵连响,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令垂挂在两侧的美腿都高高扬起。

  “肏死武姨、武姨...武姨要登天了呃呃呃噢噢噢~”

  胸前飞甩的丰硕巨奶被双手用力掐住乳根,仿佛榨乳挤奶般朝着乳首前段用力挤压撸动,在骤然急促高昂的尖叫浪叫声中,一股股温热绵密的乳汁更是水枪般喷射而出,随着媚肉淫躯被爆肏翻腾而到处乱甩胡喷,洒遍了温泉各处。

  “奶子...要爆了屁股要爆了坏掉了噫噫噫噫~”

  ...

  “嘶——!”

  直至在上千次的猛烈抽插下,林天禄这才掰紧怀中瘫软如水的媚肉淫躯,倏然一挺腰,青筋缠绕的粗壮肉棒直接在美妇腹浅顶出半截高高凸起,跟着肉棒筋挛一同颤抖。

  “噢噢噢噢噢噢!”

  武静云美眸翻白,娇躯如触电般绷直,宛若溺水的鱼儿般时不时痉挛抽搐,随着滚烫浓精爆射入体,美妇当即垂下螓首,发出难以忍耐压抑的闷绝呻吟,被双手按住的高凸小腹迅速膨胀鼓起,将腹部邪纹撑撑歪歪扭扭的滑稽形状,邪光闪烁的几乎要失控一般。

  而隔着层层肉壁,那娇嫩宛若少女般的子宫早已是被肉棒龟头顶着挤压成了一团肉膜,死死地一同顶在了腹部,随着爆射精液,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颤抖,贴在蜜穴上的符咒都被瞬间濡湿,粘腻淫液当即从符咒缝隙中喷洒开来。

  难以言喻的灼热阳气恍若太阳入体,几乎每一缕阴气、每一寸蜜肉都在被源源不断的灼烧刺激,哪怕武静云早有准备,此刻依旧是被烫的痴态尽显,含糊不清的淫语浪叫不止,只觉这具媚体的每一处角落都在迎来极为激烈的高潮,嘶哑哀吟间抽搐着美腿,甩抖着美乳,连绵不绝的高潮几乎停不下来

  直至阳物从菊穴中缓缓拔出,那被爆肏成淫靡肉洞的屁眼依旧难以合拢,不断朝外淌着滚烫蜜液。

  直至后腰邪纹不堪重负般急促闪烁了一阵,在美妇骚媚入骨的淫叫声中,屁眼中阵阵蕴含阴气的蜜液倒喷而出,瞧着就好像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洒了干净,几乎让美妇当场翻白双眼昏死过去,娇躯猛烈的乱抖了好一阵。

  “呼...呼...”

  直至在数不清的高潮喷射后,武静云渐如被抽干了骨头般瘫软下来,歪垂着螓首,双眸迷离地娇喘连连。

  “武姨,可还受得住?”林天禄抱着怀中媚肉坐到温泉边上。

  “唔嗯...”

  武静云悠悠转醒,面红如血,妩媚荡漾的抿唇浅笑一声:“自然是还能受得住的...但还得看看天禄如何...”

  说话间,她噙着淫靡浪荡的笑意,又伸手抚了抚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狰狞巨根,微颤酸麻的双腿踩着两侧石壁,维持着淫荡下贱的开腿掰胯姿势,贴着肉棒上下磨蹭起来。

  “天禄若是想要,武姨可得榨你一整晚的精液才行~”

  耳语媚笑一声,武静云强忍着难当酸麻,抖着丰腴美腿翻身跪趴到一旁,将肥美肉臀高高扬起,双手扒住菊穴朝两侧扯开,刚刚经历过一番爆肏猛插的菊穴肉轮正红肿般鲜红凸起,泥泞不堪。

  但随着美妇的几声媚笑,就见这菊穴腔肉中一阵急促蠕动,清晰可见里头的层层软肉在来回绞缠研磨,仿佛将刚才射进腹中的精液来回吞吐玩弄,不时吐出几个精液水泡,好似欲望无穷无尽的吸精魔穴,渴望着情郎的再度鞭挞蹂躏。

  “天禄~再来让武姨帮忙泄泻浴火如何~“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哂笑着扶阳上前。

  旋即,再度挺腰一插,引得美妇巨乳一甩,发出一声婉转柔媚的酥麻娇吟,被精液射的鼓起的小腹一阵蠕动痉挛,仿佛翻江倒海般刺激。

  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又缠绵的性爱始终不绝,林天禄恍若精力无穷无尽,或是凶猛狂暴、或是温柔细腻,不断变换着怀中媚肉美人的体位身姿,尽情爆肏着这具丰腴熟透的绝世媚体,让其在胯下咿咿呀呀不断、翻白媚眼浪叫不止,不知泄身高潮了多少回。

  二人或是趴伏在石山边上后入抽插,或是抬腿一字怒挺爆肏、又或是在怀抱相拥温情缠绵。

  直至在两三个时辰后,这才干柴烈火般的交欢才落下帷幕,在月下相依温存许久。

  …

  第14章

   “滋….滋、渍…”

  深情忘我的湿吻许久,任吟姗跨坐在林天禄的怀中,不断扭动着丰腴性感的胴体,娇哼喘息不止。

  林天禄不禁伸手攥住了来回顶撞着胸膛的巨乳,十指好似陷入至一片绵软之中,不过轻轻一捏,怀里无比主动的美人便发出一丝勾魂夺魄的娇媚轻哼,更令人心头欲火燃起。

  细致摸索间,哪怕隔着裙衫衣袍,依旧能感受到硕乳顶端昂扬挺立的乳头,随着几次撩拨而愈发粗大,香软满溢掌心。而沿着胸腹臀腰一路下滑,每一寸肌肤与曼妙曲线都尽显无疑,浮凸丰盈,让人惊异这藏于衣袍之下的娇媚胴体是何等的色情妩媚。

  哪怕之前已是见过几回,但如今当真亲手触碰,依旧是美妙绝伦的触感体验。

  而且随着长裙撩拂,更可见一双将丰腴美腿尽数包裹的纤薄黑丝,入手触之可谓妙到巅毫,远胜丝绸帛玉,撩人勾魂。

  “哈...”

  随着唇齿渐分,银丝滑落乳沟之间。

  满脸醉人红润的任吟姗眼神迷离的抬手拂过香肩,绸缎胸襟顿时如花卉盛放般散落开来,微露出丰硕浑圆的白嫩巨乳,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红轮,似被勃挺的乳头勾住了半截而不落,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

  但即便如此,已然能瞧见这对葫芦肉蒲是何等的硕大肥美,哪怕没有肚兜胸布束缚包裹,依旧展现着极为完美的昂挺曲线,如饱满欲滴的成熟果实般等待着采摘品尝。

  她媚眼一勾,略微后退一步,以极为婀娜性感的身姿撅臀下腰,屈膝并腿蹲伏在身前胯间,略显生涩地伸手帮忙解开了眼前的裤腰束缚。

  啪!

  一截青筋密布的粗壮玉杵赫然塞满了目光视线,引得任吟姗目光一阵呆滞,就连肉棒拍打在鼻梁上都不曾发觉。只是在嗅到那股火热浓郁的气息后,她很快便涨红了脸蛋,眼波流转间,颤抖着伸手试着扶住了拍打在颜的巨根。

  “任姑娘…”

  “虽然会有些生疏、但…妾身会尽量让先生舒服一番。”

  任吟姗语气温软的细语一声,红着脸用柔夷玉手小心翼翼地轻拂了玉杵阳具几下,细细感受着这等粗壮与坚硬,每一根青筋都充盈力量与欲望,更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惊人阳气。

  她沉默间还是露出了一丝羞涩,娇颜绯红,用纤指一路拂过棒身,直至戳在那足有小碗口粗细的龟头上。

  下一刻,任吟姗便微垂螓首,仿佛亲吻般将红润唇瓣贴了上去。

  “嘶….”

  林天禄很快一抖面庞,就瞧见这等绝世美人正上挑着媚眼投来火热目光,而诱人无比的粉嫩小嘴,如今正略微撅起,温柔地亲吻着龟头,丁香粉舌分外细腻地轻舔着马眼,拉出几缕闪烁的银丝。

  似是尝到了先走液的滋味,任吟姗将鬓角秀发拢至而后,轻抿朱唇,害羞浅笑一声:“没想到这味道倒是有些奇妙。”

  “任姑娘若是不喜,也不必勉强做这等...”

  “妾身很喜欢。”任吟姗温润一笑,媚眼流转间又蜻蜓点水般垂首亲吻了两下,软腻轻吟道:“如今算是明白,茅夫人为何提起此事都是一副羞涩又垂涎的模样。”

  林天禄听得一阵咧嘴:“若雨竟还与你提起了此事?”

  “闺房入寝后的夜谈闲聊而已...渍、滋滋...”

  任吟姗又试着大胆地伸出粉舌,绕着龟头轮廓来回舔舐起来,媚眼如丝的模样竟有几分馋嘴母猫般的神态。上挑的媚眼瞧见林天禄渐露享受,心下渐喜,又情不自禁地将妖艳性感的红唇再度印上马眼,仿佛是在品尝起绝世珍馐汤羹一般,轻柔舒缓地嘬吸,发出丝丝淫靡撩人的粘腻水渍声。

  “呼——”

  林天禄面色复杂地轻吁出声。

  能感觉的出来,任姑娘此举仍是无比生涩,每次舔来吮吸都显得相当生疏,但其似乎分外懂得察言观色之术,媚眼勾挑之际仿佛能察觉他心中想法,慢慢在调整着力道与角度,或是旋绕冠沟、或是钻眼吮汁,那冰凉如玉的嫩指不时轻捏细揉,没过多久后就已似令人飘飘欲仙般的绝妙快哉。

  而在吮吸之际,任吟姗也轻轻撩开了半敞胸襟,将那对丰硕豪乳袒露而出,双手微托,很快将白嫩奶子贴近到了阳具旁,双手略微合拢,绵软如水般的巨乳顿时将昂扬挺立的肉棒紧紧夹住。

  “噗溜...渍渍、吸溜——”

  丝丝缕缕的银丝自唇角滑落,沿着青筋密布的龟头与肉棒缓缓散开,而随着任吟姗主动推挤起自己的奶子,仿佛是化作乳穴般夹着肉棒上下来回磨蹭套弄起来,将淫靡色情的唾液与先走液抹出银亮色泽,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更是接连响起。

  林天禄如今更觉胯下痛快万分,哪怕阳物硬的发烫,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绵密丰软的绝妙触感,又夹又吸几乎引得他沉醉其间。

  “啊呜~”任吟姗略微张开檀口,想试着将龟头吞入口中,只是磨蹭了好一阵子实在是难以吞没,只能无奈地多舔弄几番,面颊微凹,吸的啵啵作响,更是将胸前巨乳挤成了两团淫贱肉饼,仿佛是要将奶子揉进肉棒之中似的,乳头高高挺立翘起,红的好似火烧一般。

  直至上下套弄了半柱香有余,任吟姗这才松开了有些发麻的红唇,盯着眼前依旧粗壮坚硬的巨根,不禁一阵苦笑:

  “先生这还真是...”

  她已是使尽了手段来榨精吸液,但此硕物怎得岿然不动,别说是发泄释放地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精华都不曾射出。

  不过,任吟姗很快再度妩媚一笑,拉着林天禄的双手一同站起,后退数步一直贴靠在了身后的石桌,仪态优雅地踮足坐于桌面,裙下肉感十足的丰盈美腿悄然上扬翘起,朝天而立,顿时将嫩白脂绵的肉胯腿心裸露而出。

  林天禄心头鼓荡,一眼便瞧见了这好似美玉瓷器般精致的阴埠蜜穴,红唇一张一合,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四流。而裙下肥美浑圆的肉臀被石桌挤压出曼妙肉感的曲线弧度,更是无比可口诱人,粉嫩菊蕾在饱满臀瓣之间若隐若现,在四溢滴落的淫水浸润下仿佛流转着瑰丽玉色。

  “先生,快些...”

  

  任吟姗抱着自己朝天翘起的美腿,满脸羞红地朝两侧掰开,呈现露穴之姿,略显淫媚地扭了扭肉饼肥臀,蜜穴内又扑簌簌地吐出一丝粘腻淫液,娇声软腻道:“快些要了妾身吧~”

  这等掰腿挨肏的主动模样,令林天禄再无丝毫忍耐之意,深吸一口气后很快提枪上前,将阳具抵在了那早湿滑不堪的蜜穴阴唇上。

  “唔嗯~”

  任吟姗螓首微扬,妩媚娇颜上泛起一抹迷醉之色,娇吟喘息道:“快、妾身要与先生...在一起~”

  原本掰扯在两侧的美腿弯曲盘至林天禄的后腰,勾紧一缠,更似是主动献上蜜穴阴埠般挺腰磨蹭,不多时,紧密如缝的蜜穴便迅速被龟头撑开,伴随着一阵粘腻水渍声渐渐推入到了蜜肉腔道之中。

  “啊、嗯嗯啊~~”

  妖艳美人螓首后仰,秀发披散,娇躯微颤间发出了一丝无比柔媚娇软的悠长呻吟,丝丝缕缕的粉艳血液顺着稠密浓浆从缝隙中被挤压而出,沿着饱满丰臀滑落,一滴滴地洒至地面,好似艳红之花悄然盛放。

  但初次破身,这丰腴美人却没有丝毫痛苦与悲鸣,反而满脸春情酡红,肉感十足的丰满娇躯甚至无比喜悦般娇颤连连,冰凉蜜穴内似是欢欣雀跃地紧缩不断,连压在底下的肥美淫臀都在一齐颤抖,荡起阵阵淫靡肉浪。

  “啊...啊...好、好涨!”

  任吟姗酥媚娇吟,眼含秋波,面色潮红间呜咽着再主动磨蹭起美臀肉胯,盘腰美腿更是在不断挤压勾缠,似是强行推着林天禄的腰部,快些让自己登上极乐高峰。

  “任姑娘,你现在...”

  “没、没事的。先生快多动一动,妾身好想...尝尝身为女子的欢愉嗯嗯嗯~”

  话音未落,丰腴美人便发出一丝无比淫媚的悠长呻吟,就见其胯间捣入的肉棒已然在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满是绵密肉褶的腔道急促蜷缩翻卷,在与阳物摩擦下发出阵阵湿滑粘腻的淫水之声,琼浆蜜液涓涓细流。

  “嗯、嗯...嗯...啊!”

  每一寸蜜穴腔肉都被尽数开垦撑大,每一缕肉褶都被拉平摩擦而过,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尖叫呻吟,每一滴淫液都在述说着欢愉与幸福。

  不过几番前后捣弄,躺在石桌上的任吟姗已然满脸春情地呻吟不止,几乎将自己的肉感大腿抓出几道红痕,都已是嵌进了媚肉之中。随着白皙嫩肉连连交缠痉挛,每一次肉棒抽插都会挖出一股股连绵不绝的浓稠蜜液,在美人咿咿呀呀的娇吟声中已然高潮泄身,尖叫着连抖肥臀,抱在臂弯中的修长美腿都情不自禁地绷直朝天,弓足笔直,足趾都在激烈的初次泄身中抖个不停。

  “泄、泄了...妾身...”

  任吟姗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烁、脑海仿佛坠入甜蜜糖浆之中一片浑浑噩噩,只听能见自己急促娇媚的喘息声不断响起。

  但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高潮余韵,下身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便再度涌来,生生将她从高潮的欲海泥潭之中冲打了出来,浪荡媚吟一声,原本略微翻白上扬的瞳孔回神紧缩,当即瞧见眼前这巍峨挺立的情郎身影,以及自己那早已被肉棒肏的水花四溅、蜜液乱喷的淫穴肉包。

  “噫噫、先生、嗯嗯..妾身...好舒服~”

  任吟姗满脸迷醉恍惚,就连后腰都在抽插下渐渐上扬抬起,肥美多汁的蜜穴朝天外扬,似是在让阳物更好捣弄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而随着肉棒自上而下次次捣入,将蜜穴腔肉不断扩张撑满,缕缕银浆也好似被开凿挖取的井水般咕噜噜的满溢而出。那粉嫩红润的穴肉蜜腔似是也吮吸绞缠的啵啵作响,随着阳具抽插而凹凸不断,好似蝴蝶般精巧可爱的阴唇忽扇连连,蜜汁喷吐个不停。

  四溅的蜜液洒落满地,更是飞溅在了任吟姗自己全身,白嫩丰腴的美腿、怒挺爆乳,还有那被肏的连连凸起的白皙小腹,都被点点斑驳所染,哪怕是熏红满脸的娇颜被淫液所打湿,沉浸于性爱欢愉之中的美妇也情不自禁地软嫩娇吟,伸出粉舌轻舔品尝,发出更为恍惚不清的浪荡呻吟。

  林天禄伸手扶住美妇纤细紧致的蜂腰,把好肥嫩肉臀,并未上来就挺腰乱干一通,而是颇为细腻温柔地或急或缓,试着让身下美人尽可能地品味初夜滋味。

  “啊、啊...嗯、好、好美...妾身又快要...丢了~~”

  只是在安静耕耘了莫约半柱香后,任吟姗微瞪溢泪美眸,惊惶无措地在半空中将美腿蹬出扭曲怪异的弧度,双手死死掐住石桌桌沿,可见白嫩滑弹的小腹一阵急速痉挛,内凹下陷,下身仿佛触电般花枝乱颤,哆哆嗦嗦间尖锐淫叫出声:

  “不、不行噢噢噢~~”

  噗嗤!

  随着喷泉水溅之声蓦然炸响,原本被阳具肉棒撑开至极限的红嫩蜜穴骤然一阵乱颤,仿佛是打饭了水壶般,银浆蜜液顿时如同泉涌奔流,四射飞溅而出!

  而林天禄更是感觉没入蜜穴的阳物龟头上被一阵凶猛激流冲刷喷打,前所未有的水流竟是隐隐有将阳具强行喷出体外的趋势。同时那小孔般的尿道粉洞也是倏然张开,一股清泉当即朝上空喷溅而起,淅淅沥沥地洒了全身。

  “啊、啊...啊...”

  似有无边的高潮难以停歇,任吟姗娇躯颤抖不停,火红艳唇张至椭圆,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怒挺爆乳在胸前一跳一跳的,随着急促呼吸,就连那双溢泪的勾魂媚眼都隐隐再度上翻,仿佛已是高潮的连魂儿都要一股脑泄出体外一般。

  直至林天禄扶稳胯下娇颤不止的肥美肉臀,腰杆微挺,迎着高潮激流很快杵中了腔肉最深处的一圈粉嫩软肉之上,当即引得任吟姗呻吟语调一尖、纤细蜂腰放好似要折断般上挺抽搐了几番,又咿咿呀呀的淫叫着泄出了好几股粘稠蜜浆。

  “啊...哈...嗯...”

  足足半分钟过后,登上初潮的美妇这才恍惚着稍稍回神,仿佛被抽干骨头般瘫软垂下四肢。

  随着肉棒从蜜穴中逐渐拔出,任吟姗呜咽了几声,媚眼微眯,软糯娇哼着抖了抖肉腿,只觉连自己的小穴腔肉都要被刮着一团翻卷出体外,仿佛羽毛在心尖搔挠般酥麻难耐。

  啵!

  开瓶般的脆响,刚被破身的蜜穴一时似难以合拢般敞开成肉洞,淅淅沥沥的清泉水流从蜜洞中涓涓流淌而出,恍若瀑布般垂挂落地。

  “任姑娘...”

  林天禄略微俯身上前,面露关切道:“可还承受的柱?”

  “无、无妨的...妾身很喜欢...”任吟姗神情温婉的娇媚浅笑,略微屈膝抬起双腿,足跟踩在桌沿两侧,略微挺腰起身,满脸醉红春情地抚向自己的蜜穴,玉指轻挑撩拨,很快拉出数道淫靡的闪烁银丝。

  她媚眼微垂,绵软柔媚地噙笑道:“这便是...床榻之事的快乐...那么多年,我终于寻得了一场情缘。”

  柔声细语间,她轻轻抚弄起还未合拢的阴唇肉穴,将粉嫩娇贵的肉瓣拨弄的渍渍作响,水花四溅,逐渐低吟浅哼起来,丰腴娇艳的胴体都逐渐染上潮红春色,衬着满身的淫水蜜浆,更显淫荡色气,仿佛欲求不满的绝世痴女般将蜜穴再撑开半寸,裸露着布满粘腻银丝的腔肉蜜洞。

  “若非先生出手相救,妾身这淫穴可当真要被吸干阴气,变成一个无用的肉袋子啦。”

  “可别说这种话。”

  林天禄眉头微皱。

  “妾身不说啦~”

  任吟姗媚笑两声,美眸之中秋波荡漾,略微旋转身子,呈现出跪趴姿势,撅起肥美浑圆的淫臀肉胯,将粉嫩大敞的蜜肉淫穴用玉指翻搅着仍在细流不止的淫汁爱液,娇声软语道:

  “既然如此,还请先生快些恩宠妾身吧,叫妾身再多体会一番...爱欲极乐。”

  美人媚眼如丝,不时淫哼浅嗯,倒梨形的完美腰胯仿佛在摇尾乞怜般轻轻晃荡,那粉艳蜜穴内正在不断蠕动收缩的绵密腔肉更是纤毫毕现,似是渴望着情郎的爱抚与蹂躏,源源不断地分泌喷吐着银浆蜜液,就连那圈宫颈软肉都略微下沉,婴儿小嘴般一张一合。

  见其这番淫荡之姿,林天禄心头也是欲火渐涨,心思微动间,不轻不重地抬手在其饱满肉臀上拍打了一下,顿时荡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淫浪肉波,每一寸媚肉好似都在娇颤荡漾。

  “啊嗯嗯~”

  任吟姗螓首微扬,满脸羞红地娇吟一声,却好像更为迷醉地面露畅快笑意,仍是饥渴难耐般又摇晃起淫臀:“先、先生,好舒服...快、快些再来让妾身更美一些...嗯~”

  林天禄露出古怪神情,又对着撅到眼前的肉臀连拍数下,啪啪啪直响。

  而跪趴在桌的任吟姗更是叫声更为淫媚浪荡,声声如蜜,就连被玉指掰开的蜜穴都猛然紧缩了好几下,咻咻地往外头射着清冽蜜水,显然是爽快的销魂蚀骨、喷水不断。

  眼见着身下美妇在拍打蹂躏下娇躯愈发红润娇艳、蜜水横流,林天禄摇头失笑,俯身凑近至其耳畔,轻笑到:“任姑娘原来还有这等嗜好?”

  “只、只是喜欢先生...先生待我粗暴些...妾身心里也欢喜唔嗯~~”

  任吟姗如雌兽般高扬螓首,淫荡呻吟一声,又见肉臀上多出了一个微红掌印。肉胯间的玉蛤阴埠急促张合,美腿紧夹,却是始终夹不住那水箭般飞射而出的蜜汁淫液。

  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妾身要...咕呜呜~”

  不过几番拍打下来,就见美妇娇吟声此起彼伏,愈发柔媚淫荡,直至最后一掌拍下,红润肉臀倏然痉挛颤抖,伴随着一声骚媚入骨的悠长呻吟,当即娇颤着抖起了腰胯,仿佛失禁般淫液满溢,噗嗤噗嗤地喷了畅快。

  “啊...哈...”

  眼见胯下美人已是浑身瘫软如水、蜜穴饱胀,林天禄再无犹豫磨蹭,很快扶住肉感十足的媚肉臀胯,挺枪贯入到了娇嫩如玉的粉蛤之中,一路长驱直入,迎着仍在咕噜噜冒着淫水的腔肉蜜道,不轻不重地撞在了滑弹软嫩的软肉上。

  “啊、噫噫噫——”

  任吟姗美眸微翻,娇躯陡然绷直了一瞬。

  但下一刻,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仿佛怒涛般涌上心间,炽热澎湃的阳气更是无可阻挡地冲刷着全身每一处肌肤与血肉筋骨,化作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熊熊欲火,引得美妇娇颤着呻吟出声。

  “呼——”

  林天禄轻吁一声,揉捏着媚肉荡漾的红艳肥臀,不断挺腰抽送,将美妇胯下蜜穴捣的水沫四溢,噗嗤作响。而在蜜穴深处更是冰凉丝滑,绞缠有劲,那子宫之中仿佛在不断喷吐出涓涓阴气,冰水浇灌,似有冷风吹拂,刺激的令人甚是爽利。

  铮——

  但在这时,却有一缕琴声蓦然响起。

  林天禄神情微怔,定睛细瞧,才发现原本跪趴在桌的任吟姗竟是在伸手拨弄眼前的琴弦。

  “嘤...先、先生不要停...”

  任吟姗微转溢泪媚眼,风情万种地侧首瞥来,娇媚低吟道:“妾身如今...尚有几分力气,就为先生再奏几曲...伴乐...唔嗯嗯~”

  粗壮阳具顿时再度将蜜穴撑满,令美妇呜咽着淫叫一声,媚肉荡漾,双手虽是娇颤不止,但仍是熟稔万分的弹奏起了清冽之乐,仿佛是在配合着抽插肏干之势而起伏婉转,或急或缓,渐渐化作一曲暧昧淫靡的浪荡之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唔嗯...嗯、嗯嗯嗯~~”

  声声入媚、丝丝伴淫。

  任吟姗似是牝犬般不断前仰后合,吐舌呻吟,而被肏的白沫飞溅、水花乱喷的肉臀蜜穴更是愈发红肿,痉挛不止的美腿越叉越开,唯有这淫乐之声更为甜媚撩人,仿佛饱满柔情蜜意。

  随着肉棒捣入最深处,撞出个淫水倒喷,急促呻吟的美妇便看似胡乱无措地挥舞起双手,但身下渐渐沾上淫水的古琴便会应声发出靡靡之音,婉转连颤,恍若相伴娇颤的姹女糜吟。

  滴答落地的淫水清泉、惹火撩人的高亢呻吟,一次次撞击肉臀的淫靡拍打,都与琴声交融汇集,化作一首淫色媚香的绝艳春曲。

  啪啪啪啪——

  抽插之势逐渐猛烈,肥美肉臀更是被撞的肉浪飞扬,而原本还能勉强分出心神奏乐弹琴的任吟姗呻吟声也愈发急促激烈,原本跪撑在桌上的双膝都隐隐离桌腾空,丰腴美腿半空中倒垂着来回甩荡扑腾,顺着来回抽插而划出道道淫荡妩媚的曲线弧度,整个人都被肉棒撬着蜜穴顶在半空中猛烈肏干。

  “好、好快活...好满...妾身要、要升天嗯嗯——”

  嘴角涎水垂落,任吟姗娇颜已是恍惚失神,微吐着粉舌,口齿不清地含糊浪叫。

  快美酥麻阵阵自腹间荡起,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爽快几乎都在撼动着神魂,只觉残缺的部分被前所未有的彻底填满,飘荡在识海之中的灵体魂魄都在欢愉激情地高潮不止,淫叫喷射。

  “呼——”林天禄呼吸均匀,渐渐加快抽插捣弄的频率,将一波波的快感轰入美妇体内,永不知疲倦般不断开垦着蜜肉腔道中的每一寸绵密媚肉,接连冲撞碾压着那滑嫩宫颈,不知不觉间已是将其撞地歪来扭去、拉伸撑大,吸的啵啵作响。

  “啊、嗯嗯...不、不行...妾身那里面...也要被撑开、玉宫要被——”

  ——啵!

  青筋密布的肉棒骤然再入两寸,缝中蜜液飞溅,几乎将红润异常的小腹顶出一块隆起!

  “噢噢噢噢!”

  任吟姗媚眼倏然上扬翻白,娇躯前所未有的激烈痉挛,被肏地在空中乱甩的美腿好似触电般陡然绷直,丰腿美足几乎弓成一条直线。颤抖间双手一摊,几乎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古琴上,尖锐乍响的琴声顿时被落下的白嫩爆乳牢牢压实按扁,化作一缕骤转沉闷之音。

  而林天禄也是眉头一皱,只觉破入子宫后龟头上顿时传来一阵宛若寒冬般凛冽之风,仿佛都有冰雪冻结,但一道道清流又在来回冲刷拍打,肉壁各处都不断传来挤压磨蹭,可谓无与伦比的奇妙体验。

  “啊、噢噢噢...妾身的玉宫、被爱郎撑满了嗯嗯~要、要为爱郎生好多的孩子...噢噢、要把妾身的心尖顶穿了噫噫噫噫~~”

  任吟姗只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飘飞无踪,眼前一片闪烁白芒,甚至就连自己开口说出了何等淫靡之言都不曾知晓。仿佛下身都已化作淫欲的旋涡,将她的神魂与意识都尽数吸入其中,混合着无边的甜蜜糖浆彻底搅拌成绸。

  噗嗤、噗嗤、噗嗤!

  不多时,林天禄很快要扶稳险些颤抖滑落的蜂腰肉臀,势大力沉地次次抽插捣弄,如同打桩机般快速猛肏,扩张开垦着绵密蜜穴、更是长驱直入将娇嫩宝贵的子宫不断撑开、撑满,直至肏成各种淫靡下贱的形状,在美妇的腹腔内扭曲晃荡。

  “噫噫噫噫、妾身、妾身...不行、要...要死了诶噫噫噫噫~~”

  原本意识恍惚的任吟姗被骤然加倍的快感生生震醒,癫狂淫贱般呻吟浪叫,似笑似哭般摇晃着螓首,胡甩满头青丝,泪水四溢。前仰后合间也在甩着浑圆爆满的硕乳,原本由纤纤玉指拨弄轻佻的琴弦,如今却是被勃挺昂扬的红嫩乳头来回勾挑,在全身激烈的前后颤抖下,竟是同样也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

  “噢噢、噢噢噢...琴、琴...妾身还在为爱郎弹琴嗯、嗯嗯~“

  啪啪啪!

  凶猛驰骋之际,不时又有巴掌落入肉臀,拍出道道淫靡肉声。

  “噫呀呀呀?!”

  任吟姗瞳孔紧缩,似有淫心在瞳底隐现,欢欣淫荡的高声浪叫,就连被肉棒肏的在体内到处乱扭的子宫都是猛然收缩,几乎将一路势如破竹的肉棒牢牢吸住,但下一刻就被肉棒强行拔出蜜穴,带出源源不断的蜜液汤汁,又勇猛无畏地重重插入到子宫最底部,几乎将之拉扯成一幅肆意玩弄的粉嫩肉袋。

  “噢噢、子宫坏了...妾身的玉宫输了诶呀呀呀呀、爱郎太...噢噢噢!”

  淫水飞溅、失禁都仿佛未曾停歇片刻。

  任吟姗神情错乱淫靡地歪斜着螓首,发出含糊不清的骚媚呻吟。而不知不觉间,被琴弦勒出道道白嫩肉痕的奶子也似没了拘束,肆意尽情地在古琴上来回甩荡,足有小指粗细的奶头将古琴拨弄出一曲古怪却又淫乱的靡靡之音。

  ...

  莫约半个时辰后。

  “哈...哈...哈...”

