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易容
精液拍卖会后的第二天,应烬浏览了新闻,并没有看到关于鹿邦出现的字样。
他不知道警察有没有继续追查昨晚自己的行踪,但目前来看,自己并没有暴露。
与之相对的是,昨晚他的收获颇丰。
首先,是一大罐的精液。
这是他每次射精后通过移动精液收集的。
有了充足的精液,他不仅能继续探索自己的身体和能力,并且能制作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制造并使用的作案道具。
他还通过一系列实验发现,银油和自己的精液的许多特性几乎是相同的。
这再次暗示了,自己的精液极有可能就是银油。
不过,他通过显微镜发现,精液的小分子如同活物一般,是在不断蠕动的。
而银油的小分子外形和精液相似,但全部都是静止的。
对于这个发现,应烬并没有继续深究,毕竟现在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其次,他意识到母亲和赵霜语极有可能都得了同一种病,并且这个病可能就是造成如今这个禁欲社会的性病。
因此,他需要接近赵霜语,套取她的情报。
说到赵霜语,昨晚应烬找到了她的家,正要将信交给她时,听到了其他人走来的脚步声。
好在应烬躲得及时,并没有被发现。
他注意到,那个用钥匙进到赵霜语房门的男性就是拍卖会的主办方。
等主办方进去后,房间内并没有什么大动静,应烬推断两人应该是熟人,并没有干预他们。
等到主办方走后,应烬将信从门缝递了进去。
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委婉地提醒赵霜语,让她别再有意无意地进行性行为,否则可能加剧性病。如果想要与自己交换关于性病的情报,可以通过纸质邮件进行交流。
不过,应烬并不指望赵霜语能主动联系鹿邦身份的自己。
他要改变自己的面部和声音,以第三个身份接近赵霜语。
首先是面部。
更改面部并不困难,只需要戴上假人脸就行,就像是他第一案时做的那样。
只不过当时的假人脸是神秘组织提供给他的,现在他需要自己制作。
此刻他的精液充足,但不代表可以随便挥霍。
经过不到两个小时的研究,他用库存的材料制作出了假人脸。
接下来是声音。
起初,应烬试图学习变声的技巧。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他主动放弃了。
虽然此刻的他已经略微掌握了一部分的诀窍,但距离真正的伪音还差得很多。
这根本不是一时就能学会的,需要的是长时间的学习积累。
因此,他决定利用道具变声。
“为了伪装的彻底,道具最好得安装在喉咙内部。”应烬紧盯着桌上的大罐精液,一时间有些踌躇。
先不说自己不会手术,仅仅是为了伪装就对自己的喉咙大动干戈,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所以牺牲最小的方案,就是用意念操控精液附着在喉咙上。
不过,虽说这是牺牲最小的方案,但只是相对最小……
几秒过后,应烬的眼神变得坚毅,做好了心理准备。
都是自己的子孙,有什么大不了的,干了兄弟们!
下一刻,应烬心念一动,一小摊精液漂浮进了口中。
“决定声音的是音高和音色,那就分别附着在声带边缘和咽缩肌表面,单独控制这两个因素。”
想到这,应烬将精液分为两摊,分别就位在这两处位置,然后将它们转化成特殊的流体并固化。
应烬试着说了两句,声音相比之前,变得更加沉重了。
接着,他降低了精液的粘稠度和硬度,声音又变得纤细了。
最终,应烬通过调试音高和音色,做到了声音的随意切换。
接下来,应烬就需要考虑以什么样的身份接近赵霜语了。
应烬回想起了昨晚在赵霜语家见到的主办方。
“主办方和赵霜语会不会是情侣关系呢。”
由于昨晚应烬情况紧急,加上视野有限,他并没有看到赵露行换过脸,当然他本来就没见过赵露行就是了,也不知道他是赵霜语的亲哥。
“还是以正常交友的感觉和她混熟吧。”
虽然这句话听着比较轻松,但对于应烬来说,这实际上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在禁性令作用下,应烬根本就没跟女生交过朋友。
虽说禁性令没有禁止恋爱,但禁止性爱也潜移默化地让人们对异性产生了距离感。
“不想被讨厌的话,还是紧急恶补一下该怎么跟女生聊天之类的吧。”
虽然应烬能有无数种身份,第一次失败了也还能用下一个身份,但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也不知道下一次案件自己能不能逃脱。
……
黄昏时分,公园内,赵霜语端坐在长椅上。
这是一处离赵霜语家最近的公园。
都说公园是城市之肺,但事实上,这里的绿植相当贫瘠,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的空气净化器。
此时的赵霜语正含着一根棒棒糖。
作为成年人,糖的甜味早就丧失了对她的吸引力。
显然她不是为了嘴馋才吃糖,因为她的舌头正对着棒棒糖全方位搅动着。
但没过多久,那颗糖在她的高频率搅动下全部融化成了糖水。
她那精致的面庞上,增添了一丝失落和空虚。
她本以为将棒棒糖想象成寄吧可以减轻自己的性欲,但显然她失败了。
“到底应该怎么禁欲……”
自从她和鹿邦进行性爱后,她对于性爱越发痴迷。
她原本认为,性爱只是在法律意义上是错误的事,所以只要通过种种手段绕过法律,就能心安理得的性爱了。
但昨晚鹿邦告知她,如果继续性爱可能会让身体变得更加奇怪。
这一点她已经体会到了,她已经发觉自己的阴道变大了。
此刻,性爱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错误的事情。
但她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性爱了,就连现在,那瓶精液还夹在她的阴道里。
她想不再痴迷性爱,但自从鹿邦不让她性爱后,她的性欲却越发强盛。
在禁欲无果后,她开始胡思乱想了。
性爱到底是什么?
说到底,除了肉体的欲望在左右,赵霜语对于性爱的痴迷还来源于一种奇妙的神秘感,而神秘的种子是她的父亲给她种下的。
“或许对性爱失去了神秘感,我就不会痴迷了吧。”
但更多的性知识和性体验,根本就只能通过鹿邦知晓,完美的闭环就此达成。
就在赵霜语还在沉思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她身旁。
“你好?”
“怎么了。”赵霜语立马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没理人家。
“请问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吗?”
“……好啊。”
事实上,赵霜语并不是冷漠的人。
只是她经常像刚才那样沉静在自己的世界罢了,加上她本来就内向,让别人产生了生人勿进的错觉。
“别瞎想了,人家好心表演,还是别让人家难堪吧。”赵霜语心想。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向陌生人的脸时,顿时身躯一震。
这家伙,怎么这么像是鹿邦啊?!