  任吟姗精疲力竭地趴倒在石桌上,白嫩巨奶在满是淫水的古琴上压出道道凹凸不平的肉痕,从两根琴弦缝隙中凸出的奶头更是早已红肿一片,水光莹润,仿佛在弹奏了半个时辰的琴声后都快溢出香甜白皙的奶汁一般。

  而其丰腴美腿则是无力地倒垂挂在两边,任由难以合拢的蜜穴大洞内缓缓流淌出涓涓淫水,好似瀑布般垂落淌下。亦有沿着丰腴性感的黑丝美腿,将早已沾满淫液的雪肌黑丝上交织画出道道淫靡图案,直至顺着优美足弓自足趾,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

  至于其饱受蹂躏肏干的肥美肉臀,如今已然是红肿肥大了两圈,如同两座肉山般高耸胀满,仿佛都要从红艳的臀肉肌肤中满溢而出,在蜜液涂抹下流转着瑰丽色泽,恍若一件绝世无价的无暇珍宝,不时轻颤两下,溢出淫液的同时,这两座肥美肉山更是会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性感肉浪。

  “任姑娘,可要回屋歇息会儿?”

  林天禄轻吁一声,俯身上前轻声关切:“你现在都已是这般劳累,我们...”

  “妾、妾身...”

  任吟姗轻眨着满是情欲的媚眼,舔舐嘴角的淫液,扬起一抹欲求不满般的淫媚笑容:“还想与先生再多欢愉缠绵一番。”

  林天禄无奈失笑,低头在其面颊上吻了一下:“倒是看不出任姑娘平日端庄矜持,原来还是这般淫荡妩媚。”

  “妇人的欲火可是难消的很,而我还老实本分的忍耐了几十年啦。”任吟姗娇喘两声,含羞带怯般轻颤着眼睫,柔媚低吟道:“况且先生那么的...妾身实在是...欢喜不已...呀?!”

  话音未落,美妇便发出一声慌乱惊叫。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依然被林天禄从身后勾住了无力的双腿,整个人被凌空抱在了怀中。

  “这、这...”

  任吟姗连眨美眸,顿时羞涩欲绝地轻掩外敞尽露的蜜穴肉洞。

  瞧见自己一副掰腿把尿般的淫荡姿势,美妇也不禁娇羞低吟道:“先生还真是,懂得不少。”

  林天禄轻笑一声:“终究是‘长’了些见识的。”

  “妾身还想先生待会儿噢噢噢噢!”

  任吟姗媚眼倏然上翻,发出一声不成语调的浪荡呻吟,黑丝美腿仿佛都要爽快地翘到了天上,肥美肉臀被肉棒已然撑开至极限,一抖一抖的,淅淅沥沥地洒落着被开垦胀满溢出的蜜液。

  “不必多说了。”林天禄瞧着美妇靠在肩头露出的淫荡媚颜,温润笑道:“我带任姑娘先行回屋吧,我们再好好亲密缠绵一番,让你痛痛快快的舒服释放一次。”

  “噢噢噢、噢噢、舒服...、舒服的升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巨根阳具无可阻挡地轰入拔出,可见美妇原本平台的小腹上怒龙贯穿驰骋,仿佛都要将娇嫩子宫都顶出体外,在腹部雪肌上一次次肏出宫轮肉包。

  妩媚性感的柔美胴体在怀中随着肏干抽插而不断起伏荡漾,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如扑腾的双翼般上下甩动,在咿咿呀呀的浪叫呻吟中,迷乱下贱的胡乱飞抖胸前巨奶,伴随着一路洒落而行的淫水,乳波肉浪更是甩的啪啪作响。

  直至林天禄抱着怀里的性感媚肉一路爆肏一路颠簸着走回闺房,房门关上,不多时又再度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浪语,随着几番征讨驰骋,美妇尖叫着昂挺着如怀胎六月般的胀腹,脱力悠长的嘶声媚吟,浑浊淫泉恍若瀑布激烈般喷射而出,洒了个满屋媚香萦绕。

  ...

  第15章

  略微撩开破损凌乱的长裙,丰硕滚圆的肥美肉臀当即映入眼帘,似有汗水莹润,流转着宛若瓷玉般剔透的光泽,可谓美艳万分。

  而葫芦状的宽胯窄腰更显色气性感,常年锻炼之下柔韧健美的身材,紧致曼妙,令其身段比例趋近完美无缺,可谓再好不过的安产体态,只要上手一握便是当世绝伦的肉奴炮架,只瞧上一眼便能感觉出何等销魂媚人。

  “无需磨磨蹭蹭的。”

  柴碧影撅着美臀摇了摇,回首冷淡道:“提枪刺入便是。”

  林天禄深吸一气,不疑有他,很快便扶着阳根抵住臀胯间毫无毛发的粉白玉蛤,略微磨蹭,从中便骤然传来一阵猛烈吸力,红艳阴唇一阵蠕动收缩,似要将肉棒早些吞入蜜穴之中。

  只是,肉棒之粗壮显然有些出乎了八长老的意料,她柳眉微蹙,连忙放松绷紧的挺翘肉臀,尽可能岔开双腿,试着前后摇晃磨蹭起来。

  咕叽咕叽咕唧——

  粗壮龟头在蜜唇阴道内来回搅动摩擦,隐约传出蜜肉翻卷磨蹭之声,但却没有丝毫水润蜜液。哪怕阴唇蜜穴甚是柔软滑弹,仍显得有些干涩困难。

  不过,在双方略显别扭的磨蹭中,林天禄很快感觉阳根顶到了一层薄薄软膜,其间似有浓郁阴气弥漫运转。

  “碧影长老,这…”

  但不等开口,柴碧影便轻咬下唇,主动提臀踮足,重重的一屁股顶了过来。

  噗嗤!

  霎时,二人竟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丝呻吟。

  林天禄知觉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破了某层桎梏,顿时被无边的绵密绞劲所尽数包裹缠绕,层层绞杀吞噬,几乎刹那间就要将他的阳精生生积压榨出。

  而柴碧影此刻更是美眸紧闭,死死咬紧着牙关,骤然破身之举几乎令她修长美腿轻颤抖动了几下。

  但随之而来从体内涌现的无边快感,当即化作汹涌泉流,再一声闷哼中倏然炸开,在两人紧密无缝的链接处,突然喷溅出一缕四散水花。

  匪夷所思的水润弹性在腔肉内荡开,吸力更强几分,令林天禄一阵咧嘴,忍不住扶住长老柔韧有劲的丰盈蛮腰,挺动后腰,朝着水花四溅的魔性蜜穴猛肏凶捣了几番。

  啪啪啪!

  阴唇翻卷,臀胯更被进进出出的硕物撑大扩张,撞出阵阵淫靡性感的肉狼淫花,尾骨上蔓延而出的龙尾更是一阵急促颤抖,几乎连两瓣肉臀包裹的屁眼菊穴都在刺激下一张一合,似粉花绽放。

  “嗯、嗯…嗯~”

  柴碧影不禁闷哼两声,嗓音颇显柔媚。

  但还不等林天禄细细开垦品味这蜜穴妙处,就见八长老蓦然扭腰侧身,修长笔直的绝美肉腿在面前高抬一扫,一百八十度倒转一旋,从被动后入的姿势强行扭转成正面之姿,玉手顺势轻推其胸膛,顿时让林天禄踉跄着坐倒在地。

  “哈...”

  而八长老也随之一同岔开修长的黑丝美腿,开腿半蹲,伸手扶住半截仍插在蜜穴中昂扬挺立的肉棒巨根,左手双指扒开蜜穴阴唇,低吟间当即一屁股直接重重坐下。

  噗嗤——!

  只听见一声水花喷溅,淫水从肉胯间倏然炸开,而粗长肉棒更是将平坦的健美小腹顶起一轮肉包山丘,仿佛要将蜜穴腔道都生生捅穿一般,甚至顶着宫颈嫩肉将子宫都挤的变了形,肉臀美穴扑簌簌的抖出阵阵水浪,痉挛不停。

  “嘶——碧影长老,你这...”

  “呼...”

  但柴碧影此刻却渐渐适应了破身之痛,轻吁两声后,很快扭动起魔鬼般性感曼妙的蜂腰,饱满紧致的肉臀开始在林天禄腹胯间颠簸起伏、上下飞甩,撞的啪啪作响。

  “哼、哼…嗯~哼!”

  柴碧影接连发出丝丝娇媚冷哼,肉臀在腹胯间急速翻飞,荡起阵阵肉浪拍打碰撞之声,几乎是次次全根没入,将淫穴龙肉肏的淫液飞溅,沾满了整个肥美屁股,丝丝缕缕的从臀尖上滴落,又随之甩的满地都是。

  林天禄伸手摩挲着八长老撩人色气的黑丝美腿,细腻触感似云雾清流,紧致滑弹,更蕴含着匪夷所思的活力,每一次蹲坐起身都隐约抚摸到肌肉轮廓,展现着矫健完美的无暇曲线。

  但细细品味摸索间,又是充满了色情妖媚的肉感软嫩,弹力十足。十指轻轻一掐,这美腿媚肉便仿佛要溢出汁水一般深陷软肉之中,醇香溢脂,满手撩人心弦的清幽体香。

  “呼...呼...”

  与此同时,胯下阳具更是被阵阵极致紧密包裹吞吐,其中爽快着实妙不可言,舒服的几乎令人飘飘欲仙。

  而长老这般无比主动的痴媚淫态,林天禄也是从未体会品尝,心下惊奇之际,看着冷艳美人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点拨,巨乳乱甩,亦是热血涌动,腰腹发热。

  只是——

  四目相汇间,林天禄很快讶然发现,原本还不时蹙眉娇哼的八长老已渐渐平静镇定下来,妩媚倾世的娇颜之上只剩淡漠如霜,仿佛已完全适应了在蜜穴内捣进拔出的阳具巨根,皓腕微抬,脸色冷漠的撩拂起披散秀发,螓首微微一歪。

  “天禄,接下来我得加快些速度了。”

  被冷然语气一说,林天禄不禁讷讷道:“碧影长老,你才刚刚破身,还是稍微舒缓轻柔些,不然会疼——”

  “不必担心,早已不疼。”

  柴碧影双手抵住其腹肌,沉腰撅臀,冷哼间又加快了甩臀荡腰的频率,几乎晃出道道模糊残影,恍若急速电臀般翻飞乱抖,那淫荡龙穴更是猛吸狂绞,每一次提臀夹胯,都好似要将阳根精华生生榨出喷泉乱流,势似龙威碾压,又猛又烈!

  啪啪啪啪——

  粉嫩肉臀在腰腹胯间撞出阵阵淫靡肉浪,那娇嫩蜜穴更是被巨根肉棒次次撑至极限,噗噜噗噜的从缝隙中倒喷溢出,随着电臀飞甩满地。

  “嘶、...这、这当真...好快!”

  俯视着身下林天禄沉醉的神情,柴碧影鬼瞳渐眯,夹拢丰腴美腿,收腹提气,抠住地面的秀美足趾隐隐化作龙爪倒勾,矫健性感的媚肉身段在这一刻爆发出更为迅猛非凡的筋力弹性,猛然一坐到底!

  “噢!”

  林天禄挺身低吟一声,只觉肉棒上传来一阵恐怖压力,那子宫媚肉似化双手旋握绞拧,龙威煞气从中震荡,仿佛要将阳具生生连根夹断吸干一般,可谓销魂欲绝!

  柴碧影美眸微闪,跨坐在两侧的美腿一阵收缩。

  旋即,她竟是提起浪臀,几乎在瞬间甩出十几连肉浪淫花,蜜穴吞吐出道道模糊残影,水光曳曳,而且媚体颠簸起伏之势丝毫未减,甚至还越抖越快、越坐越猛,势力之刚猛凶狠足以将寻常男子坐个断腰碎蛋,碾成肉泥。

  此情此景,瞧着仿佛更像是在逆推强暴一般,凶狠猛辣的急速榨精,每一寸肌肉、骨骼、肌肤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活力与韧性,汇集构成一具几乎永不停歇的榨精魔躯,不过眨眼间,那魔性龙穴便已将昂扬怒挺的肉棒吞吐吸榨了不下百次,啪叽水声更是乱作一团。

  “嘶、哦哦哦….这、这——”

  林天禄显然没经历过这等如同交战厮杀般的阵仗,浑身爽快的直挺哆嗦,腰腹酸麻难当,仿佛有几十位欲女在胯间猛嘬吸精,当真要被强行榨出精华,胯下肉棒似是要被融化一般。

  “哼~再忍着些!”

  柴碧影冷媚娇哼,甩臀吞屌之际,更开始无师自通的扭动起丰盈蛮腰,好似蜿蜒游龙,又扭又荡,仿佛在肉棒上翩翩起舞。

  但若是细瞧其如今动作,便又令人倒吸凉气。

  其臀腰几乎是连晃出炫目肉影,跌宕如浪,一呼一吸间便在胯间肉棒上起起落落不下三十次,蛮腰好似研磨般左右旋扭不下十数次,展现着足以令人瞠目的恐怖体能。

  啵啵啵啵啵啵—!

  而一向无往不利的阳根巨物,如今也是被磨盘般肥美肉臀又夹又碾的来回乱抖,先走液几乎是被榨的连连喷吐,甚至都被拧兮的抽搐着射了几回精液,被淫荡龙穴转眼间吸了个干干净净。

  “啊、啊…啊!”

  林天禄略显吃力的抓握住柴碧影胸前几乎疯狂乱抖飞跳的浑圆巨乳,十指紧扣,几乎捏出道道淫靡乳肉,肥美乳肉仿佛都要漫溢而出,乳头勃挺的鲜红如血,恍若两团水球般在掌中弹跳路乱甩。

  但即便被捏乳揉胸,柴碧影的神色却不见丝毫波澜,反而见身下林天禄愈发难以自持,索性将双腿内弯勾腰,摆出宛若蛙腿般蜷曲之姿,大腿外敞尽露,顶着蜜穴内抽搐跳动的肉棒,猛然间似狂风骤雨般疯狂起伏吞屌,那红嫩龙穴更是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紧致绞吸,宛若一台榨汁机般疯狂抽吸吞吐着肉棒精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连串好似炒豆瓣的闷响,坐胯势头之猛烈,甚至令脚下地面都接连碎裂,震的满地咚咚震响,宛若雷鼓震荡,战锤狂捣,阵阵冲击甚至都荡起气浪,直至林天禄后腰剧颤,嘶吼间挺腰猛震,滚烫灼热的阳精一股脑般汹涌喷射而出!

  “唔…!”

  柴碧影略微娇哼浅吟一声,媚肉娇躯轻颤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冷艳之容,甩出肉臀龙穴,将还在不断射精的肉棒从棒根一路绞拧至龟头,水声吸溜噗嗤,不断上下起伏榨精,吸的啵啵乱响,精喷不止。

  直至,柴碧影渐渐停缓了下来,屁股再重重坐到了底,将肉棒精囊中的最后一丝精华也榨了个干干净净,点滴不剩。

  这场宛若搏杀般的性爱,暂时落下了帷幕。

  “哈...哈...”

  “天禄,你输了。”

  柴碧影轻拂略微凸起的小腹,指尖轻勾,精流荡漾,似在撩拨着子宫腹腔内还未软化的颤抖龟头。

  她螓首微扬,仿佛得胜者般面露一丝睥睨冷傲,鬼瞳渐眯,俯瞰着身下高潮射精后满脸松懈的林天禄,似是在注视着被自己所征服的肉欲男奴。

  但随着龙躯媚体内的肉欲渐渐熄灭,她轻眨冷眸,心头又悄然泛起一丝歉疚,暗觉自己是否太过粗鲁蛮横了些,对待天禄这般凶狠。

  小腹蠕动间微微放松了腔肉桎梏,抵着小腹鼓包的玉指也轻柔摩挲起来,似在安抚慰藉,不急不缓的轻扭蜂腰,肥嫩美臀坐在胯间温柔研磨。

  “天禄,你尚且还需好好磨练。”

  柴碧影将散乱秀发拢起,略微俯身凑近而来,抿唇轻吟道:“不过眼下形势急切,便由我来主导,暂且掌握你这持剑之人。

  待此事一了,我有空会来好好操练你,让你快些再掌控好自己的天赋。”

  “呼…”

  林天禄轻吁一声,感慨道:“碧影长老,可比我想象中还要性感磨人千百倍啊。”

  “既是输了,便少贫嘴。”

  柴碧影扶住他的侧腰,轻柔捏动两下:“或者再乖乖多射出些精华,好让我运转阴阳铸剑之法。这些阳精兴许还不够铸剑成型。”

  言语间,那肥美性感的肉臀就未曾停下磨蹭旋摇,噗嗤噗嗤的连响淫靡水声,仿佛都有泊泊精液与蜜汁在腔道与子宫之中翻搅涌动。

  林天禄勉强笑道:“碧影长老虽是初夜,但如此凶悍,确实是无愧这龙族血脉之力。”

  他所遇的如此多绝世美人之中,可唯有这位八长老,能将腰扭的如此厉害,那龙穴龙吸之劲更是天下独有,闻所未闻。

  “我仅受了谷主些许指点,算不得通晓多少床技媚术,如今与你交媾,也只是浅尝辄止。”

  柴碧影将纤柔玉手探至臀后,摸索到肉臀下有些发软的精囊卵袋,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

  “唔!”林天禄吸了口气,身躯微挺。

  “你既是我临月谷唯一的贤婿,往后少不了再与其他长老亲密激情,若是我诸位长老一拥而上。天禄你如今这幅样子,可尚且太过稚嫩。”

  “咳咳,八长老,此事就显得有些...”

  “嗯?”

  柴碧影柳眉微蹙,隐含薄怒:“天禄这是嫌弃其他几位长老?”

  隐约感觉胯下卵袋被越捏越紧,林天禄不禁干笑道:“几位长老确实是风姿各异,诱人万分,但眼下实在不是...”

  “也对。”

  八长老眼帘微垂:“如今还是铸剑要紧,其他琐事不必挂怀。”

  她眼中泛起一丝奇异涟漪,张口欲言,但又抿唇无声。

  “八长老?”

  听得关切低语,柴碧影很快摇了摇头:“我无妨。”

  沉默片刻后,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并腿夹臀,再度挺身傲视身下的林天禄:

  “天禄你这阳具还不够坚挺硬朗,再硬些、再壮些,才能让人满足爽快。”

  冷声间,她又夹着蜜穴肥臀,蜿扭如蛇般研磨了两圈,将肉棒吸在子宫内一同转了两圈。

  “若吞吐几番便射精不止,往后遇见大长老,怕是要叫你阳精泄尽。”

  “还是八长老你这身子太过诱人美艳,让人把持不住。”

  林天禄强忍胯下爽快,苦笑一声。

  “...眼下也不是甜言蜜语之际。”

  八长老唇角微扬一丝,但眼波流转间心头微定,再度俯身凑近至耳畔:“天禄,今日你若肏服不了我,今后你家中的几位妻妾都要交我带回临月谷,别想再踏出深谷一步。

  都有我一人,再留着她们在家中也无甚意义。我便每日每夜将你压在身下,将你囊中的精液榨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还是说,天禄更喜欢当我的胯下之奴,每夜乖乖献上自己的阳精就能幸福无边?”

  林天禄神情微怔,很快笑着抚了抚八长老的优美粉背:“长老也无需用这种激将法来刺激我,既是需要更多阳精铸剑,我会再努力耕耘一番。”

  “...我确实嘴拙,不知该如何激怒你。”八长老轻眨美眸,轻嗅着萦绕鼻间的男子气息,鬼瞳龙眸渐眯,宛若迷情雌兽般趴至肩头,轻舔啃咬,耳鬓厮磨道:

  “但如今...你这阳精虽喷薄不少,我肉宫之中的纯阴蜜液...尚且浅少...”

  其虽在又舔又吸、言语含糊,但林天禄还是能听出她话中的深意。

  ——刚才那一番抽插性爱,还没让这位八长老真正高潮泄身一回。

  虽有阳精撑的满当,但无蜜液相当,这阴阳相合之法只是空谈。

  林天禄不禁感叹一声,将双手沿着长老曼妙蜂腰滑落,抓住其肉感十足的肥美翘臀用力揉捏起来。只是臀肉之丰满双手仍抓握不住,从指缝中满溢而出,弹动的好似水浪一般。

  “嗯...”

  八长老发出一丝嘤咛浅哼,眸光荡涟,唇角微扬一丝:“听闻天禄平日里总是将若雨那几个丫头肏的高潮迭起、肉浪翻飞,在床榻间可谓无往不利,如今可是受挫难受?”

  低语间,她还呈跪趴之姿,将丰硕巨乳紧紧贴在其胸膛,不急不缓的前后磨蹭起来,那依旧还包裹着肉棒的蜜肉美穴咕叽咕叽的搅拌蠕动,似在细细品味这肉棒上的每一丝滋味与气息。

  “确实有点别样的心得体会。”

  林天禄淡淡一笑,手指探出,在八长老的菊穴和阴唇上来回撩拨了两下:“仔细想想,便知晓碧影长老如今心中渴望,又懂得,该用什么手段才能将碧影长老肏弄的高潮连连,哀嚎求饶。”

  细腻触感从下身传来,令八长老美眸微眯,似笑非笑般冷艳轻哼:“天禄才刚刚射精败退,如今已是重振旗鼓?”

  “长老如今那美穴可夹着不曾松口,明明更该清楚。”林天禄在其耳畔轻笑一声:“我可还是兴致满满。”

  “你...唔~!”

  八长老刚要再开口,蓦然便娇媚浅哼一声,眼帘长睫一阵轻颤。

  一记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她的挺翘美臀之上,荡起一阵淫靡肉花。

  她微抬鬼瞳龙眸,挺身重新坐起,居高临下的冷声道:“天禄这是何意?”

  “要让八长老心满意足,可得更加强势,更加‘坏’一些。”

  林天禄凛然一笑,双手齐齐一拍那饱满浑圆的肉臀。

  这一声肉浪脆响,随之荡起千层浪,甚至就连夹着肉棒的蜜穴都骤然紧缩了两下。

  八长老猝不及防的喘息一声,乳房微颤,旋即螓首渐扬,目光森冷的再度望来:“看样子,天禄已是恢复了体力,我也用不着再关照爱护。

  既然你那么有兴致活力,干脆再来几回,让我瞧瞧天禄你这阳气堪称无穷的身躯之中,究竟还能榨出多少浓稠阳精。”

  ...

  ...

  莫约几分钟后——

  林天禄昂扬站立,正抱着怀中痉挛高潮不止的娇媚美人,宛若打桩机般猛烈挺腰抽送。

  “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嗯嗯嗯???”

  柴碧影发出不成语调的骚媚浪叫,翻白着媚眼,几乎都已被肏的凌空翻腾,矫健修长的紧致美腿仿佛被撞散了所有力气似的,在半空中胡乱蹬踹、扭曲成种种淫荡色气的弧度。

  满头青丝飘荡,巨乳乱抖狂甩,在浪荡急促的爱吟媚叫中,八长老几乎是肏的溢出了泪水,咿咿呀呀的将美腿都朝天岔开,被抱着肥臀顶到怀里一阵猛插爆肏,淫液噗嗤乱喷四溅!

  而原本弹韧十足的淫靡龙穴,在这一刻仿佛都要被生生肏烂撑裂一般!

  怎、怎会如此——

  柴碧影芳心猛颤,几乎发狂般甩荡着螓首秀发。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天、天禄…呃啊啊啊!”

  明明之前还是任由她随意榨精吞吐的阳具,可为何现在变得那么刚猛有力,仿佛蕴含激荡着无边巨力,每一次重重捣入子宫深处,好似要将她的魂儿都生生从胸腹之间震荡肏出,难以言喻的震颤抖动,更是早已将她坚守如玉的蜜穴子宫给肏成了绵软肉团,随着腹间起起伏伏的山丘肉包不断变形扭曲,又是拉长、又是扩张,荡起阵阵难以形容的无边快感!

  错乱急促的娇吟连连响起,柴碧影更只觉肉穴小腹要被捣穿顶碎,溢泪媚眼上翻抖动,难以自持的放声浪叫,宛若怒涛般的高潮自子宫内狂涌而起,在几声啼血般的尖锐娇吟中倒喷而出。

  “咿呀呀呀呀、坏掉了噢噢噢噢噢——!”

  一边激烈喷涌般的高潮不止,一边就如同肉娃奴畜般被抱臀猛肏,在好似触电乱抖的痉挛中,八长老早已是美眸翻白,扭动着双手,在半空中被肏的翻腾起落,似被抽筋拔骨般乱甩着丰盈四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团团蜜液宛若瀑布般喷流不止,柔韧健美的娇躯如今感官倒错般颤抖连连,仿佛彻底成了喷泉流水的肉奴,随着肉棒飞速抽插间,早已被肏的泥泞满浆的龙穴更是红肉翻卷进出。

  “呃、呃呃呃呃…不、天禄…我、喔还没…”

  八长老几乎被肏的失神昏厥,粉舌外吐,但强韧无比的精神与定力,让她在被肉棒阳根爆肏的淫液乱喷。

  但在抱腰肏的奶子飞甩之际,似反而激起血脉之力,在狂乱呻吟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咿呀呀、嗯嗯…噢噢噢噢噢吼吼吼——!”

  八长老螓首微扬,白玉双臂高举上空,丰腴绝美的黑丝双腿更似弯月般曲翘高抬,在一阵猛烈痉挛中娇吟浪叫,竟是渐渐浮现出龙形身姿,雪肌玉肤之上龙鳞密布,蔓延至肉臀玉蛤两侧,四肢更是化作修长龙肢,背生邪异龙翼。

  那声声娇媚入骨呃呃浪叫也化作震撼龙吟,鬼瞳锐利的再度凝视而来,反手牢牢攥住了其双臂,双足猛然盘紧后腰。

  噗嗤!

  再度提臀猛坐,炸起一缕水花。

  林天禄很快倒吸一气,只觉原本长老被肏松肏软的水嫩龙穴,如今突然变得无比紧致坚韧,仿佛有龙威倾轧环绕,镇守着体内贞洁纯净。

  “哈…”

  八长老甩了甩湿漉漉的翩翩长发,布满邪异龙纹的娇颜上仍带一丝妩媚春情,泪痕未消,凝眸间更似是含媚细嗔:“天禄、如今才要真正角力较量一番!”

  林天禄轻拂过美人布满细腻龙鳞的美臀后腰,心头战意同样渐起,凛然笑道:“八长老有如此雅致,在下自然好好奉陪!”

  “哼!”

  伴随着一声仍带娇媚的龙吟低吼,八长老便扭动起丰韧蛮腰,仿佛一头欲求不满的恶龙驰骋索求,那满是水流的龙穴淫宫之中似有漩涡卷起,在凶猛悍然的肏穴吞屌中猛吸榨精。

  “呵、呃…呃呃!”

  宛若象征着纯粹的力与美,两人死死交缠,性器好似兵器般凶悍互撞,炸出阵阵水花。

  莫约半晌后,林天禄面色肃然,攥紧怀中美人龙臂朝两侧扒开,挺腰猛捣,而被肉棒从后方长驱直入的八长老只能敞开巨乳,踮着足尖垂首低吟,宛若触电般凌空浑身娇颤连连,肥美肉臀哪怕化出尖锐硬朗的龙鳞依旧被挺腰顶胯撞的肉浪翻腾。

  “咕唔、呜呜呜…天、天禄怎得越来越…好猛…!”

  浪叫之间,满脸春情的八长老被单手强行拽着足踝拎起,仿佛要将胸前奶子生生揉碎般揉扁捏凸,拽着粉艳奶头当作扶手,对准那喷液不止的淫龙贱穴就是一阵猛肏。

  “呃、嗷嗷~哦哦哦——”

  哪怕八长老想要夹穴绞腰,但愈发凶悍狂猛的爆肏之势,仿佛带起足以让娇躯都为之碎裂般的震荡冲击,无数次悍然冲撞在子宫最底部,将平坦小腹顶出各种高高凸起。

  即便蜜穴腔道在龙血激活下都已化作坚韧如砂,每一寸蜜肉褶皱都似龙威浩瀚,但在肉棒巨根的驰骋冲杀之下,很快便彻底败下阵来,在龙女声声难以忍耐的娇吟中,就连淫穴蜜肉都被生生肏的满溢,在红肿阴唇间翻进翻出,噗嗤噗嗤的乱甩着高潮蜜液。

  “嗯嗯嗯嗯嗯~!”

  痉挛间猛烈高潮泄身了一阵,八长老仿佛彻底脱力般歪垂趴下,只是仍被火热粗壮的肉棒死死撑挂住蜜穴,顶起了下半身。

  林天禄顺势抱着起蜂腰将身躯一转,让柴碧影如同母狗雌兽般趴伏在地,勾起娇颤不止的水嫩肥臀,对准那一时难以合拢的淫龙贱穴猛然再度轰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柴碧影螓首高高扬起、四肢更是将地面掐出道道裂纹,龙威四溢,仿佛是为抗衡那难以抵挡的快感与冲击,其柔媚娇躯上的龙化之势头渐渐加快,细腻龙鳞几乎密布全身,美腿与玉臂上甚至长出根根利刃倒刺,恍若战场之上的杀戮机器、浑身上下都流转着森然煞气。

  只是——

  “嗯、啊啊啊~天、哦哦哦天禄噫呀呀啊啊啊啊~”

  柴碧影却急促颤抖着撑地双腿,恍若筛糠般抖出道道淫水 龙眸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极乐畅快的泪水不断流淌而出。

  而其尖端长出龙纹长剑的粗壮龙尾,如今更是如同缰绳般被林天禄夹握在臂弯掌中,拽着龙尾对着其簌簌颤抖的龙穴再度猛肏狠捣,插出惊人浪花。

  哪怕龙威再凶、龙躯再强,如今依旧只能高高撅起被肏开了花的淫贱肉臀,岔开双腿趴伏在地、满脸春潮妩媚的放声淫叫。

  “啊…又、又泄了呃呜呜呜呜——”

  双膝一软,柴碧影满脸泪痕的扑通跪倒,只是被拽着龙尾才没有失神趴倒,而美臀肉穴之中如今更是一阵翻江倒海,淫液仿佛决堤般乱喷四射,而粗壮肉棒就似定海神针般撞入宫底最深处,插的水流回涌,一浪接着一浪,小腹上都可见一阵翻腾涌动,愈发鼓胀膨大。

  “碧影长老,如今可是服气了?”

  “我、我….哦哦、还…还没那么…哦哦哦哦!?”

  话音未落,林天禄当即环勾住美人布满美玉龙鳞的修长美腿,好似弯折堆叠般强拧一起,让其双腿紧贴着妩媚面颊,如两柄笔直利剑般耸立朝天。

  而强韧无比的身段令起被摆出这般惊险姿势都不曾受伤,只是肉胯完全暴凸溢出,肥美肉臀宛若两团完美饱满的玉色肉山,丰脂溢香。

  而这美腿对折一夹,渐渐鼓胀的小腹更是一阵翻卷,引得柴碧影更是仰首浪叫,泪水四溢。

  旋即,林天禄便好似再环抱着一具淫肉娃娃般,箍住八长老朝天绷直的双足脚踝,对准其毫不设防的媚肉淫穴,挺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挺爆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噢噢、哦哦哦噫噫噫噫??”

  柴碧影被自己的双腿微夹着脸颊,红唇微嘟,吐舌发出癫狂错乱的淫荡哀吟,锐利宛若神兵版的龙臂利爪无措茫然在身前胡乱抓挠乱挥,束缚朝天的修长美腿更是抽搐般猛抖乱颤,连化作龙足五爪的美脚都弓至笔直,每一根利爪利刃,都随着肉胯间飞速捣弄的肉棒而颤抖不止。

  淫液四溅、被夹拢的媚肉奶子更是再胸前上下乱甩,原本高贵威严的绝美龙颜,如今已如肉畜女奴的上下翻飞中化作痴态毕露,只剩下声声淫叫,以及那几乎永无止境的连绵高潮,似无尽电流刺激着脊髓龙骨,令她彻底陷入淫欲深渊之中。

  噗嗤——!!!

  直至林天禄闷哼一声挺腰紧跟没入,比初时又膨胀三分的阳根抵住那早已被拉伸扩张成肉袋状的子宫底,猛烈喷薄射出。

  “咕唔噢噢噢噢噢噢——”

  柴碧影嘴角垂挂着长舌,丝丝缕缕的龙涎滴落至乳房上。

  直至林天禄将肉棒从那早已绵软无力的龙穴中拔出,松开束缚双足的右手,八长老顿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修长美腿似没了骨头般在两侧划出弧线,啪嗒一声砸进了淫液水泊之中。

  “啊…啊…”

  八长老媚眼翻白、维持着一字马的坐地姿势,歪着螓首一头倒进了水泊。

  而一百八十度敞开的美腿不时抽动两下,肉臀高高红肿一片,似乎都尺寸都肥大了几分,而其泥泞不堪的龙穴如今都一时都难以合拢,大大敞开着鲜红肉洞,如同泉涌般从肉洞内涓涓淌出,浸满了披散满地的乌发。

  “呃….咳、咳咳咳…唔…”

  随着几番粗重喘息,就见八长老有些吃力的勉强撑起酸麻难当的身躯,双腿略微蜷曲,呜咽间仿佛失禁般连喷带射的从贱穴内又涌出几股精华,又似要昏厥趴倒,一阵摇摇欲坠,肉臀抽搐着仿佛都要自己朝天撅起,身体失控一般。

  直至,颤抖的香肩被轻轻按住。

  “八长老,如今可舒服了?”

  “天…禄…”

  柴碧影满脸潮红恍惚的侧首微撇,变已是浑浑噩噩的仰头倒进了宽厚胸膛之中,龙眸一阵迷离闪烁,喘息不止。

  林天禄微微一笑,扶住颤抖连连的蜂腰,让其再度趴伏在地:“看来,还得在八长老身上再耕耘一阵。”

  “唔嗯...我...”

  “诶嘿~”

  但在这时,却有一双玉臂从旁侧蓦然探出,将撅臀趴在地上浑身瘫软的柴碧影突然‘抢’走,一把抱了起来。

  林天禄神情微怔,才发现是于璇灵来到了身旁。

  “璇灵姑娘你...不对,你不是——?”

  “老爷,是灵儿哦~”

  于璇灵轻眨美眸,妩媚娇笑一声。

  而刚被肏到几乎失神的柴碧影美眸微睁,只能任由她抱着顶起肉胯,被勾起松软无力的右腿,单足点地,内弯痉挛不止,充血微肿的龙穴一张一合间,淅淅沥沥的往外头冒着精液与淫水。

  “八长老与老爷行事那么痛快,灵儿也忍不住想来掺和一下啦~”

  于璇灵满脸媚笑,抬手揉上了八长老布满指印的奶子,宛若搓揉面团般肆意捏圆搓扁,揪着奶头一阵旋拧、仿佛要将乳汁从中强行挤出来似的。

  “唔…”八长老螓首微歪,略显慵懒妩媚的娇颜满是潮红,喘息略显粗重。

  直至,于璇灵拂过美妇那紧致弹韧的腹部,玉指宛若倒钩般倏然插进了小巧粉玉色的肚脐之中,令八长老美眸倏然圆瞪,娇躯猛然战栗颤抖了起来。

  “啊、啊…”

  “老爷快来吧,灵儿帮忙一同服侍哦~”

  “哎!”

  林天禄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上前重新扶住八长老绵软无力的柔腰:“你小丫头,待会儿不要太过胡闹。”

  “这是自然。”于璇灵眼中涟漪荡漾,嗓音更显爱意柔媚:“只是帮忙多挑逗一番八长老的兴致而已,毕竟这具淫媚龙体可甚是强韧,有待好好开发呢。”

  说话间,她将下巴靠在柴碧影的香肩耳畔,竟开始搅动起捅进其肚脐之中的食指,仿佛是在玩弄小穴般咕叽咕叽的扭动不停。

  “啊、唔...这...噢噢!”

  原本浑噩失神的八长老只觉刺激难当,龙眸渐睁溢泪,噫呀呻吟间下身颤抖的更为剧烈,一团团淫液仿佛连珠炮般噗噗喷出,就连原本勉强点住地面的右腿,如今扭在半空中抽搐个不停。

  “这里,就是‘逆鳞’所在,只要稍微玩弄一番,八长老可就要像这样...”

  于璇灵媚眼眯起,玉指在其肚脐间摩擦翻飞,噗嗤作响,仿佛都有淫汁从中被生生插出来似的。

  “噢噢噢、好、好深噫噫噫——”

  而八长老更如泣如诉般扬首浪叫,满面痴淫浪荡,蜂腰颤抖之猛烈,几乎都要脱手而出。

  林天禄见状也不再犹豫,当即挺枪再度直捣黄龙,噗嗤一声,直接将喷水不止的龙穴猛地撑了个满满当当,其中逐渐弥漫散发的恐怖阳气更似连绵无尽,愈燃愈热,只是阳具捅入子宫,便令八长老发出宛若悲鸣般的悠长呻吟。

  “好、烫...天禄比之前...又更粗...硬...呃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林天禄挺腰开始迅速抽送捣弄,那饱经蹂躏的龙穴显然再是难以抵挡,绵软的好似一滩烂泥般任由肉棒在穴内搅个翻天覆地、肆意冲撞,只能哀叹不甘的被肏出满地喷泉,龙汁洒的满腿都是。

  “八长老这幅模样,还真是快活~”

  于璇灵咬住了柴碧影的耳垂,吃吃笑道:“不过,刚才你那么小瞧老爷,如今还是乖乖的再多高潮几回吧。”

  耳语之际,纤细玉指更是在其肚脐小穴之中进进出出,甚至逐渐加至双指,在逐渐鼓胀的腹内旋转抠挖,隔着几层肉膜,仿佛都能压中那团被肉棒推挤成各种淫靡形状的子宫软肉。

  “不...太噢噢噢、泄身停、停不下...嗯、嗯嗯??”

  两面刺激之下,引得八长老呻吟愈发尖锐急促,龙眸上翻颤动,被夹在两人之间甚至都无需再伸手抱腿,难以想象的高潮快感更是让她自己便翘起了痉挛不止的修长美腿,随着肉棒一次次长驱直入、一次次抽插爆肏,在半空中又甩又荡,扭出各种淫贱浪荡的性感曲线。

  肉浪腾飞,淫液四散,被夹在二人中间的柴碧影只觉漂浮云端之上,神魂意识都好似只剩下高潮喷液,放纵媚情。

  但在后庭处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异物入侵之感,哆嗦着呻吟一声,也来不及细瞧究竟是何物捅入自己的菊穴之中,八长老便又感觉在肚脐中抠挖旋转的双指仿佛愈探愈深,甚至有股奇妙的力量,在逐渐钻透自己的肉身、神魂,直至——

  修为之源,龙魄精元在这一刻被双指蓦然夹住。

  八长老蓦然蜂腰骤挺一僵,龙舌几乎长长吐出,妩媚娇颜更是化作淫媚扭曲之色。

  “这是个好东西呀~“于璇灵耳语媚笑道:“八长老,要不要再泄身一次?”

  双指一搅,体内龙源仿佛成了玩具般被翻搅撩拨。

  而林天禄也是看准时机,抱腰一阵凶猛冲刺,爆肏之猛甚至将怀中娇媚龙女肏的凌空翻腾而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威龙气陡然一散,磅礴如同洪流般的阳气在子宫中倏然爆发、堆积许久的快感更是如同雷霆炸过全身,令八长老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而身上的龙化之姿却是在逐渐溃散,重新化作白皙如玉的柔媚胴体。

  噗嗤!

  阳精喷涌,腹中双指随之一捏。

  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霎时压垮了八长老最后一缕理智心弦,高扬螓首颤抖了一阵,顿时半睁着翻白的龙眸歪垂下脑袋,而原本挺在半空中连抽带抖的美腿,如今也无力垂下,挂在半空中挺尸般来回摆动,自足尖上滴落着丝丝淫水。

  随着怀抱渐松,八长老很快在于璇灵的搀扶下瘫坐在地。

  林天禄轻吁一声,正要俯身,这才发现长老肉臀间赫然插着常安断剑的剑柄,随着菊穴轻颤而在淫液水泊中轻轻抖动。

  “丫头,你啊...”

  “终究是要重铸神剑嘛,总该相互熟悉一下。”于璇灵狭促媚笑一声,同时也将双指从其肚脐中抽出。

  噗嗤!

  一缕龙汁蜜液也随之从渐渐合拢的肚脐中溢出。

  “老爷也不必担心哦,这龙躯可是强韧的很,更遑论八长老还能锤炼到这种地步,当真是与一件神兵利器无异啦。”

  “哈...哈...”

  正如其所说,哪怕是刚刚经历过怒涛般的高潮冲击,在几息的绝顶昏厥之后,八长老竟又半昏半醒的喘息出声。只是看其浑身瘫软、蜜穴难合的模样,显然已是彻底无力再承受性爱之痛快,只能柔软乏力的娇喘连连,眼眸晦暗无神。

  “那么——”

  于璇灵蓦然娇笑一声,将八长老压在身下,柔腰一扭,顿时跨坐在其腰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她拢发回首,抿唇露出一抹娇艳可爱、又满是淫媚浪荡的笑意,脸蛋红扑扑一片,似是早已春情涌动。

  “老爷,如今八长老力竭不支,不妨再让灵儿帮忙服侍一二吧。”

  “你...”

  “老爷,连八长老都要了身子,怎就灵儿不肯呢?”于璇灵红唇微嘟,娇羞嗔媚道:“叫灵儿在一旁看这般景色,老爷未免太过坏心眼了些。”

  说着,她更是主动将一身华美长裙撩起,褪下亵裤,将肥美白嫩的肉丸翘臀袒露而出,而其阴埠蜜穴更早已水漫金山,淫液密布,一张一合的似在等候着临幸宠爱。

  “来吧~来吧~”

  娇小的绝美少女摇着肉臀、媚声挑逗连连。

  林天禄见状也甚是无奈,失笑间,只能上前扶住了少女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

  手指在其蜜穴阴唇上撩拨两下,本想帮忙做些前戏,但不料这丫头的蜜穴刚一触碰就扑簌簌的喷出两股水流,甚至极为主动的嘬住了他的手指,啵啵吸个不停。

  “你这丫头,当真如此淫媚?”

  “灵儿可是嗯...等了老爷好久...”于璇灵扒住自己的白嫩翘臀,露穴淌汁,娇声道:“老爷不必怜惜,快趁八长老还未清醒,要了灵儿的身子吧~”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将阳根对准其阴唇穴口,缓缓推挤插入。

  只是——

  随着肉棒轻而易举的戳破那层浅浅肉膜,初血滴落,于璇灵却蓦然发出了尖叫般的浪叫呻吟,白白嫩嫩的白丝美腿与美臀突然抖的好似触电痉挛一般,手足无措的直接趴在了八长老胸前,含糊不清的呻吟道:“怎、怎会那么烫...咿呀呀呀呀呀?!”

  伴随着一阵急促浪叫,痴女般的小美人儿竟直接高潮泄身,一抽一抽的从宫肉中喷射淫液不止,甚至尿孔一松,淅淅沥沥的直接失禁喷尿,将纯洁如雪的肉嫩白丝都尽数打湿。

  林天禄感受到蜜穴中接连喷打而出的淫液,以及顿时间松软下来的腔肉蜜宫,嘴角一抽,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少女轻颤抖动的美臀臀尖。”傻丫头,瞧你说的那么急切紧迫,没想到才刚刚交合,你就泄成了这样?”

  “唔...唔...灵儿...不行...”

  于璇灵显然是没了反驳的力气,软绵绵的撅臀趴着一抖一抖的,呜咽抽气连连,

  若非如今蜜穴还被肉棒插的满满当当,怕是早已成了止不住的喷水小穴儿。

  但还没等林天禄再开口,身下高潮失神的于璇灵双眸眼神倏定,轻咦一声。

  旋即,她顿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满脸通红,羞愤欲绝的回眸瞪视而来:“你、你这无礼之徒!竟然做出这种...下流之事!”

  “呃?”林天禄神情微愣 ,但很快尴尬一笑:“你现在是...之前的...”

  “快、快点退出去!”

  于璇灵捂住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腹,俏脸上满是臊红,咬牙切齿道:“才不会让你这肮脏的...碰我的身子咕呜呜!”

  但穴内肉棒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往里头又捣入了三分,引得清冷出尘的万年器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婉转媚吟,肉臀都夹紧了几分。

  于璇灵顿时羞愤万分的再度回眸:“你、你——”

  “不是天禄,是我。”耳边响起一丝低吟,就见八长老已是慵懒坐起,将于璇灵顺势抱入怀中,更主动扶住其纤腰,往肉棒上按去。

  “噫、呀——你、你做什么呜呜呜!?”

  八长老满脸淫媚春潮,龙眸尚且混沌恍惚,只是扬起一丝轻柔笑意:“刚才你弄的我甚是难受,如今可得让你也尝尝滋味才行。”

  “不、不是,那不是我...咕呜呜呜、你们...”

  于璇灵浑身玉肌都泛起娇艳红润,被八长老抱着身子,挂在肉棒阳具上起起落落,上下抽插。

  一开始她还会试着娇叱喝骂两声、但渐渐感受到蜜穴之中渐渐泛起的奇妙快感后,她不禁紧咬银牙,只能甚是不甘的闭上双眼,羞涩万分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出声。

  而林天禄与八长老对视一眼,如今倒没有对这位器灵姑娘太过粗暴,只是借相互配合之下,让其如同肉娃娃般在怀中舒缓起落,肉棒也只是在柔软娇嫩的蜜穴腔道内来回剐蹭研磨,让其细细品味这其中的性爱滋味。

  “嗯、嗯...好...好麻...”

  略显慵懒的枕靠在肩头,于璇灵媚眼如丝,不知不觉间已放松了全身,任由两人将自己夹在身子中间,对蜜穴细捣慢研,淫水淅淅沥沥的流淌不停。

  眼见林天禄与八长老又顺势亲吻在一起,于璇灵浅浅低吟一声,只觉腹内肉棒又调皮的蹦跳勃动两下,仿佛要将她的蜜穴给撬出体外似的,不禁美眸一剜,含羞娇嗔:“你这...色欲熏心的无礼之徒...”

  虽嘴上尚且还不饶人,但这娇媚似水的软嫩嗓音,怕是与勾人夺魄的媚吟无异。

  “渍、噗噜...滋滋滋滋...吸溜——”

  唇齿渐分,八长老眼中春潮涌动,眉宇间仍是带着几分疲惫。

  她扶着插在菊穴内的剑柄,轻轻抽插搅拌,浅唱低吟,跟于璇灵相依而拥,相互挤压研磨着两对丰硕巨乳,欲火渐起。

  直至林天禄索性大手一挥,直接环抱起两女紧贴一起的软腰,肉棒顺势拔出少女嫩穴,又噗嗤一声猛然捣入那刚刚合拢的淫龙贱穴,引得八长老又是扬起修长玉颈,美腿朝两侧朝天一扬,短促如泣般媚叫一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多时,三人便似相拥缠绵,肏干之势不曾停歇。

  或是捣入少女宝贵稚嫩的软穴,让于璇灵发出娇媚绵软的可爱娇吟,又或是轰入那韧性十足的龙穴,引得长老声声跌宕浪叫,如淫龙吟唱。

  ...

  第16章

  “噗噜~滋滋滋…吸溜~”

  粉嫩小嘴紧贴着阳具龟头细细亲吻吮吸,丁香嫩舌更似灵蛇般旋绕舔舐,咕噜咕噜的搅动起粘腻暧昧的水渍声。

  而这番细腻温润的口技侍奉也令林天禄甚为舒适惬意,只觉身下这张小嘴颇为贴心可爱,每每轻舔嘬动之际都带着几分娇蛮性子、俏皮的来回勾挑,将肉棒嘬的啵啵作响。

  舒爽间,唐千门又会用贝齿轻咬磨蹭一下敏感的龟头冠沟,带来丝丝尖锐刺激,仿佛是娇蛮女友在撒娇嗔闹一般,又马上半舔半吸,似在品尝着此世仅有的珍馐佳肴,满是温柔贴心。

   “呼…”

  林天禄缓缓轻叹,只觉浑身愈发放松。紧贴在背后的八长老也略微俯首,轻咬住耳垂,对着耳蜗色情暧昧的舔舐起来。

  “噗噜~呜嗯….吸溜~”

  唐千门在胯下又吸又舔,俏脸红艳诱人,美眸流转间又瞧向跨坐在林天禄怀中的莫段嫣,随手撩起起婚袍裙摆,指尖微挑,很快便摸索到了少女那粉嫩精致的玉蛤与臀沟之间。

  “呼~咕噜…啊呜~”

  唐千门暧昧媚笑,纤细玉指灵巧拨动勾挑,搅动起少女身下的丝丝粘腻水渍,在蜜唇与阴蒂上来回摩挲,不多时就见沉睡的莫段嫣娇躯轻颤,嫩臀微抖,低吟喘息着从蜜穴中流淌出几缕清冽蜜水。

  而见其水嫩多汁的娇媚模样,唐千门眼含笑意,手下动作也更快几分,咕噜咕噜的来回旋转着玉指,将水润粉嫩的玉蛤粉唇来回拨弄挑逗,对着那小巧可爱的阴蒂快速摩擦撩拨,撸的水声四起、唇瓣轻抖。

  “呜…嗯…”

  睡梦中的莫段嫣软语娇吟,脸颊愈红,拥抱的愈发紧密用力。

  因魔源刺激而催熟的丰腴肉臀,在绝妙刺激下连连抖动,或耸或夹,荡起阵阵令人目眩的白皙肉浪,甚是性感撩人。

  柴碧影鬼瞳微转,瞧见枕靠在天禄肩头的少女面露娇媚春色,呢喃呻吟不止,好似垂怜般在其额头亲吻了一下。

  “唔…好舒服…”

  感受着怀中少女轻颤不止,捧在手间的软嫩美腿也在痉挛抽动,林天禄一边享受着胯下温润口交,同时伸手轻抚其头顶:“唐姑娘,莫要太欺负段嫣了,她现在还不能破了身子。”

  “咕噜~吸溜...啵~”唐千门红唇微撅渐分,在龟头上拉出几缕银丝。

  她微眯美眸,轻柔笑道:“先生放心,只是小小的挑逗一下这小丫头而已,总归能让她在梦中睡的安稳香甜些。”

  说着,更捻起少女蜜穴上的阴蒂软粒,速度极快的揉捏摩挲,伴随着莫段嫣几声娇蹄哽咽,竟直接随着一同剧烈抽搐起来,蜜穴蠕动,阴唇急促张合,不过几息片刻,便在娇小魔女的指下被生生弄的泄了身,咿咿呀呀的抽抖着肥臀,咻咻咻的往外头喷着蜜水。

  “哦?”

  唐千门很快一挑眉头,就见少女正在颤抖的肥嫩翘臀上黑纹浮现,赫然在臀部上勾勒出性感淫靡的纹路,宛若那幻蝶形状,更交汇至菊穴与蜜穴上,环绕成圈,仿佛引诱着人狠狠捣进这软嫩淫穴之中,将其肏干撑满。

  “有趣,这丫头体内的魔源,看起来还颇为享受?”

  低笑之际,其玉指磨蹭阴蒂软肉,同时还探向那美臀后的菊穴圆轮,在黑纹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环绕下,这精巧菊轮更显粉艳精美,一张一合间满是浪荡淫贱。

  噗噜~

  不过微一用力,玉指便轻而易举的滑进了菊穴软肉之中。

  软、滑、嫩、弹,诸多奇妙感觉齐齐涌现,让唐千门也不禁暗暗惊叹其谷道之香艳绝伦。

  略微勾挑两下,这菊穴之中便传来一阵匪夷所思的吮吸压力,咕噜咕噜的缠着半截手指来回绞缠吞吐,仿佛有着自己的灵智一般,肥美嫩臀一弹一弹的,抖动着嫩肉在不断渴求着宠爱。

  唐千门渐渐扬起暧昧笑意,旋指一绕,阴术暗成,伴随着少女在睡梦中的一声急促娇啼浪吟,娇躯剧颤,竟微撅着硕大淫臀,双穴噗嗤一声喷水而出!

  “呜…噢…师傅…呃嗯嗯…”

  莫段嫣满脸诱人红潮,嘴角水渍微露,含糊不清的梦呓呻吟,原本蜷曲跪坐在床沿的双腿一阵抽搐娇颤,高潮之势丝毫未减少,甚至还随着唐千门玉指撩拨,淫水喷溅的更为起劲凶猛,咿咿呀呀着撅臀喷个不停。

  肥臀蜜穴上黑纹如浪翻腾,似蝴蝶振翅飞扬,直至随着几声哽咽抽泣般的哀吟媚叫,其菊穴竟直接被抠挖的倏然大张,蜜穴阴唇乱颤,两股清泉如同激流水箭板直射而出,径直喷洒至数丈开外,洒了漫天飞舞、满地湿痕。

  “啊…呜…”

  莫段嫣粉舌微吐,情迷意乱的歪靠着脑袋,维持着撅臀喷射的姿势僵硬痉挛了片刻,这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瘫坐,只剩淅淅沥沥的蜜液清流从臀沟间滴落下来。

  “这…”

  林天禄也是看得有些惊讶,显然没想道怀里的小丫头如此…

  “这丫头,当真水嫩多汁、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如此敏感,怕是所谓的天成媚骨也不过如此。”

  唐千门嬉笑一声,双手托着眼前湿漉漉的肥大美臀,用蜜液帮忙按摩揉捏了几下,水灵灵嫩呼呼的,轻轻一掐就仿佛要嫩出水一样。

  而原本激烈翻腾的魔源黑纹,眼下似乎也精疲力竭般沉寂,自行凝结与双穴之间,在唐千门惊奇注视下,化作两道黑膜将漏水个不停的小嫩穴给‘包’了起来。

  “这丫头身上的魔源…呜?”

  唐千门倏觉指尖被刺了一下,连忙收手,这才瞧见起臀肉肌肤之下探出了一丝魔源黑流,仿佛是再示威般闪烁起寒芒,这才重新隐于肌肤消失不见。

  她不禁笑了笑:“看来,是这丫头体内的魔源自行护主了呢。”

  林天禄眉头微皱:“唐姑娘,先让段嫣躺下先歇会儿吧。”

  “嗯….不过,先生不妨听妾身指挥一二?”

  “你要做什么?”

  “小丫头她初潮泄身了一回,可得好好补一补才行。”唐千门笑吟吟的牵起了他的手掌,拂上了莫段嫣那仍在不时轻抖的娇嫩臀瓣。

  “先生无需多虑,只管在指尖凝聚你的灵气就好,接下来便交给妾身协助~”

  “…好。”

  “那么~”

  唐千门笑意暧昧,牵引着手掌摸到臀哭啊双穴之间。

  似乎感觉到了温暖灵气的气息,原本严防死守的黑膜竟慢慢褪去,露出了正在急促蠕动的粉嫩蜜肉,噗噜一声便一口吞下了手指,猛然吮吸搅动,嘬的啵啵直响。

  “嗯…呃呃呃、师傅噫呀呀呀呀呀!”

  怀中少女蓦然激烈呻吟起来,仿佛都要在怀里弹跳起来似的,那肥美淫臀更是抖的上下翻飞,两道水线在掌中倒喷飞溅,肆意畅快的高潮连连。

  “呼呼~”

  唐千门暧昧浅笑,一手扶住少女正在急促痉挛的蜂腰软腹,一手则半包着胡乱喷水的蜜穴与屁眼,将颤抖不已的娇躯托举半空。

  旋即,牵着林天禄的手掌一同抠穴钻眼,阴术混杂灵气齐齐在蜜肉内绽放,随着少女娇媚恍惚的浪叫,竟是在半空中胡乱蹬着美腿,噗嗤噗嗤的再度喷出数丈远的蜜液。

  ...

  将软绵绵的莫段嫣小心抱回床内,八长老拢发回眸,身姿曼妙的跪行至床边,轻车熟路的旋身站起,撅翘淫臀,玉指微拨,淫龙蜜穴便已泥泞张开,蛮腰一沉,当即将昂扬挺立的巨根吞没进来,发出一声噗嗤水声,溅了满地。

  “呼——”

  柴碧影微拢秀发,拂肩曲腿坐起,没什么撩人亲密的缠绵悱恻,唯有最为原始的激情似火,抬起臀腰便是一阵飞速甩臀吞屌,啪啪啪啪啪的一阵连响,撞的肉臀飞扬荡漾,蜜穴更是被撑开捣弄出夸张的硕大肉洞,插的淫液倒喷如柱。

  “嘶…”

  林天禄也不禁倒吸凉气,只觉这龙女蜜穴开垦耕耘半月,非但没有丝毫松软,反而是愈发紧致柔韧,那层层蜜肉仿佛有了心智一般,更温柔细腻,早已懂的他的一切爽快敏感,吞吐间更带来美妙绝伦的极乐快意。

  看着眼前的冷艳美人抖胸甩臀,脸颊微红的俯首亲吻而来,林天禄不禁环上龙女蜂腰,开始主动挺腰抽送,阳具如同重锤般次次轰入,引得八长老浅浅娇啼呻吟,龙瞳之间渐泛软媚春情。

  而维持着淫荡姿势开腿叉踩在床边两侧,其蜂腰下的青纱短袍正柔顺垂落,挂在高翘肥臀上下甩动,早已被淫水打湿,连一丝淫肉蜜臀都没有遮住,清晰可见狰狞肉柱冲杀进出,将蜜穴翻捅出一股股的淫水溪流,化作粘腻银丝滑落。

  “这可真是….”

  一旁的唐千门看得有些心惊,暗道这二人的性爱当真凶猛激烈,再瞧瞧这巨根捣进拔出之势,见蜜穴被翻捣爆肏成的圆洞之状,娇小魔女都难免有些后怕。

  这般猛势,怕是寻常女子都要被生生肏死。前两日先生待她温柔体贴,可见有几分关照垂怜。

  不过,唐千门很快便恢复了暧昧笑意,从后方贴近而来,探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揉住美妇胸前这对饱满圆硕的大奶。

  “呜、嗯嗯、嗯嗯嗯…”

  唇分拉开道道银丝,柴碧影眼神迷离的轻哼娇吟,也没有在意背后的肆意作怪,依旧扶着林天禄的肩膀上下吞屌,将臀胯撞的啪啪直响。

  “八长老的胸部可当真坚挺~”

  唐千门嬉笑之际,开始来回抓揉起来,将一手难握的巨乳捏出道道爆凸的淫靡肉痕,更带来匪夷所思的回弹韧性。

  美眸微转间,她媚笑着将巨乳的硬挺奶头揪起,拉拽着捏在一起伸至林天禄眼前:“先生可要尝尝?”

  林天禄失笑一声,但还是将双乳奶头叼在嘴中,仅用舌头一卷,原本还能自持的八长老顿时软吟一声,就连韧腰甩臀的动作都是一顿,被肉棒肏的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

  “怎、怎么…”

  柴碧影眼神迷蒙,只觉胸口处泛起前所未有的热意,更带来丝丝入扣的奇妙快感,以至在胯下仍在捣弄抽插的肉棒都让她更为沉醉,每一寸蜜肉被拉扯拖拽都荡起火热之意。

  “八长老,让妾身帮忙一起服侍你吧~”唐千门凑至耳畔,妩媚低笑:“妹妹我会多拿出些醉人手段~”

  “你…呜哦哦!?”

  八长老蓦然发出猝不及防的惊呼呻吟,美背微挺,就见其饱满双峰赫然被挤压勒扯出夸张的肉痕形状,恍若成了肉葫芦般层层堆叠。

  林天禄挑逗着长老乳头之际,眼神微动,很快瞧见大奶上浮现几缕银丝,正延伸到了床榻帐帘两侧。

  这是…用阴气凝结成的丝线?

  “跟着秋水涵学了两手,如今正好施展一二~”

  唐千门媚笑着轻弹手指。

  “呜呜呜呜!”

  八长老双眸颤动,垂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高挺巨乳被勒扯成触目惊心的层层媚肉,环绕乳根一紧,这对硕大巨奶更好似要爆凸溢出般再涨三分,青络微显,白里透红,仿佛都能隐约瞧见乳汁荡漾。

  叮铃~

  一声脆响,引得八长老媚眼微颤,呜咽娇挛,大奶飞抖间乳头一阵勃动,赫然见点点乳孔倏然张开,一股温热奶香顿时在嘴里迸溅而出!

  林天禄面露一丝讶然,下意识的咕咚咕咚的将乳汁喝下。

  “啊…呃…”

  而突如其来的喷乳射奶,也令八长老发出好似恍惚脱力般的绵柔喘息,螓首微歪,胸膛起伏不定,仿佛将一身的力气都化作醇厚香乳奉献给了爱人,只剩柔软乏力的媚肉淫躯,坐在肉棒上微微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唔...也不知...”

  柴碧影口齿不清的娇喘低吟,脸颊上红霞更艳。

  但唐千门很快从肩头探出,轻笑道:“是妾身的一点床间小手段而已,是从绫罗谷内学来不久~”

  说着,她一转玉指,就见层层勒住巨乳的银丝又收紧几分,仿佛都已嵌进媚肉当中,那粉艳乳轮更是高高拱起,又立刻被几道银丝环绕扯住,交错着拉扯至身子两侧,似是被生生拉拽成两根粉嫩肉条一般,令八长老又不禁闷哼呻吟一声。

  “八长老的身子可真有韧性~”

  “呼...”柴碧影微睁水润鬼瞳,软语轻吟:“天禄,你...喜欢这样吗?”

  “自然喜欢。”

  林天禄刚一回应,顿觉胯下阳物又被紧夹猛嘬了两下,那淫穴似变得更为敏感,阵阵抽缩不断。

  “那就...”柴碧影微抿朱唇,嗓音渐媚:“再勇猛一些,叫我好好哭叫一回。”

  硕大阳物密布青筋勃动蹦跳,甚至更为粗壮了三分。

  ——噗嗤!

  随声而起,猛然挺腰轰入温热水嫩的蜜穴之中,一往直前般插进了穴内最深处,直接将宫颈软肉都顶的高高凸起,子宫门户大开,当即将子宫肉袋都撑的满满当当。

  “呜呜呜嗯嗯?!”

  柴碧影美眸一抖,发出猝不及防的软媚娇吟,仿佛整具性感娇躯都被肏的腾空了一下,被狠狠扩张的蜜穴更是被撑出前所未有的夸张大小,几乎连肥美肉臀都夹之不住,一圈阴唇蜜肉都已被拉伸至了极限,化作白皙肉环,缕缕蜜液如水花般迸溅开来。

  “再、再让我...舒服些嗯嗯嗯、噢噢噢~~!”

  无需美妇再软语哀求,林天禄面色微沉,一把死死攥住龙女的肥嫩大臀,从床沿坐起身,抱着怀中淫媚女体一阵猛烈冲刺狠肏。

  屈膝震腰几乎晃出残影,大开大合的挺腰抽插之势恍若攻城略地、开疆拓土,宛若巨蟒般的肉棒长驱直入、凶猛冲撞,将蜜穴内每一寸蜜肉都狠拉硬拽而过,刮起几乎失控般的蜜汁水潮,无可阻挡般轰进宝贵的子宫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肉棒好似一柄锋锐尖刀、粗圆铁棒,沾满着粘腻蜜液次次拔出体外,红嫩蜜肉被卷出一圈,又带着无可匹敌的狂猛势头几乎尽根没入,爆肏出满胯淫水、怀中美人的声声淫浪尖叫,娇躯乱颤,就连饱满修长的性感美腿都已爽快的翘至两侧上空,足弓如月,蜷缩着足趾在半空中激烈颤抖。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天禄噫噫噫——”

  而随着狂轰滥炸的爆肏猛干,柴碧影更是后仰着满是春潮痴淫的玉容,螓首上下甩荡,每一次子宫被粗壮圆辊狠狠撑满捅歪,那僵硬抽搐的美腿就要上扬三分,不过半柱香下来,原本还冷艳高傲的龙女便已被肏的美腿朝天乱甩,爆满肉臀更是在猛肏撞击下成了两团绵软媚肉,无助地弹跳抖动,淅淅沥沥地朝地面洒落着淫汁蜜水。

  “好、好快...碧影快、快不行了咕噢噢噢——”

  “哼!”

  林天禄得势不饶人,又是快马加鞭,一边拍打着肥嫩美臀,一边更加勇猛的拧腰直捣,将怀中的娇媚龙女又肏的高声淫叫、吐舌哀吟,只觉体内蜜穴与子宫仿佛都如火烧般炽热滚烫、错位般的奇妙快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背脊,化作阵阵惊雷轰入神魂心海。

  “天禄、天禄又要赢了...碧影输了唔唔、嗯嗯嗯...碧、碧影已经被肏服了噫呀呀呀呀呀?!”

  “这...”

  而一旁的唐千门,如今已是看得满脸通红、目瞪口呆。

  直至淫贱的浪水都胡乱喷溅到了自己脸上,她这才如梦方醒般后退了两步,颇感羞涩的抿了抿粉唇。

  只是从后方看着八长老几乎要被撞烂屁股般的猛烈性爱,少女只觉他们二人更像是在...搏杀战斗一般。

  她本来还想从旁助助兴的,可看这幅架势...

  八长老眼下,怕是已经爽快的魂飞天外了吧?

  她忍着心中羞涩,颇感好奇的仔细瞧了瞧,就见其臀下蜜穴都已被肏的脱肉外翻,包着那硕大阳具在外头进进出出,喷出的清泉水流都已与失禁无异。

  而那对被她扭成葫芦状的巨乳大奶,如今正贴在林天禄胸膛上噗嗤喷奶个不停,混杂着淫水丝丝滴落。

  至于青纱包裹的紧致小腹,更是以夸张的频率在不断爆凸隆起,仿佛都已被肉棒顶着子宫媚肉在其体内翻江倒海般四处乱撞,成了肉套子般翻搅不停。那声声如浪的淫叫嘶嚎,如同春药般深入心间,令唐千门都隐觉小腹发烫发热,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夹紧湿漉漉的白丝美腿。

  “当真看不出...八长老平时如此冷傲,如今竟也会露出这幅淫贱媚浪的模样,这叫声实在是酥柔麻人...”

  心间浮荡遐想,唐千门轻咬下唇,红着脸再度靠近而来,双指一划,银丝闪烁,转眼间就将柴碧影翘在两侧的颤抖美腿捆绑吊在了屋顶房梁上。

  抬手拂过紧致美腿上的寸寸肌肤,白皙滑弹,而如今早已被淫水打湿殆尽,摸着更有一股湿滑嫩劲,轻轻一捏便有蜜水四溢一般。

  而且——

  唐千门脸红心跳,能清晰感觉到这对性感绝伦的美腿,如今究竟是在何等娇颤狂抖,仿佛每一寸血肉筋络都被无边快感所震撼,癫狂欲绝般抽搐不止。

  “先、先生…妾身也来…帮帮忙吗?”

  “无妨。”林天禄抱臀狠肏,将已经被吊在房梁上的骚媚龙女顶的娇躯乱颤,淫叫浪语不断,再用力拍打着嫩臀,荡起层层淫荡肉浪。

  “碧影长老她就是要这般痛痛快快的。”

  “嗯嗯、嗯嗯嗯—~”

  “呜…”

  唐千门脸蛋微红的拂上了夹着青纱短袍的肥美玉臀,震颤来道道淫媚肉浪,就见臀瓣间的菊穴都已张合不断,仿佛在渴求着垂怜爱抚。

  所以——

  唐千门蓦然抿起一抹淡淡邪笑,玉指一绕,在指尖上便层层缠绕起数十道银丝,裹成银丝指套,抵着其弯柔曼妙的后腰背脊一路下滑,直至丝溜一声便落至菊穴之间。

  噗嗤!

  手指猛然上抬,纤长双指当即戳进了菊穴之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也令柴碧影倒吸一气,螓首猛地前仰,但来不及娇吟出声,就立刻又被在蜜穴哪横冲直撞的肉棍生生肏的咽了声,又后仰螓首大声淫叫连连。

  “好、好麻…后面…呜呜——”

  噗嗤噗嗤噗嗤~

  唐千门面露邪魅笑意,从身后抱着乱颤的柔韧娇躯,随着林天禄肏肝的势头,用双指在其臀间不断进进出出,又抠又挖,旋绕猛钻,刺激的肠液从肉穴内连连滴落。

  “八长老这屁股可真嫩真弹呀…何曾有哪位女子,会有这般浑然天成的美臀….让妾身都好生艳羡~”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噫呀呀呀、臀儿噢噢噢噢噢….天禄越来越猛嗯嗯嗯嗯!?”

  佩服称赞之际,唐千门将手指戳的更是起劲,只觉这位女长老的屁眼儿当真是美妙绝伦,这股紧致夹力部知遥令多少男子垂涎欲滴。

  这层层臀肉着实是魔性非凡,竟与小穴儿一样水嫩多汁,吸的又紧又烈。即便她在又手指玩弄,都能感觉到酥柔绵密,如同在按摩般舒服惬意。

  “先生肏的八长老很舒服,那妾身又服侍的长老可是舒服呢?”

  唐千门微揽柴碧影后仰的螓首下颔,在其耳畔轻柔媚笑:“比如像这样?”

  噗嗤叱哧哧——

  柴碧影美眸圆睁,只觉臀儿仿佛被贯穿了一般,冰凉之感几乎与在蜜穴子宫内爆肏的肉棒齐头并进,径直贯入到了菊穴深处。

  “还是说…像这样?”

  唐千门抽出了双指,掸那银丝指套却留在了屁眼肉洞之中。

  旋即,就见这些绵密银丝竟迅速旋转分离,直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速旋转,带着螺旋状的肠液清流化作漩涡,嗡鸣一声直接划出道道残影!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

  柴碧影瞳孔骤上翻抖动,娇躯如蛇般狂乱扭动。

  就见肥美肉臀间无数道银丝急速飞旋钻动,将层层菊穴嫩肉都钻的水流乱喷,臀肉都几乎抖成了一片残影,原本粉艳小巧的菊穴更是被旋钻出了各种扭曲夸张的淫贱形状,噗嗤噗嗤的喷水如柱。

  “还是说——”

  唐千门邪笑连连,轻咬住柴碧影几乎已经滚烫的耳垂,在其菊穴外的右手五指缓缓张开:“这样?”

  银丝钻头越钻越大,越钻越深,在柴碧影狂乱嘶嚎哀吟中,屁眼儿转眼间就被坚韧无比的银丝钻头给生生旋拧出了碗口大小,鲜红穴肉清晰可见。

  随机,唐千门笑眯眯的将手掌前推。

  噗嗤!

  肉棒将蜜穴子宫狠狠肏满顶歪,而由银丝拧成的钻头凿子也轰入肠结之中,几乎在平坦小腹上撞起两股高耸肉包,引得柴碧影龙眸歪斜,吐舌浪叫,如同触电般在半空中胡乱痉挛,被一前一后肏的前仰后合、上下翻飞。

  “噢噢噢噢噢、天、天禄噢噢哦哦….要….要死哦哦噢噢噢!?”

  菊穴贯通、子宫爆肏,两面夹击之下几乎令这具柔媚龙躯都难以坚持,腹部上此起彼伏的凸起一轮又一轮的肉包,仿佛连一身阴气都要被肏的化作淫水喷射四溅。

  如今甚至都无需用银丝来捆绑拉扯住四肢,柴碧影就已然被林天禄与唐千门肏的腾空而起,肥美肉臀间几乎已是狼藉一片、两道残影进进出出,软肉乱飞,被扩张成硕大肉洞的菊花与蜜穴几乎将肉胯都生生顶开,露出夸张淫乱的弧度,双穴更是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不多时,双穴便被肏的高潮乱泄——

  ...

  “啊…啊…”

  柴碧影翻着白眼歪垂着脑袋,外吐粉舌淌出丝丝口水。双臂高举吊起,而紧致修长的美腿则被银丝拉拽着高抬至上方。

  其臀胯间更是挂出了一条粉艳软肉,仿佛仍在回味着爆肏痛快般抽搐不止,淅淅沥沥的流着溪水,不时噗嗤喷出几股淫水。

  林天禄眼下正坐回了床榻,轻吁一声。

  唐千门已然带着暧昧笑意爬至床间,略微抬起了隐透粉艳的白丝秀足,足趾精巧如玉,分外玲珑可爱。

  “先生这根阳具,可当真是….小坏蛋~”

  娇嗔之际,她带着足以勾人心神的邪魅笑意,将白丝小脚轻轻踩在了昂扬挺立的肉棒上,卷着棒身上的淫水蜜汁,宛若调皮情人般轻轻磨蹭起来。

  “都快将八长老折磨成了这样….妾身可得帮忙好好报仇一下才行~”

  林天禄转而轻笑一声,顺手摸了摸她的纤细小腿:“明明你刚才也闹腾的乐此不疲。”

  “这可不算数。”唐千门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秀足轻踩磨蹭,足趾更是无比灵巧的在龟头上来回勾挑挤压,令林天禄也不禁露出一丝快意。

  这白丝嫩足香甜软滑,仿佛是雪糕般冰凉如玉,本以为是嬉闹之举,但几番磨蹭挑逗下来竟当真有份别样的舒适快感,丝毫不逊色于手淫爱抚,又有着强韧的压力轻碾。

  咕叽咕叽~

  丝丝淫水混杂着白丝,在肉棒上来回磨蹭撩拨,沙沙作响之际,更弓起足弯,对着青筋怒起的龟头轻踩了几下,寸寸摩擦划过,又用足趾抵住了马眼搅和起丝丝精液。

  纯洁无暇的白丝玉足,不多时就已是染满了淫靡之色。

  “看来,先生也很是喜欢妾身的小脚儿?”

  唐千门脸颊愈发红艳,暗暗喘息,情不自禁间已将双足都贴近了上来,用足底夹踩着肉棒,一同夹着昂扬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撸动。

  “呼…”

  噗噜噗噜噗噜~

  看着这根骇人阳具在自己的足下被踩的扭来扭去,马眼之中汁液微溢,妩媚魔女眸中闪过丝丝荡情媚意,嘴角邪笑更盛,内弯成圆形的白丝美腿微抬拱起,更是从两侧用力挤压撸动,仿佛要将精液生生从肉棒中碾压出来似的,又撸有踩的更为起劲儿。

  “先生喜欢妾身的…足儿?”

  “此话倒是说着尴尬了些。”林天禄惬意靠在床栏旁,失笑道:“不过唐姑娘身上每一处都很是诱人可爱。”

  唐千门动作微顿,似是羞涩般闪躲开目光。

  不过她很快又渐起媚态,美眸微眯,娇嗔一声:“那先生就快些乖乖射出些精液来呀~”

  说着,她更是娇憨般夹着肉棒来回扭动,用力的从肉棒根部一路碾至龟头,并拢微拱的足底宛若一幅娇嫩丝滑的奇妙蜜穴,又狠又辣的榨起了精液。

  “还是说…”唐千门笑眯眯的一动右手。

  嗡!

  银丝交织,怒挺暴涨的肉棒顿时被勒扯绷直,更有缕缕银丝钻进了马眼之中,又钻又挑,再随着魔女用白丝嫩脚来回揉捏夹撸,丝丝汁液渐渐被玩弄了出来。

  “先生也想跟八长老一样,被妾身用丝线钻出个小小喷泉?”

  林天禄听得笑了笑:“说着不错,但唐姑娘这些小招式可还得仔练练才行。”

  “诶?”

  唐千门神情微愣,正想操控丝线往马眼深处多钻探几圈,好让其乖乖被踩射出精液,却很快发现缠绕捅入肉棒马眼内的银丝已经失去了控制!

  “难、难道说….”

  “丝线强度不够,早已融化了。”

  林天禄捏住这对湿漉漉的雪糕秀足,笑着往上抬了抬,引得唐千门一阵羞涩浅叫,娇躯顺势后仰坐倒,裙下毫无遮掩的湿润小穴已然暴露在外。

  “先生现在要…”

  “先试试你的喜好。”

  林天禄笑了笑,双手轻捏,顿时引得唐千门浅浅娇呼呻吟,娇躯轻颤,只觉双足上传来一阵奇妙痒麻之感,令她背脊都有些软酥酥的。

  “等、等一下,这怎么会…呜呜!?”

  唐千门猝不及防的娇吟出声,满脸绯红的捂唇闭嘴,但包裹着奶白丝袜的纤细嫩腿正无助的轻颤微抖,玲珑秀足更似弯月般弓起,一颤一颤的。

  “看来,唐姑娘还颇为喜欢自己的足儿?”林天禄暧昧一笑,捏着其小脚勾挑了几下足心,指尖抚过丝纱嫩足,顿时引得少女颇为激烈的弓腰呻吟,又柔又媚的弓足乱抖,裙下蜜穴甚至都噗咻一声溅出一缕淫水。

  “啊…妾身…怎么会…只是脚心而已呜…”

  唐千门眼含热泪,满脸春潮涌动,娇喘连连的呢喃道:“先生不要….这样好生古怪噫呀呀呀呀!”

  伴随着一声软媚淫叫,小巧娇躯一阵抖动,林天禄只觉手中紧握的嫩足几乎成了水蛇般来回旋扭,更是丝滑粘腻,仿佛融化的雪糕般满是香甜糖浆,令人爱不释手。

  林天禄心思微动,悄然试着按了两下其足下穴位。

  “嘤咦咦咦咦咿咿咿!”

  如同触电一般,少女的娇小身子几乎弹跳而起,美眸圆睁,双足当即丝溜一下挣脱而出,却是维持着优美撩人的撅穴翘足的姿势,僵着身子连连痉挛。

  随着粉白香足在半空中一抽一抖,其小穴也随之噗嗤喷射出一股蜜液,伴着几声娇媚浪叫,白丝细腿连连抽动,一股又一股的蜜液被抽的喷个不停。

  “啊…呃…”

  直至痉挛着最后猛抽了两下,唐千门这才发丝凌乱的瘫软下来,无力娇柔的垂眼喘息,纤细双腿也乏力的弯折蜷曲。

  “可要再来几回?”

  “不、不要了!”唐千门强忍酸涩,连忙翻身坐起,不顾满脸红霞羞涩,立刻爬上前来,张腿露出宛若幼女般小巧精致的嫩穴,光洁如玉,在淫液沾染上闪烁着丝丝淫靡色彩。

  而正是这幅小穴,昨日才刚刚被肉棒破身了一遍,从蜜穴直至子宫,每一寸蜜肉褶皱都被彻底征服、涂抹上了精液的色泽。

  至于如今——

  唐千门芳心轻颤,微咬下唇,捻起裙摆,小心翼翼地扭动着嫩臀儿,对准身下狰狞硕大的肉棒慢慢,慢慢坐了下来。

  但肉棒只是刚插入蜜穴之中,唐千门便已然娇躯紧绷,咬牙强忍着胯下快感,蜷缩在其怀中轻颤不止。

  林天禄轻柔抱住怀里的娇小少女,如同无声安抚,又觉肉棒更是被前所未有的娇嫩紧致所包裹,软嫩似水、甜蜜似糕,仿佛有一只只软乎乎的白嫩小手在轻抚肉棒,唇吻龟头,既是香艳又似温馨婉约。

  甚至连抽插都不需要,便已然将这幅萝莉蜜穴撑的满满当当,不留丝毫缝隙,阴唇穴肉都已被扩张成了一圈白丝细线,令人瞠目这稚嫩小巧的嫩穴儿与小巧软臀,竟能吃下如此硕大之物。

  “呜...”

  少女满脸春潮涌动,浅浅呜咽,试着动弹两下诱人软臀,却觉腹内一阵翻搅,仿佛蜜穴与子宫都已然被肉棒撑满,成了薄膜般的阳具肉套,小腹上都清晰可见粗壮阳物的狰狞轮廓,几乎已至肚脐之上。

  “还是、那么的...”

  “你现在这幅模样,还是小心放松些吧。”

  林天禄轻抚其脑袋,淡淡笑道:“坐在我怀里就好。”

  仿佛是被当成了孩童般宠爱关照,令唐千门脸蛋更红几分,心底虽有羞耻、但也泛起不少甜蜜爱意。

  林天禄很快感觉到包裹着阳具的娇软蜜肉又抽动了两下,显然怀中少女对此甚是敏感在意。

  “唐姑娘不妨...变得大些?”

  “...先生给妾身的阳精灵气,妾身都想好好保存下来,可不想用在此处。”

  唐千门面色酡红,环勾住他的后颈,耳语媚声道:“而且,妾身现在也喜欢被先生呵护...被先生撑到尽满的感觉...”

  说着,她便略微撅起翘臀,伴随着一阵水花四溅,急促娇吟着从肉棒上缓缓起伏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动一次,似有粉艳软肉从穴口处被翻卷带出,水光淋淋,又随着清脆软媚的暧昧娇吟,这对一手可握的小巧肉臀又会将粗壮阳具寸寸吞下,仿佛连胯骨都要被撑开三分,被勾着腿弯的白丝秀足不时颤抖着翘起,甩出可爱娇嗔般的优美弧度。

  “呜...妾身的玉宫...都是先生的了...”

  几乎两手可握的柔腰嫩腹上怒龙凸显,微泛粉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被顶起的娇嫩子宫,赫然是成了肉套般包裹在龟头之上,在体内缓缓进出捣弄。

  林天禄此刻也不忍动的太过粗鲁野蛮,免得伤到怀里的娇小妙人,只听其耳边咿咿呀呀的娇软媚语,便已是美妙绝伦的享受,仿佛蜂蜜满溢般甜腻勾魂。

  “嗯...嗯、嗯哼...”

  唐千门微抿粉唇,一边缓缓上下摇动翘臀,用蜜穴吞吐着几乎难以容纳的巨物,似是害羞般舔耳细语:“像刚才对付八长老一样...对妾身也...嗯...粗鲁一点点吧...天禄哥哥~”

  林天禄后腰微酥,表情僵硬。

  再略微低头看向怀中,就见少女如今正展露着柔美笑意,又似狡黠窃笑。

  “那你就——”

  沿着细腻光滑的白丝美腿,很快顺势摸索至翘至两旁的玲珑秀足。

  隐觉不妙,唐千门笑意微滞,潮红俏脸上泛起一丝慌乱,还不待她开口出声,便蓦然扬起螓首悠长娇吟了一声:“不、不要咿呀呀、噢噢噢——”

  捏着一字马般翘在两边的小巧嫩足,在其脚穴上随意勾挑了几番,就见怀中少女当即呻吟着连连抽搐,那萝莉蜜穴更是猛夹骤吸个不停,仿佛转眼就化作吸精魔穴一般来回绞缠蠕动,在急促哀吟般的浪叫声中竟自己痉挛着泄了一回。

  掰腿揉足,也试着缓缓挺腰抽送,便已令唐千门痴淫欲昏,灵眸上翻,口齿不清的软语淫叫,没过一会儿便猛挺肉胯,诶呀诶呀的叫喊着再高潮了两回,泄的少女几乎眼冒金星,瘫软无骨。

  “饶了、饶了妾身...哥哥不要...千门的嫩穴儿当真...当真噢噢噢、要被顶翻了噫噫噫——”

  抱着面团般的精致软臀,林天禄不过试着抽插了几下,这香软滑嫩的萝莉蜜穴便已然不堪重负般喷水不止,就连吸精蠕动的力气都没了似的,化作绵软娇柔的蜜肉套子,唯有子宫之中还传来些许轻柔抽动,既是渴求、又满是惹人爱怜的乖巧可爱。

  单手环住少女细腰,林天禄索性从床间站起,略微加快些冲刺速度,狰狞硕物便已势如破竹般直捣宫底。

  就见唐千门在怀里跌宕起伏,翻白着动人水眸,甜腻媚叫着被肏的前仰后合,娇小玲珑的身子根本踩不住床面,只能被肉棒扩张着顶在空中进进出出,被插的蜜水乱流。

  “嗯、嗯...噢噢...哥、哥哥...肏死千门啦...哼噢——”

  “好哥哥...嗯...肏到千门的心坎儿噢噢噢嗯~”

  白丝秀足无助地在半空中甩动,晃洒着点点水渍,每当狰狞怒龙势不可挡的撑开蜜穴、撞开宫颈,直直地塞入子宫肉袋之中,唐千门都会爽快的背脊直颤,纤细嫩腿弯拱似圆般连连抽搐。

  随着娇躯起伏之势渐渐加快,更是软弱无骨般上下翻飞,噫呀媚叫着甩动柔软细腿,瞧着仿佛是花海中翩翩起舞的优美精灵一般,舞姿曼妙夺目。

  只是这番舞姿却不带丝毫纯洁、反倒是无比淫浪,唯有高潮时的妩媚贱荡,蜜水飞洒。

  “呜...天禄哥哥...好哥哥...唔嗯嗯嗯、呃...”

  娇小身子连同双腿被一把环抱起来,如同小巧玲珑的媚肉淫套起起落落,紧紧包裹着粗壮阳具吞吐蠕动,那似出水鹅蛋般水灵圆润的小翘臀,如今似乎都被生生肏涨圆了一圈,蜜洞硕大,水帘四溢,更显浑圆饱满,宛若布丁般随着抽插而荡起丝丝肉浪。

  “千、千门不行嗯嗯嗯...要、要坏掉...妹妹的玉宫噢噢、射...射进来呀呀呀——”

  “呼...”

  林天禄隐约感觉到被轻捣慢撞的娇嫩子宫已在激烈抽搐、似是高潮在即,也不再有丝毫忍耐,主动挺腰将其玉宫塞的满满当当,肉棒勃动,低呼一声喷薄射出。

  唐千门本就恍惚无神的美眸倏翻,引颈闷哼,宛若猫儿悲鸣。

  难以想象的灼热霎时在体内迸溅,更是化作无边快感猛然爆发,子宫剧颤,卵巢骤缩,汹涌爱液顿时倾泻而出,淫语浪叫着将白丝双腿都翘到了头顶上。

  “好烫...妹妹要怀孕了噫呀呀呀呀呀?!”

  小腹迅速涨大、仿佛有激流盘旋,转眼间就已然膨胀至六月怀胎般的大小。

  直至僵硬了片刻,唐千门顿时翻着白眼昏了过去,满脸绯红的重重喘息,浑身汗如雨下,四肢无力垂挂下来,显然已是彻底精疲力竭。

  林天禄这才抱着怀里好似棉花般的少女娇躯,重新坐回床上,将肉棒从其蜜穴中缓缓拔出。

  噗溜~

  伴随着一声粘腻水声,粉嫩湿滑的软穴随着肉棒退出后一阵呼扇抖动,似有一圈蜜肉溢出在外,红肿隆起,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暖流从还未闭拢的硕大肉洞中缓缓漫溢而出。

  “唔嗯...”

  唐千门被小心抱着躺下,眉宇间仍满是春情媚色,岔开着双腿,抱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软穴蠕动着淌出丝丝水流。

  林天禄失笑着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但很快感觉到一股龙气在旁浮现,侧首一瞧,就见八长老已然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周身龙气流转,原本吊扯着丰腴肉腿的银丝被冲刷融化,修长美腿重新落至地面,足尖轻点。

  满脸淫水乳汁的柴碧影颤抖着喘息一声,背后似有龙影浮现。

  旋即,玄光自脚下升腾而起,将其身影尽数覆盖,转眼间又再度现身走出。

  林天禄神情顿时一怔。

  因为八长老如今已不见之前的丝毫淫媚浪荡,周身青鳞化甲,龙纹金爪勾胸勒腹,青纱束乳,不着寸缕的傲人胴体已然裹上一袭玄光萦绕的性感龙甲,半掩臀胯,再有一袭青纱丝袍随甲胄覆身飘落,宛若贴身丝衣,彰显着绝美爆凸的傲人身段。

  肉感十足的双腿交错迈出,盘龙化丝勾勒,足跟微扬,很快化出一双高跟金靴,似有龙爪倒钩、踩得地面叮铃脆响。

  而其背后龙翼倏张、龙尾落地,脑袋两侧也显化出瑰丽如玉的惊人龙角,一眼望去仿佛是神女龙帝一般,满是超凡脱俗、凌驾于世的高傲与尊贵,再看不出丝毫之前被爆肏到失神喷水的淫荡模样。

  随着她重新睁开双眸,龙威浮荡引得长发飘舞,沉默间便有无上威严,冷傲漠世。手中龙剑流转着奇异龙息。

  “碧影长老,你这是...”

  “或许是受天禄你的精液所馈,我体内的血脉愈发纯炼。”

  柴碧影轻启朱唇,冷言细语,将龙剑反手插在一旁地面,很快迈步来到床前,高跟右足咔嚓一声踩的床沿微凹,倒钩鞋跟更是踏出一个床栏破洞,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林天禄。

  “至于此夜,天禄就老实躺下便是。”

  说着,其面庞上龙鳞渐显、柔韧白皙的娇躯上更浮现出古龙特征、变得更为高挑熟媚,臀乳丰硕,略微探来的左手化作青鳞龙爪,锋锐利指轻轻抵在昂扬挺立的肉棒马眼上,来回滑动,带来丝丝冰凉刺激的触感,恍若刀剑锋芒,令林天禄不禁吸了口气。

  “刚才叫你欺负了一顿,得讨回些颜面。”

  微俯螓首对视双目,缓缓平静道:“再瞧我化作真龙之后,天禄还能否抵挡的住。”

  利爪滑落,一把环握住粗壮棒身,霎时龙威乍现、龙影隐显,化作匪夷所思的挤压吸力,将残留在肉榜上的蜜液淫汁尽数吹飞,神兵般尖锐的龙爪撸过道道怒凸青筋,冷艳龙眸流转涟漪,猛然捏紧阳具一阵飞速套弄,撸的残影道道、噗嗤乱响。

  “嘶——!”

  林天禄面庞微抖,不禁倒吸凉气,没过多久后,刚刚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肉棒顿时痉挛勃动,低吼间已然再度喷出,将残存精液一股脑都射了个干净,洒在眼前高傲龙女的青鳞龙甲之上。

  他不禁喘了口气,失笑道:“这可真是...一如既往像是碧影长老的风格...”

  “只是前戏。”

  柴碧影微拂巨乳上沾染的精液,卷起一丝送入檀口,龙眸中似有媚意渐显。

  “接下来,天禄可要让我多舒服些。”

  话音刚落,她便按住其肩头,分开紧致肉腿,划破包臀裹身的青丝纱衣,将毫无遮掩的淫龙蜜穴袒露在外,对准身下微微发红的怒挺肉棒一屁股坐了下来。

  噗嗤!

  龙穴鼓胀猛缠,只是刚刚插入穴中,林天禄便一阵深入骨髓般的爽快,后腰微抖,只觉这龙肉蜜穴又变得如此紧致有力,丰润弹韧。

  “呼——”

  柴碧影螓首微扬,眯眼悠然吐息,背后龙翼一阵舒展。

  旋即,她一把将林天禄重重推倒在床,将金龙高跟踩在两侧,维持着撅臀露穴的姿势,神色冷傲地甩起了淫臀浪穴,噗噜噗噜的快速吞吐起肉棒。

  林天禄扶住其上下颠簸的蛮腰,顺势挺腰抽插之际,不禁轻笑一声:“长老虽放了狠话,甚至还化作龙族身姿,但到了最后还是用这种简单手段。”

  “唔...”柴碧影娥眉微蹙,似有不忿般旋腰扭臀,夹紧双腿,腹内子宫更是龙威齐显,展露出足以令人销魂蚀骨的龙吮宫吸,将穴内肉棒吸的啵啵直响,汁液横流。

  墨发甩荡、曼妙娇躯略微昂扬,撅起肥大硕臀将肉棒从底吸到龟头顶端,直至穴棒分离,更是传出一声开瓶般的脆响,下一刻又立即狠狠坐下,将整根肉棒尽数吞没,发出一声气浪翻卷的噗嗤声响。

  “这样,如何?”

  “武姨当初曾指点我,与女子欢爱得找准其身上的敏感之处。”林天禄神色微变,笑着揉臀撞穴,次次深捣。

  “这样才能让女子真正的快活无边。”

  “静云...”

  柴碧影眉头微挑。

  沉默片刻,她冷哼一声,夹着肉棒来回扭臀甩荡:“话虽如此,天禄这几日也只是以力破局,让我攀上高潮。”

  “所以,今日才要让长老你尝试一番。”林天禄淡淡一笑,旋即沉腰运气,再度挺腰一插。

  噗嗤——!

  水声蓦溅,柴碧影也随之娇颤一抖,丰熟媚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龙眸圆睁,脸上泛起一丝不可思议,随即娇艳红润很快便染上面颊,颤声低吟:“这、这是什么...”

  “只是稍微运气了一回。”

  林天禄挺腰坐起身,将一身龙甲倨傲的龙女拦腰抱住,耳语轻笑道:“长老都已使出本事,那我也得奉陪一二,不是么?”

  “你...你...”

  柴碧影被宽厚胸膛抱住,耳垂蓦然泛起一丝热意。

  但还不等她再开口说话,胯下便当即传来一阵奇妙快感,每一寸蜜肉被拉扯扩张之际的快感,竟是远比之前还要剧烈数倍,不过是撞在宫颈软肉上,就令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丝丝娇吟,待破宫冲入肉袋之中,更让她娇媚呻吟出声:

  “怎么会嗯、嗯嗯...这样...噢噢!”

  龙甲碎金轻轻碰撞,脆响连连,而起娇媚玉体也在怀中上下颠簸,肥美肉臀在胯间撞的啪啪作响,龙汁蜜液不多时已是沾满了臀胯,还在淅淅沥沥的流个不停。

  “碧影长老尽管变幻身姿、调动体内龙气。”林天禄将其肥臀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肏弄着胯下浪穴,耳语笑道:“在下都会叫长老死去活来一番。”

  “休想...嗯、嗯嗯...那么轻...松噢噢噢~”

  抽送抽插之势逐渐加快,在蜜肉内捣进捣出的肉棒上似有灵气浮现,只是轻插一下,这股灵气便犹如惊涛骇浪般涌上全身,令冷傲龙女娇叫连连,就连双足都踩不稳当,就被臂弯顺势环勾抱起,挂在怀中被肏的起起伏伏,脸红呻吟不断。

  金靴玉足垂挂两侧,随着肏干颠簸腾飞,一身青鳞龙甲也随着肉腿曲翘而翩飞舞动,虽是威严尊贵如初,但已然染上一抹难以褪去的淫靡柔情。

  双翼轻轻震动、龙尾柔软旋绕,可见其如今所享受的无边快感,就连几句冷言冷语都再难以说出,轻拥环抱着枕靠在肩头,红着脸蛋细细娇吟,仿佛全身都已酥麻难当,提不起丝毫力气。

  但...

  柴碧影还是强自恢复了一丝清明,轻咬利齿龙牙,试着提起体内真龙之气,更进一步龙化幻姿,白皙玉体似显龙躯,墨发荡漾,仿佛已逐渐变作半龙仪态,臀肉变得更为紧密坚韧,那蜜穴内更似有倒钩密布,邃如龙渊,浩瀚龙息酝酿弥漫。

  ...

  半晌后!

  “嗯、嗯嗯嗯...哼嗯嗯呃...”

  柴碧影周身甲胄微散、裹身青丝破洞裂口遍布全身,正如落败牝犬般趴伏在床,肉臀高高撅起,满脸红潮的抱着枕头高亢呻吟,而起臀后龙尾正被一手夹在腋下,而林天禄正如驾马奔腾般挺腰拍臀,将其拍打出阵阵淫靡肉浪,胯间蜜穴更是被肏的淫水横流,蜜肉外翻。

  “天禄...嗯嗯、使坏...又要...顶道最里面噫呀?!”

  啪啪啪啪——

  林天禄笑意盎然,隔着其臀间青纱,用手指插进其菊穴之中来回抠挖旋钻,按压间甚至能隔着几层肉壁感受到阳具肏穴开垦的饱满凸起,引得酥媚至没了骨头般的龙女娇叫不止。

  “长老,如今可是彻底服气了?”

  “服气...碧影服气了...天禄太噢噢噢!?”

  沉腰狠捣间,淫媚熟女又是肏的淫汁飞溅,媚眼微微上翻颤动。

  蜜穴娇软绵柔,早已是被肏的似水般滑嫩,就连那凶狠的无数倒钩尖芒都已软成了小巧肉粒,随着肉棒长驱直入,反而化成无数的敏感刺激,如同阵阵电流般贯通全身背脊,引得八长老浪叫声愈发骚媚入骨,痴淫情乱。

  啪啪啪啪啪啪啊!

  一连串急速肏干,撞的淫臀跌宕乱抖,仿佛有蜜水满溢,甜浆四溢。

  “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八长老更是声声愈骚、红唇圆张,翻着白眼嘶哑呻吟,原本屈膝跪坐在床的修长美腿,甚至都被生生肏的腾空扬起,无助地挂在两侧连连颤抖,包裹缠绕着美腿的金纹青丝也早已被喷洒出的淫液彻底打湿,沿着金靴足尖洒落四周。

  直至后腰骤麻痉挛,八长老不禁龙颜微僵,连忙埋首趴进枕头之中,唯有露出一双勾魂媚眼颤抖着上翻至眼眶,眼角水光四溢,喜极洒泪。

  而起后腰肉臀更是夸张的乱颤狂抖,小腹如同浪涛般急速蠕动翻腾,直至林天禄也将肉棒尽根没入,低吼射精,其被金纹龙爪交错覆盖的精致腹部蓦然鼓胀而起,被勒出道道淫肉蜜凸,再不见丝毫尊贵超然,唯有淫贱妩媚之色。

  “哈...呃...”

  但还不待胯下龙女喘息一阵,林天禄便紧贴俯身而来,轻笑着抚上其螓首,抹掉眼角泪水:

  “碧影长老这是哭了?”

  “...休要...捉弄我了...”柴碧影从枕头中勉强抬起头,嘴角已然挂着缕缕尨涎银丝,恍惚娇声道:“当真要被天禄你...肏的魂儿都...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那不妨,再让长老高兴些?”

  说着,双手已然抚上了其脑袋上长出的一对蜿蜒龙角,精巧如玉,触之细腻光润。

  但柴碧影却顿时颤抖着呻吟了两声,似乎此角也颇为敏感。

  林天禄笑了笑,索性掰扯握住两侧龙角,当做扶手握把一般,再度开始挺动后腰,将肉棒轰入满是泥泞蜜浆的子宫肉袋之中。

  “噢噢、哦哦哦哦?!”

  八长老被拉拽着龙角,高高扬起了泪水四溢的绝美龙颜,满是痴淫浪媚,吐舌哀吟。

  性感的覆甲娇躯更是展现出了非同凡响的柔韧绵软,后腰几乎向内凹陷成了九十度,后臀与螓首共同朝天,胸前被青纱龙鳞束缚包裹的巨乳几乎都要裂衣而出,从缝隙中满满溢出香甜白嫩的乳肉,整个人就这样被凌空提起,以肉棒贯通,抵在腰胯间一阵凶猛肏干,爆肏出漫天淫液飞溅。

  ...

  颠鸾倒凤之间,直至深夜也不曾有丝毫停歇。

  林天禄正抱着浑身瘫软无力的八长老,在寝居内来回走动,而丰熟龙躯则是在怀中被抛起按落,如同随意亵玩的肉玩具般套在肉棒上上下套弄撸动。

  “嗯、嗯嗯...嗯嗯...~”

  而如今的八长老早已没了初时的冷傲不屈,仿佛似粘人可爱的小女友般依偎蜷缩在怀,慵懒而又妩媚的浅浅呻吟,不时娇颤哽咽着抖臀泄身,情迷意乱的轻舔着情郎的面庞耳垂,更似是一头被彻底驯戒征服的淫媚娇龙,就连腰后龙尾都已亲密无间的缠绕上来,偶尔攥紧放松,如同情人间的小小情趣挑逗。

  啪、啪、啪、啪——

  有节奏的一次次肏穴扩宫,都能引得怀中龙女舒爽欲绝,林天禄轻抚其赤裸美背,亦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这具熟媚龙体究竟是何等的光洁玉润、怕是世间再是美好的珍贵瓷玉都不及其冰肌玉骨哪怕半分,让人爱不释手,其水嫩龙穴更是人间至宝,其中滋味实在是仙神垂涎,流连忘返。

  不知不觉间,死死交缠紧贴的二人已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走了许久,洒落了满屋淫龙蜜水,甚至就连桌上、墙角,乃至窗框上都是爱液痕迹。

  意乱情迷的二人更是毫无顾忌,八长老甚至如同母狗般趴伏在地,蜂腰瘫软弯折,高高撅着柔嫩蜜穴,被一边肏着一边浪叫着朝前缓缓爬行,满脸柔情媚色,高跟金靴垂挂在两侧来回抖动,不时点住地面轻蹭两下,又是打滑剐蹭,在地上刮出道道划痕,立刻被喷洒出的淫水积起一汪小小水洼。

  被掰扯起一只痉挛美足,八长老身子略翻,更是情迷意乱的嘶哑浪吟,将勃挺至拇指粗细的奶头在粗糙地面一阵摩擦,几步踉跄下,竟是一缕水柱直接从尿道中激射而出,宛若淫贱雌犬般尿洒了一地。

  “又、又要…唔、噢噢噢…碧影穴儿要…要烂了…”

  直至——

  林天禄隐约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龙穴前所未有的激烈颤抖起来,而趴伏在地的八长老也已是无力瘫软,发出不成语调的急促呻吟,浑身都泛起红艳春潮,显然已是高潮在即。

  他当即将地上的龙女一把抄起,反手将其对准一旁的龙剑剑柄顺势放下。

  噗嗤!

  随着屁眼蠕动,当即将纤长剑柄吞了个严严实实,甚至就连护手都吞入了大半。

  “呃、啊啊啊...天、天禄..噢噢噢、碧影真的、不...不行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林天禄就拽住其丰腴美腿朝前掰扯,压至早已没了束缚胡乱蹦跳的丰硕大奶,任由其以屁眼挂杵在龙剑上,挺腰对着不堪征伐的酸麻龙穴一阵猛肏狠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女骚媚浪叫,胡乱无措的甩动着双手,媚眼龙瞳几乎都已彻底翻白,被贯通双穴之际在半空中狂抖急颤,仿佛失禁般水柱高高喷起,而被堵住蜜穴而无处可去的龙气与阴气,当即从被长剑护手扩张撑开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当即洒遍了光洁剑身。

  丰硕大奶被揉捏变幻成各种淫靡形状,被唐千门以阴术贯通过的奶孔更是失控般连连胀大,如同花洒般喷涌出熟热香甜的龙乳蜜奶。

  “呼!”林天禄也不再忍耐征讨,果断抵住其早已被精液胀满至滚圆的子宫,又是一阵激烈射精。

  “噢...咕唔...噢噢噢...”柴碧影后仰着螓首,无力又痴淫的倒垂着粉舌,发出语无伦次的龙吟浅哼,身子骨彻底的瘫软了下来,而原本还被肉棒肏着坠不下来的硕臀倏然滑落几分,几乎软成烂泥般的臀肉菊穴噗溜一声已然将半截长剑都吞没了进去,半身歪斜朝后倒去。

  林天禄连忙伸手将其扶住,但臂弯中的龙女已然高潮昏死,被长剑戳顶着屁股撅胯朝天,小腹也早已爆满隆成了硕大水球,隐约可见剑柄顶起肠壁肉膜的轮廓痕迹,从蜜穴肉洞中时不时的喷出小股淫水,金靴玉足弯弓屈起,挂在地上轻颤两下。

  嗡——

  下一刻,长剑消散,而原本被几乎被顶上肚皮的剑柄也随之不见,身子绵软倒进臂弯之中。

  “唔恩...”

  柴碧影似勉强转醒几分,但已是慵懒疲惫万分,勉强微睁单眸,颤声细语:“天禄...”

  “好了,碧影长老就安心休息吧。”林天禄笑着将其打横抱起,回到床榻间一同翻身躺下。

  “唔...先生跟八长老还真是吓人...”

  唐千门不知何时也已经苏醒过来,柔媚侧躺在床,浅笑着屈指一弹,满屋都是的淫水顿时被其用阴术抹去。

  “哼...”柴碧影软软的轻哼一声,寻了个好位置,夹紧满腹精液,枕靠在林天禄的肩头闭眼休憩,不过几息间就已是沉沉睡去,可见其疲惫万分。

  唐千门勉强坐起酸麻无比的娇躯,将床内侧的莫段嫣轻轻抱在,塞进了林天禄右手怀中,轻笑道:“先生好好抱一抱小丫头吧。”

  “那你...”

  “妾身,自然是在上面~”

  伴随着一声狭促浅笑,唐千门已是迈开嫩腿,满脸潮红的曲腿坐下,那饱经蹂躏的红肿蜜穴极为艰难的将肉棒再度缓缓吞入,清晰可见其小腹上怒龙升起,可见狰狞粗壮。

  “哈...”

  旋即,唐千门顿时眼含妩媚的扑进了怀里,如同粘人女儿般交缠相拥,将脑袋枕靠在胸膛上,轻笑道:“就这样让妾身睡一晚吧~”

  林天禄眼角微抖:“这样当真无妨?”

  “唔嗯...只要先生怜惜妾身一番,总归无妨的...唔...”唐千门轻喘两声,眼波流转间,略微扬首凑至耳畔:“只有这样,妾身才能多感受一番哥哥的温暖...才能让妾身的嫩穴儿彻底变成...天禄哥哥的形状~”

  林天禄只觉一股邪火在腹间冒起,脸色微肃,略微动了一下腰部,当即令唐千门娇呼一声,蜜穴可怜兮兮的颤了颤。

  “那就早点闭上眼睛,老实睡觉,可别再胡闹咯。”

  “...嗯...”

  第17章

  水雾缭绕,肉感十足的丰腴娇躯在水中好似荡漾柔光。

  轻拂水中昂扬怒挺的阳具,赤凰美人双眸含媚,细细摩挲着那棍身上的经络纹路、每一寸的坚硬如铁、粗壮灼热,隐约还带着几分侍女们口交侍奉后的香艳水润,仍在掌心中怒挺弹跳,青筋盘绕蠕动,仿佛还渴望着美人抚慰。

  赤灵渊不禁柔媚一笑:“真好~”

  林天禄一边感受着背后挤压紧贴的冰凉双乳、纤柔玉肌,一边忍耐着胯下火热之感,眼角微抖:“赤姑娘说的是…”

  “天禄可真是好福气。”

  赤灵渊吃吃一笑:“今晚有我们二人侍奉你。”

  说着,其缠绕着灼热火流的玉指便环绕成箍,在肉棒上轻轻套弄起来。

  “嘶——”

  林天禄嘴角一抖,只觉胯下阳具仿佛被火焰烧灼一般,灼热万分。但又有细腻婉约、丝丝入扣。见其神色有异,美人媚眼轻挑,手下分外轻柔小心的把玩安抚,轻拢慢捻,不时握住膨大龟头来回研磨几番。

  “看来,天禄还算喜欢?”

  “嘶...只是、稍显生涩?”

  “这是自然。”赤灵渊扑哧一笑:“我可无甚经验,刚才也只是顺眼瞧了瞧那几个小丫头的做法,想着让天禄你舒服些~”

  嫣然巧笑间,其粉嫩玉指套弄撸动的也渐渐熟练起来,虽绕指难以将肉棒尽数圈住,但已是沿着棒身冠沟打转旋挑,指尖轻撩敏感的龟头马眼,仿佛划过每一寸的敏感快意,令人愈发舒适欢喜。

  “不过,接下来可得让天禄你一阵好受。”

  含媚娇嗔一声,赤凰美人金眸微眯,隐起几分较劲之心,原本在水中舒缓撸动的左手开始逐渐加快了频率,纤细五指似划出道道残影、劲力连绵回荡,仿佛将绝妙入微的绵延缠劲顺指打出。

  “唔!”

  林天禄面庞微抖,身躯略僵,只觉胯下阳具似遭受千般挤压摩擦,每一根神经与血肉都在震颤抖动,更是沿着某种忽快忽慢的节奏来回震颤,这般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一时都有些难以把持,不禁抓住两边石壁,后腰微挺,连连倒吸凉气。

  “哼哼~”

  赤灵渊妩媚浅笑两声,眸中狡黠闪烁,纤柔玉手也丝毫未停分毫,飞速撸动着粗壮火热的肉棒,那连绵不尽的玄妙劲力堪称至美无暇的性器,咕噜噜的水泡在池水中马眼中被生撸冒出,愈发的热血沸腾,昂扬欲射。

  “......”

  贴在背后的赤仙儿冰眸轻眨,见二人‘交锋’的起劲,她轻抿樱唇,缠绕起冰凉气旋的纤指轻轻抵在太阳穴两旁,无比温柔细致的轻揉按摩,意图让其躁动心神慢慢平静。

  可意识虽清,但此举反倒让胯下灼热之感变得更为清晰,每一次套弄爱抚都甚是爽利舒服,刺激的让林天禄都不禁连呼带抽,每一会儿便有了丝丝喷薄爆射之意,腰胯酸麻不已。

  “唔~”

  感受着指间愈发有力强劲的勃动蹦跳,赤灵渊芳心轻颤,嘴角笑意更显柔媚荡漾,原本正激烈豪放的榨精狂撸渐渐变缓,水下玉手如抚绝世宝物般爱不释手,不断温柔小心的上下撸动。

  与其说是榨精抚弄,更像是一番细致照料,满是动情温婉。

  咕噜咕噜~

  水下暖流搅动,肉棒亦舒服的连连直跳,青筋怒起,变得更为硕大粗挺,狰狞恐怖。

  赤灵渊眼含秋波,面生娇红,轻咬下唇见心底更有羞涩,也有几分淡淡欣喜。

  虽无欢爱经验,但瞧见眼前情郎面露惬意、胯下阳物如此膨胀坚硬,心中也知晓自己此番侍奉甚是顺心如意。

  “天禄这下该不会嫌弃我手法生涩啦?”

  赤灵渊娇笑两声,玉指更似调皮般抵着马眼来回勾挑旋绕。

  林天禄从池水中缓缓起身,顺势坐在石壁之上,听闻这番娇嗔,不禁莞尔道:“赤姑娘这番手艺,实在是人间一绝。”

  “哼~”赤灵渊眼含娇羞,软绵绵的娇哼一声,更似情人间的细嗔挑逗一般。

  而其爱抚着肉棒的左手丝毫未曾离开,在其起身入座之际依旧在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抵着马眼的玉指微抬松开,顿时拉出几道银亮细丝,滑落至掌心之中,温热而又粘腻。

  “要是往日,我非得再较较劲,让天禄你快些射出来才行。”

  赤灵渊同样爬出池水,仪态优美性感地趴伏在腿变,将倾世媚颜贴在怒挺肉棒旁,拢发上挑媚眼,暧昧笑道:“不过,今日便让林天禄多享受一番快乐惬意~”

  说着,她便伸出娇嫩粉舌,宛若灵动粘人的猫儿般轻轻舔舐了一下肉棒。

  林天禄只觉热意袭来,轻吁一声,仅一番稍作舔舐,便是舒爽难言。抬手轻抚过胯间乖巧美艳的赤凰美人,每一缕发丝都闪烁着火红色泽、亦如其豪放性子一般...

  不过,其红润面庞上还带着几分往日没有的羞涩与迷情,金眸含春,仿佛弥漫着满怀的沉醉迷恋,分外动情地亲吻着他的阳根,蜂腰下沉、肥臀挺撅,俨然一副俯首称臣般的曼妙姿势,如同受训雌犬般乖巧舔弄,每一次吮吸勾舔都带着满满的温柔甜腻。

  这般乖巧可人,让林天禄都不禁爱抚其胯下的美人螓首,引得赤灵渊嗔媚含羞般剜来几眼,似有几分嗔怪、但又分外柔情缠人的张开朱唇,啊呜一声将肉棒龟头尽数吞下,发出淫靡色气的吸水之声。

  “唔、吸溜...唔嗯嗯、哼~噗噜~”

  檀口几乎已张至极限,美人娥眉微蹙,含着肉棒上下吞吐吮吸,鼻间发出丝丝醉人的软腻娇哼。

  灵动粉舌缠绕着龟头来回旋转舔弄,水渍翻搅、不时轻拢秀发猛然吞下巨屌狠咽几番,美目间隐现迷醉依恋之情。

  “噗哈~”

  待唇齿渐分,整根肉棒仿佛都弥漫起丝丝温热气息,水光莹润,却更显狰狞浮凸。

  赤灵渊分外亲密地对着龟头吻了一下,抬眸含笑间勾动了几下媚眼:“仙儿,与我一同来试试如何?”

  “......”

  赤仙儿清冷娇颜上泛起一丝犹豫,但终究还是按耐不住胸中激荡的情丝旖旎,很快便有样学样地转身趴伏而来,与赤灵渊正对着一同趴在双腿胯间,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昂扬硕根。

  刚才虽是亲眼目睹了一番香艳淫戏、但如今感受着这份扑鼻而来的灼热气息,仍是让这位刚刚诞生不久的冰凤美人芳心微颤。

  “仙儿姑娘...”

  “天禄先安静收声~”赤灵渊悄然出声,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肉棒:“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们二人的服侍便可~”

  林天禄一时有些口干舌燥,还是依言撑身后仰,仰头闭眼。

  “那么——”

  赤灵渊转回目光,柔声细语道:“仙儿就跟着我做就行,有样学样便可。”

  说着,她便微张朱唇,颇为淫荡地伸出粉舌舔上了阳具。

  而赤仙儿冰眸流转,忍住芳心间的一丝难言羞涩,面目清冷地伸舌贴上肉棒。

  两女一左一右,不约而同地舔住中间勃挺怒跳的肉棍,很快便逐渐地上下舔弄起来。

  “唔嗯...嗯...吸溜——滋滋滋...”

  冰眸中渐起荡漾、赤仙儿仿佛也渐渐掌握了节奏,分外优美撩人地来回勾舔,几乎与自己的主人四目相对,含羞嗔媚,一同淫靡浪荡地品尝着这根硕大阳物,拉出道道水渍银丝。

  “唔嗯~滋滋滋...接下来是手...吸溜~”

  赤灵渊边舔边媚笑探出玉手,沿着肉棒弯钩般的弧度上下抚弄。

  而赤灵渊也照着主人的吩咐教导,一同抚上巨屌,只是在感受到这份灼热后不禁微缩了一下,但很快便被赤灵渊顺势一把抓住,两位尊贵超然的凤凰化身,便十指相扣轻握,绵柔掌心嫩肉仿佛交叠成蜜穴腔道一般,将肉棒轻轻地夹在中间,妩媚浅笑之际,开始来回地撸动起来。

  “哦...”

  林天禄幽幽长叹一声,难以言喻的绝妙快感在胯间传来。

  一冰一热两股触感缠绕相汇、细腻温柔地爱抚套弄,仿佛最为浓烈醇香的春药浇灌包裹,腰腹间热意渐显,几乎都难以自恃这股仙人都难以体验的绝顶美妙。

  “滋滋滋...吸溜~渍渍渍渍...啊呜~唔嗯嗯嗯~”

  水波渐起、淫光四溢。

  赤灵渊与赤仙儿两位尊贵凰女,此刻便如同争宠发情的牝犬般,几乎紧贴着娇艳面庞,一同对着肉屌上下吞吐舔吸,粉舌交缠环绕,咕噜咕噜地搅动着双方各自的凤涎淫水。

  一人将龟头吞没嘬吸,而另一人便微侧螓首,沿着粗长肉棒上下亲吻,愈发的迷情荡漾、渐起的淫靡放纵。不知不觉间,两位凤凰美人便已双手齐出,一同爱抚揉捏着卵袋锦囊,更似品尝着绝世珍馐般吻舔的淫声四起。

  “嘶...”

  林天禄已然睁开双眼,看着胯下两位凰女迷醉吞屌吸精,不禁轻抚她们二人的秀发面庞。

  赤灵渊娇颜通红泛热,金眸勾魂般连翻秋波,而赤仙儿娇颜却依旧是清冷淡漠、高贵出尘,只是面对温柔轻抚,也是情不自禁地眯起双眸,温顺轻蹭两下,嘟起粉唇对着马眼便是一阵猛吸,啵啵的响个不停。

  而随着赤灵渊与赤仙儿四目交汇一瞬,两女仿佛心有灵犀般指尖缠息,一冷一热两股灵气弥漫四起,仿佛冰火两片蜜肉紧紧绞缠住肉棒巨根,双唇亲吻吮吸,将硕大龟头一同包裹入内。

  “滋滋滋滋滋滋——”

  “呃!”

  极冷极热的两股灵气化作淫媚之术,不断回荡在肉棒内外。

  那含住龟头的两张嫩嘴粉唇之中仿佛弥漫着两股气旋、而相互紧扣而握的四手之间,更是带来恍若人间极乐般的冰火两重天,顺着肉棒而上下研磨旋拧,没过一会儿,后腰便被冰火两股气旋激的酸麻抽搐,低吼间便猛地挺腰一抖,半冷半热的精液便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唔?!”

  两位赤凰美人面色一惊。

  但很快便露出迷醉享受的柔软神情,齐齐大张双唇,无比默契地一同吞屌吸精,咕咚咕咚地将这股榨取而出的精华滚滚咽下。

  感受着腹中逐渐泛起的灼热之意,两女娇颜上都泛起温热羞红,轻轻扭动着曼妙身姿,芳心娇颤,腰臀微麻,竟是在吞精之际也一同娇哼颤抖着泄了身,几缕清澈水渍从光洁雨润的玉蛤蜜穴中喷溅而出,撒上了石壁地面。

  “哈...哈...”

  丝丝娇媚喘息自两女口中传出。

  她们双眸迷乱含春,又分外依依不舍地在龟头上来回旋舔嘬吸,将余精液一口口地舔出咽下。

  林天禄稍作喘息,苦笑着将赤灵渊搀扶着抱起。

  “嗯~”

  赤灵渊浅浅娇媚一哼,满脸红润地吃吃笑道:“现在,天禄终于是忍不住想要吃掉我啦?”

  之前在池水中还未来得及清晰所见,但如今美人跨坐在怀,这对怒挺爆满的巨乳几乎是要溢出汁水一般,水嫩的如同硕瓜似的,满是香甜可口的乳液腻脂,随着轻娇柔磨蹭,这对硕大肥奶便极为淫靡浪荡地上下颠簸甩动,足有拇指粗细的粉艳奶头更是不甘寂寞般微抖轻挺,仿佛渴望着爱人的揉捏品尝。

  不等林天禄开口,她便扶住肩膀,微翘饱满欲滴的淫臀,将蜜穴阴唇抵住了高高挺立的肉屌上。

  “赤姑——”

  噗嗤!

  肥臀一坐,肉棒当即撑开阴唇至极限,如同攻城重炮般推挤开层层绵密肥美的淫肉,撕裂捅穿那一层层薄薄肉膜,重重地冲撞在最底部的宫颈软肉之上,引得小腹都略微凸起一团。

  “咕唔!”赤灵渊娥眉骤蹙,轻哼娇吟一声,被肉棒生生撑开的肥臀淫胯不禁颤抖连连,似有几缕金色血液从缝隙中满溢而出。

  而趴伏在二人胯间的赤仙儿眼波闪烁,很快便探出螓首,对着二人交合连接之处温柔舔舐起来,将这丝丝纯洁之血尽数吞下。

  林天禄连忙扶住美人轻颤不止的蜂腰,低声道:“疼么?”

  “又不是什么天真孩子。”

  赤灵渊扑哧一笑,媚笑着拂过巨乳奶头:“这点小小疼痛,可是连往日练功的一成都不到。”

  说着,她便试着轻轻扭动起来。

  只是这一动,两人都不禁面庞微都,喘息出声。

  相比其他女子的水嫩滑弹,赤灵渊这凤凰之穴却更显饱满绵密,肉溢满腔,层层叠叠的肥嫩蜜肉几乎堆叠挤压在一起,硕大肉棒插入其中,更似是撑开层层脂香四溢的灼热淫肉、每一层环扣肉梏都带来匪夷所思的滚烫醇香,每一叠凸脂靡粒都传来触电般的绝美快感。

  “这、这便是...”

  赤灵渊金眸眯起,脸红娇喘不止:“若雨她们的感觉...唔!”

  颠簸一下,她略微夹紧岔开在两边的丰腴美腿,媚眼如丝道:“天禄今晚就大显雄风,叫我好好享受一回...好么?”

  作为回应,林天禄立刻抓住眼前这对香艳欲滴的肥美硕乳,揉捏紧抓,在指缝间满溢出道道淫靡乳肉。而腰下略微上挺抖动,粗壮阳具便长驱直入地开垦这头凤凰的肥美沃田,不断将绵密堆叠的淫肉次次扩张撑至极限,每一寸蜜肉褶皱都被拉伸扯长,宛若铁钩般剐扯过那无比敏感肥嫩的凤凰媚肉。

  “嗯、嗯...原来天禄是...那么大...噢噢、好、好里面唔唔...!”

  赤灵渊扶着肩膀浅浅娇吟,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不适,这具常年打熬锻炼的极致媚体不过一瞬便享受到了无上的连绵快感,灼热硕物在体内翻搅开拓,略显艰难地扩张进出,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爽快与幸福。

  而起背后的赤仙儿冰眸轻眨,眼见着主人的娇嫩美穴被硕物扩张撑出极为夸张的粗细大小,嫩肉翻卷,仿佛都在拖动着淫穴腔肉在来回进出抽插,丝丝缕缕的淫液已从肉棒中倒流而出,不时有几缕银丝喷溅洒地。

  听着那声声绵柔性感的酥软娇吟,赤仙儿芳心鼓荡,情不自禁地挺身拥抱住赤凰美人,在其后颈处轻柔亲吻,一手抚上至阴唇间的软粒阴蒂轻轻捏动,一手则摸索至赤灵渊那肥美圆硕的肉臀之间,在菊穴上来回旋绕勾挑。

  “嗯、好仙儿...唔唔、你们倒是...合伙欺负唔嗯嗯、嗯哼~~”

  赤灵渊被顶地娇声啼鸣,丰乳上下甩荡,娇躯愈发滚烫火热,金眸闪烁间似淫心渐起,不服输般娇哼连连,倏然提气收腹、运转功法,被肉棒顶着起起落落的嫩弹肉臀陡然变得坚挺紧致、肉腿绷紧,那绵柔蜜穴之中更是传来阵阵绝妙吸力,甚至都能听见丝丝水流声在腹间响起。

  “唔!”林天禄抽插亵玩的动作一顿,只觉这美人妙穴之中仿佛彻底活过来一般,每一寸蜜肉都在来回抖动旋拧,水流搅动,灼热气旋萦绕不休,仿佛上百只玉手柔夷在猛撸套弄、无数张吸精淫嘴在抽取着精液!

  “呃、这...”

  林天禄一时不慎,舒服地龇牙咧嘴,不料这妩媚凰女竟将一身武艺都融入至性交之中,仿佛就连那媚肉淫穴之间都在施展着妙到毫巅的绝世武艺之境,又夹又吸、又缠又柔,似有无穷连绵的柔劲在震荡撼动,碾压着每一寸神经,挤压出恍惚无边的极致快感!

  若说柴碧影那淫荡龙穴乃是狂野蛮力,那么赤灵渊这凤凰蜜穴便是以柔克刚,不过是提臀扭腰一瞬,仿佛就有股精液喷涌而出般的酥麻感觉,那胯下肉棒被层层肥嫩媚肉堆叠包裹,似淹没在汪洋大海之中,几乎是要升温融化一般。

  “如、如何...嗯嗯、我现在...可让天禄你唔...噢噢...舒服的很呢呃呃~”

  声声淫媚娇喘,更见其平坦紧致地小腹在不断蠕动,似乎连其一身久经锤炼的肌肉都在一同夹紧,每当肉棒深入淫穴之中,顶起性器,在小腹上凸起肉包,便是一阵挤压绞缠,酥麻地几乎令人神魂颠倒。

  “当然...舒服万分。”

  林天禄喘息两声,咧起兴致高昂的笑容,双手一晃,便捏着巨乳奶头一阵拉扯晃动。

  同时腰腹一挺,灵气盘绕,霎时随着这一插入而轰入腔内,引得赤灵渊媚眼倏白,扬起螓首高亢媚叫一声,宛若道道电流脊柱处猛然炸开,轰然间蹿腾至脑海,令妩媚动人的赤凰一时极为激烈的娇颤起来,在身后赤仙儿的撩拨下,竟是抽搐着连顶肉胯,咿呀尖叫一声便射出了一股清冽水柱。

  “哈、唔...这、这是怎么...”

  赤灵渊双眼视线之中一阵金星乱冒、浑身酸软,若非有赤仙儿帮忙抱着,怕是已然后仰着瘫软倒下。

  她勉强抬手按住小腹,只觉阵阵难以想象的热意在穴内泛开,甚至于她都快要感觉不到蜜穴的存在,唯有无边的春水在体内荡漾,以及那杀气腾腾的粗壮硕物依依不饶般再度横冲直撞而来!

  噗嗤!

  “咕唔!”

  赤灵渊螓首再扬,宛若电流过身,激的她娇躯猛挺一抖,又是扑簌簌地喷洒出四散水花。

  她略显茫然失神地轻眨美眸:“诶、我..怎么..突然唔...“

  还不等反应过来,林天禄便揪着她的乳头,开始再度掌握主动,不急不缓地上下抽插,只觉其蜜穴之中的绵密淫肉都变得愈发松软水嫩,细腻婉约,不过几番捣弄下来便已软的跟一滩水似的,再无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唔、啊...啊嗯~怎、怎么顶到...太深...力气都...唔嗯嗯嗯~”

  赤灵渊满脸羞涩潮红,分外娇怜地浪叫起来,含着几分哀怨诉苦、又是满怀的淫荡色气,酥麻入骨。

  ...

  啪啪啪啪啪啪!

  一次次撞击着丰盈美艳的健美嫩腿,一次次插满饱满娇软的凤凰美穴。

  不知不觉间,赤灵渊早已将较劲之心抛到了脑后,满脸沉醉柔情地咿呀呻吟,倚靠在赤仙儿怀中上下颠簸,被林天禄肏地双腿大张,如同一座媚肉拱桥般被夹在二人之间晃荡淫扭,曼妙性感的蜂腰上下翻飞出极为色气夸张的弧度。

  双乳被捏在大手间被肆意捏圆搓扁,拉扯出各种触目惊醒的形状。而菊穴与阴蒂更是被冰凉玉指撩拨摩挲,随着抽插节奏而忽快忽慢,直至最后死无师自通般,将缠绕着冰凉气息的食指插入到屁眼之中,来回旋绕摩擦。

  双指夹住阴蒂猛扯紧捏几番,迷情渐浪的赤灵渊便翻着白眼颤抖着挺起娇躯,丰腴美腿更是如同凤翼展翅般倏然高扬展开,秀美玉足如同弯弓般拱至月弧,抽搐着渐渐滑落,垂挂在两边痉挛不止。

  噗嗤噗嗤!

  林天禄挺腰一阵低吼,滚烫精液便已狠狠射入至赤灵渊松软绵密的小穴之中。

  “唔嗯嗯嗯嗯嗯嗯——”

  赤灵渊陡抿朱唇,螓首摇荡,喉咙之中发出无比骚媚诱人的闷哼浪吟

  待得肉棒拔出,啵的一声,被爆肏出硕大肉洞的蜜穴一时难以合拢,穴肉外翻溢出,更有道道淫水从中倒喷四射,洒遍满地。随着玉指一弹阴蒂,嘶哑抽噎间就见丰腴美人踩住地面,高挺淫穴肉胯,嗯嗯啊啊地浪叫着抖射出好几股冰凉水柱。

  “哈、哈....唔...”

  赤灵渊双眸渐渐回神,维持着顶胯朝天的姿势,满身柔亮香汗,发出声声软媚淫荡的勾魂喘息。

  赤仙儿俯下螓首,与其动情地亲吻了一番,待脚步声起,二人再度抬头瞧去,就见林天禄正挺着依旧狰狞的火热肉棒来到身前。

  “天禄...可是舒服了?”

  赤仙儿和赤灵渊二人很快便娇柔绵软地趴伏上前,一同手捧阳根,细致温柔地舔舐亲吻,将沾染的淫水汁液尽数吸走。

  赤凰美人媚眼上抬勾来,含羞带媚地嗔吟道:“只是瞧着...似乎还没有精疲力竭的样子~”

  “两位姑娘如此诱人,我怎会疲软乏力?”

  林天禄温和一笑,轻抚二人头顶秀发。

  赤仙儿闻言眼泛秋水,又用力吸着肉屌吞吐了几番,将其中的余精大口吞下,清冷神色已染上了丝丝媚情,冰凉玉指更是在卵袋精囊上来回勾挑轻捏,仿佛是想要榨出更多的滚热精华一般。

  而赤灵渊更是食髓知味般摸索至自己的胯下,纤指在阴唇上不断摩擦,食指在泥泞不堪的淫穴内不断进出抠挖,似想要止住这股原野烈火般熊熊燃烧的淫欲之火、却是越烧越旺,似喝下一坛醇香烈酒般沉醉恍惚。

  迷糊之际,也不知是在与面前的赤仙儿缠舌湿吻、还是在吸屌吞精,又或是二人依旧在侍奉着这根令她又爱又怕的狰狞硕物,心间已然是早已装满了林天禄的身影,亲吻舔舐间,唯有无边的绵柔爱欲情丝,鼻间的丝丝娇哼呓呢更是骚淫万分。

  “不过,如今先让赤姑娘你快活一番才行。”

  林天禄猛然勾住美人玉臂,将浑身瘫软地赤灵渊从地上抱起。

  环腰相拥,二人身躯顿时紧紧贴合。微踮的秀足足趾蜷曲,丰腴修长的美腿轻抖间,丝丝缕缕的淫水正从胯下流淌,拉出道道绵长淫水银丝。

  再顺势勾起紧致微颤的柔嫩大腿,林天禄当即挺枪直入缓缓张合的蜜穴之中,一股水箭当即倒喷而出。

  “嗯~~进、进来呃嗯嗯嗯~”

  赤灵渊螓首一扬,连忙环勾住林天禄的后颈,满脸春潮地咿呀淫叫出声。

  “接下来,赤姑娘可得忍着点。”

  “不要再叫我赤姑娘、叫我灵、灵渊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酥媚轻柔地呢喃声顿时化作高亢浪叫,胯部碰撞,肉棒急促轰入抽插,仿佛连蜜穴都要被捅穿撕裂一般,引得赤凰美人含泪浪啼,柔韧娇躯不断起伏颠簸,勉强踩住地面的左腿内弯痉挛,随着肉棒进出,蜜肉翻卷外露,一股又一股地淫水噗嗤噗嗤地倒喷四溅。

  而赤仙儿也很快跪爬而来,举止轻柔地捧住精囊肉袋,将之含入口中细细吮吸舔舐,不时又去舔一舔被撑开碗口大小的红艳淫穴。但其玉指却显得更为大胆些,正并作双指,插进赤灵渊的屁眼之中来回抽插,抠挖旋挑,仿佛渐渐冻结出点点冰晶碎屑,与淫水混杂着一同洒落。

  粗壮肉棍在蜜穴内飞速爆肏,猛然拔出、带着层层粉嫩蜜肉翻卷出体外,又立刻轰然间尽根没入,撞开绵密宫颈,将娇嫩宝贵的玉宫塞的满满当当,在其腹间顶起歪扭凹扁的子宫轮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噢、噢噢噢...要、要插穿了...顶上来了...噢噢噢、嗯嗯嗯?!”

  赤灵渊已然被肏的双眸泛白,呻吟着胡乱扭动着四肢,肥美多汁的朔臀几乎被肏出了残影,秀足腾空离地,整个人被顶在半空中狂轰滥炸,被勾在臂弯中的右腿也挂在身旁上下飞甩,画出道道妖娆妩媚的舞姿。

  “噢噢噢噢、好..好厉害…好里面、都要…好麻嗯嗯!?”

  赤灵渊发出急促的酥柔媚叫,几度想要站稳脚步,夹紧肉嫩肥美的双腿,但肥臀肉胯间飞速进出的肉棒却将她整个人肏的上下颠簸,腹部上肉包起伏,不过几番肏弄下来就已尖叫着被直接肏的喷出了尿水,双腿错乱的在两边乱甩飞舞,清冽水柱更似夸张的上下乱甩,随着肉嫩娇躯起起落落。

  林天禄肏至兴起,直接大手一抄,将美人的两条美腿尽数勾起,健壮强韧地后腰急速挺动,那粗壮肉棍当即将怀中美人插的水花乱喷、娇躯飞扬,仿佛酥麻娇躯都腾飞而起,如同一具淫肉屌套般挂在肉棒上来回飞甩。

  “欸、不行...噢噢噢、呃呃呃?!太刺激..呃噢噢噢夹不住...漏了、全漏出来噫噫噫噫噫——”

  赤灵渊金眸颤抖缩放,娇躯猛然抽搐紧绷,全身几乎似要蜷缩起来。

  但随着林天禄奋力捣弄抽插,似摸索至其玉宫内敏感弱点,猛然挺枪轰撞直上,仿佛将整副子宫都插地拉成了长条状,仿佛连卵巢细管都紧紧贴吸了上来,热意陡迸,似有精纯无比的火元功力满溢而出。

  “噢、哦哦哦哦哦?!”

  赤灵渊媚眼倏然上扬全白,泪水四溅,柔韧娇躯顿时极为夸张地娇颤挺动,仿佛一身功力罩门都被生生肏出,力气尽失。

  “不、不...天禄...噢噢噢、要肏死...灵渊噫噫噫噫、全部都进来惹呃呃呃?!”

  但随着肉棒上灵气奔流喷薄,霎时间反馈而来几乎无穷无尽的澎湃功力,又激的赤灵渊吐舌哀吟浪叫,在半空中扭荡出极为色气淫靡的淫贱之舞,大奶飞旋乱甩,似乎都能听见其中乳汁满溢,香脂四射。

  只听得啵的一声,赤灵渊如遭雷击,腹部猛然又高挺一截,当即媚声淫叫的愈发高亢,宛若雌兽嘶嚎,也不知是子宫被生生撞软捣穿了,还是那一层修为桎梏竟被肉棒强行给肏穿突破了似的,奔流般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妩媚娇颜上也化作浪荡痴淫的下流神情,歪垂着粉舌摇来晃去,一双勾魂金眸也已是失神歪斜。

  ...

  “啊、啊啊啊….坏、坏掉了呀呀呀呀!?”

  蜜穴急速蠕动,层层媚肉灼热温暖,带来犹如极乐般的绝妙快感,肉棒长驱直入的每一寸都传来足以销魂蚀骨的绵软滑弹,那足以纵横世间的帝天双武反而成了世间极致的骚媚之术,连环媚肉每一次都夹的千转百回、吸的痛快凌厉。

  噗嗤噗嗤噗嗤——!!

  林天禄长吁低吼,死死捏住这圆硕肥臀,猛烈挺腰爆肏,次次都将肉棒尽根没入,粗壮之巨更是将娇嫩粉嫩的蜜穴撑扩至夸张大小、白沫飞溅,仿佛连肉臀胯骨都要被撑开三寸,荡起阵阵惊人肉浪淫波。

  “天禄、天禄...爱我、哦哦哦、那么舒服咦呀、上、上天啊啊啊!?”

  赤灵渊似喜极而泣般哽咽淫叫,双手倒挂缠颈,背贴入怀,紧致丰满的美腿被肏的已经合不拢,随着肉棒插入而高扬朝天。

  随着肉棒拔出而颤抖痉挛着蜷缩拱起,被抽插而扭荡出各种淫靡浪荡的舞姿,几乎将丰硕乳房轮圆乱抖,噗纽噗妞的抖着乳波,勃挺如指般的奶头画出道道艳红弧度。

  “呃、呃唔...嗯、嗯..嗯嗯——”

  待得抽搐着失禁喷射,赤灵渊顿时满脸恍惚地一头栽下,赤发披散,手忙脚乱地勉强扒住木桶边缘。

  垂首连连呻吟,娇躯悬空,双腿无比淫荡的大大敞开,泥泞不堪的红肿淫穴也是尽露外敞,在屁眼之中还夹着一根仍未融化的冰晶玉棍,飞快的来回蠕动抖动,噗噗作响。

  随着林天禄再度挺腰肏入大敞淫穴,这对令人百玩不腻的绝美双腿顿时痉挛着分叉至了一百八十度,臀肉似海浪翻卷,足尖蜷缩弓起,每一寸完美无瑕的性感肌肉仿佛都化作任人亵玩的淫媚贱肉,只会荡起道道下贱肉浪。

  噗噗噗噗噗!

  林天禄不断挺腰驰骋,而赤凰美人也是咿咿呀呀的浪叫不止,满脸迷醉痴淫,被肉棒顶起了淫穴子宫,翻搅爆肏着娇躯之际,更是将其整个人顶在水桶上一阵猛干。

  “啊、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咦呀呀!?”

  柔韧蛮腰弯折出愈发夸张惊人的弧度,双腿更被肏着都快反折顶到了头顶,赤灵渊翻着白眼,歪靠在水桶沿壁上,任由被粗壮肉棒肏的跌宕起伏,淫水乱喷,高强武艺所带来的柔韧丰盈,如今只剩下被肏到乱抖的淫贱荡漾。

  而赤仙儿则依旧是跪伏在旁,一边在下方啃咬嘬吸着粉乳奶头,一边愈发熟稔地玩弄其勃起阴蒂,寒气一激,在半空中被肏的噫呀呻吟的媚体淫躯便会一阵剧烈颤抖,淅淅沥沥的清水便会喷射而出,又被肉棒插地前仰后合、水渍断断续续。

  三人相互交缠着在浴室内不断征伐缠绵,洒下一片又一片的淫水池汪。

  半晌后,赤灵渊宛若怀中肉套般被勾着双腿一同抱起,双腿夹着面庞微嘟朱唇,吐舌淫媚浪叫,下身噗嗤噗嗤地被一路抽插而来,颠簸起伏地被肏到秀足乱翘。

  “诶、噢噢噢、怎外面...要、要喷出去咕唔噢噢噢——”

  连一瞬都难以忍耐,赤灵渊当即淫叫着抖动肉胯,一股股劲头十足的水箭当即射出了浴池窗外,仿佛是倍感羞耻尴尬般,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连绵浮现,浪叫声愈发骚媚入骨,被肏着屁眼,一次又一次地顶胯尖叫,喷射地几乎停不下来。

  赤凰美人翻白着媚眼,口齿不清地哀吟道:“天禄噢噢噢、让我...让我彻底...嗯、嗯嗯高潮~~”

  林天禄沉气轻吁,箍住其颤抖不止地软腰一阵猛烈冲刺,撞地其肥臀啪啪炸响。

  “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好、好快啊啊噢噢噢?!”

  赤灵渊表情愈发淫荡扭曲,泪花飞溅,在半空中被肏出夸张的飞甩频率,柔媚胴体更似是一团浪荡淫肉般乱舞旋扭。甚至被当成肉套般凌空旋转,修长美腿蜷曲似蟹,尖叫着甩奶抖臀,更无意识地展现出傲视群雌的平衡与柔韧,一边啵啵吸卷着穴内肉棒,肆意淫荡地旋身挨肏。

  “要融化呃呃呃呃噢噢噢、天禄...插、插死我咿呀呀呀呀?!”

  火热滚烫的肉棒插满子宫,几乎将肚脐都顶至爆凸外翻,勃动震荡间,凶猛精潮霎时喷涌。

  赤灵渊被顶着肉穴几乎整个人都插翻到了窗外,待得阳具倏然拔出,淫穴噗的一声,胡乱倒喷出滚滚精液与淫水,粉舌长吐地哀吟浪啼,酥麻勾魂的媚声久久不散。

  而高高撅起的绯红肉臀也在抽搐中一次次地喷射、淫穴蜜肉连同屁眼肠肉都好似要一同喷出体外般,化作两朵粉艳肉花,扑簌簌地外凸直冒,将一道道水箭洒至院外走廊。

  “啊...啊...”

  直至绝顶触电般的高潮持续了半分钟,赤灵渊才翻着白眼骤然瘫软下来,泥泞一片的肥腻淫臀啪叽一声摔在了窗框上,仿佛摊作两团淫靡肉饼,屁眼肉花中又喷溅出一大团滚烫淫水,失神胡乱地呓语着什么。

  “呼——”

  林天禄长吁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赤灵渊。

  他正想将其扶回浴室池水中,但四周突然冰晶四起,窗户被直接冰封,而赤灵渊胯下横流的水柱更是倏然冻结升起,将其淫穴再度插满,生生顶起半丈,满脸通红地呻吟一声,仿佛整个人被半冻在了墙上。

  “这...”

  “主人她、太缠人了。”

  赤仙儿满身淫水的悄然站起,冰眸中似有几分幽怨、又满是荡漾的柔情依恋。

  她俯身上前亲吻了一番赤灵渊的朱唇,又略微下腰撅臀,清冷神情上泛开丝丝柔媚春意,低吟道:“现在...能宠幸妾身一二...吗?”

  “让仙儿姑娘伤心啦。”林天禄苦笑一声,抚上这冰凤丝滑冰凉的可爱翘臀,肉棒微挺,便已轻松插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

  似是凤凰体质所致,赤仙儿同样没有感觉到多少破身之痛,很快便满脸迷醉地享受起了蜜肉被寸寸扩张撑开、剐蹭过层层蜜肉的绝美快感,似喜极而泣般泪花流淌,与赤灵渊十指相扣紧握,面庞几乎紧贴一起,乖巧柔顺地撅臀挨肏,纤细白皙地双腿轻颤抖动,悉悉索索地淫水不知不觉中便已被肏的失禁漏出。

  “......”

  莫约一个时辰后。

  林天禄坐在池水石壁上,而赤灵渊与赤仙儿两位凤凰美人正如姐妹般五指相扣,一手扶肩,满脸绯红地挺腰撅胯,将湿漉漉地淫穴一同紧贴在昂扬怒挺的肉棒上,左右来回地研磨剐蹭,不时顶过敏感十足的阴蒂肉粒,此起彼伏地呻吟浪叫便幽幽回荡。

  巨乳与酥乳弹跳荡漾,或是挤压相抵,压出足以令人垂涎欲滴的淫靡肉饼,弹力十足地一同飞甩浪抖。直至两女情不自禁,更有数百年来的无言默契,小腹紧贴相依,或前或后,二人交替着将肉棒来回吞入。

  啵啵啵啵啵啵——

  肉棒撑开淫穴媚肉之声不断响起、更有声声不甘示弱的娇啼浪吟此起彼伏。

  ...

  “嗯、嗯呢...噢噢、太...太快惹呃呃...天禄主子嗯呃呃呃呃呃——”

  赤仙儿趴在赤灵渊的丰腴媚体上,脸色潮红靡乱地吐舌呻吟,再不见往日清冷淡漠,如今唯有痴淫沉醉的妩媚春意。

  随着身后林天禄扶臀一阵冲刺猛肏,赤仙儿也逐渐昂扬挺起纤细娇躯,发出一连串急促无比地浪荡尖叫,双腿无措地在地上来回勾蹭踩滑,双手胡乱捏着身下赤灵渊的肥美双乳,直至一声哽咽急抽,媚眼连连颤抖着上扬翻起,纤细美腿猛地外岔一扭,当即哀吟着垂下螓首,看着自己本就隆起的小腹再度膨胀几寸,冰凉如雪般的水柱霎时四溅而出。

  “呃...哈...”

  待肉棒从小穴中拔出,浑身软弱无骨般的赤仙儿当即趴倒在赤灵渊的乳间。

  她急切喘息不止,满脸香汗,再抬头瞧了瞧自家主子,才见其早已是高潮至失神昏厥,无力再战。

  “唔、吸溜——”

  赤仙儿在其乳房上舔舐吮吸了几下,仿佛隐隐能尝到丝丝香甜乳液,红潮渐褪,娇颜上已渐渐恢复了清冷出尘之色。

  旋即,她这才略微回眸看向身后,并拢裹缠冰丝细袜的纤腿,又翘起玲珑冰臀缓缓贴上了肉棒,分外粘人地用蜜穴与菊穴轻蹭两下。

  林天禄捏了捏她的翘臀,轻笑道:“没想到,倒是仙儿姑娘比灵渊体力更好?”

  “...让主人好好休息吧。”赤仙儿冰眸微眯起,仿佛有妩媚情丝在其中荡漾,轻舔过沾染乳汁的双唇,抿起一抹淡淡的温柔笑意:“天禄主子若是喜欢,尽管使用我便是...我会好好侍奉的...”

  “这可不是‘使用’。”林天禄俯身轻拥住冰凤美人,柔和耳语道:“仙儿姑娘也得多舒服幸福点才行。”

  “...嗯。”

  赤仙儿清冷娇颜上泛起一丝娇羞红晕。

  ——噗嗤!

  “嗯啊、噢噢噢?!”

  随着肉棒再度插满子宫,赤仙儿芳心陡颤,情不自禁地再度高亢呻吟出声,纤腰又扭又甩,无比痴缠淫媚地迎合着肏干之势,宛若早已被调教好的牝犬般,趴伏在亲若姐妹般的主子身上,咿呀浪叫着被肏到高潮迭起,喷射如柱。

  ...

  直至又过半个时辰后,这场淫戏才渐渐落下了帷幕。

  赤仙儿浑身染精、媚眼含春,即便下身几乎已瘫软的没了知觉,双穴一边喷着精流着水,但依旧如水蛇般强撑着趴伏而来,拢起粘腻雪发,垂下螓首,分外温柔细致地吞屌,奉献着浑浑噩噩地最后一番冰凤口交侍奉。

  林天禄畅快轻吁,温柔轻抚着美人玉颜,仍是这般冰凉如玉、绝美俏丽。

  只是较之往日,却多了几分亲昵与温情,冷淡无情般的冰眸之中,也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柔美爱意。分外乖巧体贴地含着肉棒呜呜咽咽地更贴近几分,肉棒的每一寸都极为细致地舔舐吮吸几番,直至将最后的一丝余精都卷入喉舌之中,她这才带着几分羞涩的颤抖着坐起。

  倚靠入怀,难以言喻的疲惫感便悄然浮现。赤仙儿美眸轻颤一下,呢喃着一声郎君,便已精疲力竭地幽幽沉睡。

  林天禄爱抚着怀中美人的玉体秀发,再失笑着将刚刚苏醒几分的赤灵渊一把抱起。

  “我、我竟然…晕过去了吗…”

  “可要再战?”

  “你…当真坏…”赤灵渊舔过玉指间的精液,满脸春潮妩媚地一同靠在肩头,抬眸瞧了眼安然沉睡的赤仙儿,不禁脸微嘟,似有羞恼不忿般摸了摸这根粗壮阳物:“下次…我定要叫你好看才行…”

  虽是娇嗔一番,但疲惫一起,赤灵渊也不免打起了瞌睡,身心温暖无比的她也没有丝毫顾忌,便与赤仙儿一左一右地倚肩而睡,没过一会儿般发出香甜可爱的寝息声。

  只是——

  林天禄环顾四周狼藉,又瞧了眼她们二人身下粉穴外翻、淫水四溢横流的凄惨模样,不禁摇头失笑一声。

  “安心睡吧,我帮你们好好洗个澡。”

  说着,便抱着两具美妙绝伦的凤凰女仙重新坐入池水之中。

  随着灵气一激,再度变得滚热翻腾,一时化解了不少疲惫。

  第18章

  黑夜,月色之下。

  凉亭之内,丰盈妖娆的性感美人悄然屈膝委身、轻抚长袖云纱,巧笑嫣然地捻住了眼前的昂扬肉棒。琼鼻轻嗅两下,又似是猫儿般轻舔勾挑几下,发出丝丝银铃般的清脆浅笑。

  “呵呵~这玩意儿真不老实~”

  大长老笑意暧昧,面颊上泛起丝丝柔情。

  她很快又起身坐怀而来,反身摸索到夹在肉臀淫肉之间的肉棒,伸出裹缠冰丝的纤长玉指,轻柔抵住微渗汁液的龟头马眼,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温柔夹住肉棒棍身,细致而又温润的来回挤压摩挲,仿佛是陷入无边的温柔媚肉之中,满是细腻快感。

  “——刚才呀,我可是听见了浴室内的动静。”

  大长老噙着妩媚笑容,勾颈调笑道:“那赤凰叫的可当真悦耳动听,媚声实在酥的人骨子都快麻了,不知…天禄又觉得如何?”

  林天禄扶着其性感蜂腰,哂笑一声:“怎得提起了灵渊?”

  “既要将身子给了你,自然得对关心了解你才行。”大长老媚眼如丝,笑眯眯地凑近而来,又蜻蜓点水般小小亲了一下,带来一丝温香甜意。

  “那赤凰的穴儿软不软、深不深?”

  “咳….此事就….”

  “看来是又深又软,还很让你喜欢留恋。”

  大长老暧昧浅笑,轻轻撩动着背后臀尖上突起的肉棒龟头,揶揄道:“一提起来,天禄的棍儿可都硬挺了几分。”

  林天禄面露尴尬,但大长老却很快分外缠绵柔情的再贴近亲吻,唇齿交融、粉舌宛若灵蛇般在口中搅动旋绕,四目相对间,含笑般吻的滋滋作响,银丝渐落,缕缕暗香都萦绕在口腔之中,引人沉醉不已。

  “哈…在我身边还有何…唔嗯~噗噜…嗯…渍渍…吸溜~有何尴尬的…嗯哼~”

  大长老深情投入,娇颜微红,亲得愈发淫靡动情,一边搅动着粉舌勾动挑逗,一边吃吃笑道:“天禄能多品尝些人间妙穴,我还为你感到欣喜欢悦呢…嗯哼…要是会吃醋尴尬,平日里我还喊甚撩人媚语。”

  她分外妩媚地轻伏胸膛,媚眼上挑,笑意更显柔媚动情:“与我嬉闹之际,天禄尽管放松些便可。无论什么话都能说的,不必有丝毫芥蒂犹豫。”

  感受着其中温柔与淫靡,林天禄不禁摩挲着美人纤腰,纱裙渐起,只觉其每一寸肌肤都好似玉帛,直至抚上这一对嫩乳,轻轻一捏便是满手香软弹嫩,恰到正好的丰盈挺翘。

  “嗯~”

  大长老眼睫轻颤,娇躯微抖,鼻腔中发出一丝婉转勾人的淫媚娇哼,脸颊上泛起丝丝羞涩红晕。

  林天禄见状笑了笑:“大长老话虽豪放,但当真摸起来还是如此娇柔可爱?”

  “毕竟,这可是初次被男子碰了身子。”大长老眼含羞意,嗔怪般剜来一眼,分外妩媚的解开黑纱胸襟,被双手轻捏捧住的白皙乳房顿时敞露在外,在月色下仿佛流转着瑰丽色泽,几缕黑丝细带交错划过,便是将秀乳勾勒出极为淫靡的饱满形状,外凸满溢,乳肉香软荡漾。

  但最令林天禄讶然的是,在其粉艳秀美的乳头之上,竟挂出了一串纤细银链,一枚玉环金坠紧贴着乳晕在轻轻摇曳。

  “这是….”

  随手轻拂,金坠叮铃作响,才发现这银链竟是从粉若红玉的奶头之中探出的,晃荡间也引得大长老浅浅轻哼,面颊含羞带媚,低声婉转道:

  “有何惊讶的,便是要服侍的你尽兴惬意些,我才在身上备些小物件…”

  林天禄轻揉嫩乳之际,随手撩拨着奶头上的银链玉环,看着小巧精致的乳头被来回挑逗拨动,怀中娇躯似乎也渐渐升温,分外娇柔的来回扭动。

  “当初若雨和忆诗在洞房之际,似乎就是大长老准备的那些小玩意儿?”

  “呼呼~”

  大长老脸红媚笑两声:“当初也是瞧那两个丫头身子还嫩,还是初次与你享受夫妻美妙,已是留手不少啦,可没玩弄她们二人的乳穴儿,只是用金链缠绕捆绑而已。”

  “乳穴….”

  “还装甚纯情呀。”大长老扑哧一笑,颇为暧昧得在其胸膛上来回勾画起来:“静云不是已与你缠绵几回,难不成还没体会过她那销魂乳穴的滋味?”

  林天禄讪笑两声:“这….”

  “静云那是体质所致,至于我嘛,略施淫术倒也无妨。”大长老笑意更显淫媚娇羞,双手已悄然抚上了自己的双乳,轻挑弹动两下乳头上的玉环,很快便捏住玉环往外轻拔。

  咕噜咕噜~

  “嗯~”

  伴随着丝丝骚媚入骨的娇吟轻哼,可见这小巧玲珑的粉嫩乳头一阵颤动,竟有一截一截的滚圆银链从乳头中冒出,似乎还带着几缕奶白水渍。

  见林天禄看得入神,她不禁含媚浅笑一声,右手微一用力,只听得噗噗一声,一根纤长银针倏然从乳房中尽数拔出,右乳随之怒挺蹦跳,乳头痉挛般连连抖动抽搐,噗嗤噗嗤的便从微张乳孔中喷洒出好几股香甜醉人的奶汁,香甜四溢,洒满了一身黑纱玉裙。

  “嗯哼~”

  大长老媚眼如丝,娇颜醉人,笑眯眯地将沾着乳汁的银针伸来:“可要尝尝滋味?”

  林天禄一时有些口干舌燥,正想开口,就见大长老狡黠一笑,一口含住银针抿唇卷尽奶水,再分外妖娆地挺胸贴近,顺势吻了上来。

  香甜可口的乳汁顿时顺着粉舌缓缓交渡而来,嘴立奶香弥漫,泛开一阵甜腻滋味,甚是绝美。

  “哈…”

  待唇齿渐分,大长老不禁含羞媚笑道:“如何?是我的乳汁滋味妙些,还是静云那对硕乳淌的奶水更可口好喝?”

  林天禄捏了捏怀中娇媚美人的翘臀,哂笑道:“各有千秋。”

  “说得好听。”大长老羞嗔一声,将玉环银针塞到了他手里:“好啦,今晚想怎么玷污我都无妨哦~”

  林天禄顺手捏住了美人左乳奶头,勾住玉环轻轻来回转动起来,顿时引得大长老发出丝丝娇美轻吟,蛇腰扭动,倒扣玉碗状的美乳在银针勾挑下来回扭转,似有几缕奶水从乳孔缝隙中被搅拌渗出。

  略微用力,寸寸银针顿时从乳头中探出一截,奶水滋滋作响。

  但随着林天禄渐其淫玩之意,拇指一推,银针又噗嗤一声被插回乳孔之中,似有层层绵密乳肉紧夹蠕动,嘬的银针来回摇晃。

  “嗯、嗯嗯…”

  大长老脸色愈发艳红,媚眼勾挑,娇吟轻哼间,曼妙身姿蹲坐上凉亭长椅,蜂腰一旋,便将遮掩在紫黑薄纱下的挺翘嫩臀扬起至林天禄面前,如同母狗般下腰撅臀,双腿大大敞开踩在两边,略微回首吃吃笑道:

  “天禄尽管玩弄我这臀儿便是…我先来帮你爽快发泄一番,再尝尝那赤凰小美人儿的滋味如何~”

  啵~

  随着一声淫靡声音骤响,林天禄胯下一凉,只觉被一张滑弹冰凉的嫩唇对着龟头亲了一口,又有一丝宠溺暧昧的挑逗浅笑响起。

  看着这黑纱翘臀在面前摇来晃去,林天禄咽了口唾沫,心下欲火渐起,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其性感无比的黑丝美腿,每一寸肌肤与玉丝都让人沉醉不已,待抚至黑丝勒肉内凹处,略微用力一抓,便是满手的肉脂溢香,丰腴嫩肉实在妙不可言。

  眼前这道道黑丝缎带交错勾出凹凸媚肉,轻撩开臀后黑纱,就见这黑丝缎带交错着勒起形状饱满的蜜桃淫臀,穿过光洁阴部,恍若将淫肉勾勒紧勒出爱心般的形状,分外淫靡浪荡。

  而淫臀嫩肉间,更是毫无遮掩一览无遗,可见在粉嫩雏菊外还挂着一串玉环,让林天禄有些眼熟。

  “这是…”

  当初洞房之际若雨拿出来的淫具?

  林天禄心思一动,不禁哑然失笑,弹了弹这屁眼上的玉环。

  “大长老,你着性子可当真淫荡。”

  “明明只是为你准备的~”

  大长老回首白来一眼,仿佛生气娇嗔般捏了捏手中握拢的肉棒。

  但随着林天禄勾起玉环试着拔了拔,大长老神色顿时一软,面色娇羞,呻吟着随之翘了翘淫臀,媚肉荡漾,粉色肉圈似呼吸版张和蠕动了一下,分外诱人销魂。

  玉蛤粉嫩水润,阴唇微张间,,吐露出点点清澈水珠。

  林天禄正想逗弄几番,突然胯下一凉,一股温软绵密之敢倏然包裹而来,泛起美妙绝伦的奇异快感。

  “唔嗯~吸溜…噗哈~”

  大长老分外轻柔的吮吸舔舐,不时张嘴含住半截龟头,粉舌极为灵巧的来回打转旋绕,搅动着丝丝缕缕的水渍银丝。

  “味道还颇有些甜蜜….那小凤凰还挺内媚勾人的。”

  大长老媚笑两声,裹丝玉指轻捻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更是勾魂般沿着冠状沟来回舔弄,一边套弄一边舔的啵啵作响。

  “嗯…还有天禄的味道…”

  但在媚声娇哼间,垂挂在两侧的利刃长尾悄然伸来,锐利尾尖缓缓对准了昂扬挺立的龟头马眼。

  锵!

  一根纤细尾针倏然探出,在大长老淫靡浅笑中抵住了水润的马眼,并朝着其中缓缓深入。

  “嘶…”

  隐约有倒吸凉气之声,大长老很快便细致温柔的捧住卵袋肉囊,握着肉棒轻柔套弄,柔声细语道:“不必担心,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林天禄眯眼轻吁,很快感觉到胯下冰凉渐入,奇妙的丝滑感觉在肉棒之中泛开,甚至连精囊之中都弥漫起丝丝冰凉之意,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能感觉到细针在内来回情旋勾挑,满是温柔细致,小心翼翼。

  “然后就是……”

  大长老玉手翻飞,淫笑着套弄愈快,左手捏着精囊卵袋来回挤压,那毒刺刺细针更是在马眼中进出,本就怒挺的肉棒被撸动的赤红一片,青筋怒暴,仿佛其中每一寸精管脉络都被尽数掌控,蛇蝎暗毒悄然弥漫——

  “射吧~”

  随着大长老捏紧卵袋,玉指一弹龟头,顿时肉棒青筋便一阵急速蠕动,龟头抽缩,噗嗤一声便射了出来。

  “呃——”

  一声闷哼,一股浓白精液当即喷射而出,宛若一条粗长白虫般窜至亭外。

  “呵呵~”

  大长老颇为爱怜的亲吻着颤抖龟头,但玉手却丝毫未停,仍在分外火热的上下猛撸套弄,每根玉指间仿佛都有勾魂夺魄的媚术暗施,轻拢慢捻、勾挑研磨,榨精之术已是炉火纯青。

  不过是指尖沿着经络一勾,便又有阳精喷涌,咕噜咕噜的漫溢而出,但又立刻被缠丝玉手轻柔包裹住,当作润滑助兴之物,笑眯眯的飞速撸动着肉棒,双手旋捏挤压,仿佛要将精液生生榨取挤出。

  “天禄~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会儿~”

  大长老揉捏着精囊卵蛋,媚笑着将手中肉棒撸的颠来倒去,噗噗作响,不断溢出的精液都已挂出浓浓一层,将纹绣手套抖裹上了一层淫靡精浆。

  “天禄体内的阳气当真源源不竭~”

  捏住龟头轻压两下,精液便如水柱般喷涌而起。

  但即便射精不止,林天禄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难受,反而射精的快感延绵不绝,整个人极为畅快的漂浮云端,爽快万分,说不出的美妙惬意,仿佛连全身都浸泡在温泉之中,尽是发泄后的快哉舒畅。

  而大长老也是满脸媚意的张嘴接下,细细品尝,回味着其中的浓精滋味。

  似乎还意犹未尽一般,待拔出毒针,她很快旋绕蠕动着粉舌,一口吻住龟头马眼,面颊倏凹、艳唇微凸,一阵情浓意深的醉心吮吸嘬饮,喉头鼓动,一口口将滚烫炽热的精液吞下。

  “唔、嗯嗯…啵~吸溜~唔嗯嗯~”

  双手极为色情勾魂的旋拧套撸,仿佛要将每一寸肉棒中的精液都榨取出来,妖艳瘾唇吸的愈发急促浪荡,双眸含媚,唔嗯唔嗯的闷哼娇吟,一股股精华被生榨强嘬而出,宛若泉流般被大口吞咽喝下。

  但随着林天禄勾动玉环,怀中倒趴着的美人娇躯顿时轻颤。

  “嗯、啊….这、这里面…”

  大长老媚颜羞红,娇嗔轻喘着摇荡扭动着挺翘淫臀。

  似是早已情动、蜜穴外水光闪烁,而菊穴间更是愈发水嫩娇红,随着玉环勾起,菊轮逐渐微凸外露,粉艳肉环随着手指勾挑而忽大忽小,隐约能听见丝丝绵密粘稠的水渍声。

  “唔….”

  被这般玩弄菊穴,饶是大长老早有心间准备,不免也泛起丝丝羞涩,脸色红润地趴伏在胯间,好似在掩盖内心害羞般,对着眼前依旧昂扬怒挺的肉棒一阵又舔又撸,吸的啵啵直响。

  直至——

  “嗯、哼~噢….”

  大长老蓦然蜂腰一颤,螓首微扬,眼神迷醉,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丝绵柔娇吟。

  而在其菊穴上,一截足有三指粗细的玉杵赫然冒出了屁眼之外,水灵灵的横凸在屁股外头,更能瞧见玉杵仍在上下来回的扭动,隐隐回缩,仿佛层层肠肉正在不断蠕动收缩,想要将这根排解寂寞之物重新吞回体内一般。

  林天禄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将手指与玉环套紧,将玉杵往菊穴内重新推回。

  “嗯、嗯嗯…”

  感受着玉杵螺纹的摩擦挤压,大长老螓首渐垂,呜咽低吟,仿佛触电般轻颤起蜜桃淫臀,荡漾起丝丝肉浪。

  而在玉杵即将没入回菊轮肉环之际,林天禄又猛地将玉杵拔出半截,霎时几缕水渍从缝隙中喷溅而出,嫩肉微露外凸,更引得大长老美眸圆睁,颤抖着高亢淫叫了一声。

  但媚声刚起,林天禄便立刻将玉杵重新一把插回屁眼,将醉人勾魂的狼叫声生生插了个千转百回、婉转浪蹄一般。

  “噢、又….又出去哦哦哦、进来…噗哦哦!”

  大长老此刻也来不及再吞吐眼前的肉棒,满脸迷醉红潮,随着玉杵或急或慢的在屁眼内进进出出、扑噜扑噜的剐蹭摩擦着肠肉,一股股水花仿佛止不住般被亵玩淌出。玉杵上暗纹流转,似有某种咒术运转,刺激得美人儿娇躯轻颤连连,肠肉都在微微抖动。

  “欸、哎嗯…嗯哼~又进来了呃呃呃~”

  宛若宛若雌兽般跪趴着的婀娜娇躯,如今几乎已经是瘫软如水,踩在栏杆上的秀美双足颤抖着越张越开,随着玉杵在屁眼内抽插不断,丰盈媚体便在怀中咿咿呀呀的前后摇摆,仿佛听话可爱的母狗般摇晃着屁股。

  随着林天禄逐渐加快抽插玉杵的速度,大长老的娇吟声也愈发甜美淫靡,尾骨上的数根刃尾都已软绵绵的外垂在两侧。

  “嗯、又要….好快….不、不要….唔、嗯嗯嗯呃~”

  屁眼肉环忽大忽小几乎已被插出残影,粉嫩肠肉不时被玉杵带出体外,淫水飞溅四射,而大长老只是满脸红潮的咿咿狼叫,便撅着淫臀任肆意插穴——

  噗嗤!

  随着一声滑嫩水声倏响,整根二十厘米长度的玉杵被猛然尽根拔出,屁眼也随之发出波的一声。

  “噢噢噢、噢噢…屁、屁股嗯嗯——”

  大长老媚眼略微上翻,娇躯性感扭曲着连连抽动,撅着屁眼大张的淫臀抽搐不止,而菊穴内的层层媚肉更是一览无遗,微凸体外的肠肉霎时回缩,旋缠着迅速闭拢无缝,几缕淫水从娇嫩的菊穴中漫溢而出。

  “啊…哈…”

  待高潮余韵渐渐褪去,大长老这才满脸羞红地扫腿坐回身姿。

  只是修长美腿上已然沾满了喷溅出的淫液、跨坐在双腿间的淫臀也在抖动不止、屁眼之中不时倒流出一股股淫液,淅淅沥沥地洒落至地面。

  “至于接下来——”

  大长老轻舔朱唇,笑吟吟地再度环颈勾肩而来,肉胯淫臀一撅,便将毫无遮拦地蜜穴对准了肉棒扭动着缓缓坐下。

  噗嗤~

  入肉之声蓦然响起,粗壮肉棒已然被蜜穴吞入半截。

  大长老顿时扬起螓首媚吟一声,眼中荡漾着柔情与满足。而林天禄也感觉一阵极为强烈的挤压刺激感从胯下传来,这份紧致与滑弹实在是妙不可言,较之刚才那张魔性玉唇都要更为吸精缠人,险些都要把持不住。

  “天禄看起来,很喜欢妾身这小穴儿?”大长老红着脸,贴颜暧昧笑道:“是不是与静云她们也有不同之处,各有各的绝妙滋味?”

  林天禄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无泪这是在拷打我?”

  “只是逗逗你而已~”

  大长老甜美嬉笑一声,夹着穴内肉棒一阵扭腰。

  这丰盈软嫩的蛇腰扭转荡漾,穴内的层层软肉更似万蛇缠绕旋拧,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令林天禄都有些猝不及防,连吸冷气。

  “只是,今晚我作为长辈可得多教导你一番才…咦?”

  但话音未落,大长老突然间轻咦一声,整个人猛地后仰飞起,裙纱飘荡间直接被拽出了凉亭。

  “这是…”

  她微愣一瞬,瞥了眼自己的双手,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一根根藤蔓缠绕住了四肢。

  眼前视线一阵倒转,整个人也随之彻底旋转倒置了过来,裙纱散落,满头长发也披散落了地。

  转眼间,大长老已然被藤蔓倒吊在半空中,捆住四肢朝着两边大大拉扯开来,被强制掰扯出一副无比淫靡下贱的姿势,淫臀肉穴高高外凸隆起,就连数根刃尾都被藤蔓缠绕着拉直拽开,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是…那个槐树、剑灵丫头?”

  大长老非但没有惊讶慌乱,美眸一转,很快便看见了那抹纤柔倩影来到了林天禄身旁。

  两女四目相对,似有几分电光闪烁。

  大长老妩媚一笑,调侃道:“小丫头,怎得还吃了醋,想让我…唔!”

  突然之间,她整个人都为之一僵一抖。

  只见其朝天扬起的肉胯与淫臀之上,赫然插进了两根玉杵淫棍,又被藤蔓卷着往里头不断推挤塞入。

  大长老眼角微抖、但又很快扬起一抹讥嘲笑容,挑逗道:“该不会以为这种手段就能…咕呜呜哦哦噢噢噢?!”

  可下一刻,原本还神气自满的倾世媚颜之上,顿时就化作一副淫靡之色,脸蛋上红潮涌现,闷哼娇吟不断,慌乱无措地仰头一瞧,赫然瞧见那两根玉杵竟是被启动了其中的咒术,电光流转,当即插的大长老娇声淫啼不止,大大敞开着双腿,在半空中被淫具给插弄的摇来晃去,淫水蜜汁四溢倒喷。

  “等、等等嗷嗷、噢噢…太、太深了呃噢噢噢~”

  紫发如瀑散落垂地,狂乱舞动。

  大长老淫叫连连,粉艳肉臀不住的娇颤乱抖,还来不及再放出两句傲慢话语,两穴就被玉杵插的上下翻飞,淫液四溅,进进出出间啪几噗嗤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

  似其中的机关被一齐打开,玉棍甚至开始急速旋转,伴随着大长老语无伦次的哀音浪叫,其柔韧媚体更似抽搐痉挛般在半空中胡乱震颤,肉感十足的美腿如青蛙般蜷曲外翘,淫臀框抖,就见起屁眼和淫穴已然事翻江倒海般狰狞夸张,穴肉被旋转着拉扯而出,淫水更是四散飞射,又伴随着一阵高声浪叫,噗嗤噗嗤的将旋转淫具重新插回了淫水乱喷的贱穴之中。

  噗嗤噗嗤噗噗噗噜~噗叽噗叽噗叽~

  淫具飞速进出抽插,都已清晰可见肠肉与子宫媚肉呈螺旋状被拽着一同进出肏弄,抖出更为夸张瞠目的淫肉贱浪,粉艳蜜肉旋转外凸,仿佛成了一座喷水池水一般,在半空中被玩弄的上下翻飞,淫肉四溅。

  “诶、不…哦哦哦不要太里面..唔噢噢…~”

  眼角泪花四溢,粉舌外吐甩动。

  大长老满脸淫靡浪荡地倒垂着媚体,被插地肉浪翻腾,失神般晃动的双眸恍惚一片,更似羞愤般狠狠瞪着槐剑的纤柔背影。

  “吸溜——”

  而槐剑此刻,正如猫儿般跪伏蜷缩在胯间,无比轻柔小心地舔舐着眼前沾满淫液的肉棒。

  她没有理会身后被插玩到双穴潮喷的大长老,只是微抬灵眸,目光幽幽地看着靠坐栏杆上的林天禄。

  “这样,喜欢嘛?”

  轻灵如丝的悦耳之声响起,仿佛带着丝丝不安与试探。

  旋即,纯洁无暇的剑灵少女便蓦然张开水嫩樱唇,啊呜一声将硕大龟头生生吞入口中,丁香小舌一卷一绕,当即展现出了颇为不凡的口舌之技,在嘴中舔了个水渍横流,香软万分。

  “呼...”

  林天禄轻抚着胯下少女的头顶,轻吁一声,只觉其粉舌冰凉如玉,轻舔旋绕而来,更似是冰晶浸润,带来别样的刺激感。

  他先是看了眼被吊在半空中亵玩的大长老,见其暂且无忧,这才收回目光道:

  “你这是从哪里...”

  “呜呜、之前...滋滋滋...瞧见的...唔嗯~”

  剑灵少女嘬吸吞咽不断,举止轻柔地扶着肉棒轻轻撸动起来,上挑望来的双眸之中仿佛荡漾起丝丝柔软,但又甚是纯洁空灵,宛若初生幼猫般可爱闪烁,满满的好奇与欣喜。

  少女身姿更似跪拜祈祷,一身华美洁白的霓裳仙裙如丝飘荡,仿佛月下降临现世的无暇精灵一般,似每根秀发都在闪耀着旖旎梦幻般的光彩,纤尘不染,让人提不起丝毫亵渎玷污之心。

  但——

  正是这般绝美出尘的空灵少女,如今却正专心致志地跪伏舔屌,那张樱花般粉艳的细唇,如今正张开成硕大滚圆,极为勉强地将肉棒吞入半截,腮帮子都鼓起一团,每次俯首垂落,便见纤细秀颈上都浮现出肉棒轮廓,不时微蹙秀眉,但又立刻极为动情地左右旋舔,吸的肉棒直跳。

  “唔...嗯...”

  “呼——”

  林天禄闭眼轻叹,一时都有些腰麻。

  这张可爱嫩嘴虽是技法生涩、但细细品鉴,又仿佛有丝丝极寒阴冷的尸煞之气萦绕,混合着绵密灼热的槐剑灵气,似乎是有冰火双凤在胯间共同侍奉一般,这让刚刚才将赤仙儿与赤灵渊肏弄到高潮迭起的他都有些回味不已。

  但再低头看向剑灵少女的一对清澈美眸,又能感受到其一舔一吸之间的淡淡情谊,甚是温顺可人。

  不过——

  “噢噢噢、呃...咕唔噢噢噢?!”

  被吊在身后的大长老已然被插的双眼翻白,纤细娇躯被藤蔓拉拽着重新挺腰翻起,修长双腿已然被拉扯成倒三角的弧度,泥泞不堪的蜜穴与菊花内更是水流如柱,两根雕纹玉杵被藤蔓缠绕在其腔肉内肆意捣弄,即便已然高潮连连,仍是越插越快,越捣越猛。

  “又、又要泄了噫噫噫噫噫——”

  水花从外脱的蜜肉中大股大股地喷溅而出,柔媚娇躯更是抖动的极为夸张淫浪,宛若水蛇般来回旋拧荡漾。

  但还不等满脸香汗的大长老喘口气,顿时娇颜一抖,喉咙之中发出几乎难以压制的闷哼浪叫,被缠绕住脚踝的她整个人宛若长弓般被凌空拉扯而起,那两根玉杵更是径直捅入到了双穴最深处,生生挤喷出两股粘腻淫水。

  似乎听见后方一声媚过一声的诱人淫叫,剑灵少女眼波流转,加快了几分吞吐嘬吸的节奏,娇躯微挺,那对包裹在白纱抹胸之间的丰乳很快便轻轻包裹住了湿漉漉的肉棒,伴随着丝丝软腻可爱的娇哼轻喘,开始一上一下地缓缓磨蹭起来。

  “这样...喜欢吗?”

  “很喜欢。”

  林天禄苦笑着摸了摸少女的脸蛋:“这也是学来的?”

  “嗯。”

  剑灵少女捏着自己的白嫩奶子,秀眉微蹙,红着脸低声道:“只是,我包裹不住这根东西。“

  其乳房大小已是不俗、香香软软的,可谓是一手正好可以掌握的娇嫩丰乳。

  但与家中几位熟妇相比起来,的确是逊色不少。

  林天禄笑了笑,略微弯腰轻抚揉捏起这对奶子,触感甚是冰凉柔软。

  但随着手指拨弄一扫,又很快发现其奶头上的两张符咒还未解下,依旧牢牢地贴在了乳头上,只能瞧见两朵高高凸起的可爱轮廓。

  而随着手指一拨,剑灵少女便低垂眼睫发出一声浅浅嘤咛,娇躯也随之微微一颤,宛若樱花般的浅淡羞红在其娇躯上逐渐浮现,呼吸也变得急促几分。

  “这样舒服么?”林天禄笑着捻了捻包裹在符箓之中的双乳奶头,细细摩挲间,依旧能隔着纸张感受到那宛若布丁般娇嫩滑弹的乳首触感。

  “...嗯...”

  剑灵少女原本白皙无暇的娇颜上,逐渐腾起一丝红晕,嘤咛般的浅哼中更是带上了几分诱人情愫之意,双手无措地抵在双乳两旁,呼吸急促间,隐约还能瞧见这对奶头在慢慢勃起挺立,鼓鼓囊囊的分外精巧可爱。

  见其情欲渐起,林天禄索性将跪在胯间的少女拦腰抱起,托住其圆润精致的翘臀,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丫头,你现在可是想好了?”

  “嗯。”

  剑灵少女美眸闪烁,轻嗯颔首,纤细玉手已然摸索至腹部,略微撩开了薄纱丝裙,露出了被符箓覆盖包裹的腿心肉胯。

  林天禄见状低声道:“可要先揭开?”

  “不必。”剑灵少女微抬赤裸玉足,踩在两侧的栏杆上,以颇为淫靡色气地开胯姿势扬起粉白翘臀,将肉胯蜜穴对准了昂扬挺立的肉棒龟头上,不过磨蹭几下,便当即细腰一沉,屁股一坐,原本精巧柔嫩的蜜穴当即被扩张出夸张的圆弧大小,包裹在外的符箓更是大半张都直接卷起褶皱,生生被一同插进了蜜穴之中。

  “唔...”

  槐剑眼帘微垂,发出一丝浅浅闷哼。

  林天禄显然也没料到这丫头会如此性急,虽能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绝美触感,但不免还是连忙扶住其微颤的细腰,关切道:“这样可是会疼?”

  “不...不是很疼。”槐剑摇了摇头,俏脸上并无浮现痛苦之色。

  林天禄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很快失笑释然。

  这丫头和这具身躯虽然在日渐融合,但终究不是‘本尊’,而身躯本身也只能算作一具僵尸,自然不会感到多少疼痛。

  “主人不要动。”

  槐剑轻拂平坦光洁的小腹,微抬水润明亮的美眸,轻声道:“我来侍奉主人。”

  说着,她便颇为生涩地撅臀扭动起细腰,在怀中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娇臀在肉棒上撞的啪啪作响。

  噗嗤、噗嗤、噗嗤——

  本就粗壮硕大的阳具,对于这具娇媚纤细的身姿来说,的确是尺寸过大了不少。每次随着剑灵少女尽力入坐扭臀,那壮硕肉棒便会将初次破身的小巧蜜穴扩张出愈发惊人的大小,似乎连臀胯都被强行撑开了几寸,每一寸粉嫩肉臀都在齐齐娇颤抖动,荡漾起令人目眩的白皙光泽。

  “嗯...嗯...”少女发出丝丝浅哼娇吟,脸色泛红,仿佛羞涩难言地埋首靠在怀中,宛若小巧猫咪般蜷缩起娇小身姿,双手分外亲密依恋地紧紧拥抱着。

  唯有其细腰后的嫩臀在不断的起起伏伏,愈发熟练地旋扭荡臀,似是索求无度般越吞越深,次次都用蜜穴将肉棒都吞入一大截,在小腹上凸起一块块肉包,接连发出蜜肉剐蹭交缠的粘腻之声,至于原本用以封印尸煞之气的符箓,如今也成了套子般随着肉棒进出,而在少女蜜穴之中被捅的越来越深。

  “呼——”

  林天禄温柔轻抚着少女面庞与后脑,暗暗轻吁。

  虽说槐剑占据的这具身子是‘死物’,但蜜穴中每一寸媚肉依旧是这般软嫩滑弹,有着不同于家中熟妇们的娇嫩细腻,仿佛轻轻一插便会将其插坏肏漏了一般,每次顶上花心,都能感受到正在轻轻颤抖的软嫩宫颈,一嘬一吸之间满是内敛羞涩。

  “嗯...嘤...”

  槐剑轻柔浅哼,面色娇红,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细细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横冲直撞的奇妙触感。

  暖流渐起、温意荡漾,这具尸身似在灵气的缓缓滋润下再起春情涟漪,娇嫩蜜穴深处逐渐泌出点点春蜜情水,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顿时扭的更为起劲,丝丝浅吟声也变得愈发柔媚诱人。

  噗噜!

  直至一道软腻抖肉之声,槐剑娇躯微僵,眼波轻颤,原本正在急促扭腰吞屌的势头也随之一僵,垂首不禁发出一丝极为狐媚的淫叫,捂住小腹的双手分外温柔地来回轻抚,细细摩挲着腹部上高高凸起的肉棒轮廓,显然已是撞开了宫颈的桎梏,将其娇嫩的子宫给填了个满满当当。

  “接下来,还是让我来吧。”林天禄轻柔一笑,抱起少女僵屈在两旁的秀足美腿,宛若婴孩把尿般抱在怀中,主动地挺腰抽插起来。

  子宫软肉被寸寸磨蹭刮过、蜜穴腔肉被拉扯着进进出出,仿佛每一缕褶皱蜜肉都在被碾压剐蹭,带来阵阵奇妙的快感,以至于槐剑都有些晕晕乎乎起来,满脸绯红地倚靠在怀,被林天禄抱着顶在肉棒上起起落落。

  “啊...嗯...主、主人...主人又...进来了嗯~”

  一次次顶入娇嫩柔软的子宫肉袋,槐剑都会发出一声极为绵柔可爱的娇哼淫叫,娇小纤细的玉体猛地娇颤起来,被捧在双手中的挺翘嫩臀更是抖的浪花四溢,分外弹手细腻。

  “主人的...好奇妙...嗯、好里面...唔嗯~”

  槐剑眼波渐媚,无比娇柔地趴伏在怀,被肆意温顺地肏弄着蜜穴和子宫。

  低头看着怀里任由随意挨肏的少女,林天禄心间也颇感奇妙,只觉好似正怀抱着一具淫媚肉套一般,只需要一次次地挺枪肏入便能感受到无边的快感,娇小玲珑的身段更是几乎一手可握,肆意亵玩,或许他放开手脚将阳根尽数插入穴内,想必这小丫头都会满脸温顺地承受下来。

  噗嗤——!

  但在这时,入肉之声蓦然响起。

  原本还满脸温顺的剑灵少女突然神情一僵,红唇渐渐张开,发出丝丝颤抖娇吟:“后、后面...进来...进来了嗯嗯嗯嗯嗯嗯?!”

  突然间,原本还细腻婉约的少女顿时发出了慌乱无措的惊叫,细腰上挺、翘臀高高撅起,身子直接被‘拉’着从肉棒上离开,摇摇晃晃地凌空飞了起来!

  林天禄见状一惊,但很快瞧见在槐剑的玉臀之间延伸出了一根布满倒刺的刃尾,还有两根长针对准了圆润挺翘的臀肉,一左一右噗嗤一声捅了进去,引得少女娇躯在半空中又是激烈一抖,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软腻淫叫。

  “无泪...”

  “这丫头,是该给她一点苦头尝尝才行。”

  大长老已然从后方缓缓走来,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丝丝红霞,胯间淅淅沥沥地洒落着淫水,一路喷洒而来,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踉跄。

  林天禄讷讷道:“你现在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如今出现在眼前的大长老,就好似返老还童一般,整个人都变得年幼娇小,甚至比之槐剑还要玲珑袖珍几分,一身薄纱长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间,仿佛金钗年纪的小姑娘似的,唯有那肉感十足的美腿依旧淫媚浪荡,在淫水涂抹下更是色气勾人。

  大长老脸色一红,娇哼道:“若非如此,我可没那么容易脱困。”

  林天禄再瞧一眼槐树,发现那些藤蔓都好似喝醉了似的,软绵绵地垂挂在两旁。

  “呼——”

  大长老长吁一声,随手一拂,背后扭动的数根刃尾很快就将手足无措地剑灵少女彻底捆绑了起来,大大掰开双腿,插进其屁眼之中的刃尾更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引得槐剑媚眼上翻,发出语无伦次地淫叫声。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锐利且坚硬的刃尾在屁眼肠肉之中飞速进出,很快便剐蹭出道道淫水汁液,在少女的哀吟声中当空喷洒了出来。

  林天禄一时讶然道:“她怎得突然如此...”

  “虽是僵尸般的身子,无甚感觉。但我这‘淫毒’够她好好畅快一晚上了。”大长老环臂托起胸前的丰乳,颇为稚嫩的脸蛋上扬起一抹邪魅笑意。

  旋即,一根闪烁起长针的刃尾对准少女毫无遮拦的蜜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咕噫噫噫噫噫——?!”

  槐剑媚眼翻白,娇躯在半空中弯曲出极为淫荡的弧度,但双腿被尾巴强行拽开至两边,只能挺着腰腹凌空抽搐不止,又立刻被蜜穴和屁眼里的尾巴给插到水花四溅。

  “但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大长老悠悠瞥了一眼:“你那灵气还真是管用,连这小丫头都能滋润出蜜水来。”

  说罢,她便一扭肥臀,笑眯眯地跨坐了上来。

  没有再扭捏调情,屁股一坐,便将依旧昂扬的肉棒吞入蜜穴之中。

  “接下来——”

  淫媚浪荡的少女附耳媚笑一声:“我可得在你身上补回来些营养才行。”

  嗡!

  在其小腹上蓦然亮起奇异光纹,宛若子宫纹路,一路蔓延至腰腹之后,一路勾勒起淫臀肉胯的形状,邪光四溢。

  林天禄嘴角微抖,很快感觉到一股匪夷所思的挤压吸力从胯下传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紧致数倍有余。

  “嗯~嗯啊啊~”大长老坐在胯间,满脸淫靡地悠长呻吟起来,娇小身子却更是以夸张的弧度飞速坐怀吞屌,粗壮肉棒在其臀瓣间不断隐现进出,翻卷出道道蜜肉波浪,似要将精液从中生生榨出来一般。

  而起背后肆意扭动的刃尾也丝毫没有停歇,探出长针的两根尾巴又对准了槐剑的双乳奶头之上,毫无迟疑地尽根插入奶子之中,仿佛已开始注入所谓的淫毒,又一边开始搅动起长针,在少女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将奶子玩弄胡乱飞甩。

  “啊...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槐剑脸上的表情愈发淫荡,甚至已吐出粉舌,满脸痴淫地呻吟浪叫。

  仿佛是有意玩弄挑逗一般,她整个身子还被卷着靠近过来,将泥泞不堪的双穴暴露在二人眼前,又立刻被两根尾巴给肏地淫水喷溅,娇躯狂抖。

  “呵呵、嗯...天禄还是快先射一回吧~”

  大长老轻舔朱唇,满脸媚笑,玉指悄然间滑落自己的腹间,任由肉棒在蜜穴内翻江倒海般撞击驰骋,顶起肚皮一次次撞在了指尖之上,那道道子宫淫纹也变得愈发绚烂神秘。

  “嘶——”

  林天禄眼角抽动,暗吸凉气。

  没有什么特别的淫荡交合姿势、没有什么调情的甜言蜜语,也没有什么狂风骤雨般的性交肏干。

  但在这一刻,他却感觉胯下快感如同涨潮波涛般愈发堆积,这张软嫩蜜穴小嘴之中仿佛有着奇异魔性,随着淫纹亮起,便会传来阵阵几乎要令人销魂蚀骨、堕落失神般的极致快感,似乎连肉棒都要融化在这片无边温暖之中。

  “紫煞玉宫,可不是常人所能抵挡~”

  大长老笑眯眯地凑近而来,四目相对之际,脸色微红,甜蜜嬉笑道:“如今天禄你破了我的身子,可得叫你好好尝尝我这玉宫的滋味。”

  “这...”林天禄扶住其细腰,脸色略显古怪。

  但大长老仍是带着妩媚笑意,或急或缓地扭动着腰臀,吸着穴内的肉棒来回旋扭荡漾。不时娇哼浅吟着坐一坐屁股,让肉棒深深地肏入子宫深处,再夹腿收臀细细研磨嘬吸几番,随着腹间淫纹流转氤氲邪芒,更有阵阵深入骨髓般的快感不断涌来。

  林天禄呼吸略显急促,后腰仿佛不由自主地开始上挺摇动起来,顺着这股邪异鬼魅的快感而主动抽插起这张美妙绝伦的绝世蜜穴。

  “嗯...嗯...”

  感受着细腻温柔的捣弄,大长老发出丝丝惬意娇吟,拢发媚笑一声,一边享受着肉棒肏弄所带来的温暖与快意,一边附耳轻笑道:“若是忍的慌,射出来也无妨的~”

  “呼...可不能叫大长老看扁了。”

  林天禄深呼吸一口气,抱住其软臀一阵挺腰肏干。

  似是能感觉到节奏略微转变,大长老娇吟浅哼间芳心微酥,秀发荡漾,缠丝玉指在其胸膛上来回勾画,呻吟媚声道:

  “静云、倒是...嗯...教了你些床榻之际,但对付起我们这些...哦嗯~修为高深的...嗯嗯女子...或许还欠缺几分...嗯嗯~”

  “当真?”

  林天禄咧嘴一笑,双手沿着蜂腰摸索而上,一把抓住眼前蹦蹦跳跳的白嫩丰乳,在大长老的一阵娇嗔淫叫间来回捏圆搓扁,揪着红艳渗乳的奶头一阵扯动,不时轻弹过乳头顶端的玉珠,更是引得怀中美人婉转浪叫一声,酥柔万分。

  “虽是舒服...但想让人...嗯...高潮迭起、或许还...唔呃...嗯噢噢...差一点点~”

  大长老满脸红潮地眯眼媚笑,无比亲昵地贴面相依,语气渐渐温柔下来:

  “寻得女子的敏感要害终究...唔嗯嗯嗯...还是流于肉身...即便将灵气裹在阳根上...也是在用修为碾压...要想让女子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天禄可还得学会神交才行~”

  轻柔调笑之间,大长老已然用玉指戳中了被肉棒顶到凸起的淫纹中央,那宛若盛放的子宫花蕊之间,细细摩挲勾挑。

  “我这紫煞玉宫便是如此,以魂力融宫,修为固守,即便再是肏弄都不会伤及根基分毫,寻常淫术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要是有何阳根戳进来...便要连皮带骨、将魂儿都消融成精水吸的干干净净~”

  林天禄听得一阵讪笑:“无泪这手段,还真是吓人。”

  “啊嗯嗯、噢噢~”

  大长老冷不丁地又被肏的颠簸了几番,玉颈微扬,骚媚入骨地淫叫了两声,又似是温柔长辈般娇嗔横来两眼,微夹了两下蜜穴,媚声道:“别作怪啦~”

  “那无泪刚才说的...”

  “神魂交融、才是上上之道。”大长老捧住了他的面庞,柔媚浅笑道:“换句话说,便是要叫天禄你多使点巧劲,将我的魂儿都给顶到高潮,我这辈子便彻彻底底是你的人儿啦...里里外外,这穴儿内的子宫嫩肉,便永远都只记得你的滋味...只会吸着你这根棒子嘬个不停,再也不想分开哪怕一刻...”

  “你——”

  林天禄神情微愣,显然也没想到大长老会说出这番羞人之言。

  哂笑间,他不禁捏了捏其软弹肉臀,引得美人儿又是一阵骚淫入骨的软腻娇吟,双眸之中仿佛都荡漾起柔情春水,亦有几分莞尔调侃之意。

  “无泪果真是不着调。”

  “你喜欢么?”

  大长老吃吃柔笑,满脸春潮地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若是喜欢,便叫我好好高潮一回如何?”

  “既然如此,无泪可得做好准备。”林天禄微微一笑:“照你说的,今晚终究得让你好好满足一番,振振夫纲才行。”

  “那就快来...唔噢噢噢?!”

  话音未落,大长老顿时瞪圆了美眸,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无比淫荡的浪叫娇啼,原本环绕在后腰上的嫩足美腿猛地僵直翘起,仿佛展翅飞翔般朝两侧高高扬起,秀足弯弓如月,几乎都翘到了头顶之上。

  而在其嫩臀之间,变得更为粗壮的青筋肉棒,已然是没入到了娇嫩蜜穴之中,将至彻底扩张肏到了极限大小,一阵淫水仿佛水雾般从几乎毫无缝隙的肉膜之中喷溅而出,生生将其双腿都肏地翘到了天上。

  “呃、这...好...好深、噢噢噢、哦哦哦哦!”

  还来不及细细回味其中快美,大长老脖颈后仰,很快发出急促慌乱的声声淫叫,柔韧娇小的身姿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包裹在肉棒上的淫肉套子,噗嗤噗嗤地被抱着猛烈爆肏抽插,在咿咿呀呀的浪叫声中又一次被肏的喷出了水柱。

  “又、又是...子宫...子宫都要被顶...顶歪了嗯嗯嗯?!”

  林天禄凝心吸气,加速冲刺之际,试着将神识融汇其中。

  倏然间,仿佛大长老那正在急促蠕动泌水的小穴淫肉便清晰映入眼帘、每一寸褶皱交缠,每一缕快感神经的颤动,还有那层层叠叠、七转八回的腔肉旋纹更是在肉棒扩张爆肏下来回拉扯伸缩,仿佛正拖动着整副子宫肉袋在体内进进出出,或是被肉棒顶上宫底拉扯成长长的淫肉蜜膜,或是随着肉棒后撤拔出而内凹收缩,化作一颗正在弥漫挤压出点点水流的蜜球。

  以及——

  被层层包裹在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缕守宫心魂。

  噗嗤!

  大长老媚眼一翻,悠长畅快地呻吟出声,似是喜极而泣般洒出泪水,无比动情地连连浪叫道:“天、天禄...这样我就是你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成语调的淫叫声回荡不休,娇小玲珑的身躯很快便挺枪一阵凶猛爆肏,四肢无措地在半空中飞甩乱舞,伴随着那对奶子更是划出诸多美艳绝伦的乱颤弧度,似乎都飞溅出点点满溢的洁白乳汁。

  林天禄沉腰汇力,锁眉低吼,一手托住美人翘臀,一手按住其被肉棒顶起轮廓的小腹,愈发勇猛有力地不断冲刺捣弄,灵气与魂力激荡奔涌,更引得大长老香舌外凸,翻着白眼被肏到凌空乱抖,语无伦次地哀吟浪叫:“进、进来了...天禄肏进了我的魂儿里面噫噫噫噫?!”

  魂肉交织、热流四溢涌动。

  无与伦比的快感涌上心尖,让大长老再无丝毫矜持,满脸淫媚浪荡地吐舌浪叫,以极为夸张地频率被肏到花枝乱颤,那足以消融骨髓的紫煞玉宫,如同赫然被肉棒顶成了一团淫肉套子,在体内肆意左右横突,甚至就连一身修为与魂儿都在肏弄下翻卷狂涌。

  “啊啊、嗯嗯嗯嗯...噢噢、咕呜呜呜?!”

  越顶越深、越涨越大,难以想象的炽热火辣似乎要融化心神一般,令大长老接连发出分外骚媚的哀吟淫叫,小腹不断鼓起肉包,几乎连肉棒与子宫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将闪烁不定的淫纹顶的来回歪扭。

  噗噗噗噗噗噗——

  气浪翻卷、蜜穴之中更似浪花奔涌,一团团蜜汁被挤压着倒喷而出。美腿飞甩,就连那紫晶玉鞋都已甩的不见了踪影,精巧足趾不断扭曲蜷缩,随着肉棒肏入蜜穴之中,双腿都在浪叫声中满天乱蹬,娇躯乱颤之际,上下抡圆的一对奶子也在喷洒着幸福喜悦的洁白乳汁,洒满痴淫浪荡的潮红娇颜。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噫噫噫——”

  “——嗯?”

  但挺腰猛肏之际,林天禄却很快发觉了一丝异样。

  因为被抱在臂弯中被肆意肏干的娇小身段,似乎是略微开始长大一般,入手捏住的翘臀变得愈发肥美多汁、肉感十足,原本被肏到在两边乱甩狂抖的秀足肉腿也变得愈发紧致修长,寸寸白嫩媚肉都好似在流转着琼脂玉色。

  随着他再度对着美人儿湿润泥泞的微颤子宫猛捣几番,大长老便是一阵娇吟浪啼,翻着泛白媚眼哆嗦着抖动起逐渐膨胀的双乳,身子更是极为明显地又长大了几分,仿佛已然变成了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丰盈初成。

  再低头一瞧,原本几乎扩张撑出夸张凸痕的小腹,如今也变得和缓几分,再不似透明肉膜般连子宫的蜜肉经络都能清晰可见,仿佛是要将整个腹部都肏满一般,已然是勉强容纳下了肉棒的尺寸与大小,但仍旧是高高隆起,颇显淫靡醒目。

  “无泪你这是...”

  “热流都...涌进来...嗯嗯、嗯嗯噢噢噢...好涨...”

  大长老满脸潮红地娇吟出声,勉强再挺腰靠近而来,几乎已变回了之前的娇媚丰盈、修长曼妙,宛若水蛇般盘腰相拥,痴态毕露地淫靡浪笑道:“天禄、快点...让我再多享受...今晚就让我彻夜都咕噢噢噢噢哦哦?!”

  粉舌一吐,大长老当即一脸淫荡地扬首浪叫起来,随着肉棒再度长驱直入轰入子宫之中,那美妙绝伦的无上快感就好似惊雷般在体内炸开,沿着酥麻万分的脊柱一路传至后脑,几乎让她眼前视线都一阵发白闪烁。

  “好、好快...要噢噢噢出、出来了哦哦哦哦?!”

  悠长且急促的浪叫不断回荡,一声淫过一声,仿佛满腹甜腻的蜜浆都化作春情荡漾。

  布满淫纹的小腹宛若翻江倒海般上下扭动,或凸或凹,饱满水嫩的蜜臀之下壮硕粗大的肉棒宛若打桩机般一次次轰入蜜穴之中,撞出个蜜水倒射、难以言喻的爽快甚至令美人屁眼大开,一身滚滚沸腾的阴气都化作爱液横流激喷而出,似是泄洪般在淫叫中被肏到双穴绝顶。

  “噫噫噫噫噫、咕嗯嗯呢....噢噢噢噢哦!!”

  撅起淫臀,在一阵狂乱无措地娇颤中猛然喷出一团团淫水。

  大长老脸上再无丝毫的理智,已然是化作宛若雌犬牝兽般的痴狂淫态,被肏到美腿朝天,双手几乎要将奶子都掐坏般乱捏胡扯。

  直至后腰一抽,当即哀吟绝叫着扭动起娇躯,仿佛在肉棒上一阵狂乱起舞,失禁的水柱毫无控制地四溅喷射,就连原本还在分出精力玩弄着槐剑的一条条刃尾都早已收回,丢下了双腿朝天高潮不知的少女,所有尾巴都僵在半空中痉挛抽搐不已,连一根根毒针上都在渗漏着汁水淫毒,似是在一同高潮泄身一般。

  噗嗤——!

  林天禄猛然挺腰一顶,低吼一声,灼热精液倏然爆射而出。

  而早已痴淫失神的大长老更是发出口齿不清的淫浪娇呼,弓翘至头顶的美腿秀足不断抽搐痉挛,清晰可见被肉棒高高顶起的小腹开始迅速鼓胀,仿佛有精流奔腾涌动,那一道道妖异淫纹更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淫靡流光,好似怒放盛开的妖艳紫花,在腹间迅速绽放扩散。

  噗噜噗噜!

  “啊、呃…噢噢噢…”

  随着肉棒拔出,只听得大长老一声颤抖淫叫,眼瞳上翻,满脸痴态地屁股一沉,美腿一抖,已然是被阳根拖拽着粉艳蜜肉一同脱出了体外,宛若一条肥美软腻的肉虫般扑簌乱抖,仍旧死死包裹着壮硕肉棒痉挛抽动,淅淅沥沥地洒落着淫水。

  但在这团子宫媚肉之上,又赫然密布着一道道奇异玄奥的符文,流转着旖旎光泽,宛若一串肉葫芦般鼓鼓囊囊,荡漾着满满精液与淫水。

  “啊...啊...呃...”

  大长老螓首歪垂,一脸淫媚地淌下清冽涎水,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一动不动,唯有瘫软垂落的修长美腿不时颤抖两下,似乎还在沉浸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但在片刻后,被抱在怀中的娇躯竟浮现出道道细密紫鳞,紫霞闪烁,原本失神蒙尘的翻白双眸渐渐回拢收缩,踮着足尖痉挛着划拉两下,这才满脸通红地抽气闷哼几声,捂着仍旧高高鼓起的腹部一阵娇嗔媚吟:

  “你、你这坏小子...当真是...又猛又坏...唔嗯~”

  “无泪可要休息会儿?”

  “哈...别将我当成那些...嗯...青涩丫头啦...”大长老随手将凌乱贴颜的秀发拨弄至耳后,抿起一抹妖媚浪荡的甜蜜笑意,沾满淫液的黑丝玉指悄然滑落至胯间,眸光愈发温柔荡漾。

  “我可是临月谷的...大长老...修为可比你那若雨丫头还要更高深不少...天禄可用不着多怜惜我的身子...唔嗯嗯嗯~”

  低语媚吟间,其玉指已然抵在了水润粘腻的淫靡软肉之上,伴随着丝丝浅吟媚哼来回抚弄,仿佛在感受着肉膜包裹之中的阳根纹路与滋味。

  她微抬满是柔情的目光,轻舔朱唇,又扬起略显痴缠较劲般的甜美笑容:“今晚呐,天禄不将我彻彻底底喂饱可不能回去...我也得好好教你一回~”

  林天禄正哑然间,突然感觉胯下又是一阵吮吸绞缠,微吸凉气之际低头一瞧,讶然发现大长老这幅瑰丽如玉的蜜肉之上竟同样浮现出道道细密紫鳞,符文流转间,甚至从花心淫纹之上蜿蜒盘绕出一条紫蛇,转眼间就将子宫连同肉棒都紧紧缠绕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刹神?”

  “嘶嘶嘶——”

  化作紫玉长蛇的刹神嘶鸣两声,很快便来回扭动起滑腻蛇躯。

  而这一举动,顿时令林天禄和大长老都为之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舒爽低吟出声。

  大长老满脸娇羞红霞,媚笑着用美腿缠住其后腰,再度呻吟着凑近回来,原本已然被肏到外脱的子宫软肉,伴随着一圈圈缠绕起来的刹神蛇躯被一层层地推挤插回到了蜜穴之中。

  “刹神她...就是我的一部分...如今...嗯...天禄便是在一起亵玩着我们...一起高潮嗯嗯噢噢~”

  即便无需挺腰,死死缠绕着子宫与肉棒的刹神一阵急促拧缠,就好似有数只纤纤玉手在一同套弄撸动一般,激荡起粘腻淫贱的水渍声。

  “嘶...”

  林天禄从未体会过这般刺激绝妙的子宫性交之手段,一时也是爽快的呲牙吸气,仿佛有万般引诱挑逗之情在胯下连番施展,不由自主地便再度挺腰肏干起来。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盘绕绞缠成肉葫芦状的子宫随着肉棒进进出出、与扩张成一圈白线的阴唇肉膜不断剐蹭,发出道道淫贱不堪的水啵声,突破层层紧致肉环直捣黄龙,将花心连同蜜肉一同将小腹撞的高高凸起、又随之收腰拔屌,拽着淫肉长长脱出体外,喷洒出漫天淫水。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喔噢哦?!”

  大长老显然又陷入无边的高潮刺激之中,满脸的淫态浪荡,环抱着后颈在怀里上下起落,随意抛甩着一对丰硕奶子。而在其胯下,裹缠着子宫与肉棒的刹神就好似弹簧般来回挤压旋拧,仿佛是要将子宫都生生榨出甜腻蜜浆一般,接连传出喷水之声。

  “呼...”林天禄很快重振旗鼓,让大长老趴伏在栏杆之上,扶住其红嫩滑弹的淫浪肉臀,便是一阵凶猛爆肏,引得妖媚美人螓首高扬,满脸痴态淫笑地吐舌浪叫,驰骋肏干势头之猛甚至令其娇躯都被次次顶至凌空飞腾。

  紫丝肉腿伴随着倒喷乱射的淫水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猛甩,已然连盘腰夹腿都无法办到,只能在暴风骤雨般的爆肏中扭曲成种种怪异淫荡的弧度姿势,满屁股的尖锐刃尾也早已被一把全部攥在掌心之中,宛若策马奔腾的缰绳一般拉拽拍打,挤喷出道道淫毒汁水,洒落至弯折成惊心动魄弧度的蜂腰肥臀之上。

  “咕喔噢哦哦哦哦哦、好、好舒服嗯呃呃呃嗯嗯嗯、骨头都要酥呜呜呜哦哦哦哦——”

  声声淫浪嘶鸣回荡庭院,轰击肥臀炸开的淫贱浪花更是洒到满院都是。

  而这此起彼伏的妩媚浪啼声更似最为猛烈的春情媚毒,令林天禄肏干的更为勇猛无度,大开大合地挺腰猛干,灵气源源不断地化作炽热洪流、神识魂力汇成无可抵挡的神威,每一次轰入蜜穴最深处都会引得美人儿发出抵死般的尖锐浪吟,满脸都荡漾着无上的快乐与幸福,仿佛连魂儿都要在驰骋肏弄下融化成一滩春水喷射出体外。

  林天禄大手一张,顺势将其双手抓起,与刃尾一同捏在掌心之中。

  再度挺腰一插,就听得大长老呜咽喷泪、长发与粉舌一甩,洒出一片涎水,脸颊上早已布满好似火烧般的潮红春情,娇躯更是高高挺起、宛若两颗香甜丰硕的蜜瓜般随着抽插节奏而上下飞跳,喷溅出一股股熟媚滚热的奶汁。

  “呜、呜呜呜...要、要被肏坏了咕噫噫噫噫噫?!”

  好似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理智也随着肉棒插入而彻底溃散,哀吟浪叫愈发肆无忌惮,仿佛彻底化作一具母畜性器般被顶在阳根上下翩翩起舞,那宝贵娇嫩的蜜穴子宫更是被肆意玩弄爆肏,被肏到淫水泄洪般互喷乱射,连屁眼都爽快到急促乱嘬,爱液扑簌簌地流个不停。

  但与此同时,林天禄也是闷哼一声,只觉本就被层层子宫蜜肉紧紧包裹的肉棒,赫然是被一张温润紧窄的小嘴一口包裹含住,尖牙啃咬厮磨,带来阵阵别样的快感。

  噗噗噗噗噗噗噗——

  肉棒飞速进出肏弄之际,林天禄低头一瞥,在其脱出体外的子宫蜜肉之间,很快瞧见若隐若现的蛇嘴大张,从子宫内部牢牢地咬住了肉棒龟头,并随着一次次地抽插而不断吞咽含入。

  “这可真是...”

  层层环绕、道道交缠,仿佛只要插入这张子宫小嘴之中,便有无边的快意如奔流般涌来。

  不过转眼间,似乎就有宛若旋涡般的吮吸之感从胯下传来,绵长而又深邃,又有着前所未有的酸麻炽热,仿佛整个人都燃起汹涌情欲,热血沸腾,只想要将胯下这具娇媚淫体彻底肏弄坏捣烂,将其子宫彻底注满自己的精华——

  “快、快来肏死妾身...别、别停下来呀天禄...”大长老仿佛感应到了他心间的一丝邪念,顿时满脸潮红妩媚地回眸望来,眼中荡漾着慢慢的温柔爱意、以及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欢悦渴望。

  她用力夹腿收臀,噗噜噜地吸着子宫嫩肉,浪荡媚笑着用尾巴一同缠住自己被肉棒扩撑成肉膜形状的子宫,极为诱人勾魂地来回挤压套弄起来,一边撸一边还娇软柔吟道:“妾身现在就是你的人儿啦...你想怎么亵玩都无妨的嗯嗯、呜呜呜...天禄与妾身欢爱...不需要有任何顾忌,只要放纵情欲...让妾身陪你一同登上极乐...妾身就幸福欢喜啦呃呃呃噢噢噢!”

  话音未落,林天禄便又一次开始急促挺腰撞击起来,当即肏到大长老连连媚哼,原本一脸温柔的表情也再度变得淫荡不堪,宛若雌犬般吐舌呻吟不止,翻白媚眼好似弯月般泪水四溢。

  “就、就是这样...呜呜呜、天禄再多爱妾身一些呃呃呃呃嗯~”

  与此同时,一根刃尾也从不远处的草堆中将高潮失神的槐剑单足提了过来。

  剑灵少女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余韵中没有回神,还撅着屁股肉胯,嘤咛浅哼着娇颤个不停,不时还扑簌簌地喷出一两缕淫水,而原本一手可握的小巧酥乳,如今在淫毒的注射下已然是胀大了几个尺寸,满满当当,嫩白雪肌之下都隐约可见香乳奶汁在其中荡漾。

  “小丫头呜呜呜、陪姐姐一起...唔唔、嗯嗯...一起多高潮几番噫噫噫、噢噢噢~”

  大长老被一阵怒肏轰撞,娇躯在半空中淫浪飞舞。

  但她如今依旧带着满脸媚笑,紧紧抱住了意识模糊的槐剑,一边狠狠撸动捏挤着她的奶头乳房,刃尾也好似灵活触手般玩弄起少女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将阴唇搅动的咕噜作响。

  直至在其蜜穴内一阵翻搅掏弄,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在槐剑娇柔软没的呻吟中一寸寸拔出,只听见噗嗤一声,伴随着几缕尸煞寒气,一格满是淫水的剑柄竟是被蓦然拔出穴外。

  槐剑满脸臊红的嘤咛出声:“嗯、噢噢…不…好奇怪…”

  噗嗤、噗嗤、噗嗤!

  但没过多久后,槐剑本体就仿佛被当成了玩弄肏干的工具,被尾巴卷着在淫穴内来来回回的进出抽插,剑灵少女满脸春潮淫靡,歪着脑袋咿咿呀呀的浪叫起来,被掰开双腿如同撒尿一般,挺着软腰被利剑翻搅玩弄着蜜穴媚肉,缕缕阴液被生生搅出。

  啪唧啪唧啪唧噗嗤——

  “呃、噢噢.天噢噢禄哦哦哦~”

  大长老媚声娇吟之际,娇躯渐渐前倾弯下,抱着怀里同样瘫软无力的槐剑一同趴倒在地,朝天撅起了被肏开花的肥美淫臀肉穴,只见肉棒飞速进出驰骋,两女更似直面惊涛骇浪一般摇来晃去,淫水倒喷不止。

  而槐剑被压在身下,双腿被抱着大大敞开,更是被拔剑玩弄的泄身连连,甚至连冰凉初乳都被生生捏喷出来,失禁淫水胡乱流淌,嗯嗯啊啊的浪叫愈响。

  ...

  直至大半个时辰后,肉棒倏然从红肿蜜穴中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两女交叠紧贴在一起的蜜穴猛地一抖一翘。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妩媚与清冷、色气与空灵,如今都已彻底交汇在一起,紧紧相贴地吐舌淫叫,两座大小不一的肥嫩肉臀朝天高扬,如布丁般颤动荡漾,两张鼓囊囊的粉艳穴嘴高高凸起,肆意尽情地喷射着胀满腹部的精液与淫水。

  细密链刃盘旋缠绕住了两女沾满乳汁的双乳,将她们从地上强行扯起,一边高潮喷泄一边咿呀淫叫着,单足被卷缠着凌空拎住,四根刃尾噗嗤一声插进她们还在蠕动的穴嘴与肚脐之中,仿佛在吮吸着其中的蜜液淫汁。

  而林天禄轻吁一声,低头摸了摸跪坐在胯下的美人。

  刹神如今已幻化成与大长老极为相似的身姿容貌,乖巧跪坐在肉屌前,无比虔诚温柔地细细品尝嘬动,粉舌卷绕,将一团团粘腻精液都大口吞下,赤裸无暇的丰盈胴体上满是淫水痕迹,仿佛流转着一层水光色泽一般。

  正是其背后的尾巴,将两女给吊起在半空中。

  “唔...唔嗯...”

  细长的蛇舌簌簌抖动,仿佛是在马眼上来回的挑逗舔舐,锐利玉指轻捻拨弄,似在推挤勾出丝丝余精,吸溜个不停。

  刹神蛇瞳上挑望来,深邃瑰丽的眸光之中,仿佛也荡漾着几分依恋柔情。

  林天禄无奈一笑,略微弯腰捧住其娇嫩脸蛋:“你这淫蛇,也要尝尝这滋味?”

  “很喜欢...”

  刹神眸光一荡,娇躯再度闪烁起紫艳流光。

  旋即,其娇躯转眼又化作晶莹如玉的蛇蝎姿态,无比依恋地再度盘绕在了肉棒之上,一圈圈地缠紧贴合,又大大张开蛇嘴从龟头顶端处寸寸吞下,分外小心地将利齿獠牙避让开来,直至将自己的身子撑鼓成粗壮一圈,隐约还能听见丝丝娇哼嘶鸣,分外欣喜满足。

  “嘶...”

  感受着蛇嘴之中的温润绵柔,林天禄吸了口凉气,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这胯下淫蛇。

  这丫头,莫不是将这阳根当成了小窝住着?

  “天禄...再、再来弄弄妾身呀...”

  丝丝淫媚娇吟幽幽飘来,就见刚刚已经高潮到昏死的大长老悠然转醒,吻嘬着怀中失神的少女樱唇,柔媚浅笑着撅了撅被倒挂吊起的淫臀肉穴,淌着蜜泉浆流,媚吟柔声道:“尽管插进来便是,妾身会再...”

  “若是劳累,还是休息一番吧?”

  林天禄俯身上前,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虽说你这身子的确坚韧、又有高深的月衍修为傍身,但过犹不及可不好。”

  “...你呀...”

  大长老眯起妩媚双眸,仿佛勾起一抹宠溺般的娇羞笑意,撅着肉胯在肉棒上磨蹭了两下,柔吟细语道:“平日里跟那些丫头们如此小心翼翼、体贴呵护的,与妾身就不必那么束手束脚的了。要是连妾身都得让你忍着,天禄岂不是太可怜了些?”

  “但你的身子...”

  “总归没事的唔嗯~”

  大长老蛇腰旋扭,抬起螓首,深深地激烈舌吻了一番。

  “呜呜呜、滋滋滋...吸溜~”

  待得唇齿渐分,拉出几道淫靡丝线后,她这才双眸迷离地娇喘两声,媚声道:“若翌日当真疼痛难忍、妾身就缠着天禄一整天,叫天禄你来好好照料妾身...如何?”

  “那待会儿可莫要哭着求饶了。”林天禄笑着捏起她的乳尖,细细研磨着渗漏而出的洁白乳汁。

  “还有我下面,现在可还缠着一个痴缠不已的丫头。”

  “一起进来吧~”

  大长老满面春潮,吃吃笑道:“妾身便是喜欢天禄你的一切...咕呜噢噢噢~”

  欢欣雀跃的浪叫一声,缠绕着滑腻环蛇的硕大肉棒倏然撞入花穴,噗噜噗噜地一捅到底,层层凸起蛇躯剐蹭得美人儿娇声呻吟一浪高过一浪,直至猛然撞上了花心之后,更是发出一声骚媚淫贱的婉转啼鸣。

  啪啪啪啪啪、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一次次顶入蜜穴、肆无忌惮地爆肏着子宫,那本就酸麻难当的紫煞玉宫不断变形扭曲、卵巢痉挛不止,也不知被挤压撞出多少爱液蜜浆,死死吸着被蛇躯众星捧月般爆凸的龟头不放,以夸张的幅度在半空中再度飞甩扭荡起来。

  ...

  半晌后——

  “嗯、噢噢...当、当真要...要被肏穿了咕呜呜呜——”

  “妾身的玉宫呃呃呃、要...要噢噢噢、嗯嗯~齁、噢偶偶嗯~”

  清晰屌轮在腹部上翻腾搅动,肆意驰骋开拓,层层媚肉仿佛被顶成团状般时不时地高凸暴起,顶的连肚脐都在外翻喷水,闪烁淫纹上紫芒流转,似乎也在随着子宫变形而歪斜成各种淫靡浪荡的形状。

  “嗯、哈...妾身、有...有些...呜呜呜、不行...又、又要泄身...噢噢噢!”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肏干抽插,大长老如今已是浑身酸痛万分,软弱无骨般被顶在半空中来回甩动着四肢,满脸恍惚痴态,仿佛已成了只知喷水射蜜的母猪肉畜一般,与同样吊在一起的剑灵少女紧紧相拥。

  而胯下蜜穴早已是被爆肏到狰狞扭曲不堪,也不知失禁倒流了多少琼浆蜜液,随着缠蛇肉棒拔出体外,圆硕歪扭的蜜穴似是化作一轮香艳蜜洞、都能清晰瞧见被肏软肏烂的层层蜜肉堆积涌出体外、一团子宫嫩肉堆叠在中间扑簌簌地喷着爱液。

  但随着肉棒再度肏入,这千转百回的蜜肉腔道又当即被尽数拉伸展平,直直地插入到体内最深处,将子宫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灵气与魂力激荡之间,好似早已将子宫都融化成一滩蜜水淫浆,一同插进胸腔之中炸开阵阵足以销魂蚀骨的炽热奔流。

  “不、不行...妾身...饶了妾身...呜呜呜...哦哦哦哦、再高潮...就呃呃、妾身的玉宫...”

  大长老咿咿呀呀地在半空中来回甩动,已然被蛮横地肏出了晶莹泪花,口齿不清地吐舌浪叫间,勉强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暗中在胸前捏动印诀,紫芒一闪间,四周倏然弥漫开阵阵旖旎氤氲。

  “嗯?”

  林天禄神情微怔,略微按住胯下抽搐不已的娇躯蜜臀,侧首一瞥,很快露出一丝讶然。

  因为在氤氲之中赫然走出了几道熟悉倩影,衣衫褴褛、仅穿着暧昧撩人的纤薄丝纱,丰腴火爆的性感娇躯几乎都完全暴露在外,蜜瓜般硕大肥美的乳房在胸前跳荡抖动,随着婀娜脚步缓缓靠近而来。

  “武姨、碧影长老、七长老...五长老、三长老、二长老?”

  “哈、哈...”

  趁机勉强喘口气的大长老低垂着螓首,满脸香汗,勉强笑了笑:“虽说还是早了一点...但如今妾身再施展此术...天禄总该不会拒绝啦...”

  林天禄顿时心中了然,无奈一笑,当即将胯下淫臀拍的浪花四溅。

  “无泪可当真执着。”

  “当初妾身就说过...要叫你尝尝这如梦似幻的快美之感...今晚...天禄不妨好好享受一番?”大长老喘息两声,媚笑着顾盼回眸,在胸前再度捏动了一下印诀。

  旋即,就见原本还一脸淡漠神色的武姨和八长老顿时露出暧昧笑意、眼含春情,随手撕开了身上的丝纱外袍,露出丰熟淫媚的浪荡玉体,更是双腿朝外一岔,拱如大门,顶起湿漉漉的光洁肉穴,淫叫浪哼着开始拨弄起自己的阴唇,揪着阴蒂一阵痉挛颤抖,嗯嗯啊啊地抖胯挺臀、噗嗤噗嗤地往半空中高潮喷射。

  而另外几位长老则是淫媚地一舔朱唇,宛若被调教好的一头头母狗般趴伏在地,妖娆淫荡地缓缓爬行而来,或是温柔如水、或是哀怨羞涩、又或是深情急切,满脸的渴望希求,转眼间便已是众星拱月般凑近至胯下,纷纷抬起螓首争先恐后地舔起了肉屌。

  “唔唔、呜呜呜...吸溜——噗噜~渍渍...滋滋滋滋——”

  “主人、快来惩罚我们这些淫奴吧~”

  ‘武姨’一脸痴态地贴近而来,浪荡笑着玩弄起自己的乳穴奶孔,玉指一夹,甚至从绵密乳洞之中噗噜一声拔出了一条蛇鳞软鞭,带着一缕缕香甜奶丝,一边抠挖着暗香萦绕的粉艳乳穴,一边媚笑着将刚刚从奶汁中浸泡过的温润长鞭递到了林天禄手边。

  “如何拷打我们、淫虐我们都无妨的~”

  “主人,还请恩宠~”

  几位长老们很快媚笑着回身一转,丰腴美腿颇为淫靡地开胯踩在两边,将肥臀淫穴高高撅起,宛若一朵朵淫贱肉花般在眼前齐齐绽放,视线一扫,便是一具具足以媚乱苍生的无暇淫体、那一张张满是渴求的淫穴一张一合,流淌出道道水流清泉。

  “主人、宠爱我们吧~”

  “主人~”

  一声声软腻娇吟回荡耳畔,一副副肥美淫臀相互挤压碰撞着在四周扭动,荡漾起阵阵淫波肉浪。

  而身旁的柴碧影更是媚笑一声,玉手一拂,当即将这四具蜜桃淫臀拍了个啪啪作响,宛若擂鼓般有节奏地拍打起来,浪花喷溅四溢,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呵呵~”

  武姨与柴碧影一左一右挤压在两旁,乳房堆挤成高耸肉波,淫笑着探来纤纤玉手,一同握住肉棒开始来回撸动套弄起来。

  “呼——”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很快一巴掌拍在了眼前的淫臀之上。

  “噫呀~”

  大长老顿时媚吟一声,满脸通红地娇嗔道:“坏小子,你怎得又...”

  “拿来些幻象来捉弄人,可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等、等一下咕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一簇簇淫靡肉花之中,一男两女仍旧在激烈的交欢肏弄,更盛声声软媚哭叫回荡不休,随着肉棒驰骋爆肏而婉转成各种下贱呻吟。而在四周,幻术凝结而成的一具具淫肉媚吟也是紧紧相拥缠绕,淫语浪叫声声啼,汇作一副淫靡不堪的肉欲糜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